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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殺豬菜是李鷹掌勺,宋惠子和張嬸給他打下手,李魚又饞又黏人,豬雜碎跟青辣椒一起炒,饞的人直流口水,另一個大鍋是酸菜燉排骨,后院還起了一個小灶,在燉黃豆豬蹄,還鹵了豬耳朵。
“哥,我想嘗。”李鷹拿了雙干凈的筷子夾了塊豬大腸給他,“去客廳!”
梁靖暄舔了舔嘴唇,“鷹哥,我也要!”
李鷹,“……”
拿了個青花瓷大碗舀了一大碗,“行了吧……去客廳!”
“行!”
到了吃飯,陸軍賭氣不吃,蹲在火坑旁邊烤豬腰子,“真生氣了?”陸綏壓著嘴角問。
“滾,砍腦殼的……老子好歹是你半個老子……”
“是是是!你是我半個老子,先吃飯,吃完飯了再罵!”陸綏一把扯起他,推著他往客廳走。
吃完飯,李鷹跟著張嬸把碗洗了就走了,李魚不走還想跟梁靖暄玩,李鷹什么都沒說,只是把皮帶抽了出來,“哥,我不玩了,我跟你回家!”李魚后怕的拽著他皮帶。
宋惠子拿了兩塊肉讓他們提著回去,于澤暎舀了兩大碗的酸菜排骨和紅燒肉,“二嬸!我有事兒,我先走了,碗我后面再給你還回來。”
“行!要不要拿個竹籃子?你這么拿也不好拿。”
于澤暎點頭,“要!”
陸軍吃完飯回廚房,喝了點桂花酒,醉醺醺的,火坑上橫放著火鉗,火鉗還在,但上面的豬腰子不見了,“我的豬腰子呢?!!!媳婦兒,我的豬腰子不見了!!”
宋惠子在和張嬸忙著腌肉,“剛才廚房門沒關,有狗進來,可能是狗叼走了!”
“什么?!!那怎么不關門?我烤了好久!”
陸軍氣的一腳踢了火鉗,可火鉗烤的太久了,反而燙了他,“啊啊啊………”
此時的二虎家,烤的滋滋冒油的豬腰子,撒了一層細細的辣椒面,梁靖暄把第一口給了二虎,“剛才你拿的時候燙了手,你先吃!”
“好!”兩人一人一口,吃完了還意猶未盡的舔手指。
“暄寶!”是陸綏。
“我老公來了,我先走了!”梁靖暄把手上沒擦干凈的油全擦在了二虎衣服上,“梁靖暄!”二虎氣的大吼。“對不起!我回來給你買辣條和津威賠罪!”
陸綏手上提著小兔子,“怎么了?又跟二虎吵架了?”
梁靖暄心虛的搖頭,想靠近他,又怕他聞出來他吃了辣條,“沒有……沒有……”
可他的演技太過拙劣,好歹也是睡了一張床睡了大半年,他屁股一撅,陸綏就知道他到底是要上廁所還是癢,也就沒拆穿他,“跟我去磚廠嗎?”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去!”
梁靖暄一上車就昏昏欲睡,小兔子亂蹦,梁靖暄想去抓它,可頭暈暈的,也就懶得管了。
陸綏從后視鏡里看到他臉很紅,還以為他是熱了,也就沒多想。
等到了磚廠抱他下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燙的厲害,像個小火爐,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暄寶……”
梁靖暄懨懨的睜開眼睛,“老公……”
他體質(zhì)跟別人不一樣,陸綏不敢耽擱,抱著他又回了車上,直接開到了縣醫(yī)院,醫(yī)生做了大概的檢查,面露難色,
“這很像年初爆發(fā)的急性呼吸綜合征,是一種由冠狀病毒引起的呼吸道傳染病,你現(xiàn)在帶他去市醫(yī)院做個血常規(guī)!”
陸綏一路上把車開的都很快,梁靖暄躺在后座上,小鹿眼含著水光粼粼的淚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公……”
陸綏心如刀絞,握著方向盤的那雙手骨骼分明,手背暴起一條條的青筋,“暄寶,再忍忍,馬上就到市醫(yī)院了!”
“好……”梁靖暄哭的眼淚怎么止都止不住,睫毛一綹一綹的黏在一起,實在沒東西可擦了,就抓起小兔子擦。
到了市醫(yī)院,陸綏一刻也不敢停歇的抱著他沖進醫(yī)院里,做了一個加急的血常規(guī),好在沒什么大礙,只是換季感冒,他身體本來就比常人弱,一到換季免疫力更是大幅度的下降。
但燒的有點高,到了40度了,再加上他身體特殊,醫(yī)生建議住院打吊瓶,陸綏沒有猶豫,立馬去繳了費,梁靖暄兩分鐘不見他,哭的嗓子都啞了,“老公……老公壞!”
