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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澤輝身上的酒氣很熏人,正好讓夜風吹吹,于澤輝腿是軟的,走得磕磕絆絆的,知硯怕他摔,拽他領帶,走在前面。遇到人就松開,于澤輝好歹也是于氏集團的董事長。
讓人看見他跟遛狗似的拽他,也太有損他形象了,于澤輝不想被他拽著,猛的撲上去抱住他。知硯出門前洗了澡,里面穿著乳白色的棉質睡衣,外面裹了一件茶色的風衣,抱在懷里,香香軟軟的。
于澤輝像只大型犬似的壓在他身上,又親又咬,知硯煩的不行,卻也無可奈何。
“老婆……你今天好香……哪都香香的……”
于澤輝不滿足于就這么抱著,猛的脫掉茶色的風衣,知硯回過神來已經晚了,于澤輝得逞的把風衣搭在肩膀上,強悍的把他困入懷里,“我要這樣抱!”
知硯想去捂他嘴,可他們倆的身高差有點大,捂到了于澤輝下巴上,于澤輝趁機咬一口,“我老婆哪兒都香,連手都是香的……”
知硯猛的抽回手,順勢打了他一巴掌,于澤輝眼神凜冽的把他摁進懷里,“別人家的老婆,個個都是秀外慧中,我家的怎么跟個鋼炮似的,天天炸我?!還打我……姓知的,你就是這么相夫教子的?”
知硯被他氣笑了,“那你又沒生,我怎么教子?”
于澤輝喜歡看他笑,低頭吻了吻他薄紅的眼尾,“憑什么是我生?我又不是下面那個……你在家好好養兩年,別說生一個了,生十個都不成問題!”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知硯又想打他了,“王八蛋!我想做上面那個你讓了嗎?每次都騙我,結果又把我壓在下面……王八蛋,你今晚去跟艾勒薇斯睡狗窩,別想上我的床!”
“別生氣,我錯了老婆……”于澤輝嬉皮笑臉的桎梏住他的兩只手,挺拔的身軀籠罩著他,知硯常年練戚家刀臂力也不小,可跟于澤輝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你煩死了,你松開!勒的我喘不過來氣了!”
于澤輝知道他是騙自己的,就是想讓他放松警惕,好一招反殺他。
“老婆,我真的錯了,我放開了,你不能打我。”
知硯忿恨的看著他,“好,我不打你。”
于澤輝想著他是他老婆,打就打唄,哪個大男人不挨老婆打的。想是這么想,但松開的時候還是很忌憚。知硯每次打他都要踮腳,今天晚上踮了七八次了很酸,抬起手嚇唬了他一下又放下去。
于澤輝都做好準備了,甚至為了讓他更方便打,還把頭低下去,可他不打了,他還有點懵,“老婆你在干啥呀?打空槍……心疼我了?”
知硯沒有矯情,很直白的說,“對,心疼了,所以你以后不許再跟你那幫狐朋狗友出去喝酒了。再有下次,把你剁碎了喂狗!”
