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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放眼整個官場誰不知道他于澤輝養個情人跟養了個祖宗一樣。
知硯一巴掌打在他脖子上,“你別亂動,痱子粉都掉了……”
“又打我……”
知硯低頭吻住他的嘴唇,“就打你!”
于澤輝把臉遞過去,“打一巴掌親一次,打兩巴掌,今晚上給我*十次!”
知硯不說話,放下痱子粉,脫掉睡衣,細膩奶白的身子鉆進柔軟的被子里,于澤輝有點懵,“什么意思?”
知硯躲進被子里,指尖攥的泛白,甕聲甕氣的說,“不是……說十次嗎?”
于澤輝眼眶暗紅,暴虐的拽掉皮帶,像頭餓狼一樣撲上去……
“那我叫人來家里給你剪總行了吧?”
于澤輝擦干頭發,抱著他往樓下走。
知硯勒他脖子,附在他耳廓上,撒嬌的說,“我不想讓外人來家里,你今天別去公司了,帶我出去剪……”
“明天行嗎?今天公司很忙,有兩個項目要招標。我不去盯著不行,要不你跟我去公司?”
【第157章
你一天除了看狗血劇、抓小三還能不能干點別的?】
知硯不說話,于澤輝把他抱放在沙發上,知硯抬腳去勾他大腿,“你去哪?”
于澤輝冰涼的大手攥緊他的腳,一字一頓,裹滿欲望的說,“去廚房熱早餐,還有,你他媽下次別這么勾我,老子*死你,都是你活該的……”
知硯收回腳,軟白的腳背上有一圈紅痕,像是詛咒過后留下的印記,越看臉越燙。于澤輝罵罵咧咧的去廚房,早餐早就做好了,知硯不喜歡有外人在,家里除了何叔,就只有一個做飯阿姨,做完就走。
吃完早餐,于澤輝打著領帶問知硯,“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知硯光著腳跑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扯過領帶,“我來打!”
于澤輝滿臉鄙夷,“你會嗎你?鞋帶都不會系的人還打領帶?”
知硯剛來的時候,總把鞋帶系錯。于澤輝教了好多遍都不會,一邊罵一邊給他系鞋帶。再后來每天出門,于澤輝穿好自己的鞋就去給他系鞋帶。
知硯很快就打好了領帶,勾住于澤輝的脖子,從側頸一路吻上去,最后留在耳畔,“我其實會系鞋帶的……我故意的……”
說完就要跑,于澤輝長臂一拽,知硯猛的撞在他懷里,他攔腰抱起,兇狠的說,“會系鞋帶還騙我,等會兒到了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騰出一只手,彎腰提起玄關處的鞋,大步往外面走,知硯手握成拳頭捶他肩膀,“我不想去公司!放我下來……于澤輝!”
于澤輝拉開車門,抱他放在座位上,弓著腰,抓他的腳給他穿鞋,放低聲音哄,“為什么不去?你在家也是睡覺,去公司,我辦公室有休息室,床跟家里的一樣大。”
“去公司也不能時時刻刻見到你,在家也不能,那我還不如在家……”知硯抬腿輕輕的踢了他腹部一腳。
于澤輝抱住他的腳,鄭重的說,“我今天忙完招標的事我們就回家,不加班,也不去飯局!回家給你做玫瑰花蛋糕,好不好?”知硯收回腳拍了拍踢臟的西服,“對不起,我老是發脾氣……”
于澤輝緊抿薄唇,雙目漸漸赤紅,“你他媽的,不用說對不起,你是我老婆,你想發脾氣就發,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你生病了……病好了,你就不會這樣了。”
知硯坐到他大腿上,抱住他脖子,瘦弱的身子微微地顫抖,摻雜著窒息的恐懼。他真的好怕死,他要是死了,于澤輝怎么辦……
于澤輝神情凜冽的抱著他,不讓他一個人待著,就是怕他胡思亂想,“寺廟建好了,你要去看嗎?”
