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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暄一臉的為難,“兔兔它也不會洗呀……”
二虎抱起手臂,“笨蛋!”
梁靖暄撅著嘴,“我不是笨蛋……我是梁靖暄……”
二虎覺察到自己好像說的太過分了,直截了當的問,“那我和兔兔誰最重要?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
梁靖暄懵了一下,他好像懂了二虎為什么會生氣了,“你最重要,你我最好的朋友!小魚排第二個!”
二虎翹起嘴角,“這還差不多!你剛才說買了幾只兔兔?”
梁靖暄掰了三根手指頭,“三只!你要去看嗎?我老公在給它們洗澡!”
二虎也不扭捏,“那就去吧!”還沒到浴室,陸綏就提著三只兔子出來了,天太冷他沒洗,只是用熱毛巾擦了一下。一人抱著一只兔子去了客廳,火爐里剛放了煤,燒的很燙,屋里熱的像三伏天。
陸軍躺在沙發上打呼嚕,聲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聾。梁靖暄找來了兩張干帕子墊在火爐旁邊,把三只濕漉漉的小兔子放上去。小兔子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耳朵一顫一顫的。
陸綏洗完澡出來,梁靖暄還蹲在火爐邊,一動不動的看著昏昏欲睡的小兔子,視線往沙發上移,二虎睡著了,懷里抱著一只小兔子。
“老公!”梁靖暄蹲的有點久了,一下子站起來腿很麻,陸綏一個箭步上前把他抱起來,“你什么時候洗澡?”
梁靖暄摟著他脖子,親他下巴,“我想等一會兒再洗,你幫我洗~”
陸綏瞥了一眼沙發上的二虎,睡得東倒西歪的,他把梁靖暄放在沙發上,又俯身輕輕抱起二虎,放低聲音說,“我抱二虎回去,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的別亂跑!”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好!”
宋惠子在張嬸家泡豆子,看到陸綏來了,豆子也泡的差不多了,就跟著他一起回去了,一推開門就跳出來一只小兔子,“怎么這么多兔子?不是說就買一只嗎?”
“二叔買的,我也不知道。”陸綏關上門,巡視客廳,沙發上沒人,又去廚房,“暄寶……”
“我在洗澡!”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陸綏鋒利的眉宇掠過意外,眼神有些柔和。
“那我去給你拿睡衣……站穩了,別摔了!”宋惠子叮囑。
“好!”宋惠子很快就從房間里把睡衣找了出來,順帶拿了毯子,扔在陸軍身上。陸綏看了一會兒,捋好毯子給他蓋好。
宋惠子推開他,“不用管他,讓他少喝點,他就是不聽,你去晾衣桿上把暄寶的襪子拿來,拿厚的那雙。”
“好……”陸綏拿到襪子,翻了個面,突然發現只要是穿在梁靖暄身上的衣服,褲子,襪子,秋褲,內褲都繡有一只兔子。
“二嬸,這是你繡的嗎?”
宋惠子拿著襪子跟兔子睡衣一起烤,
“對,是我繡的,暄寶他屬兔,又喜歡兔子,還喜歡豬……有一次你二叔喝醉了,抱著他去看小豬崽,沒抱穩把他摔進了豬圈里,嚇到了老母豬,老母豬帶著小豬崽跑的時候踩到了暄寶……從那以后他就不喜歡豬了。”
陸綏沒憋住的笑了,怪不得老母豬下崽的時候,梁靖暄只敢趴在豬圈門上眼巴巴的看。
宋惠子一說起這個就一肚子氣,“幸好是沒踩到哪兒,要是踩到了,我跟他沒完!”
“那暄寶他爸媽呢?他只有外婆嗎?”陸綏問過陸軍,他支支吾吾也說不清,每次都敷衍他。
宋惠子謹慎的看了一眼浴室,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你二叔去打聽過,暄寶他媽被騙了在香港給別人做小三,懷著暄寶八個多月的時候,人家老婆……找上了門,把暄寶他媽打了,暄寶早產了,臍帶纏著脖子,差一點就咽氣了,搶救過來了,但是……傻了……”
【第46章
可以讓兔兔跟我們一起睡嘛?】
陸綏一張臉沒什么表情,眼神冷而沉,可額角暴起的青筋還是把他暴露了。
宋惠子繼續說,“暄寶外婆嫌他媽丟臉,沒讓她進門,她把暄寶留下了,磕了一個頭就走了,從那以后再也沒回來過,只是隔段時間匯一些錢回來……”
話音剛落,梁靖暄在浴室里喊,
“二嬸,我洗好了!”