夜色下的知硯沒有床上那么荼蘼,像一朵沒開的玫瑰,可他的刺會扎傷人,沒人敢靠近,于澤輝卻敢,他沒有像別人一樣想把他身上的刺拔掉,反而是用手握住他的刺,讓他的血流進他的刺里,與他融為一體,以自身的血滋養他,讓他這朵玫瑰開的更嬌艷。
路燈下,兩人影子很長,于澤輝看著影子說,“老婆,我覺得我娶你我賺大發了,一分彩禮錢沒出……今天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豐鎮,他娶老婆,光是彩禮就是900萬……”
知硯沒好氣的打斷他,“900萬怎么了?他家里又不缺錢,而且人家姑娘哪不好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要我說900萬都給少了。”
豐鎮訂婚的時候他跟于澤輝也去了,把他的狐朋狗友基本上都見了個遍。以前他一點也瞧不上楊文彪,見了之后楊文彪居然是最好的那個。
“我就說說而已……是彪子說的!不是我說的,我就是想表達你跟我結婚,我什么都沒給你……我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于澤輝絞盡腦汁的把話圓了回來。
知硯靠在他胸口上,“你怎么沒給了?這么多年我大大小小做了那么多次手術,醫療費,住院費是鬼出的?還有求婚你不是給了我人魚眼淚嗎?哪天我跟你離婚了,我拿它賣了揮霍一輩子都揮霍不完。”
于澤輝給他的愛太多了,滿的都溢出來了,可于澤輝還是覺得不夠。只要見到好的東西,千山萬水都要給他弄來。只為了博他一笑。楊文彪常說他要是在古代那就是個禍國妖妃,于澤輝則是庸無道的帝王。
于澤輝一點也不喜歡他這個比喻,還把他打了一頓,這個比喻太晦氣了,太短命了,他要跟知硯長長久久,久久長長。
到了家,于澤輝也不知道是不是還醉著,悶悶不樂的倒在沙發上。知硯在廚房煮醒酒湯,怕他從沙發上摔下來,隔兩分鐘就出去看一次。
于澤輝躺了一會兒坐起來,身上的煙酒味很熏人,他自己都受不了了,從上到下脫了個干凈就剩一條內褲,“老婆,我要洗澡!”
知硯把火調小,“你等等,我去給你放水?!?
于澤輝眼眸渙散的又坐了回去,“好……”
一樓的衛生間原本是雜物間,知硯以前生病很嚴重的時候,走路都成問題,更別說上下樓了。于澤輝不可能時時刻刻抱他上下樓,他把房間搬到一樓,沒過多久又安上電梯。
只要能讓知硯舒服,他能把他要去的地方都安上電梯,絕不讓他多走一步路。
浴缸放滿熱水,水霧氤氳,知硯正要起身,于澤輝從后面抱住他,腦袋埋進他的后頸,蹭了又蹭,鼻音泛濫的說,“老婆,我還是覺得好對不起你,我沒結過婚,不知道彩禮很重要……”
知硯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打斷他,“行了,進去洗澡吧你,我根本就沒放心上。再說了,那你每年掙的錢不都是打到我卡里的嗎?而且,你給我彩禮我給誰?外婆都不在了……”
知硯以前生病,他爸媽嫌棄他,親戚朋友更是躲他像躲鬼一樣,就怕他跟他們借錢。就只有外婆自己一身病,還要帶著他這個累贅,可外婆命不好,一點福都沒享就走了。
他就只有于澤輝了,所以在病好了之后,他想要去上班,想要掙錢。就是想把他們倆的位置換一下,于澤輝在家養著,他出去掙錢。
“你可以自己留著,這彩禮錢本來就是給你的!還有三金,三金我也沒給你買……明天我就去給你買!你手這么好看,戴個大金鐲子肯定更好看!”
知硯無語的看著他,“你今天是抽什么風了?被誰刺激到了?趕緊進去洗澡,廚房還煮著醒酒湯呢,自己把褲子脫了?!?
知硯扶著他進浴缸,于澤輝一把抱住他的腰,細長的睫毛顫動如同漣漪,“你跟我一起洗,我一個人我怕……”
知硯,“……”
打掉腰上不懷好意的大手,“于澤輝,你今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在外面養小三了,還是跟今天那個服務員親上了,在這兒跟我玩兒負荊請罪?”
他以前也喝醉過,但從來都沒有這么的……知硯甚至不知道該用哪個詞去形容。
于澤輝骨節分明的大手繞到胸前,解開他的扣子,“沒有,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別去管廚房了,我今天好好伺候你,補償你。”聲音低沉,仿佛蠱惑一般。
知硯氣笑了,“到底是誰伺候誰?自己洗,我去看火,不許把自己溺進去!”
知硯狠心的走了,于澤輝的坐在浴缸里,兩條手臂垂在浴缸邊,一抬眼都是乖戾,他神情冷漠地掃了一眼又眼浴室門,泡了小半天,酒勁差不多都下去了。
知硯把醒酒湯倒進碗里,又去樓上拿于澤輝的睡衣,進到浴室,于澤輝隆起充滿野性的背部,“老婆!”
