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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欲的視線絞得杏眸輕顫,蕩出一片水光。
女人在鏡子前,身后的男人一只大掌鉗住她的細腰。
另一只手沿著玉背游走,找到束縛之處,指間靈巧地挑開暗扣。
鏡中立即浮現(xiàn)出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血脈噴張,全身緊繃的美景。
男人目光似野獸,緊盯著那處。
鉗著細腰的大掌用力,從背后將媳婦兒摟緊在胸前。
低頭,薄唇輕輕吻著女人頸后泛紅的肌膚。
孟真緊閉著眼睛,預(yù)想中的唇舌灼熱感并沒有襲來,反而有股清清涼涼的觸感在肌膚上游走。
男人唇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含上了一小塊冰。
夾帶著冷松氣息吻上來,像天然的治愈圣藥,滋潤得孟真全身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鏡中。
兩人方位漸漸變換,彼此面對面。
男人治愈的吻從女人后頸嬌嫩的肌膚移到了纖細的鎖骨處。
唇舌掃過凹凸之處,薄唇再重重吮住,玩弄。
“嗯~”
女人嚶嚀出聲。
冷松氣息沿著鎖骨下移。
男人唇舌間的力道也不斷加重。
直到含弄住……
孟真杏眸迷離,鴉羽般的睫毛輕顫著,小嘴不斷逸出高高低低的咿呀聲。
原本曬傷的撕扯痛早就被另一種感覺沖散。
現(xiàn)在只有像羽毛撓心一般的空虛。
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同一顆飛在空中的蒲公英種子,渴望一片能夠扎根滋長的土壤。
偏偏男人的舌尖若即若離。
嗓音低沉透著欲望:“別著急,媳婦兒……”
孟真一下就羞紅了耳根。
她受傷的時候,體內(nèi)的細胞迫切需要冷松氣息滋養(yǎng)。
偏偏男人又節(jié)奏緩慢地折磨著她。
原本攀在男人勁腰處的小手,便情不自禁地游走起來。
直到停留在冷松氣息最濃郁之處。
玉手撥弄。
男人悶哼出聲。
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唇齒間的力道加重幾分。
兩人仿佛較著勁,一個用嘴,一個用手。
在彼此的敏感地帶挑弄。
最后還是男人心疼媳婦兒,把人按在鏡子前狠狠憐愛一番。
孟真攀上高峰那一瞬間,水盈盈的杏眸被迫轉(zhuǎn)向鏡中。
原始又直接的畫面沖擊著她的視線。
羞得她立刻閉上雙眼。
顫抖著迎接盛放的煙花。
片刻后,劉宇洲摟緊媳婦兒,視線落到她背后曬傷的肌膚上。
剛才還泛紅厲害的肌膚已經(jīng)瑩白一片。
一點痕跡都看不見。
之前心中的想法被驗證。
既然這個方法可以治愈媳婦兒傷口,那……
他又摟著媳婦兒多疼愛了幾次。
直到女人后頸處的肌膚比之前更白更水潤,才停下。
孟真雙手撐在鏡前,腰肢酸軟得支不住,站在鏡子前直往下滑。
聲音里都是被疼愛狠了的嬌嗲:“老公,不要了……”
劉宇洲低笑一聲。
結(jié)實的手臂收緊,將媳婦兒打橫抱起,放到浴盆里。
又轉(zhuǎn)身打開花灑往里面放好水。
女人立刻如同剛被霜打過的嬌花,在雨水滋潤中慢慢飽滿舒展,嬌滴滴地倚靠著浴盆壁。
媳婦兒泡澡,劉宇洲就轉(zhuǎn)身快速沖了個冷水澡。
好不容易等兩人收拾完出來,外面天色早就黑了。
第108章
暗地私通款曲
近日,大哥劉宇寧接到海港那邊的電話。
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出來了。
宋春花的兒子果然是她二叔的種。
而張清,還真是劉宇洲和劉宇寧的血親兄弟。
為了怕結(jié)果有誤,劉宇寧特地回了趟首都,悄悄收集了他爸劉振興的頭發(fā)。
然后親子鑒定也做了兩種。
一種是鑒定父子的,一種鑒定兄弟的。
兩個結(jié)果都顯示,張清確實是當年葉佩蘭生下的孩子。
劉宇寧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劉宇洲。
張清人就在地質(zhì)隊,當時劉宇洲把他安置在職工宿舍里。
給了他一些書和錢票。
讓他在宿舍休養(yǎng),閑了就看書,餓了就去食堂打飯吃。
張清一開始還閑不住,總想出去找點活兒干。
幫忙也行。
結(jié)果看到那些書是初中和高中的教材,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轉(zhuǎn)頭便投入地學(xué)習(xí)起來。
收養(yǎng)他的張老頭原本是教歷史的大學(xué)教授。
從小自然也教他讀書習(xí)字。
但鄉(xiāng)下是沒有課本的,他只會認字和算術(shù),還沒系統(tǒng)學(xué)習(xí)過正經(jīng)中學(xué)教材。
以前天天為生計操心,滿山到處跑,現(xiàn)在終于有完整的時間去學(xué)習(xí)充實自己。
收到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劉宇洲也沒打算瞞著他。
直接告訴了張清真相。
“事情就是這樣,當時醫(yī)院確實出了你和媽的死亡證明。不過我和大哥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我們還要再查證當年的事。”
來地質(zhì)隊后,張清對自己的身世隱隱有些猜測。
現(xiàn)在證實,倒也沒有想象中震驚。
不過當年的事,的確要弄清楚:“二哥,我和你們一起查當年的事!說不定媽當年的死也有問題?!?
