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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窸窸窣窣的像某種惡心生物由遠及近的爬行聲。
王娟靠墻蹲坐著,雙臂緊緊抱著自己膝蓋。
鼓得睜圓的眼睛努力看向四周,觸及之處除了漆黑還是漆黑。
封閉的礦下深井形成了天然回音墻,恐怖音效立體真實,根本辨不清是來自哪個方向。
黑暗中,人的五感都被釋放到極致。
就這么小半天,王娟便嚇得渾身哆嗦,上下牙齒咯噔咯噔快速顫動。
接著身下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媽呀,王娟嚇尿了。
孟真在空間內笑得四仰八叉。
嘖嘖,就這點膽子還敢使壞,丟死人了。
礦井外。
距離幾公里之外的一處土坯房。
兩人正圍坐在桌旁。
一個嘴巴略歪斜的男人搖頭:“周圍幾公里都走了一遍,沒見到人影。”
“cao!”嘶啞男右掌往桌上重重一拍,“那小婊子真他娘的會躲!早就知道她不簡單,當時就該把她做了!”
歪嘴男也有這種早知如此的想法。
不過他想的“做”更骯臟一點。
“是呀,那妞真特么極品,老子第一次摸到這么白這么滑的皮膚。看到她第一眼下面就梆梆硬,想搞。聽說還是少婦,這種貨色賣到海港拍片兒,咱肯定賺翻。”
嘶啞男抬手朝歪嘴男頭上狠狠拍了一下:“一天凈他媽想那檔子事,要不是你沒把人看好,那小婊子能跑嗎?!”
“嘶……”,歪嘴男揉著腦袋,“我哪兒知道那么深的煤窯她都能跑出去。別說,這妞有點手段阿!”
是呀,那么深的煤窯,他們是用滑輪下去的,那小婊子怎么跑的?
嘶啞男這才發現不對勁。
可是煤窯有一百多米,再往下更深。
那小婊子總不至于往更深的地方跑吧?
細細琢磨著這種可能。
屋外低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歪嘴朝外看去。
眼睛一亮。
“是老大回來了!”
被叫老大的男人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架高倍望遠鏡。
識貨的人會發現,那灰綠色的款式,是蘇聯軍方專供。
“我去山上觀測過,沒發現那女人。山林里面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多,那女人可能是躲起來了。不管怎樣,咱們這個據點是暴露了,現在必須轉移。”
歪嘴男道:“老大,煤窯下面那個女人怎么辦?”
嘶啞男也看向為首的男人。
男人把玩著手里的望遠鏡,旋即抬頭看了兩人一眼,視線里帶著一絲了然。
“給你們兩個小時,到點就出發。”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歪嘴的意思。
三個人窩在這廢煤窯一個多月,自然是有些生理需求得解決。
他雖然做一行,但口味也挑。
王娟這種貨色壓根入不了他的眼。
除非是那個逃跑的女人。
想著女人昏迷都難掩的絕色,他眸中燃起幾絲興味。
再加上女人還能獨自逃脫,腦子應該也挺狡靈,像只小狐貍。
更是令他興致盎然。
三人皆屬于一個販賣人口的組織。
被稱為老大的男人是內陸這邊的接應人。
歪嘴是赤腳大夫,據說祖上曾是御醫出身。
他對藥劑極有專研,團伙里的迷藥都是出自他手。
嘶啞男和被抓捕的矮個男負責物色和拐賣內地婦女,然后把貨交接給蛇頭。
蛇頭將人偷渡到海港那邊。
到了海港,那邊的接應人便會將這些女人被賣去夜總會接客,或者拍淫穢影片。
讓她們徹底墮入人間煉獄,淪為玩物。
因為矮個男是組織里核心人物,又被公安抓捕,為了避風頭三人才暫時收手,躲到山中。
但嘶啞男并不甘心。
他一直對孟真懷恨在心,籌謀觀望了許久,才找到出手的機會。
老大給了兩個小時時間。
歪嘴率先走出土坯房。
嘶啞男心里還想著孟真逃走的事,決定跟著歪嘴,再去礦井下面看看。
于是兩個男人前后腳又再次回到了井里。
王娟在小黑井里被嚇得尿失禁,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又很長時間沒有進食,腦子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孟真瞅準時機。
趕緊從空間出來,找到出口的小門,打開。
門打開之后,前方有微弱的光照亮。
她抬眼望去。
黑暗的甬道狹小蜿蜒,無限延伸。
往上根本看不見出口。
強烈的窒息感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盡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眼前的場景還是讓孟真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有密閉恐懼癥的人,估計見著這畫面能直接暈厥。
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孟真拿出一個手電筒照亮,觀察環境。
發現沿著甬道壁,有兩條電纜粗細的黑色繩子。
聯想到礦下作業的場景,這應該就是滑輪。
供礦工出入的交通工具。
第135章
老子弄死你
孟真正研究纜繩。
兩根繩子忽然開始交錯上下移動。
不好,有人來了。
孟真立刻躲回自己空間。
等了約莫五六分鐘,外面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是嘶啞男。
“我去下面看看。”
他還是覺得礦井這么深,一個女人怎么可能獨自逃出去?