陸綏單手把他抱起來,“我去繳費了,不是留了兔兔在這兒陪你嗎?”
梁靖暄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小兔子乖乖的待在羽絨服的帽子里,“我要兔兔,我也要你!老公……不要走!”
陸綏輕輕蹙了蹙眉,無比懊惱自己不應該把他一個人放在這兒,“不走……下次不會了……”
梁靖暄報復的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上廁所也要帶著我,我在門口等你……”
陸綏痛的“嘶!”了一聲,
“好,上廁所也要帶著你!”
病房在長廊盡頭,有兩張病床,
靠門的那一張的病床,是一對老夫婦,本市人,老太太也是換季感冒,年紀大了馬虎不得,打完吊瓶就回家了。
臨走前給了兩個蘋果給梁靖暄,陸綏洗干凈削了皮,他沒胃口,吃了一口就吐了,“老公……給兔兔吃……”
陸綏把剩下的蘋果都削了,切成小塊兒喂給了小兔子。
“那要喝水嗎?”
梁靖暄孱弱的晃了晃腦袋,“不喝……我想要你抱我……床上冷冷的……”
梁靖暄手上插著針管,陸綏強壯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的穿過他的膝蓋下面,另一只手在繞到他腰上,一把抱起,“別亂動……”
“好……”
藥水沒了,護士進來換藥,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忍不住的調(diào)侃,“你弟可真黏你。”
梁靖暄淚眼汪汪,“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老婆!是老婆……”
護士尷尬的笑了一聲,“對不起……我還以為你們……”
梁靖暄癟著嘴,“沒關系……”護士換完藥走了,梁靖暄還癟著嘴,“怎么了?她不是跟你說對不起了嗎?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梁靖暄一頭埋進他側(cè)頸里,軟軟糯糯的說,
“不是,她剛才就扎我的手扎錯了,扎了好久都沒找到血管,還是另外一個姐姐扎的,疼……現(xiàn)在她又說我是你弟弟,我不是你弟弟,我是你老婆,我要是你弟弟我們就是在亂……”
陸綏抓著他的手看了看,扎成小豬蹄了,“老婆不哭了……不是弟弟,是老婆!再哭下去眼睛又要腫了……”
梁靖暄闔上眼睛,“不哭,不要腫,腫了眼睛好疼……”吊了還不到一瓶藥水,梁靖暄又睡著了,陸綏輕輕的把他抱回床上,衛(wèi)生間有熱水,但是沒盆,沒帕子也不好給他擦身上。
想著等吊完藥水了再去醫(yī)院門口買,順便吃晚飯,還在發(fā)著高燒的梁靖暄,唇瓣濕紅,張著小嘴喘氣,艷紅的舌尖藏在唇齒間若隱若現(xiàn)……
陸綏看得起了邪火,抬手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畜生!畜生!!畜生……”
為了不再有齷齪的想法,他僵硬的撇過臉,等到藥水完了,才敢轉(zhuǎn)過身來,就這么僵持著,把藥水給吊完了。
還是剛才的護士給梁靖暄又測了一次體溫,降到了38度。陸綏趁著這個間隙,給劉栓子打了個電話,讓他看著磚廠,想給家里打,又怕嚇著宋惠子,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就沒打。
“老公,我們?nèi)ツ膬海俊?
陸綏背著梁靖暄下樓,“去吃晚飯,再買一些洗漱用品。”
梁靖暄兩只手交叉纏著他脖子,“那兔兔吃什么?”
“去店里看看有沒有青菜……”剛下樓梯就看到一大群黑衣人沖了進來,“醫(yī)生,醫(yī)生,醫(yī)生在哪兒?!!!!”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過后,一大批醫(yī)生護士聚集上去,
“快救他,快救他!醫(yī)生……他心臟病犯了!!!”
【第61章
是兔兔要吃辣條!】
陸綏隔著攢動的人群認出了那人,是于澤輝,
懷里抱著一個臉色慘白的人,氣息奄奄,于澤輝眼睛血紅,瘋狂的嘶吼著,“快點救他,你們看什么看?!!要是救不活他,我他媽崩了你們!!!”
醫(yī)生,護士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
,大廳里的人更是人人自危,四處逃竄。
“董事長,你冷靜一下!這是醫(yī)院……”秘書極言厲色的制止。于澤輝渾身一震,“對,這是醫(yī)院……還他媽看什么看?趕緊救人!!!”
陸綏心頭顫了顫,背著梁靖暄的手不斷攥緊,面上神色不改,淡淡道:“我們走側(cè)門。”
“好……”
凜冬里的殘陽,總是死氣沉沉的還摻雜著血腥,梁靖暄抬起手,骨節(jié)細長分明,在殘陽的照耀下,呈現(xiàn)出一種幾乎如玉的通透感。
“老公,你認識那個人嗎?”
