盛知婉孟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盛知婉道:“我通些醫(yī)術(shù)。”
“好......好!”杜逸之連忙道:“娘,您讓貴人給瞧瞧。”
“這、這怎么是好?”杜母眼見著這樣漂亮華貴,如同仙女的女子居然要給自己看病,當(dāng)即驚了,要推辭。
盛知婉怎么可能讓她拒絕,她來此便是為了拉攏杜逸之的。
當(dāng)即又說了幾句,才讓婦人勉強答應(yīng)下來。
很快,盛知婉眉頭皺了皺:“是肺癆。”
“什么?”杜逸之臉色猛地一白,杜母面色凄然。
盛知婉連忙道:“不過只是輕癥,不礙事,杜先生家中可有紙筆,我寫個單子,你去抓藥。”
“這、公......貴人說的是真的?”杜逸之不可置信。
汀蘭雖不知自家公主還會醫(yī)術(shù)。
但公主說的定然都是對的,當(dāng)即白他一眼:“我家主子騙你做什么?”
這倒也是。
杜逸之道:“紙筆沒有,貴人直接說單子,我能記得下來。”
家中窮成這樣,他怎么可能買得起紙筆。
盛知婉想想道:“慈溪堂你可知道?以后你便去那里拿藥即可。”
第130章
杜逸之聽了很是感激,將母親安置好,這才鄭重向盛知婉行了一禮。
“不知公主想讓草民做什么?”
盛知婉讓汀蘭在外頭守著才問:“販鹽,你可知道?”
杜逸之一愣:“知道,只是這都是些富商和官員在做,草民這樣的身份,連入局的資格也沒有,而且......”
杜逸之蹙眉:“這若是讓官府查出來,是要掉腦袋的。”
天下之賦,鹽利居半。
鹽鐵一向是晟國主要稅收來源,沒想到盛知婉作為公主居然也想從中分一杯羹?
“放心,”盛知婉似看出他心中想法:“不是讓你去做,只是讓你引一個人去做......”
盛知婉說著,眼底一片冰寒。
一刻鐘后,盛知婉離開黃土巷。
杜逸之望著手中的三千兩銀票,依舊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
杜母顫巍巍從房內(nèi)出來,看到他手里的銀票大吃一驚:“這、這怎么......逸之,你可別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
杜逸之回神,感覺到母親掐在自己手腕的力道,才明了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他深吸口氣:“娘您放心,我只是為那位貴人做事,這些銀子也是辦事要用的。”
“真的?”杜母依舊不信。
哪有人讓人辦事便給這么多銀子的。
杜逸之想了想,干脆湊近母親耳畔,輕聲說了盛知婉的身份。
杜母一愣。
“貴人只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母親這回可放心了?”
“放心放心!慶......貴人給邊疆捐了不少銀子,其他人都忘了,咱們不能忘!”杜母便是從冀州來的,冀州駐扎著漠北大軍!
盛世堂的名號,京城無人知道,但她曾無意中聽過。
“那你可要好好為貴人辦事!”杜母囑咐。
杜逸之連連點頭。
捏著三千兩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陰郁一閃而逝,不過片刻,又恭敬地扶著母親去了屋內(nèi)。
不僅要好好辦事,他還要將這件事辦的漂亮!
只有這樣,公主方才能更加看重自己。
而自己......也才有機會,為父親討回公道!
*
“公主,您怎么給那杜逸之這么一大筆銀子?”汀蘭有些心疼,就算喜歡,給個院子安置就是了。
不然以后公主再看上更好的可怎么辦?
盛知婉看到她滴溜溜的眼神,眉頭蹙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咳咳,公主,這杜逸之長得的確好看,您是從哪里見過的?”
盛知婉眼神古怪:“你喜歡?”
“那哪能,公主看上的人奴婢肯定不敢肖想!”她才不做浣竹那樣的白眼狼。
“......誰說本宮看上了?”盛知婉深吸口氣,這丫頭整日腦子里在想什么?
“本宮找他只是讓他做事。”
汀蘭撇撇嘴。
就杜逸之那瘦麻桿一樣的小白臉,能為公主做什么事?