他頭發上全是水珠,一滴一滴的滾進肌肉繃起的溝壑里,知硯就知道他不聽,肯定又把頭溺進水里了,“你能不能等我進來給你洗?那是洗澡水,你也不嫌臟……”
于澤輝慵懶的靠在浴缸上,小麥色的皮膚,在氤氳的水汽中格外的性感。用滿是無盡愛意的眼神,看著忙來忙去的知硯,“我的洗澡水確實臟,要是你的就不臟,我以前還喝過你的洗澡水……”
知硯,“……”
他手上拿著勺子,原本還想著一勺一勺的喂他,現在看來不用了,端著醒酒湯,掐著他的嘴灌進去。
喝了醒酒湯于澤輝渾身舒暢,愜意的靠在浴缸上,知硯蹲在浴缸邊,給他洗頭,于澤輝色心不死,總摸他腰。
“哎呀,不小心摸到了老婆,你腰真軟!”
知硯,“……”
【第178章
番外平行世界(知硯于澤輝三)】
靜夜沉沉,浮光靄靄。知硯牽著艾勒薇斯在別墅門口等于澤輝,艾勒薇斯不想等,繞著他轉圈,知硯哄他,“等你爸回來了,我再給你煎兩個雞腿?!?
話音未落,于澤輝回來了,墨綠色的西裝外套搭在肩上,喝得酩酊大醉,他最近回家越回越晚,有些時候甚至是半夜才回來。知硯快步上去攙扶他,于澤輝猛的甩開他,確認是他老婆,才讓他攙扶。
知硯把他扶到沙發上,于澤輝重重的倒下去,他身上的酒味很熏人,艾勒薇斯用鼻子嗅了嗅,被熏的跑開了。知硯把皮鞋脫了,讓他躺著舒服點。
于澤輝濃密的睫毛下全是烏青,知硯之所以縱容他,是知道他不是在醉生夢死,荒淫無度而是真的在忙。但不知道他忙什么,于澤輝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就不問。
拿軟枕給他墊著,就去廚房煮醒酒湯。于澤輝是在顛簸中醒來的,一睜眼艾勒薇斯咬著他的褲腿把他往沙發下拽。他今晚被楊文彪灌了不少的酒,頭又暈又痛。
“兒子,你干嘛呢?松開……松開,我要睡覺……”
艾勒薇斯松開他,等他躺下去了又開始咬他。于澤輝暴躁如雷的抬腿去踹他沒踹到,自己反而摔下沙發。知硯在廚房聽到聲音,調小火大步出來。
艾勒薇斯還咬著于澤輝的褲腿,把他往門口拽。知硯猛的沖上去,拉開艾勒薇斯,不輕不重的往他嘴上打了一下,“他是你爸,他不是垃圾,不可以扔他!”
艾勒薇斯被打了低下頭,委屈的哼唧,知硯才不上他的當,又給了他一巴掌,“你再嫌他臭,你不能把他拖出去,他是你爸!回你自己的狗窩去!”
艾勒薇斯撲到他懷里想撒嬌,知硯推開他,去扶于澤輝,艾勒薇斯把掉在地上的抱枕咬撕開一個大口子。知硯顧著于澤輝,也就沒說他。他更氣了,沖上去,對著于澤輝大叫一聲!
于澤輝嚇得腿一顫,摔進沙發里,艾勒薇斯叫完就跑,還關上了大門,知硯氣笑了。扯起毯子給于澤輝蓋上,吻了吻他的睫毛,又去廚房。
于澤輝很想吐,撐著沙發坐起來,聞著從廚房飄來的香氣又不想吐了,拽掉身上的毯子,一瘸一拐的往廚房走,知硯聽到聲音轉過身去,于澤輝從后面抱住他的腰。
很黏人的把頭進他脖子里,蹭了又蹭,“老婆……老婆……!”
知硯覺得很癢,輕輕的推開他,“你去沙發上坐著,馬上就好了,我給你端出去?!?