“認識,他是阿暎的大哥。叫于澤輝……”陸綏的聲音朔風的侵蝕下有點沙啞。
“他是壞人嗎?”梁靖暄把頭埋進他的后頸,陸綏還留著寸頭,很扎人,很癢。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
陸綏跟于澤輝的交鋒不多,第一次正面沖突是他放狗咬于澤暎,狗是只狼狗,受過專業(yè)的訓練,一旦接到命令,咬死人了都不松開。
于澤暎從小就怕狗,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咬爛了,陸綏拿著菜刀把狼狗砍死了,那是他第一次殺生,手不停的抖,血順著刀刃一滴滴的砸在他的鞋上,他要是再來晚一點,那狗就要把于澤暎的腿給咬斷了……
狼狗倒在血泊里,于澤輝沒什么表情,只是覺得沒東西玩了,又要無聊了,他搶過陸綏手里的菜刀,剁下了狼狗的頭,滾燙的血濺在他臉上,他毫不在意的用手擦掉,宛如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陸綏驀然抬頭,殘陽如血……
梁靖暄還發(fā)著高燒,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陸綏找了一家粵菜館子,“老公……兔兔!是不是尿在我的帽子里了?”梁靖暄總覺得帽子濕漉漉的。
陸綏摸了一把帽子,把小兔子抱了出來,“沒有。”另一只手伸進他毛衣里,是出的汗出得太多了,浸濕了毛衣。
“我抱……”梁靖暄抱著小兔子重重的親了一口,小兔子剛吃過蘋果,身上有股淡淡的蘋果味。
“老公,我想洗澡……”發(fā)著高燒的梁靖暄渾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陸綏抿緊嘴唇,湊近了,一口咬住他的嘴唇,舔了舔,低聲說,“你現(xiàn)在還發(fā)著高燒,不能洗,等會兒回去我接一盆熱水,用帕子給你擦。”
梁靖暄呼吸一窒,“你咬我,會被人看見的!壞老公……”
“這是包廂,不會有人進來的。”上次出去吃飯,也是帶著小兔子,結(jié)果小兔子不聽話,到處亂跳亂蹦,差點闖下大禍,有了經(jīng)驗陸綏這次要了一個包廂。
梁靖暄小臉又紅又燙,“兔兔看得見……”
陸綏抬手把小兔子的眼睛蒙上,勾著嘴角調(diào)侃,“你以前拽我褲子的時候,你怎么不怕兔兔看見?”
“我……我……你強詞奪理!兔兔,那會兒在床底下看不見,我們在床上……”梁靖暄聲音越說越低。陸綏抓著他透著粉的手指肆意揉捏,“那現(xiàn)在兔兔的眼睛也蒙上了,我能親你嗎?”
梁靖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能,會傳染的!”
陸綏笑容一斂,“懂得還挺多,還知道傳染!”
梁靖暄挺起肩膀,“那當然了,二叔二嬸說我是最聰明的!一開始是不懂的,是二叔二嬸教的……”
陸綏拿掉他脖子上厚厚的白色圍巾,痞帥的一張臉,眉心微微蹙著,“除了這些他們還教你什么了?”
梁靖暄把小兔子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掰著手指數(shù),“還教我……做飯,穿衣服,洗衣服,二叔說人長了兩只手,兩條腿,一個腦袋,就是要去解決問題的,不能一直靠別人……我現(xiàn)在會做西紅柿炒雞蛋!”
陸綏一向平淡無波的面孔都有些繃不住,嘴角的弧度隱隱向下,陸軍和宋惠子似乎還有事瞞著他,他們給自己留錢,教梁靖暄這些,都像是在……
叩叩叩——
有人敲包廂門,是服務員來上菜,大抵是發(fā)了高燒,梁靖暄沒什么胃口,蔥油雞就吃了兩口,連最愛的紅燒肉吃了一口也覺得膩了,不吃了,陸綏舀了大半碗的山藥茯苓乳鴿湯,泡著米飯,喂他吃了一碗。
“兔兔……我吃不下了,給兔兔吃。”梁靖暄捂著嘴,“老公……你吃!”
“真不吃了?半夜餓了可沒東西吃!”梁靖暄看著個子瘦瘦的,但他飯量大,一頓要吃三大碗飯,還要喝一碗湯,吃的肉全長在了肚子上和屁股上,最近臉上也長了不少。
“不吃了再吃,要吐了……”梁靖暄推開碗,“真的要吐了……但是吃辣條和津威不會吐……”
陸綏眸色一冷,攥住了他的手腕,梁靖暄猛然一驚,“我知道現(xiàn)在不能吃,我還發(fā)著高燒……我好了我再吃……我知道我還燒著……”
梁靖暄小鹿眼一片氤氳,紅唇微濕,眼尾薄粉,軟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不自覺的攝人心魄,陸綏碩大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僵硬的側(cè)過身,“騷死了……”
梁靖暄“啊”了一聲,軟軟的抱住他,
“我沒燒死,我要燒死了,你就沒有老婆了!”
