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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漂亮的杏眸氳起水汽,無助又絕望的模樣,脆弱得讓人心疼。
但似乎也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那惡心的觸碰。
只聽空氣中傳來“咻”的一聲破空。
那股腥臭氣息瞬間被帶離她面頰。
危機解除,孟真發軟的手腳恢復了行動力。
她轉頭,向身后發聲處望去。
卻見眼前一道黑影猛地撲向地上正快速扭曲的五彩斑斕。
手中匕首寒光乍現,利落切斷七寸。
濺出的暗紅色血液噴灑在黑影小臂上,腥臭一片。
黑影卻顧不上這些,蹲在地上,接著用匕首處理地上的尸體。
剝去蛇皮,割出蛇膽。
再仰頭一口吞下猩紅的蛇膽,喉結重重一滾。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蓄謀已久。
孟真看得一個激靈。
回過神來的時候,黑影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孟真這才發現,黑影很高,至少有一米八多。
周身的衣服明顯小了幾個號,露出大半纖細瘦削的四肢。
光腳。
頭頂臟亂,跟頂了個鳥窩似的。
臉也看不出顏色,烏漆嘛黑。
跟身上的衣服融為一體。
所以剛才她才在白天看出黑影的效果來。
唯一出彩的是那雙眼睛,狹長漆黑,燦若星辰。
他起身后,完全沒有和孟真交談的意思,拎著剩余的蛇肉便要離開。
“喂!”
孟真下意識叫住他。
黑影頓了兩秒才轉頭。
孟真笑了笑:“你等會兒。”
然后從帆布袋里掏出幾張紙巾和一包零嘴,遞給他。
“你手上都是血,擦擦吧。那包零嘴本來打算在山上吃的,現在沒什么胃口,給你吧。”
零嘴其實是剛從空間里拿的。
里面有餅干、雞蛋糕和果糖。
對方看起來渾身狼狽,連蛇膽都吃,肯定是餓極了。
但是那雙眼睛和行事風格,卻格外有氣度。
想來是自尊心很強的人。
孟真才找了個借口,給他一些吃的。
黑影的目光在紙巾和袋零嘴上停留一秒。
拒絕得很干脆:“不用。”
他聲音清冷但青澀。
讓人很容易捕捉到里面的少年氣。
孟真幾乎肯定,這黑影年紀不大。
兩人面對面之時,不遠處,孟真又見到一條惡心的生物。
她嗓子發緊,忍住惡心,伸手指了指黑影身后。
黑影轉身。
如法炮制。
成功又吃下了一個蛇膽。
呼,孟真松了口氣。
這鬼地方,還是趕緊離開吧。
“喂,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孟真對著黑影問道。
黑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孟真便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山林。
黑影手上還拎著蛇肉。
孟真不敢靠他太近。
出了山林,路上的村民又多起來。
前兩天孟真在村里逛了一圈,大家都知道宋家來了一個特別漂亮的親戚。
此刻見她跟黑影走在一起。
有和她一起嘮過瓜子的大嬸將她拉過來,小聲道:“你怎么和他走一塊兒了。他叫張清,是個孤兒,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奶娃時候就被丟在村口,被牛棚的張老師撿了回去。
可能這娃真是命中帶克。眼看張老師馬上就平返回城了,結果一場大病人直接沒了。這孩子也就徹底成了流浪兒,成天靠在山林里和野狗搶吃的。”
“孩子?他多大啊?”孟真果然沒判斷錯,黑影年紀不大。
大嬸又好心提醒:“也就十四五歲吧。哎呀,你可別太善心,這孩子命不好,小心克你。”
孟真笑笑,繼續追著黑影而去。
一直跟到他住的地方。
黑影回頭,清冷的嗓音有些嘲諷和倔強:“離我遠點,小心克你。”
原來剛才大嬸說的話他聽見了。
孟真笑笑:“我不怕,只要你克我最怕的那種東西就行。”
黑影一愣,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知道他住哪兒,孟真就沒有再進去。
把肩上的帆布包掛到了門上,她留下一句:“不要就扔了。”
趁黑影還沒反應過來,就掉頭飛快跑遠。
帆布包里有剛才那包零嘴,還有她在路上又放進去一些簡單生活物資。
第89章
怕怕
孟真回住處的時候,劉宇洲也已經到家。
看著自己媳婦兒一身長衣長褲,鞋側還黏著一些泥土。
往日出門不離身的帆布包也不見蹤影。
顯然遇到了什么狀況。
心底仿佛被刺了一下,擔憂涌上心頭。
目光已經沉下來。
冷冷的聲音帶著幾絲壓迫感。
“去哪兒了?”
