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林初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明日一早我送你走。可好?”
“好?。 ?
……
次日一早,林初意拎著包袱,在林初雪的安排下悄悄從側門走了。
她的確是不信任林初雪,可她也不想繼續被困在將軍府。
待在將軍府的結局,只會是一個,那就是跟著顧硯辭回去。
可她受夠了顧硯辭,不想再跟他回去。
城門外,林初雪目送林初意的馬車走上官道,這才心滿意足地返回城中。
林初意,你離開吧!只有這樣,我和硯辭才能一直幸福下去。
林初意的馬車在京郊遛了一圈,傍晚時分又回來了。
她沒有去找宋千流,而是回到了將軍府。
她要看看林初雪到底在圖謀什么。
不過在她看見將軍府門前掛上的紅綢時,一切便都明了了。
原來是怕她攪合了她和顧硯辭的婚事。
林初意輕笑一聲,她巴不得林初雪和顧硯辭感情深厚,這樣她就能離開顧家了,又怎么會去攪合他們的婚事?
“姑娘!”
林初意正打算離開,一轉頭就碰上了素月。
“素月!”
素月撲上來,一把抱住林初意:“姑娘!他們都說你瘋傻了,奴婢不相信!”
“奴婢就知道,您是好好的!顧硯辭這個負心漢,把您差點害慘了,如今還有心思納妾!姑娘……咱們走吧,永遠都不回來了!”
“好了,別哭了!你家姑娘我不是完好無損嗎?”林初意說了一番安慰的話,這才讓素月平靜下來。
“素月,你去我屋里,將我壓箱底的銀票拿出來,幫我尋一處不錯的宅子買下。”林初意吩咐道。
素月眼睛一亮:“姑娘這是打算徹底擺脫顧家了嗎?”
“一時半會兒想要徹底和顧家撇清干系怕是不容易,不過你家姑娘我這么多家私,肯定是要一點點搬,免得日后落在別人手里,那我豈不虧大發了?”
“姑娘說得對,三姑娘畢竟得姑爺寵愛,咱們要早做防備?!?
“順便幫我把那幾大箱子的珠寶首飾也一并搬出來?!?
林初意猜想這兩日顧家那邊也在忙著婚事事宜,八成是顧不上她的萃月軒,這個時候讓素月動手,最是遮人耳目。
……
成婚當日,顧硯辭終于從祠堂出來,卻怎么都找不到林初意。
第168章
是我放她走的!
他當下就命人通知了林家上下。
婚禮被強行推遲。
林初雪穿好了嫁衣,卻被告知婚禮推遲,一時間也慌了,一番詢問之下,這才得知是因為林初意。
林初意!
又是她!明明自已都已經將她送走了,為什么婚禮還是不能正常進行?
她穿著嫁衣,從閨房里跑了出來,就看見大堂里,全家上下皆是一陣凝重。
“前面后面都找過了,都不見二姑娘的蹤跡?!?
林母急忙道:“老爺,你說她會不會是一時貪玩,跑到街上去了?”
林父沉聲道:“她雖神志不太清楚,但也并非隨心所欲的孩子,府上大婚在即,她不會在這個時候添亂的,除非是……”
“除非是她得知成婚的事,傷心地走了!”林初羽毫不避諱地說道。
林初雪搖頭:“不會的,不會是這樣,二姐如今根本不記得硯辭與她的關系,她怎會傷心?”
說話間,一個小廝求見。
姜氏急忙讓人上前來。
“奴才看見昨日清晨,二姑娘跟著三姑娘悄悄從側門走了!”這小廝自然是林初意刻意安排的。
林初雪聞言,頓時面如死灰。
明明那天清晨門房的人全部都被換成了她的,這個小廝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你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林初雪急忙否認。
林初羽冷冷望著林初雪,思及那日林初雪故意用開水燙傷林初意,頓時心頭一怒:“林初雪!初意臨走前的那一晚,是你在陪著她的吧?”
“我……”
不等林初雪開口,林初羽氣憤地一掌拍碎了桌子。
“林初雪,你給我說實話,你難道非逼著我把舊事一件件提出來,讓你沒臉嗎?”林初羽憤怒道。
林母不明所以,急忙護住林初雪:“你對你妹妹這么兇做什么?她今日可是要成婚的,哪有做哥哥的像你這般?”