知硯的桃花眼一片灰暗,“要,等你不忙的時候再去……”
于澤輝吻他眉尾,“那就下個星期去?”
“好……”車窗降下一半,熏風解慍,知硯精氣神好了很多,到公司地下停車場于澤輝沒抱他,讓他自己走。
知硯一進電梯就裝作不認識他,于澤輝去牽他的手,他一巴掌打掉,驚恐的說,“老板,你別這樣……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陪睡的……”
整個電梯里的員工都認識于澤輝,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去看他,這電梯好像不是電梯,是地獄。
于澤輝臉上滿是陰驁,“過來!”聲音中帶著暴虐。
吼的旁邊的小助理沒拿穩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兩條腿顫顫巍巍,不敢去撿。
知硯誓死不從,“老板,你別這樣,我……我還是個處男,我還沒交女朋友,我有喜歡的人了,老板,你別這樣……你要是想的話,我像上次那樣幫你!”
電梯里的眾人屏息凝神,“……”
一片死寂……
沒有一個人敢喘氣……
于澤輝不讓知硯一個人待著,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老看一些狗血的電視劇。他要是回家晚,知硯就在玄關處等著他,給他演狗血劇。還得讓他配合著演,他要不配合,就又哭又打。
于澤輝陰惻惻的看著他,不接話,知硯哭的絕望,“董事長……我上有老,下有一只天天要吃雞腿的狗,你就放過我吧……”
于澤輝,“……”
有幾個實在沒憋住猛的笑了,又很快閉上嘴……
憋得住的斷斷續續的笑……
于澤輝黑沉沉的眼睛凝視著擦眼淚的知硯,他倒要看看他這戲精老婆下面怎么演,知硯裝模作樣的擦眼淚,“董事長,你上次都沒給我錢,你這次得先把上次的錢給了才能……”
電梯門開了,眾人神色各異的蜂擁而出,小助理跑出去又跑回來慌慌張張撿起地上的文件。
電梯門關上,就只剩了于澤輝和知硯……
于澤輝手臂抱在胸前,陰鶩的目色滲著揶揄,“接著演,我還幫你記著臺詞呢,給了錢才能怎么樣?”
知硯畏畏縮縮撲進他懷里,“你的員工太累了,我就想讓他們放松一下……”
于澤輝氣的眼前一黑,“他們是放松了,我他媽的臉丟得只剩一條內褲了。我他媽好歹是個董事長……”
知硯手指繞著他領帶,小聲的嘟囔,“董事長又怎么了嘛?那你之前還說你那些狐朋狗友也是董事長,哪個不亂搞?你亂搞一下也不會怎么的……”
于澤輝皮笑肉不笑,“你他媽拿我跟他們比,那些狗雜碎他們能跟我比嗎?!”
知硯勾他脖子親在他下巴上,“老公,我錯了……別生氣了,我下次不演了,下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再演……”
于澤輝眼神冷如冰粹,“你他媽上次在燕山的飯局上也這么說過!”他這老婆,就愛氣他。把他氣的咬牙切齒了,又馬上來哄。先喊老公,不行就親,再不行就脫衣服。
于澤輝不長記性,次次上當,次次栽跟頭。
可他媽這是他老婆,除非他是性無能,要不然怎么可能忍得了?
知硯不想哄了,也沒耐心哄了,“那還不是怪你,誰叫你不守男德,讓人家親了你,我還沒嫌你臟呢!”
于澤輝剛才還有理有據,現在被他這么一噎說不出話來了,上次那個局是趙崇明的,他一沒注意,陪酒的女伴就親上來了。他先打了自己兩巴掌,又打了那女伴一巴掌。
可不管他打了誰,知硯都看見了。
那一晚上,燕山公館被他鬧得雞飛狗跳,半個官場的人都認識了于澤輝家的小玫瑰,知硯在前面逮著那女伴又吼又打,于澤輝拿著藥瓶在后面護著,就怕他一激動犯心臟病。
“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是她親上來的,我當時沒反應過來……”
知硯冷哼了一聲,“你騙鬼呢你,還沒反應過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拿過拳擊冠軍……”
于澤輝還想要解釋,電梯門開了。
知硯氣沖沖的走在前面,于澤輝大步追出去哄,正副兩個經理看到知硯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知硯一頭霧水,“你們鞠錯了吧?于澤輝,在后面他還沒來……”
副經理笑著說,“沒錯。”
經理也跟著附和,“是的,您是董事長夫人,怎么可能會錯?”