“不要!我就要抱著……我不光想抱,我還想做……”于澤輝喝的酒是鹿血酒,現在那股燎熱上來了,渾身跟火燒似的難受。
知硯本來不怎么在意的,直到碰到他臉燙的不行,伸手摸他脖子也很燙,“你喝什么了?還是吃到過敏的了?”
于澤輝抓著他的手搖頭,把冰冷的手放在滾燙的嘴唇上,暗欲在燃燒,“彪子,給我灌了兩碗鹿血酒,好熱,老婆……”
知硯一聽到楊文彪的名字就知道沒好事兒,拽著他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冷水,把他衣服脫光,扶他進去,“自己泡一會兒,我去給你拿睡衣?!?
于澤輝喝了酒腦子是懵的,等他回過神來知硯已經出去了。他其實想讓他跟自己一起洗的,就算不一起洗,好歹給他……出來了再走……何叔回老家帶孫子了,家里就他們兩個睡衣穿不穿都行,反正又不是沒光過。
知硯拿睡衣的時候發現衣柜底部多了一個保險柜,衣柜昨天他才剛收拾過,他記得沒有的。于澤輝的保險柜密碼他都知道,俯下身輸入密碼,保險柜開了。
里面沒什么,就兩份合同,他隨便翻了兩下,看到有他的名字,愣了一下,往前翻,他才看清是財產轉讓合同。于澤輝名下的房產一共三十套,全轉移到他名下。
翻到最末尾,看著血紅的兩個手印,他瞳孔猛縮,上面還有他的簽名。
他什么時候簽的?
他怎么不記得了?
拿著合同和睡衣下去,走到樓梯拐口才想起來忘記給于澤輝拿內褲了。正要往回走,于澤輝在浴室喊他,他還醉著,怕他摔了又快步往浴室走。
于澤輝趴在浴缸邊,嶙峋的背部上下起伏,他嘶嘶力竭的往浴室門口喊,“老婆!老婆……老婆……”
知硯推開浴室門,他半個身子都爬了出來,“你喊什么?我不是說了嗎,我去拿睡衣。”
知硯摸他脖子和臉不怎么燙了,放掉冷水,拿起浴巾給他裹上,喝醉的于澤輝像個小學生。任由知硯擺弄,知硯跑上跑下,后背起了一層薄薄的汗,臉紅的像施了粉黛。
于澤輝想去抱他,知硯推他,“你上一邊站著去,別搗亂。”知硯跨進浴缸,把浴缸大致洗了一遍,又放滿熱水,于澤輝這次沒讓他脫,自己把浴巾脫了,跨進去坐好,打濕的發梢往后撩,眉目陰沉,狹長的眼眸里全是難以掩蓋的欲火。
知硯撿起地上的浴巾,看到盥洗臺上的財產轉讓合同才想起來問他。
“這份合同是什么時候簽的?我怎么不知道?”
于澤輝本來就因為他不給自己有點憋火,現在看到他拿著合同來問他,心里更不爽了,他的東西本來就應該給他這還有什么好問的,故意蔑視的看著他,“男人的事你少管!”
知硯在浴室待久了,桃花眼被熱水熏的很紅,“你再說一遍?!?
聲音陰冷,于澤輝泡在熱水里都打了個顫。但他又不想失了男人的尊嚴,兩手強悍的搭在浴缸邊,“我想來想去還是得把彩禮給你補上,給錢你也不差錢,我就想著給你房子,房子能升值!”
知硯坐在浴缸邊上,“那我什么時候簽的?我怎么不知道?”
“前天你不是被我那啥了嗎……我就,握著你的手簽了……”于澤輝知道知硯在清醒的狀態下是不會簽的,就只能耍陰招。為了給他弄的……他腰都快*斷了。
知硯攥緊合同,他想起來了,怪不得他那天回來那么早,還說什么要跟他吃燭光晚餐。搞了半天是為了把他灌醉,好讓他簽字。他第二天沒能起來,在床上躺了一天。
可是彩禮那事兒都過去那么久了,后面為了補償他,于澤輝給他開了一個工作室?,F就相當于他的彩禮了,沒必要再把這些房產給他,而且于澤輝跟他說過這些房產都是不動產,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動。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兒了?”