他總要知道是誰故意遺棄他,讓他成為孤兒。
或許,母親的死也和那個人有關(guān)。
劉宇洲拍著他肩膀:“調(diào)查的事我和大哥會安排。你的身份暫時別讓人知道,我怕打草驚蛇。先安心念書吧,等到開學(xué)的時候就進學(xué)校上學(xué)。”
“嗯嗯。”張清點點頭,跟乖順的大狗子一樣。
他也是有哥哥的人了。
哥哥的話他當然得聽。
工會。
一隊和二隊空缺了兩名土質(zhì)采樣記錄員。
這是臨時職位,沒有編制,一般都會優(yōu)先考慮職工家屬。
王梅在家屬登記表上篩選,看看誰比較合適。
采樣記錄員工資三塊錢一天,得會寫字,性格細心。
別的沒什么特殊要求。
王梅看了一圈,篩了五六個人出來。
突然想到劉隊前兩天提了一嘴,說一隊王力家情況有點困難。
王梅心思一轉(zhuǎn),不如就定王力媳婦兒王娟吧。
這活兒工期只有五天,也不算太輕松。
大熱的天要跟著地質(zhì)隊員們?nèi)ズ訅胃浇蓸印?
要安排干部家屬,指不定人嬌貴推脫,嫌三嫌四的。
既然王娟困難,想來也不會挑。
于是王梅填了王娟和另一名家屬的名字,然后直接就把名單報了上去。
上面批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上崗前一天。
名單就張貼在工會宣傳欄上。
王娟自然就知道了。
采樣記錄員是最近隊里剛提出的職位,之前沒人干過。
只有王梅和兩個隊的隊長知道這職位的具體工作內(nèi)容。
當然,除非是熟人,王梅會提點幾句。
其他人嘛,就公事公辦。
所以王娟看到名單的時候,內(nèi)心一陣蕩漾。
前幾天她攔著劉宇洲讓人介紹工作。
沒想到男人當場冷臉拒絕,背后竟然這么快就幫她安排上了。
以前這種空缺職位,哪里輪得到她這種普通職工家屬。
聽說這臨時工作還是跟地質(zhì)隊員一起,那豈不是這幾天都能跟在劉宇洲身邊?
一想到兩人明面都有對象,暗地還私通款曲,王娟那小心臟呀,撲通撲通的直跳。
看來上輩子兩人的緣分應(yīng)該還會延續(xù)到這輩子。
是的,王娟重生了。
但重生得稍微晚了點,她還是王力的媳婦兒,而且孩子都上小學(xué)了。
上輩子她和劉宇洲協(xié)議婚姻后,靠著男人的名聲,做起了建材生意。
改革開放之后,國家開始大力搞基建,重倉房地產(chǎn)。
建材行業(yè)可謂是水漲船高。
劉宇洲是國有建設(shè)集團的董事長,她背靠著這棵大樹,開了一家建材公司。
只要對外稍微透露點她和男人的關(guān)系,各種項目就主動找上門。
讓她掙了個盆滿缽滿。
過上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住海景大別墅,開勞斯萊斯幻影,出行有保鏢司機,回家有保姆伺候。
度假去的都是私人小島。
累了就去商場里面一擲千金,各種名牌包包首飾衣服隨便挑。
唯一有兩個缺憾。
一是兒子,二是婚姻。
她發(fā)達之后,對兒子早年艱苦生活懷有補償心理,各種寵著慣著,零花錢出手就是上百萬。
她在忙事業(yè),以為給了錢就是對兒子好。
卻不知年輕人閱歷淺,壓根駕馭不住大筆的金錢。
兒子漸漸就沾染上紈绔子弟的惡劣。
整天沉迷夜場,結(jié)識一幫酒肉朋友后,天天不務(wù)正業(yè),吃喝玩樂。
還學(xué)人家亂搞男女關(guān)系,染上艾滋,把自己嚯嚯死了。
死的時候也就三十多歲。
第二個缺憾婚姻。
她和劉宇洲是協(xié)議婚姻,劉家嫌棄她寡婦還帶娃,一時看不上她。
后來她做生意掙錢,劉家更是厭惡她。
覺得她嫁給劉宇洲,就是為了蹭男人名聲搞錢,居心不良。
好在劉宇洲本人并沒有主動提出要結(jié)束協(xié)議婚姻。
雖然兩人并不住在一起,但對方不主動,她更不會主動,最好這么過一輩子。
這樣帥氣多金又禁欲矜貴的男人,她早就肖想已久。
尤其是有錢之后,她開始拼命打扮自己。
醫(yī)美加化妝,把自己收拾得像模像樣。
終于在有個夜晚,兩人一起共進晚餐之后。
她對著男人大膽獻身,各種勾引挑逗。
卻沒想到換來男人殘忍無情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