“好,我來了!”宋惠子拿起烤暖和的兔子睡衣,急急忙忙去了浴室。梁靖暄穿好兔子睡衣出來,陸綏拿著干毛巾坐在沙發上,拍了一下大腿,“過來我給你擦頭發。”
梁靖暄走過去乖乖的坐在他大腿上,地上的三只小兔子,一蹦一跳的,有一只還蹦到了他腳上,梁靖暄彎下腰把它抱了起來,“老公……今晚可以讓兔兔跟我們睡嗎?”
陸綏手僵了一下,“不行!”他連著洗了一個月的床單了!
“我給它夾尿布,它不會尿在床上的……”梁靖暄抱著小兔子轉過身去跨坐在他大腿上,淚眼汪汪的,“老公……就讓它跟我們睡嘛……”
陸綏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梁靖暄撅嘴,“你不讓的話,我也不跟你睡了,我打地鋪睡!然后我們三個,不對!是四個,五個一起睡!”
陸綏死死盯著他,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深沉又兇狠,“你要是敢跟他們一起睡,我就……”
話還沒說完,梁靖暄就撐著他肩膀咬了一口他的薄唇,正準備逃,陸綏下腹一緊,掐著他的脖子,粗暴的撬開他的牙齒,吻得激烈又兇猛……
如同冬日過境的暴風雪,讓人避無可避。梁靖暄被他強有力的臂膀緊緊箍在懷里,一切肢體上的抵抗都被輕易鎮壓。嘴唇被又吸又咬……
懷里的小兔子被兩人擠的扁扁的……
“老公……不親了,我錯了……老公……壞!”梁靖暄抽抽噎噎,陸綏冷笑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提起擠扁的小兔子扔在沙發上,打橫抱著他,大跨步往房間走,“二叔,二嬸!!!老公……壞!”
宋惠子在房間換陸軍的衣服,聽的不是很清楚,正打算出去看看,陸軍一把拽住了她,“別去……砍老殼的,不會把暄寶怎么樣的……”
宋惠子瞇起眼睛,“你酒醒了你還給我裝醉!!!”
陸軍又趕忙躺下去,“我沒有……”
宋惠子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打,“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重死了,累死我了!”
陸軍抱著頭到處躲,“我錯了,媳婦兒,我錯了!!!”
梁靖暄聽著陸軍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淚眼婆娑的,陸綏勾起嘴角,“看吧?二叔救不了你了!他連自身都難保。”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陸綏把他放在大紅色的鴛鴦被子上,指腹輕輕擦掉他眼尾掛著的淚珠,“不哭了,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么……”梁靖暄歪著腦袋。
陸綏裸著身子愣了下,看著跑了的梁靖暄,極其的尷尬,像是兇狠的野獸突然沒了獠牙利爪,干巴巴地說,“你以后想看我也不給你看了……也不給你玩了!!!
”
無人應答,過堂風襲來,他撿起地上的睡衣抖了抖,生硬的穿好,一臉怨氣的走到客廳,梁靖暄正拿著青菜喂兔子,“老公?”
陸綏哥怒氣沖沖的問,“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梁靖暄搖頭,又點頭,“聽到了!你說不讓我看鳥鳥,也不讓我玩鳥鳥了……不讓就不讓,我可以偷偷看,偷偷玩……”
陸綏眼神兇狠,一把拽起他,趁勢將他整個人都壓在了墻上,兩條肌肉緊繃手臂牢牢的困住他,猛獸銜住獵物似的,鼻尖蹭他的小鹿眼,喘著氣說:“梁靖暄老子今晚弄不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砰!”的一聲,最里間的房間門打開又摔關上,陸軍被宋惠子攆了出來,手上抱著枕頭被子,三人面面相覷,陸軍本來就憋著火,開口就罵,
“砍老殼的,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要弄死誰啊?”
陸綏難堪的放下手臂,“我……”
“他說他要弄死……”梁靖暄還沒說完,嘴就被陸綏捂住了。
“我沒有,你睡吧,我們睡了!”俯身抱起梁靖暄就往房間走,“老公兔兔!!!兔兔……”
陸綏勒住他亂動的腿,“二叔跟兔兔睡,兔兔不會怕的!”
“兔兔……”
再次回到房間,陸綏警惕的把門關上,反鎖,把梁靖暄抱放在床上,拉起滿是褶皺的大紅色鴛鴦被子蓋在他身上,又起身去關燈。
房間被黑暗吞噬,只有一兩個陰影在墻壁上跳躍,梁靖暄有點怕,伸手就去拽陸綏,“老公……”
陸綏掖好被子,把他攬進懷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他的后背,“睡覺……”
梁靖暄戳他胸肌,“那你不等暎哥了嗎?”
