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梁靖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澤輝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見過,是土地局局長的女兒,叫廖云?!?
知硯強壓下怒火問,“好看嗎?”
“還行吧,我都有你了,我哪敢多看別人一眼?”于澤輝之前沒跟他說,是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們想撮合他和廖云。還是今天于郡整這么一出,他起了疑心,讓劉海去查才知道于耀東想和廖家聯姻。
于澤輝看他不說話心里有點發怵,“你別又打我,我是真不知道那一次的飯局是沖著我來的!我但凡要是知道,我就算是只剩一條內褲,我都要跑!”
知硯,“……”
剛才氣的想把他臉抓花,現在想到他就穿著一條內褲跑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于澤輝暗自松了一口氣,“你放心好了,我只要出去了。我全身上下拽的最緊的就是褲襠,你這幾個月身體不好。我就好好留著**,到時候等你好了我再交!”
知硯,“……”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我先說好,你要結婚,我們倆就分手。我不當小三,也不給你當情人?!?
于澤輝拔高聲音,“我怎么可能讓你當小三?我會處理好的,你等我。我現在在想辦法了……但在想之前……”
知硯沒等到下半句抬起眸子問,“什么?”
于澤輝吻他的眼尾,“我說,我不會讓你當小三,如果要娶,我只會娶你。
娶的不是你……”知硯捂住他的嘴,他比于澤輝更不想聽到那個字。
這么多年,他是被于澤輝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但他同樣也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于澤輝真的跟別人結婚了,他不會死。他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因為留在他身邊,看著他跟別人舉案齊眉,跟死了沒什么區別。離開他,他可能還能活的長一點。
于澤輝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時候他也很恨自己,為什么把他養的這么有血性。但同樣,他又很慶幸他有血性,萬一他真到了兔死狗烹的那一天,他不會傻傻的跟著他一起去死。
雞湯煲好,于澤輝一勺一勺的喂他,知硯覺得很矯情,想自己喝。于澤輝不讓,他就想事事躬親,再不做,他怕以后都沒機會做了。
喝完雞湯,知硯瞌睡來了,于澤輝抱他去床上,知硯拽他胳膊,想讓他上床跟自己一起睡。于澤輝親他額頭,掀開被子上床陪他一起睡。
兩人睡一個枕頭,窗簾拉上,室內一片靜謐,知硯很快就睡著了,于澤輝垂眸,知硯一臉饜足地蜷縮在他懷里,一只手放在胸前,握成可愛的一團。
他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床,又掖好被角,在知硯的淡紅色的嘴唇上落下像蝴蝶般的吻。轉過身,臉上的柔情褪得干干凈凈,只剩下駭人的猙獰。
一出病房門,他搶走保鏢身上的槍,別在腰間,側身冷冷冰的警告他們,“除了醫生護士,誰都不許進去,要是再把不相干的人放進去,我他媽回來就一槍爆了你們的頭!”
保鏢頷首,“是……”
于耀東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還做好了一大桌的飯菜,于青海和于郡也都在。于澤輝就沖著桌上的鮑魚龍蝦,他還是有胃口的,可一看到他們三個,他只想吐。
于耀東坐在主位上,氣定神閑的問,“阿輝,那個孩子還好吧?”
“好你媽!”于澤輝沒給他好臉色,最主要的是這老東西也不配。
“你怎么跟外公說話的?!”于郡氣得拍桌而起。
于澤輝掏出腰間的槍,摔在桌上,槍口正好對準于郡,“媽,你先別管外公了,還是先管管你那個小情人吧,我剛才一槍把他的小弟弟給打爆了!”
于郡本來就因為他把槍口對準自己,嚇得臉色慘白,在聽到他把自己的男人打傷了,更是站都站不穩,堪堪扶住桌子才沒倒下去。
于澤輝翹起二郎腿,拿著槍柄撓了撓額頭,嘲諷的笑著說,“媽,你這樣也不行啊,但沒關系,我把他打爆了,你行不行都無所謂了!”