盛知婉好笑地看她一眼,吩咐張大:“去慈溪堂。”
盛知婉去慈溪堂跟林掌柜說了杜逸之的事,又將寫好的單子給他:“這幾日將單子上的藥材配齊送去國公府。”
“是。”林掌柜應(yīng)下,又道:“公主讓在下找的人已找到了。”
“身家清白,經(jīng)得起查,公主可要親自見見?”
第131章
盛知婉讓林掌柜找能打又身家清白,經(jīng)得起查的適齡丫鬟。
單能打又適齡兩樣,便很難。
誰家十四五的女兒能學(xué)一身武藝?
更何況還要身家清白,經(jīng)得起查。
那就更難了,一般人家也沒條件送女兒學(xué)武藝,即便有條件的,也不會讓女兒學(xué)武藝。
是以林掌柜找了兩個月才找到合適的人選,但他想不明白公主為何要這樣謹(jǐn)慎。
在外,她貴為公主;在內(nèi),也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何處有人能威脅到她頭上?
何人敢查她身邊之人?
但林掌柜不懂,盛知婉防的便不是別人,而是頭頂上那位。
她從前身邊那些得用忠心之人,不都被這位父皇一一送去別宮去了?
“說說來歷。”盛知婉斂眉。
林掌柜道:“原是京城興家村的丫頭,家中一個姐姐,兩個弟弟,生來力氣大,吃得多,四歲那年實在吃不起飯被家人丟到山里,后來遇到一位化緣的僧人,就去了寺廟。”
“從小算是在寺廟中長大的,直到前不久,她家人去寺廟給兒媳求子拜佛,又見到了她,便要告當(dāng)初將她撿回去的僧人是賣賊......”
盛知婉蹙眉。
林掌柜繼續(xù)道:“后來實在沒辦法,她便跟著回了家,結(jié)果剛回去,就又被五十兩銀子,賣給周圍富戶當(dāng)續(xù)弦......”
“在下的人找過去的時候,正巧遇上那丫頭將對方舉起來當(dāng)棍甩。”
林掌柜想到當(dāng)時的場景,到如今還覺得心顫。
盛知婉笑了:“聽起來是個可憐又厲害的姑娘,藥材收集齊了便帶她去給國公府報賬,到時本宮看后再決定留不留。”
“是。”林掌柜應(yīng)下。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公主,還有件事,陶娘子前幾日來慈溪堂診出有孕了。”
“哦?”盛知婉挑眉。
看來國公爺還真是老當(dāng)益壯,這么快便傳來好消息。
如此,看來蓮姨娘那也不遠(yuǎn)了。
盛知婉當(dāng)晚回到國公府便去了蓮姨娘的院子。
蓮姨娘也正想找她,見她來,連忙屏退下人。
“公主,妾這月的葵水已經(jīng)推遲十幾日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妾的錯覺,近來聞到一些味道總是惡心想吐......”蓮姨娘說這話的同時,還忍不住輕撫胃部。
盛知婉讓她伸出手。
蓮姨娘一開始還不明白,直到盛知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蓮姨娘后知后覺:“公主居然會醫(yī)?!”
“嗯,會一些。”盛知婉收回手,卻沒回她的話:“寸脈沉,尺脈浮,的確是滑脈,而且按脈搏推斷應(yīng)已一月有半。”
“本宮給你寫個方子,可以減少害喜癥狀。”
蓮姨娘聞言一驚。
她自從懷疑有孕,也按照跟國公爺在一起的日子推算過,的確是一月半之前那次。
可公主居然只是把把脈便能知道。
這......
第132章
就算是宋太醫(yī)也未必能做到吧?難道,公主的醫(yī)術(shù)比宋太醫(yī)還好?
這個想法甫一出來便讓蓮姨娘驚了一瞬。
不,這怎么可能?公主才多大,興許,她只是湊巧知道那日國公爺留宿在自己這,猜出來的吧。
蓮姨娘心里想著。
盛知婉已將方子寫下來:“你可想好怎樣將孩子平安生下嗎?崔氏當(dāng)初既然讓你服下避嗣丹,定然是不想除她之外的人生出孩子的。”
“妾想好了!”蓮姨娘咬牙,抬眸對盛知婉道:“其實,妾手中一直有夫人的一個把柄!”
