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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過于熱情,時常來春禧殿拉著我帶著他們不明白的課業去尋趙玨。
或是干脆拉著趙玨來與我探討箭法。
「安安箭法好厲害!皇兄能贏她嗎?」
朝妤歡快地圍著我們打轉,趙玨則含笑看我一眼:「孤贏不了,安安箭法超群。」
「誰說的,我都能贏,皇兄騎射是父皇親自教的,皇兄就是在故意放水!」
趙鑠毫不留情地戳破,然后一箭射中靶心。
起初我很抗拒這樣同他們聚在一起,源于心底那點對趙玨的異樣。
后來我又想,若是同趙玨關系好些,待他登基,他會不會放我與阿娘離開呢?
如今趙玨已年過十八,身為太子,他每日跟著皇帝處理政務,很是繁忙。
這是這兩日近年關他才閑暇下來,得了恩典要帶我們出宮玩。
阿娘替我簪上最后一朵絹花:「出宮好好玩。」
我點點頭。
銅鏡中的阿娘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可宮中多了許多新面孔,許是執念已消,皇帝已不像從前那般寵愛她。
紅顏未老恩先斷。
我不知阿娘心中作何感想,卻內疚她為我的委曲求全。
「回來時我給阿娘帶宮外的櫻桃酥,再折一枝蠟梅帶回來。」
懷安縣的家門口便有一棵蠟梅樹,濃郁的幽香是這宮中的蠟梅樹怎么也比不上的。
「好,去吧。」
馬車搖搖晃晃穿過鬧市,中途朝妤和趙鑠下了車。
車上便只剩了我跟趙玨。
我一向話少,只垂著頭等馬車行到賣櫻桃酥的鋪子。
趙玨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我說話。
「食鐵獸的弱點是鼻子這些皆是你阿爹教的?」
「嗯。」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