于澤輝本想敷衍過去,可看到他冷刀一樣的眼神,也不打算瞞著了,抓著他的手一點點的包裹住,“沒有,我……我最近這段時間回來晚就是在弄這個,我今天去老宅跟我外公干仗了,我不想當這個董事長了。我只想給你當老公!所以我他媽的不干了!”
知硯驚駭過后,彎下腰在他下巴上親了親,于澤輝被于耀東逼著聯姻,他一直都知道。他沒有鬧也沒有管,因為他相信于澤輝會處理好這件事。
可他沒有想到于澤輝會為了他放棄于氏集團,放棄整個于家,“后悔嗎?以后都當不了太子爺了……”
于澤輝還暈著,整個人泛著一層紅暈,抓著他的手又親又啃,“不后悔,你別多想,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真不想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里待著了,我就想在我們自己的小家里……”
那個冷血的讓人汗毛直豎的家,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我現在除了名字,其他的跟于家沒有一點關系,我以后就是個窮光蛋了!老婆,你愿意養我嗎?”
知硯沒有猶豫,“愿意!”他巴不得于澤輝天天在家里。
于澤輝雖然早就知道答案,可當聽到他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會悸動,“我今天喝那么多酒,是我不對,但我是有原因的,我是去跟我那幫兄弟告別的……所以就多喝了一點,老婆你別生氣!”
知硯眼睛起了一層冷霧,“于澤輝,不用了,你不用這樣……你對我這么好,我……”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可于澤輝真的對他太好了。
好到讓他覺得愧疚,他什么都沒,除了他自己,他什么都給不了他。
“老婆你別哭!我都說了我不是因為你,你是我老婆,那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于澤輝想給他擦眼淚,可手上全是水。眼淚沒擦掉,倒把整張臉都擦的濕漉漉的。
于澤輝除了在床上還沒見過他哭過,“老婆,你好美!”
知硯,“……”
抓著他的手哽咽了好久才說,“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外公,他……”
“我沒什么打算,以后這個家聽你的,我也聽你的!我外公你不用管他,下次見面只會是在他的葬禮上!”
于澤輝不想再見他們任何一個人,太臟了,太惡心了。知硯攥緊他的手,“那我們去外婆家住一段時間,好不好?現在工作室也穩定了,你正好也有時間……”
【第179章
番外平行世界(知硯于澤輝四)】
“可以!但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事兒,只有老婆你能幫我!”于澤輝滾燙的視線從知硯身上移到下面……
知硯,“……”
“不行,先把澡洗……”
話還沒說完就被于澤輝猛的拽進浴缸,“洗完了也要*,還不如*了再洗!”
夜色深深,知硯蜷在被窩中,眼尾像抹了胭脂一樣紅,于澤輝坐在床畔給他涂去疤膏,他冷白的胸口上留了無數道細長刀疤,很丑,怕于澤輝嫌棄,知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愿意跟他*。
于澤輝知道了,什么都沒說,晚上回來,見到他就迫不及待的脫衣服。嚇得腿腳不怎么好的何叔走的飛快,知硯也被嚇到了,“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
于澤輝后知后覺,“不是你們想多了!我雖然很想做,但是我現在只是想……”他把襯衫扣子解開,碩大的胸肌上紋了跟他一樣的刀疤。
知硯記得他當時好像哭了,又好像沒有。于澤輝還穿著浴袍,他伸手摸了摸紋身,“你紋的時候疼嗎?”
于澤輝沒注意到他的神情,“不疼……”
知硯眼底浮起一層熱霧,“沒用的,別涂了……我現在不在意了?!卑毯苌?,這輩子都不會愈合。但于澤輝都不嫌棄,他又有什么資格嫌棄?
“馬上就好了……”
知硯不想再等,勾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拽,于澤輝倒在他身上,氣息繾綣,于澤輝撐著枕頭,親他紅腫的嫩唇,“又想要了?”
知硯即便是病好了也還是跟不上他的體力,“不想,明天再要,我想要你抱我?!?
于澤輝抱著他,摩挲著他的手臂扼腕嘆息,“唉,好吧,我這輩子就是陪睡的命!”