“當(dāng)初夫人未嫁進(jìn)來前,國公爺曾有位兩情相悅的表妹,但那時夫人對國公爺一見傾心,便私底下找人將那位表小姐給侮辱了。”
“那位表小姐也是個性子剛烈的,后來直接投繯自盡,因著此事,國公爺很是消沉了一段日子,夫人這才趁虛而入,結(jié)識了國公爺,入了國公爺?shù)难邸!?
盛知婉:“......”
居然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你打算用這件事威脅她?”
蓮姨娘道:“若是夫人想要對妾的孩子下手,妾便只能以此自保了。”
“你心中有成算就好。”盛知婉說罷,還是提醒道:“另外還有一事你興許也該知道。”
“什么?”
“國公爺在外頭還養(yǎng)著位外室。”
蓮姨娘錯愕,不過片刻又恍然著點點頭:“是了,怪不得國公爺總是不在府里,總是有應(yīng)酬,原來是還在外頭有個家。”
“不過公主放心,妾只是妾,國公爺在外有多少外室,與妾都沒有關(guān)系。”
她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又不是真心愛著國公爺。
“嗯,那外室也有孕了,不久之后便會入府,到時,本宮不希望你因為任何原因去對付她肚子里的孩子,懂嗎?”盛知婉又道。
“啊?”這下蓮姨娘是真的驚了。
她看看盛知婉。
只是盛知婉卻沒再說什么,心情頗好地回了憑欄居。
不必受懷孕生產(chǎn)之苦,便能白得一個孩子,這世上如此好的事兒,一件怎么能行?
不如,便在祁非嫣被砍頭后。
再為母親送上這兩份大禮吧!
盛知婉心情舒暢,一夜好眠。
與她相反,廉府內(nèi),祁非嫣卻是氣得整宿都沒能睡。
無他,只因晚膳時廉老夫人做主,將廉文輝的幾個通房全部抬成了妾。
從前廉文輝胡來是胡來,可那是在外頭,好歹不敢弄到她面前。
院子里的幾個通房,每次服侍前都要喝避子湯,萬萬不可能生出種。
可如今抬了妾便不一樣了。
這就意味著她們有了生下廉文輝子嗣的資格!
婆母廉夫人更是話里話外說她品行不端,入府三年都沒能生出一兒半女......
“盛知婉!都是盛知婉!”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盛知婉付出代價,還有,汀蘭那個小賤婢!”祁非嫣氣得咬牙。
目光掃到顫巍巍跟在身邊的丫鬟春嬋,直接一巴掌甩過去:“賤人,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話?”
“奴婢,奴婢沒有!”春嬋撲通跪在地上。
第133章
“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去給我倒茶!”祁非嫣眼神陰森森。
春嬋又連忙起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去倒茶。
可茶杯剛遞到祁非嫣手里,祁非嫣就一把將茶水揚到春嬋臉上。
春嬋當(dāng)即痛呼著捂住臉,只覺整張臉火辣辣的。
“賤皮子,天天涂脂抹粉,我看你就是想趁我不在好找機會勾*引大少爺,滾出去,沒用的東西,連杯茶水都倒不好。”
祁非嫣說著,又將空了的茶杯狠狠砸在春嬋頭上。
接下來幾日,祁非嫣雖沒被休,但在廉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廉老夫人和廉夫人待她再沒有從前的寬和,廉文輝又忙著跟外頭的兄弟女人廝混,只有需要銀子時,才會回府對著祁非嫣討好兩日。
男人的嘴一旦抹了蜜,明知上頭有毒也想去嘗一嘗。
祁非嫣便是這種人。
因此哪怕猜到了廉文輝要銀子是在外頭吃喝花酒,她還是忍不住心軟。
這幾日廉文輝要銀子的數(shù)量從十幾兩到幾十兩,越來越大,祁非嫣瞧著自己的私房這樣花下去也撐不了多久。
可嫁妝鋪子營收也就這些。
祁非嫣心中煩悶,便想著出去逛逛。
京城女子外出走動的鋪子無非就那幾家,祁非嫣走著走著便到了鼎珍樓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