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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滑蛋牛肉、蒜香黑椒牛肉、番茄牛腩、蔥香牛肉……
像滑蛋牛肉,雞蛋松軟,牛肉滑嫩,包裹在一起香滑爽口,連他這樣不重口腹之欲的人,都覺得美味極了。
反正他住院七天,孟真每天準備的早中晚餐都不一樣。
不僅營養均衡搭配,還有擺盤造型。
美其名曰,愛心便當。
軍區醫院管理嚴格,尤其是探視病人,的有專門單位批的探視條。
所以期間除了地質隊來過幾個同事領導探望,其余時間都沒什么人打擾兩人。
兩個人也就格外膩歪。
準確地說是孟真格外黏人。
時時刻刻都想跟老公親親抱抱。
連吃飯劉宇洲都沒動過筷子,全是孟真一口一口喂的。
洗漱更是,一點水都不讓他沾。
像照顧大寶寶一樣。
孟真雖然沒表達過,但劉宇洲知道媳婦兒這么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是因為心里還對他受傷的事兒自責內疚。
他也就由著媳婦兒。
他有潔癖,孟真就天天給他擦洗身體。
連那里都沒忽略。
專門備了一張小毛巾,褶皺里面都給他撐開擦干凈。
每天擦洗身體這個環節,兩個人到最后都備受煎熬。
幾乎次次都是擦邊而過。
每次見到自己媳婦兒在身下動情的可人模樣,劉宇洲就覺得心尖尖都在顫。
一雙眼睛紅了又紅。
期間床單都不知道換過幾次,護士還以為是病人出虛汗打濕了。
總之兩個人都格外想念家里的大床。
盼著早點回家。
畢竟醫院洗澡干什么都不方便。
終于等到復查出院前一天,醫生來檢查劉宇洲傷勢情況。
傷筋動骨一百天。
但他就跟吃了靈丹妙藥一樣,傷口的疤都愈合得差不多。
醫生都驚呆了,以為是不是當時把病情誤診嚴重了。
可能跟腱和神經沒怎么損傷?
劉宇洲只以為是媳婦兒給他吃的那些補品的作用。
只有孟真知道,不枉費她每天忍著酥軟擦邊。
因為前幾天她在空間書房里面無意間發現了一本族譜。
最后一頁竟然有記載孟家這種體質。
說兩個氣味契合的人,每天擦邊或者深入交流可以增強雙方體質。
大概類似于雙修的意思吧。
雖然有點玄幻,但為了劉宇洲的手傷可以盡快治愈,她也得試試。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不過經歷這幾晚的擦邊,她發現男人的自控力好像也沒有那么強。
尤其是擦邊邊緣,她難受,男人似乎憋得比她更難受。
最后還不是啞著聲音釋放在她腿上、手上……
劉宇洲都覺得自己已經像個十足的昏君,每天沉迷美色,荒廢朝政。
本來是來醫院養病的,結果變成日日霄歌。
第55章
照顧病患6
出院前一天,孟真正在房間里收拾行李。
護士從門外探了個頭,但沒敢進來:“孟同志,有人找。”
正倚在床上看書的劉宇洲眉尾一挑。
他的病房,怎么現在三天兩頭都是來找她媳婦兒的人。
男人目光漆黑又深邃,釘在孟真身后。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轉頭哄了哄床上的男人:“我出去看看,不走遠,一會兒就回來。”
周欣月在值班臺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到前面病房門口,有道熟悉的倩影出來。
她激動地朝著對面揮手:“真真!這里!”
“你怎么來啦?”
孟真走到她面前,漂亮的眸子幾分驚訝。
周欣月嘆了口氣:“誒,見你一面確實不容易。我磨了我爸好幾天天,才同意假公濟私幫我弄一張探視申請條。”
隨即神神秘秘地把人拉到一個沒人的拐角,挽著她胳膊搖晃:“你這次可要幫幫我,準確地說是我表姐!