這語氣和神態,孟真心里咯噔一下。
老公要生氣了。
明明出門前留的字條叮囑過她不要亂跑。
但她顯然沒有聽話。
水盈盈的眸子對著男人眨了眨。
氣勢矮了一截:“我就在山林入口轉了轉,沒走遠。”
男人一聽,跟料想一樣。
周身溫度又降幾分,語氣帶著訓斥:“人生地不熟,一個人就敢往深山老林跑,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嚴厲的目光落到女人那張引人注目的俏臉上。
越想越覺得后怕。
他們兩個男人,今天也只到半山腰就下來了。
這片山林土壤松軟,植物繁茂,很適合多物種生存。
并不似外表看起來那般綠意靜謐。
據說之前就有村民進山遇到過野豬和豺狼。
眼看今天這頁是翻不過去,孟真只好上前摟住男人勁腰。
小臉貼著壯闊的胸膛,用弱小可憐又無辜的語氣把今天遇到毒蛇的遭遇講了一遍。
男人大掌捏著她纖細的脖頸,掌控欲十足地摩挲著。
但話中嚴厲不減:“該!上次公園拍照還沒長記性?如果今天沒遇到那個小孩,或者遇到的心懷不軌的人,你以為你還能完好的站到這兒?”
他經常跑野外,見過的不少。
那種深山老林,想做點什么壞事,簡直是天然屏障。
當初地質隊初建河壩的時候,在附近的山區勘察就發現過好幾具腐爛的尸體。
骨骼一看就是女性。
都不用查就知道怎么回事兒。
孟真也想到這種可能,確實是自己疏忽了。
她手臂圈得男人腰側更緊,嗓音嬌滴滴,十分誠懇地認錯:“哥哥,你別兇我嘛~我知道錯了,以后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絕不單獨行動,好不好?”
那一聲哥哥叫得又嬌又媚。
以前從來沒這么稱呼過。
說完還踮腳湊到男人面前,仰著小臉軟軟地重復:“哥哥哥哥~好不好嘛~”
男人垂眸就能見到那張嬌媚勾人的小臉。
女人曲線姣好的身子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不時蹭來蹭去。
胸膛和身下某處的感覺折磨得他額上青筋直跳。
孟真繼續點火,但自己也被硌得腰肢輕擺,扭動頻率越來越快。
也不知道是誰折磨誰。
她花瓣一樣紅潤的唇不斷逸出那聲羞人的“哥哥~”
叫得男人周身硬梆梆的肌肉都繃緊了。
劉宇洲眸色一暗,低頭咬上那嬌艷欲滴的花瓣。
輾轉蹂躪,狠厲又急切地剝奪著花瓣的甜美和馨香。
青筋分明的大掌已經從女人纖細的脖頸離開,下滑至最妖嬈那段雙曲線。
冷窄的眼尾一挑,大掌竟然握不完滿。
他瞬間探索欲爆棚,大掌伸展又大力收縮,肆意反復玩弄著。
另一只大掌牢牢鉗制住纖腰。
支撐著女人搖搖欲墜的身子。
空氣中不斷有令人羞羞的嬌吟溢出。
男人被勾得胸腔震顫,身子繃得如同拉到十成的弓,隨時百步穿楊,命中目標。
脹鼓鼓的腹肌動了動,身子陡然發力,抵著懷里的人靠在墻上。
隨即握住纖腰兩側,直接將女人翻了個面。
軟綿綿的那邊擠壓著冰冷堅硬的墻。
劉宇洲低頭靠近媳婦兒臉側,粗大的喉結滾動,冷松氣息盡數噴灑在女人耳邊:“講不過道理就勾引我?嗯?”
孟真被這聲性感到極致的“嗯”撩得耳廓嬌紅。
靈活酥軟的身姿往后一動,不怕死地繼續蹭著男人冷松氣息最濃郁之處。
男人悶哼一聲,嗓音明顯啞了幾分:“再叫聲哥哥試試……”
如他所愿。
女人貝齒輕張,語調緩慢又嗲到極致的一聲“哥哥~”從紅唇間溢出。
一觸即發的氣氛被徹底點燃。
男人細密濕熱的吻不斷落下,在女人耳畔、頸后、肩膀……
前面是冰冷堅硬的墻,身后是男人火熱的胸膛。
孟真被硌得難受,嬌呼一聲:“好硬啊……不舒服……”
堅硬的墻便換成了男人的大掌,呵護在綿軟處。
舒服多了。
女人水光迷離的眸子半瞇著,享受著身后冷松氣息的沖擊。
體內熱浪一波波地涌上來。
像白浪拍打著沙灘,又似重錘擊打著戰鼓……
男人硬茬茬的黑發間浸出汗珠,額間青筋鼓起,線條凌厲的五官專注兇狠,釋放著野獸的本能。
瘦窄的下頜托在女人肩窩,挺拔的鼻峰就抵在小巧瑩白的耳垂處。
配合著戰鼓的節奏,喉間不斷涌出的粗熱喘息就這么一聲聲沖擊著女人的耳膜。
簡直荷爾蒙炸裂!
孟真被勾得大腦一片空白,妖嬈的曲線起起伏伏,迎向拍打過來的巨浪。
羞人的浪擊聲伴隨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咿呀。
快樂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