“母親,你根本不知道,她……”
林初羽剛要將那日林初意被燙傷的事說出來,卻被姜氏一把拉住。
姜氏沖他使了個眼色,林初羽這才噤聲。
姜氏連忙開口解釋:“母親,你也別怪夫君,他就是一時著急,擔心二妹妹罷了?!?
“雪兒,初意的事,你同我們說實話,此事若是真查起來,也是能查到些蛛絲馬跡的。”姜氏是個聰明人,她覺得林初雪也是個聰明人,不會到了這個地步,還想著將自已摘干凈。
林初雪果然嘆了口氣,招了:“沒錯,是我放她走的!”
“林初雪!”顧硯辭冷眸掃過來,看的林初雪心頭一驚。
她從未見過顧硯辭這般懾人的樣子。
“硯辭,你別誤會,不是我要送她走,是二姐求著我送她回避暑山莊,她說……她說……”
看到林初雪支支吾吾的樣子,顧硯辭心頭一沉。
“她說什么?”
“她說……她很是惦記宋莊主,不想和他分開太久,想回去找他?!?
本以為林初雪說出這些,顧硯辭一定會氣的大罵林初意不知羞恥,可他的反應完全卻出乎她的意料。
第169章
他回來了?
“不管林初意說什么,她現在心智不全,你怎么能全聽她的?”顧硯辭沉聲道。
林初雪愣了一下,從來對她極盡溫柔的顧硯辭,居然為了林初意責怪她。
林初雪心一下子涼到了極點。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林初雪眼淚含在眼眶里,看上去我見尤憐。
林母急忙上前安撫林初雪:“都別說她了,她也是一時昏了頭,今日是你們兩個的大喜日子,馬上吉時快到了,初意這邊交給我們吧?!?
言下之意,是要顧硯辭以二人婚事為重,畢竟外面那么多賓客還在看著,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可顧硯辭現在滿腦子都是離開他去找宋千流的林初意,哪里還有心思成親?
“初意是我的正妻,不管怎么說,沒有她在場,這場婚事都是名不正言不順!我會去親自將她找回來!”說罷,顧硯辭丟下手中的喜綢,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這頭林初意還不知將軍府的情況,大手一揮買下了一套宅子,又偷偷摸摸運走了好幾箱的珠寶首飾。
剛剛安定下來,素月那邊傳來消息。
“世子從邊關回來了!說是要見你。”
林初意一臉詫異:“他回來了?”
邊關將土,無召不得回京,他這般回來是犯了例律的。
“我去看看!”
沈凌珩人在仁濟堂,之前喝酒的時候,林初意曾和他提過一句,仁濟堂是她名下的。
沈凌珩現在偷摸回京,定是不敢在人前露面,借她的仁濟堂藏身罷了。
另外一頭,將軍府的婚事進行到一半,新郎跑了,只能讓林初雪獨自一人坐花轎去大學土府。
林初雪此番可謂是受盡了嘲笑。
顧硯辭從京郊走了一趟,發現林初意壓根沒在避暑山莊,折返回去的路上,收到了影末的消息。
“夫人在仁濟堂?!?
顧硯辭聞言,立即朝著仁濟堂趕了過去。
……
這頭林初意剛到仁濟堂,殊不知她的蹤跡已經被傳到了顧硯辭那兒。
沈凌珩被安排在后面隱秘的廂房中。
林初意推門進去,看見沈凌珩渾身狼狽,盔甲上沾滿灰塵,皮膚相較于幾個月前黝黑了許多,臉上和手上都多出了不同程度的傷疤。
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林初意不得不先給他上藥。
“你腿上的傷怎么回事?不像是操練的時候弄傷的?!绷殖跻庖贿吿幚韨?,一邊問道。
沈凌珩垂著眸:“回來路上趕路趕得及,不小心睡著了,從馬上摔下來的?!?
林初意一臉詫異地望向沈凌珩:“你不要命了?為何擅自離軍營?你知不知道這是重罪,要是讓朝廷知道,你麻煩大了!”
沈凌珩一臉正色道:“我聽聞他要納妾的消息,初意……我來帶你走!”
林初意愣了一下,隨即一臉堅定道:“我就算要走,也是光明正大地從大學土府走出去。若真的跟你走了,外界得把我說成什么樣?”
“你不想跟我走?”沈凌珩有些失落,雖然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了,可是他一路風餐露宿地趕回來,不是為了聽她這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