“你……你這個逆子!”于郡顫顫巍巍抬起手,想指著他鼻子罵,可于澤輝又把槍口對準了她,“你再罵一句,我就請外公吃腦漿!”
于郡不敢再說話,于澤輝眉眼銳利,甚至有些鋒芒逼人,于青海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于澤輝這只瘋狗撲上來咬他。
于耀東剛才還笑,現在笑不出來了。于澤輝最喜歡看他們三個人被他嚇得半死不活的樣子,摩挲著還在發熱的槍口,不疾不徐的說,“媽,你明明知道他現在要動手術了,還去刺激他。你他媽要是想找死,你來找我,我送你去見外婆和小姨!”
于澤輝不敢想,要是知硯沒承受住,突發心臟病……
于郡側過身,不敢去看他的滿是殺氣的眼神,仿佛坐在他旁邊的不是他兒子。是吃人的豺狼虎豹,隨時隨地都能一口把她吞掉。
“好了,阿輝,你媽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以后也是要傳宗接代的,不可能說跟個男的過一輩子。廖云是個不錯的姑娘……”
“砰”的一聲,于澤輝一槍打在于青海的大腿上,于郡捂著耳朵尖叫了一聲,暈了過去。場面頓時混亂成一團,警衛員從外面持槍沖進來。于澤輝不緊不慢的把槍口對準于耀東,“出去!”
警衛員把冰冷的槍口對準他,他們只聽命于于耀東。
于耀東站起來扶起在地上慘叫的于青海,笑里藏刀的說,“阿輝,你為了一個外人對你舅舅動槍未免太過分了,不替你自己想想也要替阿暎想。他要是知道……”
于澤輝攥緊槍,他比誰都想要一槍打死他,可是于澤暎還在他手里,最開始他想著他去了B隊至少有地方能庇護住他。可是,他太低估于耀東的手段了,他都能在層層的防護下給他注射,于澤暎還不在他身邊,豈不是更容易下手?
他不能輕舉妄動,不能把于耀東逼急了,他已經爛了,阿暎不可以……
他把槍扔在了地上,算得上是無聲的投降,“婚,我不結,你要逼我,大家一起死!”
【第164章
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捅破天了,我也要給你摘下來】
知硯做了個噩夢,猛的從夢中驚醒,白如暖玉的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于澤輝不在了。想到夢魘里,于澤輝又殺了人。他霍然起身,還沒下床,病房門打開了。
于澤輝看到他醒了,快步進來,“今天怎么醒這么早?”以往午覺知硯一般都要睡兩個小時以上,今天還沒到一個小時。
知硯眼底微微閃動,他聞到了血腥味,想要下床,卻被于澤輝一只手按了回去,“你要去哪?我抱你去?!?
知硯順勢撲進他懷里,抱住他肩膀,他很自私,他不在乎于澤輝是不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他只在乎他有沒有受傷。如果有報應,那就都報應到他身上來吧。于澤輝以為他又做噩夢了,像哄小孩一樣一遍遍拍撫摸著他薄背,“做什么噩夢了?嚇成這樣?!?
知硯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他。于澤輝狹長的眼眸里裹挾著無盡的愛意,垂下頭,吻他耳畔,“跟你說個事兒,我們結婚吧,去愛爾蘭結?!毖t的殘陽中他的聲音醇厚又低沉,仔細聽,還有一絲難以覺察的緊張。
知硯耳蝸嘶鳴,緩了好久,抬起眸子,濕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一開口,嗓音沙啞的聽不清,“你說結婚?”
于澤輝虔誠的吻掉他的眼淚,“對,結婚。結婚不能哭,會不吉利的?!?
知硯一拳打在他胸口上,嬌嗔的罵,“那還不是賴你,也不提前說。就突然這么說,是個人都會哭……”
于澤輝抓著他的手,認真道,“咱們戀愛都談了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該結婚了。正好結完婚就去美國動手術,我讓劉海訂了最快的機票,最晚后天走?!?
