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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般,我嘴唇碰了下他喉結上的小痣。
席櫟舟不說話了,低頭看著我,深邃的眼中似有漩渦,要將人吸進去。
「我能理解為是同意的意思嗎?」半晌,他問。
不等我回答,他抱緊了我,這種親密且持續的擁抱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片刻,我抬手回抱了他。
一個加班的深夜,我脫單了。
本來談戀愛一開始是應該矜持些的,但成年男女之間的荷爾蒙相互勾引著,在一起的一周多后,我們在車里親得難分難舍。
那種和喜歡的人接吻的滋味猶如電流竄過,心尖尖都在發麻。
唇舌糾纏間,我會不自覺摸席櫟舟的發或者耳垂,直到有一天,他送我回家,上樓在室內接吻,我的手不自覺滑落到他喉結,刮了下喉結,他沒太大反應。
再往下順著領口滑入,他抓住我的手,啞聲問:「想摸什么?」
我小聲道:「就摸摸,你別小氣。」
他哼笑了聲,下一秒直接將我手拿出來,從衣服下擺塞進去。
「你摸,」他大方道,「往上往下隨你。」
「……」
再熟悉點,他喉結上那顆小痣被我吻過很多次。
我膝蓋內側也有顆小圓痣,他也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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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一談就是兩年,那年席櫟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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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生日。
我的工作室最近在轉型,往危機管理那塊發展。
某天晚上結束后,他摟著我說:「我這個年紀,該考慮結婚了,你怎么想?」
聽完,我沉默起身,穿上衣服,說了句:「那行,我們好聚好散。」
門不當戶不對的確實不好強求,這一天我早有心理準備。
席櫟舟:「?」
他猛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