上次那件事后,兩人的關系倒是更親近了一些。
孟真抽回自己的手臂,反手揉了兩把對方俏乎乎的小臉:“說吧,要我怎么幫?”
如此近距離才發現,周欣月這眉型,怎么跟她上次畫的一模一樣?
再仔細看,發現眼影和眼線還有殘留。
一個想法閃過腦海,孟真杏眸睜大:“你不會一周都沒洗臉吧?”
“嘿嘿”,周欣月俏臉一紅,“被你看出來啦!你上次給我畫的妝太好看了,我就沒舍得擦掉……你別說,你那些化妝品還挺持久的,一周了,我眉毛形狀一點沒掉!”
孟真:……
“其實拍完照第二天,我就頂著這個妝容去找我表姐,想跟她炫耀一下我的美麗,結果她確實被我驚艷到了。然后就一直心心念念想找你幫她化妝!”
孟真記的文工團是有專業化妝師的,不過這個年代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各類化妝產品和手法確實沒有后世豐富,出來的妝造效果自然也就沒法比。
她小腦瓜子飛快轉起來,正愁拍照的生意暫時做不了,沒處搞錢呢!
兼職一下化妝師也不是不行。
孟真瑩白的小臉微凝一瞬,才松口:“可以幫忙,不過得提前預約時間,我最近會比較忙,而且明天就要回地質隊了。”
“明天?完了,我表姐就想讓你明天幫她們小組搞個造型呢。她們明天參加市文工團內部節目選拔,要是被選上,可以參加下個月的全國文藝匯演。”
小組?
孟真眼睛一亮:“你表姐小組多少人?”
“好像八個吧?”具體多少周欣月記不清,她只看過一次排練,反正人數不少。
“真真,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呀,文藝匯演對我表姐特別重要,她去年就沒選上,今年要是還選不上,婆家恐怕就會逼她生孩子了。這樣一耽誤,她以后都別想跳舞了……”
周欣月說著說著,又想起表姐偷偷抹淚的樣子。
好好一個舞蹈苗子,都是被嫁人給耽誤了。
婚前明明說好讓她跳到三十歲退團轉文職,現在才二十五歲就逼著她生孩子。
生孩子耽誤個兩三年,根骨都硬了,哪兒還能繼續跳舞?
就算能留在團里,恐怕也不能參加各種演出了。
如果表姐今年能被選上參加全國文藝匯演,婆家那邊長臉了,也就不會逼那么急。
孟真一聽八個人,其實就心動了。
“你別著急,這事兒我也得跟家里那位報備一下。先說好,我妝造收費不便宜,按人頭收費,一個人15塊錢。上次是因為想跟你們推銷藝術照,所以才免費提供妝造。”
一個人收費15塊錢,八個人就是120塊。
而且這次掙錢是其次,搭上文工團這條線,以后還愁沒客源?
周欣月也沒想讓孟真免費幫忙,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表姐可比我有錢,這個價格她們肯定可以接受。而且你還可以帶些衣服和包包去賣,絕對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她早就看出來仙女一樣的孟同志喜歡掙錢。
經過劉雅靜那件事后,反而覺得事事擺到明面上說的人更敞亮。
不像那些一直藏在你身邊披著真善美的牛鬼神蛇。
關鍵時刻再跳出來咬你一口。
反正文工團個個都嫁得好,她們自己工資加上老公補貼,消費力可比自己強多了。
兩人敲定明天碰面的時間后,孟真就要回病房。
周欣月還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真真,那個……你上次用的眉筆,有多的嗎?可以不可賣點給我?”