于澤輝本打算等他做完手術了再去結,可是他現在等不了了。
知硯猛的推開他,跳下床,穿上拖鞋就往衛生間跑。于澤輝狐疑的跟上去,知硯撐著盥洗盆照鏡子,這段時間他積極配合治療。于澤輝天天給他煲滋補的湯,整個人的氣色比以前好了太多。
只是臉還是很慘白,于澤輝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扯了扯嘴角。知硯怎么看都不滿意,側過身一腳踢在于澤輝膝蓋上。
“你怎么不早點說?你要是早點說,我還可以保養一下……你看我臉白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好丑??!你憑什么這么帥?”
于澤輝寵溺的笑著,湊過去吻了吻知硯的唇角,“那我去美黑,黑了就比你丑了!別生氣了,你在我這兒是天下第一美……”
知硯又踹了他一腳,“什么天下第一美?我要當最帥的!”
于澤輝疼的五官扭曲,“好好好!最帥的,到時候我給你請個化妝師把你畫成最帥的,好不好小帥哥?”
知硯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俯下身去揉他膝蓋,“我最近情緒不穩定,你忍著點?!?
于澤輝拽起他,抱在懷里,揶揄的說,“昨晚提著戚家刀砍我也是情緒不穩定?”
昨晚他一身酒氣的回來,熏的知硯想吐。可偏偏他還不知死活的逮著他親,于澤輝體魄強健,更別說還喝了酒,擒得他死死的,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他。
親就算了,還不好好親,非要騎在他身上親。這些他都忍了,可于澤輝親到一半差點吐在他嘴里,要不是他躲得快就……
喊破喉嚨了才把劉海喊進來,拉了好久才把于澤輝從他身上拉開。劉海扶著他去衛生間吐,他吐到一半非要喊他進來陪著他。要不然就耍酒瘋,打人,罵人。
知硯想著他喝得醉醺醺的,又忍了。忍著惡心進去陪著他吐,結果他一吐完就抓著他親。知硯直接不忍了,一腳踹飛他。趁著他還沒爬起來,跑回病房拔出墻上的戚家刀,剛好于澤輝從衛生間出來了,趔趔趄趄的要他抱,
“老婆,我要親你,你別跑……”
于澤輝覺得褲襠冰冰的,瞇著鳳眼往下看,雪白鋒利的刀尖抵在他褲襠上,酒醒了一大半,猛的抬起頭。他老婆滿身煞氣的看著他,稍稍一用力,他馬上就能變成太監。
“老婆,你現在還生病,不能動刀的!喊打喊殺對你……啊啊??!”
削鐵如泥的刀刃割破褲襠,一路往下,刀刃在空中嘶叫了兩聲。兩條褲腿掉在地上,于澤輝兩股顫顫,顫顫巍巍的往下看,褲襠破了個大口子,還割斷了兩條褲腿,他現在就像夾著尿不濕的小屁孩兒。
“老婆……”這下他酒完全醒了。
知硯利落的收回戚家刀,于澤輝以為他放過自己了,結果嗜血的刀刃又砍了過來,速度迅猛的像條白蛇,他捂著褲襠到處逃竄,知硯舉著刀在后面追。
知硯本來就因為生病,情緒不穩定,他這么一惹,這下全發泄了出來。刀刀致命,砍壞了兩把椅子,一張沙發,病床腿上現在都還有三條很深的刀印。
知硯臉很燙的推開他,“那還不是你惹的我,酒氣熏天的回來就親我,還差點吐我身上!跟你說好幾次了,你胃不好,不要老是跟楊文彪出去喝酒,你就是不聽!”
他就沒想過真要砍他,就是想嚇嚇他。
于澤輝彎下腰,嬉皮笑臉的抱起他,“好,我知道了,我錯了,下次我少喝點!我抱你去樓下看玫瑰花?!?
知硯摟住他脖子,“我們要走了,那玫瑰花豈不是浪費了?”