知硯,“……”
“你信不信我讓你連陪睡的命都沒有?!”
于澤輝立馬改口,“錯了錯了……”
臥室一片暗沉,知硯睡不著,他白天睡得多,再加上剛做了一場激烈的運動,更睡不著了。于澤輝溫香軟玉在懷,也睡不著,“老婆,既然睡不著,那我們不如……”
“講點八卦吧!楊文彪跟他家的小保姆怎么樣了?還在談嗎?”知硯沒有強烈的要求,于澤輝跟他的狐朋狗友們斷絕往來的最主要原因是,他的兄弟們有很多的狗血八卦。狗血的電視劇他早就看膩了,現實里上演的可比電視劇里的精彩多了!
于澤輝,“……”
“有什么好聽的?你老讓我去問彪子,彪子還以為我看上他的小保姆了……”
打死于澤輝都想不到知硯跟他那群兄弟關系破冰,竟然是因為他們身上的豐富的情史。后來只要楊文彪一叫他出去喝酒,知硯也要去,于澤輝講的狗血劇情,哪有現場聽刺激。
知硯完回來還做復盤,下次得買瓜子去,一邊聽一邊嗑。這件事兒就楊文彪知道,主要是不說,那小子還真以為他想撬他的小保姆。
“可是我就是想聽,你就說嘛,老公~求求你了,老公,老公~”知硯騎在他身上狂親他,于澤輝又不是太監,怎么可能沒反應。
“你先下來……”
知硯摟著他脖子躺下去,“我想這樣,不想跟你分開一點……”知硯很少撒嬌,一撒嬌就要人命,于澤輝面上凜冽,實則早就方寸大亂,摸了摸鼻子,好在這次沒流鼻血。蓋好被子,抱緊他的腰,“你想聽哪個的?”
知硯桃花眼灼灼的看著他,“楊文彪和他的小保姆就是小椿!上次說到他前女友回來了,然后想跟他復合,楊文彪還沒答應小椿就知道了,給楊文彪下藥……”
于澤輝一點也不想說這個,“過程就不說了,反正就是下藥下猛了,彪子差點……累死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也知道的。送到醫院,醫生說就是過度……然后那小保姆覺得對不起他就收拾衣服回鄉下了。”
“然后呢?!”知硯想嗑瓜子,但沒有瓜子,就抓著他手啃。
于澤輝總覺得在床上光著說楊文彪很奇怪,但又說不出是哪里奇怪,極不情愿的繼續說,“然后彪子好了就追到鄉下去,到的時候小保姆在喂豬,看到彪子就哭了,哭的跟殺豬一樣,你要是在肯定得笑死!”
知硯抵著他胸口笑,“我已經能想象到了,其實小椿是個很可愛的人,開春的時候他和楊文彪來家里,還給我們提了一籃子自己摘的椿菜,你還記得嗎?可好吃了,椿菜炒雞蛋!”
于澤輝點頭,“記得,你說喜歡吃,我第二天就在院子里栽了一棵椿樹?!?
知硯沒聽出他語氣里的落寞,繼續問他,“那小椿什么時候回來?楊文彪的嘴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哄個人都哄不好?”
他跟于澤輝吵架,基本上都是楊文彪在搞鬼,時不時的還拱火??此麄兂称饋砹诉€擱旁邊鼓掌,有一次他氣的不行,舉著戚家刀砍他。
楊文彪躲的很快,但凡慢一點,他就要跟沙發一起被劈成兩半。那次以后,楊文彪再也不敢惹他了,叫于澤輝出去喝酒都是偷偷摸摸的。
“小保姆的媽知道他們倆的關系了,不同意,把彪子打了一頓,彪子前不久不是腿瘸了嗎?就是他媽打瘸的。畢竟是農村人,還是獨子,要真跟了彪子,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于澤輝今晚出去除了跟兄弟們告別,更多的是陪楊文彪喝酒。
知硯聽的不太好受,他跟于澤輝在一起幾乎沒有受任何的阻撓,就算是有于澤輝也不會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