陸綏咬著后槽牙,“還說不騷……”
梁靖暄更懵了,“我本來就燒啊……”
陸綏,“……”
吃完飯,兩人又去了醫(yī)院對面的超市,買了住院基本要用到的,梁靖暄留著哈喇子站在辣條貨架面前,“老公……”
陸綏眉眼凜冽地瞪著他,“不行!走了……”
梁靖暄癟著嘴牽上他的手,弱弱的解釋,“我不想吃,是兔兔想吃……”
陸綏無聲的笑了,反唇相譏,“既然是兔兔想吃,那我就給兔兔買!”
梁靖暄拽住他的手,“不要!我不得吃,兔兔也別想吃!!!”
陸綏憋著笑,“好!兔兔也別想吃……”
回去走的是正門,樓道里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的,像個要斷氣的老人。“老公……怕……”梁靖暄撩開陸綏的衣服,鉆了進去。
陸綏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出來,我抱你。”
梁靖暄瑟瑟縮縮的撩開衣服鉆出來,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你拿著東西怎么抱……”
陸綏把所有的東西都攏到一只手上提著,俯下身去,單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別亂動!”
梁靖暄順勢攀住他的肩膀,“好,老公好厲害!老公好!”
陸綏以前出任務的時候,負重5kg,手持沖鋒槍,肩上還扛著一個賀霆,橫穿熱帶雨林,順帶殲滅了一個販毒團伙,那是他最意氣風發(fā)的時候,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他自尊心很強,接受不了自己變成一個廢物,也不想像狗一樣被人拷著,所以選擇回到了云霧村……
“老公……你怎么了?”梁靖暄戳他胸肌。
“在想以前出任務……坐好別動……”陸綏拿著熱毛巾擦他雪白的脖子,大概是太燙,熱毛巾一貼上去,脖子就粉了一大片。
“任務?是不是很危險的那種?”梁靖暄聽宋惠子說起過,陸綏一進B隊就沒怎么回來過,回來了也是回來養(yǎng)傷,養(yǎng)好了又走,有時候一年也回不來一個電話,問就是保密。
陸綏擰了擰熱毛巾,“對于我來說還好,我搭檔是個“拖油瓶”,我受的傷基本上都是為了救他,但他詭計多,記憶力超強,每次都把壞人耍的團團轉(zhuǎn),我們能險勝有很大一部分是靠他。”
“你的搭檔不是暎哥嗎?不對!暎哥是開轟炸機的!那他就不是你的搭檔,那你走了,你的搭檔怎么辦?”梁靖暄歪著腦袋問。
陸綏牽起嘴角,“他……他叫賀霆,他也退伍了,回家娶老婆了!”
梁靖暄小鹿眼像星星一樣,“跟你一模一樣!你回來娶我……娶我做老婆,那他娶的是男老婆還是女老婆?”
陸綏抓著他的腰把他翻在了床上仰趴著,“女的,別動,我給你擦后背……”
“還要擦兔兔!”
陸綏手一僵,“知道了……”
“那你和那個搭檔怎么不聯(lián)系……”
“他是個富二代……也不是不聯(lián)系,只不過退W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賀霆讓他去首都的醫(yī)院治療,他拒絕了,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賀霆也因為這件事情跟他鬧掰了。
梁靖暄撅著屁股爬起來,“可你也不是天天都在忙呀……他也不是天天都要娶老婆……你現(xiàn)在有電話了,可以給他打一個電話……”
陸綏噗嗤一笑,“趴著!”
“好……!”
梁靖暄乖乖的趴回去,“老公他長得怎么樣?你那個搭檔?是不是很帥?”
陸綏面上波瀾不驚,給他擦后背的手勁卻越來越大,“人模狗樣……”
梁靖暄眼里飆了淚花,疼的大叫,“老公……老公你要把我擦死了!!!”
【第62章
一槍崩了你!】
殘月掛當頭,雪霜凄清,斷落在雪地上的枯樹枝,很快又被簌簌落下的雪覆蓋上,遠看像一根根森森白骨。
“老公……我餓了……”梁靖暄戳著手心,陸綏陰沉沉的看著他,梁靖暄以為他不信,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癟了的肚子上,“真的餓了……不信你聽還有聲音……”
梁靖暄掀開被子爬起來,兩只手撐著枕頭,跨坐在陸綏的脖子上,陸綏目眥欲裂,“你干什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