知硯轉過身去,于澤輝追上來了,正副兩個經理把招標資料給他看,于澤輝現在沒心情看,“先去會議室等我,我馬上過來。”
兩人頷首,“是……”
于澤輝牽起知硯,“我再跟你說最一遍,我那天……”
知硯打斷他,“先別說這個,他們都認識我嗎?就是你們公司的人都認識我?”
“你他媽看狗血劇腦子看壞了吧?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他們不認識你,他們認識誰?”于澤輝罵完就后悔了,立馬改口,“我是董事長,你是董事長夫人,整個于氏集團都知道,你之前身體不好,沒怎么來公司我就……”
“他們都知道?!”知硯顫顫的問。
于澤輝狐疑的點頭,“怎么了?不想當董事長夫人?”
知硯猛的撲進他懷里,又叫又吼,“啊……啊……剛才在電梯里你為什么不說他們都認識我,我還演那種下三濫的東西……他們肯定覺得我是個神經病!你也不攔著我,你……”
于澤輝將他的手拿到唇邊吻了吻,“我怎么攔著你?我一牽你就打掉我的手。還有你這話什么意思?感情就想讓你老公我一個人丟臉是吧?”
知硯不敢說話,把臉埋進他胸膛里,“你上次回來身上有香水味,是蝴蝶夫人的,我剛才在電梯里又聞到了……”
“蝴蝶夫人?你說的該不會是,黎貍吧?她結婚了,孩子都三個多月了,她現在正在哺乳期,那天是弄臟了衣服,我把外套借給她擋了一下。你要不信,我現在打電話讓她上來。”
于澤輝牽著他往辦公室走,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電話打通,“叫黎貍……”
“不用了!不用叫了,老公……”知硯搶過電話掛斷,抱住他胳膊,“我信你!”
于澤輝,“……”
“你一天除了看狗血劇,抓小三,還能不能干點別的了?”
知硯咬他嘴唇,“不能!”
于澤輝,“……”
(于澤輝的身份改了,于氏集團的董事長……我今天一天都沒習慣……)
【第158章
你這到底是找了個老婆還是找了個鋼炮?】
于澤輝舔了舔咬腫的嘴唇,靠近了些,凝視著他,“你他媽的一天就會折磨我,誰家老婆像你一樣的?”
知硯收起唇角那絲冰冷的笑意,冷不防地推他,“我才不管別人家的老婆呢,反正你老婆我就是這樣,受不住也得受!”
背著手,大搖大擺的巡視辦公室。于澤輝指腹擦掉嘴唇上的血,舌尖頂著上顎,“別找了,沒藏小三!要藏也是藏你這個正宮的老婆。”
知硯哼了一聲,趾高氣昂的說,“誰說我找小三了?我找的是你的秘書,鄭秘書呢?我剛才進來在她工位上沒看到她……”
于澤輝眉眼冷了幾分,“我把她調去別的崗位了!”
“為什么?”知硯瞳孔猛的一沉,“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怕被我發現,所以把她調走了?”
于澤輝鳳眸中滿是鄙夷,“我?你確定嗎?難道不是你這個騷貨嗎?”
“你憑什么這么罵我?”知硯迅猛的撲上去抓他臉,于澤輝被抓多次了,這次有了警覺一把抓住他的手,“明明是你每次一來就去找她聊天,一聊就是兩三個小時。你們倆那嘴都快親在一起了。我再不把她調走,我哪天戴綠帽子了,我都不知道!”