陸綏看了一眼窗外的長夜,“我給他留了燈……”于澤暎每次從于家回來都會來找他。
梁靖暄手指一路往上,重重的戳了一下他的喉結,“他不會來了……”
夜深雪重,死氣沉沉的鬼宅里只點了一根蠟燭,有幾分詭異的靜謐。木熙良蓋著狐裘,睡不著,眼神麻木的看著發霉的懸梁。
他不冷,相反還有一點熱,地龍里放的煤能燒兩天,他熱的大汗淋漓,換了兩次衣服,一邊換一邊罵于澤暎,他要是在他就不用自己換了……
他猛然一僵,他為什么會想于澤暎,所以睡不著也是因為他嗎?他抬起手猛捶了一下軟枕,“臭狗!!!”都怪他,要不是他天天賴在這,他也不會這么依賴他……
對!只是依賴!絕對不是……
可自我麻痹,卻讓他沒有半點喜悅,心中陣陣尖銳的痛楚,鋪天蓋地洶涌而來,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于澤暎!!!!”
這個騙子!這只臭狗!明明說了晚上就會回來!為什么現在還不回來?天都黑了那么久了!!!
“臭狗!再不回來我不要你!……”
“再不回來……我不要你了……”
白玉的手臂重重跌回軟枕上,狐貍眼一片氤氳,還天天求著他做老婆,看個小侄女就不回來了,這只臭狗,他不要了!
再等半個小時……他不回來他就不要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簌簌的大雪停了,薄薄的月光像流水一樣傾瀉進暖隔里,木熙良等的絕望了,闔上了眼。
“嘎吱”一聲,鏤空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猛推開,“阿熙……!”
于澤暎回來了!
木熙良攥緊拳頭,側身背對著他,于澤暎以為他睡著了,輕輕的關上木門,躡手躡腳的走到榻前,正準備俯身下去,一把鋒利的美式軍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你還知道回來?!!!”
于澤暎舉起雙手,“我……我車壞了……”雪下的很大,車還沒到云霧村就壞了,只能徒步回來,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他又心急,走一路摔一路。渾身上下都是泥和雪,像只在雪地里撒潑打滾的大狗。
木熙良冰冷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于澤暎摔傷的掌心上,不知怎的,想起他這只手在過去的日日夜夜里,始終握緊自己的手,他感覺腕骨有些疼,滾燙熾熱的掌心溫度如影隨形……
手開始不自覺的顫抖,泛著寒光的刀悶聲掉落在狐裘上,他仰直了白玉的脖子,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阿熙……”
“啪!”
木熙良撐起上半身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于澤暎捂著臉,“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車壞了……”
說到一半他猛的反應過來,“阿熙……你是在擔心我嗎?還是說,你想我了……”
木熙良側過身去,冷冰冰的說,“沒有!”
“你有!!!”
于澤暎顫著手捧著他的臉,抵上他的鼻尖,沙啞的嗓音透著股子兇猛的壓抑,木熙良陰沉冷冷地看著他,不閃不避,也不肯退一分,“沒有!”
于澤暎扯著嘴角親了親他冰冷的臉頰,胸口里像住了只暴躁的野獸,橫沖直撞,叫囂著讓他把木熙良撕碎!
可他舍不得……
“你就是……”
木熙良一臉的嫌棄,“你臟死了,放開我!”
于澤暎聽出了他的潛臺詞,“你等等!”麻溜的把上衣服脫了個干凈,就剩褲子,掀開狐裘擠進榻里,木熙良聞到濃重的血腥味,狠狠的皺眉,“別碰我,你臟死了!去洗洗……”
于澤暎不管不顧的抱上去,“太冷了,我只臟了衣服,我人沒臟……要不你先給我抱一會兒,抱暖和了我再去洗……”
木熙良不再激烈的掙扎,身上的滾燙一點點的侵襲于澤暎身上的冰冷,隔著皮肉骨頭的兩顆心臟,跳的很猛……
“你褲子還沒脫……”木熙良幽幽的說。
“什么?……”木熙良一個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白玉的手指摩挲著他碩大的胸肌,“你不想要我嗎?”
【第47章
全是雞蛋殼的雞蛋……】
清冷的聲音像是魅魔一般蠱惑著于澤暎不要命的去觸碰禁區,“想要!”
木熙良勾唇冶艷凌厲,“那還等什么?”
