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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慌忙想要解釋,話才說了三個字,就突然被打斷。
紀黛寧冷眼看著他,細數起這些年來他所做過的事情。
“十六年前,你認為你愛她,為了成全她和我的未婚夫,于是你自我犧牲來追我,扮演與我相愛十一年,那時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
五年前,傅晏安意外身亡,你頂替他的身份和紀昭昭在一起,為了紀昭昭連命都可以不要,還能自己去動剎車,弄得左手手腕損傷,再也無法賽車,那時候,你是不是舉得自己很深情?
如今,你說你愛我,要讓傷害過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于是你囚禁折磨她,用紀昭昭來向我邀功,可是傅謹懷,傷害我最深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瞬間,他啞口無言。
傅謹懷想要替自己辯駁,可她說的字字句句皆是現實。
就連他的想法,她都猜測的一般無二。
“傅謹懷,人人都說你深情,你總要聽聽你自己的聲音,你的內心它在說,你不配。”她斜睨了他一眼,又敲了敲車窗,“開門?!?
他慘白著一張臉開了門鎖,眼睜睜看著紀黛寧帶著紀昭昭一起下了車。
車子停在樓下,遲遲未曾再次啟動。
紀黛寧那聲刺耳的“你不配”就像是一把尖刀,挑破了他所有的偽裝。
痛苦,鮮血淋漓。
也是在這一刻,他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傅謹懷和紀黛寧的故事早就結束在了他鬼使神差決定頂替傅晏安的那一天,又在她得知真相時,徹底沒有了轉圜的余地。
第二十四章
莫泰酒店。
這是紀昭昭五年來第一次放松身心洗的澡,穿著綿軟的浴巾,她捂著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小心翼翼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這樣生活從前是她的常態,如今卻成了她的奢望。
她甚至沒有力氣再去憤恨與嫉妒,滿心都是茫然無措。
最初被關進地下室時,她想過靠自己逃跑,甚至用過色誘的法子想讓保鏢放她一馬,可當欲與命成了比較,欲便毫不猶豫成了可以放棄的那一個;
后來她嘗試哀求傅謹懷,求他放過自己,她無數次從夢中醒來,都幻想著自己又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有父母和丈夫的偏愛;
再后來,她想自己應該已經失蹤了許久,或許全世界都在尋找她的下落,會不會某一天就有人破門而入,然后救走她。
紀昭昭設想過無數種結局,甚至想過就這樣死在那個地方,她也從未想過,最后將自己從那噩夢般地獄中救出來的人,竟然會是紀黛寧。
“你原諒我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