“我跟她?”知硯一臉荒謬的看著他,“我跟她就是聊一些珠寶的事兒,還不是因為你太忙了,一來辦公室就把我丟在休息室。”
還有更深層次的是想打探于澤輝身邊有沒有別的女人?
“還罵我是騷貨,你才是騷貨!穿個襯衫,扣子也不扣完,你打算把你胸肌露給誰看?!”
于澤輝,“……”
“它就是這么設計的……沒有扣子!”
知硯耍橫,“那你不會圍個圍巾啊?”
于澤輝嘴角向下壓,“誰他媽穿西裝圍圍巾的?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么天?三伏天!你是想把你老公熱死,然后好守寡嗎?”
知硯捂住他的嘴,唇瓣一張一合,臉色煞白,“于澤輝,別說這種話,我再也不鬧了,你別說這種話……”
他最近老做噩夢,在一片鬼泣森森墳地里看到了于澤輝的墳,他不相信,跪在墳前刨墳,十根手指全都刨爛了,才刨到棺材蓋,可他還來不及掀開棺材蓋,于澤輝就叫醒了他。
他哭著醒來,抱著于澤輝絕望的大哭,好在那只是個噩夢。也許墓碑上的只是同名同姓,可是連著幾天都做同樣的夢。他開始怕了,只有摸到有血有肉的于澤輝那種怕,才會褪去……
于澤輝看到他桃花眼中的水霧,把他拽進懷里,“好,我不說了……”
“以后都不能說!”知硯哭著大吼。
“好好好,以后都不說!”于澤輝把他抱在大腿上哄了一個多小時。秘書來催促,于澤輝原本是想讓他滾的,知硯從他大腿上下來,睜了睜眼睛,壓下眼底的水霧,“你去開會吧,我困了,我睡一會兒。”
于澤輝吻了吻他的眼尾,“好,那你別胡思亂想,我開完會馬上就回來陪你睡。”
知硯不想讓他擔心,打趣的說,“是穿衣服睡,還是脫衣服睡?”
于澤輝攜掉他眼尾的淚珠,“脫衣服的睡!”
秘書還在門口,知硯說的很小聲,“那你回來我睡著了,你給我脫……”
“遵命,老婆大人!”于澤輝抱他去休息室,知硯摟著他脖子,“你去吧,我自己行的……”
于澤輝不滿的嘖了一聲,“我他媽我想抱你進去都不行嗎?!”
知硯親他額頭,“行!”
暮色蒼茫,知硯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于澤輝不在,但旁邊的位置有褶皺。渾渾噩噩的坐了一會兒,休息室外面有人推門來了。聽聲音好像是于澤輝的狐朋狗友,他光著腳下床,鬼鬼祟祟的趴在門縫上偷聽。
果不其然就是于澤輝的狐朋狗友之一,楊文彪,于澤輝的狐朋狗友里,知硯最討厭的就是他,他有事兒沒事兒老愛拉著于澤輝去夜店。
有次他和于澤輝吵架,他把于澤輝趕出去,楊文彪趁機鉆空子,把于澤輝拉去了夜店。知硯氣的把客廳里的東西都砸了,然后打電話舉報楊文彪在夜店聚眾嫖娼。
楊文彪被銬上手銬的時候還在跟美女熱吻,楊家大少爺打娘胎里出來,頭一次在外面睡覺還是在警察局,地板太硬了,睡不著,又哭又嚎。
于澤輝沒被抓完全是因為,廁所都被占滿了,他想吐,沒地方吐,跑去了門口吐。陰差陽錯的躲過了一劫。但他是太子爺,誰又敢抓他呢?
這事于澤輝酒醒了一半才知道,敢他媽弄他兄弟,那就是跟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弄不死他,都對不起他兄弟。他讓劉海去查,查到就砍死,結果一查,不是別人,正是三個小時前打了他五六個巴掌,還把他攆出家門的老婆……
劉海賤兮兮的問他砍不砍了,于澤輝想到知硯拿戚家刀抵在他褲襠上的樣子,摸了摸鼻梁,有點慫的說,“算了,好老公都是不會跟小心眼的老婆計較的……”
劉海憋著笑附和他,“是的!”
