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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都聽見了!你還說人家不是摸你,是那啥了你!”
“真不要臉!現在回頭又不認了!”
向倩影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惜為時晚矣!
第276章
搬新家
向倩影被帶走,一眾老師大大松了口氣。
這樣的毒瘤隱藏在教師隊伍里,早晚是個禍害。
沒幾天,學校對她的處分也下來了。
取消所有已評職稱和論文署名,并且開除永不錄用。
這么一來,向倩影在學術界的路算是毀了。
以后就算從局子里出來,也沒有學校再敢錄用她。
而劉宇洲這邊。
宿舍房間沾過別人氣息,他當然不會再住。
他順理成章跟媳婦兒一起住空間別墅。
空間內。
兩人今天折騰半天,都有些累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孟真解了辮子,對著浴室鏡子梳著柔軟黑亮的發絲。
劉宇洲松了松襯衫領口,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著扣子。
他視線不經意撇過浴室中間偌大的下沉式浴缸,
腦海里浮現媳婦兒背對著他伏在浴缸邊緣的畫面:
光潔白皙的背上下起伏,
緞帶般的長發散在身后,
清晰性感的蝴蝶骨因為用力而微微顫動,
被兩只大掌緊緊箍住的細腰,
往下是蜜桃一樣的曲線……
隨著腦海里的畫面,劉宇洲眸光逐漸幽深。
他嗓音低沉誘惑:“媳婦兒,一起洗?”
孟真拿著梳子的手一頓,抬眸對上鏡中男人滾燙的眼神。
一起洗澡大概就等于某種隱晦邀請。
她放下手里的梳子,轉身。
四目相對。
男人上身的襯衫已經脫下,露出線條流暢結實的上身。
膚色冷白,肩背寬闊平直,溝壑分明的腹肌仿佛積蓄著無盡力量,一旦觸碰,便會如同電動馬達一般,源源不斷直搗重心。
孟真視線流連在男人上身,想到某些畫面,她雙頰緋紅,眼波顫動,身子止不住發軟。
她是親身感受過那塊壘分明的腹肌發狠起來有多……
“媳婦兒,在想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軀逼近,嗓音透著危險。
說話間,孟真被圈在男人壯闊的胸膛和洗手臺之間。
堅硬的腹肌抵住她。
就像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嗯?”劉宇洲腹肌微微用力,繼續逼問懷里的人。
“沒、沒…想什么……”
呼吸間都是濃郁的冷松氣息,孟真說話帶了點喘。
聽到人耳朵里,就覺得是她在發嗲。
她只脫了外頭的白色針織衫。
里頭是一件淡紫色掐腰吊帶裙。
上身緊,裙擺松。
沒了外套遮擋,胸前大片瓷白肌膚便暴露在外。
“沒想什么?”
劉宇洲語手指捏住女人下頜,
“那為什么臉,這么紅?”
兩人肌膚相觸,孟真鼻息間都是濃郁的冷松氣息。
她臉頰生暈,眼波如醉,一副很要人疼的樣子。
沒回答男人的問題,反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男人胸膛,如同奶貓兒撓人一般,勾得人心癢。
劉宇洲腹肌略一用力,將柔軟處抵得更緊。
手指把玩著媳婦兒肩頭的發絲,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細白肩頭,極細的淡紫色吊帶、傲人起伏的雪峰…還有往下單手就能掐住的細腰……
男人幽暗眸光染上一絲猩紅。
忽然低頭埋入那大片雪膩之中,喉結咽動。
空氣中響起如饑似渴的吞咽聲。
如果說之前對著向倩影,男人是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高嶺之花,
現在對著自己媳婦兒,儼然是跌落凡塵的斯文敗類。
肆無忌憚地攫取著懷里的馨甜。
孟真身子隨著那吞咽聲輕顫起來,小嘴發出奶貓兒一樣的聲音。
冷松氣息仿佛帶了火,掃到哪處,那處肌膚便滾燙起來。
讓她周身都透著難言的空虛和熱潮。
她胸脯微微起伏,纖腰不自覺挺動。
哼哼唧唧地在男人懷里扭來扭去。
活像個磨人的小妖精。
劉宇洲抬頭,薄唇重重含住柔軟紅唇。
冷松氣息橫沖直入,貼攪繞纏著小魚兒,接著便越探越深,將那哼唧聲徹底堵了回去。
孟真軟成一灘水,被男人抵在洗手臺間,翻來覆去的折磨。
橫沖直撞的時候,男人滾燙呼吸拂在她耳畔,啞著嗓子警告:
“媳婦兒,下次不許再讓我用那種方法套話。”
孟真手臂圈著男人脖子,小臉嬌艷欲滴,發絲凌亂披在肩頭,一句話答得斷斷續續:“不、不會了……”
最后這個澡不知不覺又洗到了后半夜。
本來的睡意全磨沒了,兩人索性躺在床上聊天。
說起宿舍生活,最近發生的事都不太愉快。
劉宇洲索性道:“媳婦兒,要不你這段時間都別回宿舍住了。明天我們去看看新房進度,早點搬進去。”
“這幾晚我們找個賓館湊合一下。”
賓館條件比招待所好,劉宇洲一個男人住哪里都無所謂,關鍵是怕媳婦兒住不好。
出了陸茜那事,孟真也正好不想回宿舍。
“好呀,明天我就回宿舍收拾東西。”
劉宇洲把媳婦兒攬緊幾分,“明天我沒課,我陪你一起去。”
孟真窩在男人懷里,乖巧點頭。
兩人又說到新房布置。
新房以前是一座郡王府,面積大,房間也夠多。
他們兩個人住著確實有些冷清。
孟真跟劉宇洲商量:“要不,讓大哥和三弟也搬進來吧?反正他們兩個還沒對象。”
“好啊,那我改天問問大哥他們的意見。”
劉宇洲什么都依著媳婦兒,這件事當然也是。
大哥和三弟要搬過來,家具就得再多置辦一些。
孟真想到地質隊那邊的房子,東西還挺全。
提議道:“不如我們找個車,把地質隊那個房子的家具都拉過來。當時那些東西也是我們認真置辦的,閑置在那里可惜了。”
劉宇洲:“也行,我讓隊里找個車運過來。那邊房子就還給隊里,分配給其他干部住吧。”
孟真:“你那邊工程都交接完了?”