于澤暎傾身掐著白玉的軟腰嘴對嘴地擒住他廝吻,一起滾入榻中……
朦朧的月光籠罩在榻上,木熙良堪堪蓋著狐裘昏昏欲睡,于澤暎裸著上半身在給他擦身子,兩人很少有這樣溫馨的時刻,大多數時候都在相互折磨。但基本上都是木熙良折磨于澤暎。
于澤暎擦到殘缺的膝蓋時,手僵了一下,隨后輕輕的握住,“阿熙……我們去把腿治了吧……”
木熙良疲憊的睜開狐貍眼,“怎么治?”
“可以安假肢……你不是喜歡看雪嗎?安了假肢就可以出去看雪了………”于澤暎說到極為的小心翼翼,木熙良怔怔的看著他沒說話。
于澤暎伸手指摸他冰冷的臉,放軟了嗓音,哄他一般,柔情繾綣地說,“不光可以看雪,還可以去村子里逛逛,后山有一個山叫鴛鴦山,山上種了很多的桃樹,春日的時候桃花開的漫山遍野,很美……”
木熙良冷眼看著于澤暎,這樣一個莽夫,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會……如果他身上沒有背負血海深仇的話,他或許可以去試著……
可他不能,他連自身都難保,更不能再把他拖下深淵了。
“安假肢要很多錢的……”
于澤暎緊緊的攥住他的手,“我有錢!我這些年攢了很多錢,我沒有亂花,我去咨詢過了,兩萬塊錢就能安一個很好的假肢!”
木熙良眼眶一熱,“兩萬塊錢……你都可以娶好幾個老婆了……”
于澤暎猛的抱住他,“我不要老婆,不!我不要別人做我老婆,我只要你!”
木熙良輕輕的嗤笑,傻子……“那你家里人同意嗎?你不傳宗接代了?不要孩子了?”
于澤暎像是在無盡的陰霾里看到了一束月光,激動的說,
“我爸媽離婚了,我跟著我爸,他不怎么管我,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傳宗接代……我還有個哥輪不到我……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木熙良垂在肩膀兩側的手臂抱上他的腰,這一次他沒有那么快的回答,而是在慢慢思慮,于家是不會放過他的,以他們草菅人命的手段,只要找到了他,他必死無疑。
那到時候這只傻狗怎么辦?
舅舅為了救他生死不明,他這條命死了就死了,可于澤暎不可以!
“再等等吧……我也不想出去,要是想出去,不是還有你嗎?”
于澤暎尊重他的決定,“好……我會一直都在!”至少他現在已經愿意為他踏出一步,這已經足夠了……
剩下的慢慢來,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下過雪后的鬼宅極其的靜謐,月光潺潺的照在雪地上,像一片白色的海。
到了四更天,月亮被黑云遮住了……
天剛破曉陸綏就醒了,他這些天一直在等于澤暎,經常等到后半夜,一連五天,別說人了,連個鬼影也沒有……
沒睡好,頭又痛又暈,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才稍微好一點。
梁靖暄早就起床了,換下的兔子睡衣整整齊齊的疊在床尾,剛換好衣服,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拉開房間門,梁靖暄的哭聲更清晰了。
大跨步到客廳,梁靖暄正抱著三只兔子在沙發上抽抽噎噎的哭,一看到他哭的更大聲了,“老公……二嬸……二叔……”
陸綏彎腰把他抱起,“怎么了?哭成這樣……不哭了……”梁靖暄還是止不住的哭,一滴滴如斷線珍珠似的眼淚從他白嫩的臉頰滾落,砸在陸綏肩膀上,洇濕了一大片。
“二叔……好難吃……”
陸綏抱著他往廚房走,陸軍正穿著圍裙在煮面條,可往鍋里一看,黑乎乎的一團,不像在煮面條,倒像是在煮毒藥……
“這是什么?你放了什么……”
陸軍拿筷子攪了攪,“醬油放多了……”
陸綏又看了一眼鍋,“你確定你只是放多了嗎?你這是放了一瓶醬油吧?!”
陸軍磕磕巴巴的說,“手抖了一下……”
“二嬸呢?還有暄寶為什么會哭?”換做是在以前,梁靖暄一哭,陸軍能把房頂掀了,今天一聲不吭,也不哄,太詭異了……
“跟張嬸去村長家打豆漿去了……我煎雞蛋,雞蛋殼沒挑干凈,暄寶噎著了……”
“不是!雞蛋里面全是雞蛋殼……還很咸,還黑黑的……我說了有雞蛋殼,他不信,還掐著我的嘴一直往里灌……”
梁靖暄摟著陸綏的脖子一邊哭一邊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