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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州突然的一句，讓我一頭霧水：「什么不會(huì)了？」

他偏過臉，輕咳了一聲，

大概是滾沸的火鍋熱氣蒸騰的緣故，他的耳朵紅得驚人。

「待會(huì)兒你就知道了。」

沈良州將煮好的腦花舀給我：「吃吧。」

一直到他送我回去酒店。

洗漱完他將我從浴室抱回床上后。

我才突然明白他之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當(dāng)時(shí)，我整個(gè)人都要散架了。

「沈良州……」

我忍不住瞪他，可眼底蒙了一層水汽，看起來更招人了。

喊他名字的聲音卻又仿佛含著嬌嗔，怎么都不像真生氣的樣子。

沈良州低了頭輕輕吻我：「兮兮，你舒不舒服？」

我搖頭，不肯回答他。

他也不惱，只是反反復(fù)復(fù)輕柔地吻著我。

我被磨得受不住，生理性的淚都從眼尾洇出來：「沈良州……」

指甲劃在他的后腰上，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難捱的哭腔。

「兮兮，現(xiàn)在告訴我，舒不舒服？」

沈良州亦是隱忍得紅了眼，臂上肌肉緊繃，額上的汗一顆一顆往下砸。

我終是被折磨得小聲哭了出來：「舒服，舒服的……」

最后的意識(shí)抽離時(shí)，沈良州在我耳邊很低地說了一句，

「兮兮，舒服了……就永遠(yuǎn)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10

周子生日那晚，我在港城買的禮物也托朋友送到了他手里。

傅寒聲坐在沙發(fā)上抽煙，面前的酒已經(jīng)空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