該不會是藏到更下面的煤洞里吧?
向下的路雖然窄,但坡度平緩,不用滑輪也可以下去。
嘶啞男頭上綁著一個手電筒照亮。
沿著通道往下走。
歪嘴在他身后:“兄弟,當心點,沒人就趕緊上來,下面空氣稀薄久了容易頭暈。”
地下二氧化碳濃度高,人長時間處于那種環境就會犯困。
然后不知不覺睡過去。
歪嘴叮囑了兩句,就握著手電筒探進了小黑屋。
一個多月沒開葷,都快忘記女人是啥滋味了。
想到即將發生的畫面,他腦子里都是怎么爽的玩法。
進屋后,歪嘴熟練地往墻上摸去,拿出兩盞煤油燈點上。
加上手電筒的光,足以看清屋內的情況。
他聳著鼻子,嗅著味往地上看去。
只見女人仰面躺在地上,雙臂無意識地垂在身側。
臉蛋沾滿煤灰,五官如同被潑墨一樣,黑漆漆的瘆人。
汗濕的頭發一綹綹黏著額頭上。
汗液發酵的酸臭混著尿騷味彌漫在密閉空間里。
歪嘴眉頭緊皺。
他雖然想女人,可也是專研藥劑的,鼻子極其靈敏。
這味配上眼前的女人,真是有點掃興。
不過一想到接下來東躲西藏的日子,他心一橫,隨身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到鼻尖輕嗅兩下。
然后又把瓶子放到女人鼻息下,手做扇動狀來回移動。
等了一小會兒,地上的女人果然有動彈。
出乎歪嘴的意料,女人醒后并沒有驚慌失措,甚至主動朝他眨眨眼睛。
胳膊攬上他的身體。
這女的有點意思啊。
歪嘴瞪時小眼發光,享受著女人的主動,同時一只手朝女人脹鼓鼓起伏的地方摸去。
門外的孟真已經從空間里出來。
聽到嘶啞男往下走得深入后,她才站上滑輪旁的木板。
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她趕緊雙手拼命往下拽繩子。
木板漸漸升高,托著她往出口而去。
而她腳下方向,女人歡叫的回聲悠遠綿長,聽起來似乎頗為享受。
孟真不得不承認,王娟的手段挺牛逼的。
這種情況下還這么豁得出去。
該不會是想著跟人販子睡了之后,人家就能放她一馬吧?
終于出了煤窯,孟真回頭看了一眼洞口。
她不是圣母。
既然王娟還想幫人販子抓她,那她肯定不會順手把這個禍害救出去。
這樣豈不是在自己身邊裝了個定時炸彈。
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炸得她尸骨無存。
而且那個嘶啞男報復心也很強,為了抓她居然一直在暗處蟄伏,等待時機。
對付這些毒蛇,自然要一擊即中。
思索一番,她用空間里的工具將滑輪破壞掉。
然后將滑輪和繩索直接收進自己空間。
呵呵,沒了上下礦井的交通工具,饒是底下的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上來。
幾個人徹底鎖死吧!
做完一切后,孟真沒有立刻逃走。
她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之前王娟罵她時候的那個男人,不像是這次和她絞纏的人。
出于謹慎,她在附近隱蔽的角落放了一個DV機,打開攝像功能。
然后藏進空間。
打算在出口附近等一等。
看看這伙人販子是否還有同伙。
果然,一個小時之后。
空間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過腳步聲只停留了一小會兒,又漸漸遠去。
等周圍再次安靜之后,孟真才閃出空間。
拿著DV查看。
果不出她所料,這伙人還有漏網之魚。
不過這個人相當果斷,在井口查看后。
確認礦下還有自己同伴,卻毫不留戀轉身就走。
看樣子是打算一個人跑路。
孟真猜得不錯。
男人在井口查看一翻,便發現端倪。
滑輪裝置不僅被人破壞,還消失了。
側耳在洞口細聽,還有男女歡愛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