于澤輝眼神滾燙的看著他,“浪費什么?只要能讓我老婆開心,那就不是浪費,別說玫瑰花了,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捅破天了,我也要給你摘下來!”
知硯沒忍到花園就抱著他親了起來,兩個人吻的兇猛,就像是野獸在掠奪食物,于澤輝架不住他的熱情,肌肉繃起的手臂兜著他的屁股,一路走一路吻,知硯很快就潰不成軍。
渾渾噩噩的分心,看著開的很艷的紅玫瑰,他在想等到了結婚那天,現場也要鋪滿紅玫瑰,最好是來一場玫瑰雨,他要跟于澤輝在玫瑰雨里接吻。
神圣的圣帕特里克大教堂外,于澤輝一襲黑色西裝,昂貴布料包裹住精悍高大的身材,頭發一絲不茍的全梳了上去,露出凌厲的五官。
以往殺伐果斷的他,現在卻緊張的不行。手里捧著一大束知硯喜歡的紅玫瑰,手抖的很厲害,抖的花瓣掉了一地。
劉海想嘲笑他又不敢,“董事長,再抖下去就禿了。”
于澤輝把玫瑰花遞給他,“你拿著,我拿著我老抖?!?
劉海還沒接過來,一輛風騷的紅色瑪莎拉蒂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楊文彪戴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穿的比于澤輝還像新郎。
右手雙指并攏,在額頭前面比劃一下,“報告兄弟,你老婆給你送來了!”
于澤輝直接無視他的騷包耍帥,跟見著骨頭的大狼狗似的,殷勤的跑上去給知硯開車門,知硯穿的是白色的西裝,又細又軟的頭發被風吹的很亂,膚色格外紅潤細膩,眼底流動著漫天的璀璨星河。
剎那間所有的喧囂于澤輝都聽不見了,灼熱的目光里只有知硯一個。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撲上去抱著人就啃,化妝師為了讓知硯的氣色看起來好一點,給他抹了一點唇釉。
這下全被于澤輝吃沒了,劉海和楊文彪一開始還看熱鬧,拍著手歡呼。直到于澤輝把知硯壓在了車門上,兩人對視一眼,感覺不太對。
一前一后的沖上去,“兄弟,你忍忍!這他媽是在大街上不能隨便發情!”兩人一人拽他一只手,才把他給拽開。
給于澤輝這么一啃,知硯的氣色更好了,淡粉色的軟唇現在又紅又腫。
于澤輝也不管他會不會罵自己打自己了,抱著他就往教堂跑,跟土匪搶親似的。教堂里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拱門上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是于澤輝親手綁的。
知硯想下來自己走,“你放我下來……”
“就這幾步,我抱你!”于澤輝抱著他,整個靈魂都劇烈地顫栗起來。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時此刻,就好像打了一場勝仗!
可這場勝仗還差一點點,宣誓完以后,就是徹底的勝利。
到了神父面前,于澤輝用流利的英語催促他念快一點。神父笑著說,“Mr.
Yu,
you
dont
have
to
worry
about
Cupid
guarding
the
church
door
so
tightly
that
your
lover
t
escape!”
于澤輝還想要說話,知硯捂住他的嘴,“你別說,讓神父說!”
于澤輝點頭,神父捧著《圣經》開始念誓詞,神情莊重。知硯很后悔沒有好好學英語,除了他和于澤輝的名字,他一句也聽不懂。于澤輝攥緊他的手,聽的很認真,很緊張。
神父念到一半正準備問于澤輝,于澤輝完全沒給他機會問,大聲的說,“I
do,
i
do!”
神父還是頭一次見這么急的新人,笑著點頭,又看向知硯,還沒問,知硯就搶答,“I
do,
i
do,!”
楊文彪在后面看的眼睛都瞪大了,“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第165章
于澤輝給他的愛太多了,多到能支撐他活下去】
神父合上圣經,笑著宣布,“I
have
witnessed
you
both
swear
your
love
for
each
other.
I
now
pronounce
you
husbands.
Mr.
Yu,
you
may
kiss
your
loved
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