笑完又問,“那楊大公子,什么時候去撈?還是說打個電話給警察局的讓他們放了?”
“不用,先關他媽的一晚上,他今晚灌老子酒,還往老子床上送人,我他媽就是因為他才跟知硯吵架的!等會兒回去還不知道怎么哄呢……”
于澤輝說完又想吐了,劉海怕他吐在車上,攙扶著他下車,于澤輝酒還沒完全醒,腿都是軟的,幾乎是跪著下車,張嘴就罵,“劉海你他媽是不是故意
的?!”
“我以為你就是……”劉海一轉頭就看到了知硯,立馬松開了于澤輝,沒人攙扶,于澤輝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是臉著地,“啊……劉海,你他媽的……草你大爺的劉海……”
這么一摔頭更暈了,像是要裂開了一樣,于澤輝艱難的翻過身,眼睛里的氤氳散去,他手撐著地面,瞇著狹長的鳳眼看眼前的人,“我靠,你長得好像我老婆!但是沒我老婆騷……”
知硯,“……”
劉海怕殃及自己,跑到了車上躲著。
知硯沒說話,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大晚上的出來接喝醉的于澤輝了。彎腰去扶他,于澤輝猛的推開他,“你他媽!滾一邊去,等會兒我老婆看到了,我今晚又要睡狗窩了……”
知硯拍掉他身上的灰,“起來了,我們回家……”
“回家?不回去……我老婆還生氣呢,不回去,回去了他要讓我睡狗窩,我還不如睡大街……”于澤輝說到一半捂著嘴,又想吐了,知硯拉起他的胳膊架在肩膀上,跌跌撞撞的把他扶到垃圾桶旁邊,于澤輝兩只手撐著垃圾桶,吐了五六分鐘。
知硯拍給他背,等他吐完了,讓劉海拿一瓶礦泉水過來,擰開蓋子遞過去,于澤輝一瘸一拐的往后退,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要給我下藥?!”
知硯很想給他一巴掌,咬牙忍了,喝了一口礦泉水,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河豚,“可以喝了吧?!”
于澤輝接過礦泉水,“你不光長得像我老婆,你聲音都好像……”
知硯,“……”
“像你這種酒鬼居然還有老婆?你脖子上的口紅印是你老婆親的嗎?”
于澤輝正要罵他,一聽到他說脖子有口紅,捂著脖子,狠狠的擦了又擦,“口紅……他媽的!我不知道呀!我喝大了我,以后再也不來了,他媽的,把老子當什么了?什么人都來親……你幫我看看還有沒有口紅了?”
知硯看著擦的都快掉皮的脖子,心軟了,于澤輝是于家的人,是不可能為了他完全的脫離名利場的。
“沒有了,回家吧……”
于澤輝趔趄的甩開他的手,“我自己會回,你別跟著我,我本來就沒哄好我老婆,你再跟著我,他看到了,我更說不清了……”
知硯沒耐心哄了,從后面偷襲打暈他,跟劉海一起把他扛上了車。后座上,車窗降了一半,夜風熏著,于澤輝倒在知硯大腿上,嘟囔的喊,“老婆……知硯……我錯了……你他媽打我打的好疼……”
知硯低下頭吻他耳廓,“對不起……”
于澤輝把頭埋進他肚子里,拱了又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楊文彪是第二天中午被撈出來的,大張旗鼓的要找那個舉報的人,說要把他大卸八塊。于澤輝覺得對不起他也不吭聲,裝聾作啞,暗地里囑咐不許讓人查。
知硯不喜歡楊文彪,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老跟于澤輝說他壞話。
就比如現在,“你怎么那么稀罕他呢?他有什么好的,那臭脾氣跟下水道一樣臭,老愛打你,還總讓你沒面子,你要喜歡他這樣的外面一抓一大把,我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