“嗯。”劉宇洲把媳婦兒小手握在掌心,時不時揉捏著,“我負責的部分已經差不多完工了,后期副隊收尾就行。”
兩人聊著新房的事,漸漸困意又上來了。
孟真窩在男人懷里,聞著熟悉又安心的冷松氣息,進入夢鄉。
劉宇洲愛憐地吻了吻媳婦兒發頂,也閉上眼。
第277章
噩耗
第二天,劉宇洲陪著孟真回學校。
孟真進宿舍的時候,李曉紅和張梅都在。
陸茜竟然還沒回來。
孟真往她床位瞄了一眼,東西都還在,看樣子不是搬走。
孟真那天拿出錄音磁帶,差不多就等同于跟室友撕破臉。
李曉紅和張梅雖然沒像陸茜那樣被打臉打得那么慘,不過心頭也有些膈應。
兩人憋了一股氣,偏偏孟真這幾天都沒回宿舍。
想發泄都發泄不了。
今天正好。
李曉紅陰陽怪氣道:“有些人真能裝,明明什么都知道,偏生悶不吭聲,把人當猴耍。”
張梅也出言附和:“我們把人當舍友,人家把我們當間諜。諜戰的手段往我們身上用。”
反正都撕破臉,孟真索性也不藏著掖著。
“現在你們都長嘴了?當時我問誰亂動我東西的時候,一個個跟嘴巴被針縫上一樣。那個時候怎么不把我當舍友?”
“跟陸茜一起在背后算計我,攛掇別人嚯嚯我床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也是你們舍友?”
“還有在韋主任辦公室站到陸茜那邊攀咬我,睜眼說瞎話的時候,怎么沒想著我們是舍友?”
“我錄音也是被你們逼的,你們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現在擱這兒裝室友情?你們不覺得有點可笑了么?自己不選擇當猴,誰又耍得了你們?”
孟真一張嘴皮子利索得不行,把兩人懟得啞口無言。
李曉紅說不過,只能恨恨丟下一句:“哼,我們不說了,誰知道你有沒有錄音。”
張梅也臉色漲紅地轉過身。
孟真也沒戀戰。
轉頭把自己東西該丟的丟,該扔的扔,只挑了些沒被嚯嚯過的收拾好。
還好她當時放在宿舍的衣服,都是簡單的t恤長褲。
扔起來也不心疼。
至于床單被套,自然全都不要。
不僅不要,還都扔陸茜衣柜里了。
既然喜歡狐臭,就把味道穿身上吧。
李曉紅和張梅眼睜睜看著她的行為,敢怒不敢言。
樓下劉宇洲等了一陣,見媳婦兒還沒下來。
便跟門衛阿姨申請上樓。
他隨身帶著證件,在門口登個記就順利進來了。
到孟真宿舍門口,他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李曉紅。
看著面前高大冷厲的男人,李曉紅騰地紅了臉。
比陸茜的哥哥陸南還要端正,而且氣質更勝。
她掐著嗓子,輕聲問:
“你、你找誰?”
孟真在離門遠一點的地方收拾東西,剛好把最后幾本書塞到行李箱里。
聽到響動轉身,見到門口的男人,嬌聲道:“阿洲,你怎么上來了?”
門邊的李曉紅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是找孟真的。
她人退到一邊,視線還流連在男人身上。
該不會是孟真的哥哥吧?
張梅也轉身好奇地打量。
劉宇洲正眼都沒看兩人一眼,視線一直在自己媳婦兒身上。
見孟真已經打包好,立刻接過行李箱:“媳婦兒,走吧。”
孟真最后掃了一眼自己床鋪,收拾干凈了。
點點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