她五官清秀,唯獨就是眉毛沒長好,稀稀疏疏不說,還斷尾。
平時全靠劉海擋著。
常年被劉海悶著,額頭都長痘痘了。
直到那天孟真幫她化妝,劉海全部掀起來,給她補了個完整的眉毛。
她覺得腦門都清晰了。
所以就心心念念上了孟真那只眉筆。
這個年代,化妝品生產渠道都捏在國家手上,產量都是有限制的。
市面上除了各類潤膚霜,很難買到眉筆、粉底這些。
得有門路才行。
孟真對收買人心這套輕車熟路。
好的關系得靠維護,這在后世那些品牌公關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大手一揮:“當然可以,不過禮尚往來,眉筆就當我的謝禮吧!以后多幫我向身邊人推銷就行。你等會兒,我這就給你拿。”
回了趟病房,她從空間拿了一只眉筆、一盒眉粉還有一管染眉膏。
眉筆就是后世特別出名的某大牌的“砍刀眉筆”,染眉膏則是日本經常上o化妝大賞TOP名單的那款。
順手,還給拿了一個畫眉神器——一塊有各種眉型的模板,只要放到眉毛處,跟著描就行。
這對周欣月這種剛開始畫眉的手殘黨來說,簡直是觀世音在世!
“真真,這么多東西,你全送我?”
周欣月瞪著大眼睛,這謝禮有點太多了吧?
本來以為就是根眉筆,沒想到還附帶這么多稀奇的東西。
而且還送了一個便攜化妝包,剛好把這些東西都放進去。
孟真神秘一笑:“你以為光靠眉筆就能把眉毛畫好呀?”
在對方一臉懵逼下,孟真滔滔不絕地科普上了畫眉技巧。
并且把所有畫眉工具使用方法一一講解了一遍。
周欣月目瞪口呆!
原來她那一周都沒掉的精致眉毛,是靠這么多東西完成的。
怪不得畫出來的眉毛那么自然立體,毛流感十足。
關鍵不同臉型的眉型畫法還不一樣。
總之學問深著呢,她的畫眉之路還任重道遠。
第56章
文工團1
孟真拍拍她肩膀:“別擔心,多上手練習幾次就行了。對了,再送你一個卸妝水。”
她剛才竟然把最關鍵的給忘了,這染眉膏是防水的,沒有專門的卸妝水,搓成皮都擦不下來。
卸妝水是后世某寶蓮的經典產品,專門卸眼唇的。
當然瓶子被孟真換成了旅行裝的透明分裝瓶。
順帶還送了一點卸妝棉試用裝。
周欣月便見到一個小巧塑料瓶子,里面裝著水油混合材質的東西。
中間分層,液體上面是透明的,下面是藍色。
然后配了些小方形棉花材質的紙片。
“卸妝水?”顧名思義她懂,不過她之前完全沒見過。
記得表姐文工團卸妝,就是用油紙擦,然后再抹點香皂搓揉。
孟真繼續科普:“嗯,使用前搖一搖這個瓶子,然后把液體倒在這個小方形紙片上往需要擦洗的地方抹,就能把臉上的東西卸干凈。”
說完用筆在手背上畫了一道痕跡,再按她的說法試了試。
手背上的污痕立刻消失,皮膚瑩白如初。
看得周欣月直呼:“這太神奇了!你都在哪兒買到這些玩意兒的?是不是找人從國外帶的?”
得,人都把出處給她找好了。
孟真自然點頭:“對呀,都是從海港那邊帶回來的。”
這個時間節點,國外確實已經有非常齊全的化妝品生產線了。
她正好也想試探一下國內這邊對海外商品買賣的想法,又好奇道:
“就是不知道我們內陸允不允許私下買賣洋貨?其實海港那邊有專門倒賣外國貨的販子,我這些就是從他們手上買的。”
周欣月左右看了一眼,才壓低聲音靠近她:“放心,我聽我爸說上面早就打算放開私營經濟,咱東臨市就在第一批試點名單里面。
而且……你以為那些人用的外國相機、手表哪兒來的,還不是私下找渠道買的。真要靠洋行商店那點貨,排到明年都不一定買得到。”
她父親就是商貿局的,家里很多親戚也都在各個體制,經常在飯局上聊私營改制的事兒。
原來是這樣。
孟真放心了,看來早就有嗅覺靈敏的人干起了倒爺生意,跟后世的代購意思差不多。
空間里那些化妝品,夠她狠賺一筆了。
她心中的小算盤立刻劈里啪啦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