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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抓的!”
“公子,您是來找姑娘的,還是來打聽事兒的?”一個姑娘忽然開口問道。
林初意抿了抿唇,笑道:“當然是找姑娘,順便好奇打聽打聽。”
那姑娘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事兒沒什么好打聽的,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林初意試探了一圈,沒有姑娘愿意說起云仙和云衣。
林初意為防止做的太明顯惹人懷疑,便沒有再問。
臨出門前,一個送茶的小丫頭忽然拉住她。
林初意嚇了一跳,與那丫頭一對視,便知道這是她要找的人。
“你和云衣相熟?”林初意問道。
那丫頭點了點頭,沉聲道:“他們都在找云衣姑娘的同黨,不過那些人都不是,只有我才是,這里只有我!”
林初意伸手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你的確不太像。”
“云衣跟我說,你就是我們的少主,以后我就以少主馬首是瞻,少主需要什么幫助,都可以來找我!”小丫頭一臉正色地看著她說道。
“啊?少主?”這結果可不是她能想到的。
小丫頭點了點頭:“你是天衣教的少主!”
天衣教?那不是前朝余孽聚集的最大教派?
好家伙!這身份可不能認!林初意忽然有些后悔來了。
有些事情,就不該弄那么清楚。
“不不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少主!”
“少主,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以后有機會我們會慢慢跟你解釋,我叫俏丫,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來找我!我們天衣教就是為少主而存在的。”
好家伙,造反還得找個頭兒來背鍋唄!
她可不傻,這少主誰愛做誰做!
林初意剛出門,就碰上了從外面進來的顧硯辭。
這是什么該死的緣分,連逛青樓都能遇上!
“林初意!你又跑來干什么!”顧硯辭看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激動,總覺得她又在給他戴綠帽子。
林初意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你還有臉說我,你來做什么?”
第191章
因為你好看啊!
“我……”顧硯辭看了眼身后的趙管文和厲勉之,“我來是為公務!”
“是嗎?”林初意一臉的不信。
顧硯辭一把拉住林初意,轉頭對趙管文和厲勉之叮囑道:“我先走一步,你們若有什么發現,隨時跟我的人說!”
林初意瞥了眼顧硯辭身后,暗處似乎還有不少雙眼睛盯著這邊。
原來翠煙樓被封,和顧硯辭有關。
也是,昨日將云衣趕走,今日翠煙樓就被封了。
他為了追查她背后的同黨,放她離府也說不定。
這樣一來,那她這個少主豈不是很危險?
想到這里,林初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前朝余孽,那可是殺頭的罪!
老天爺還真是想方設法地要取她性命,就為了給林初雪讓路嗎?
“林初意,你怎么回事?怎么臉色這么差?”馬車上,林初意異常的神色,讓顧硯辭感到有些擔憂。
馬車停下,林初意一聲不吭地下了馬車。
林初雪得知顧硯辭回來,急忙迎了出來。
“硯辭!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你二姐心情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她!”顧硯辭看向林初意的眼神充滿關心。
林初雪嘴角的笑容一僵,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卻滿眼只能看到林初意。
“林初意,你是不是為云衣的事在跟我賭氣?”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云衣此人身份很不簡單,我很擔心你會被她利用!”
“林初意,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林初意回過神來,抬頭看向顧硯辭:“吵死了!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就為了一個云衣,你至于鬧成這樣?”顧硯辭按住她的肩膀。
林初意現在根本不想和他廢話,她現在心里很亂,顧硯辭又是那么敏銳的人,她怕會露出破綻。
“顧硯辭,我現在身體有些不舒服,有什么話能不能明天再說?”
顧硯辭擰了擰眉,沒有再勉強她。
……
次日,顧硯辭臨走前,又到萃月軒看了眼林初意。
他總覺得林初意這兩天有些反常。
經過一晚的沉淀,林初意的狀態也漸漸調整過來。
顧硯辭那么謹慎,定然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可只要她不主動和俏丫聯系,那這一切就與她無關。
可事情真的能這么簡單嗎?
難保俏丫會不會把她的身份告訴更多人。
若是這樣,她就會被強行綁上天衣教這艘賊船。
這可真是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怎么都是死!
不管了!生死有命,想那么多也沒用。
原著里那么多人的命運都能改變,她就不信改不了自已的命!
林初意隱約察覺到有一道目光注視著她。
她一抬頭,就和顧硯辭對視上了。
“你有病啊?大清早的偷看別人?”林初意站起身,插著腰罵道。
顧硯辭忍不住輕笑:“因為你好看啊!”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顧硯辭吃錯藥了吧!
……
之后幾天,林初意為了避嫌,沒有再去翠煙樓,連逛街都沒怎么去。
一切仿佛又恢復如常。
傍晚時分,大學土府來了個客人。
第192章
給我把她轟出去!
“我說妹妹啊!咱們方家就晚兒這么一個嫡女,您就忍心讓她這么被關在大牢里,見死不救嗎?”田氏抱著方氏的腿,哭的很慘。
方氏臉色也不好看:“要怪就怪她鬼迷了心竅,做出那種糊涂事!她觸犯了律法,神仙也救不了她的。”
“硯辭可是當朝首輔,竟是連自家表妹都救不了嗎?”田氏不死心。
方氏知道田氏沒什么原則,卻也不知她竟如此子嗣無恥。
“晚兒她是觸犯了例律,難道你要硯辭枉顧例律,以權謀私嗎?你是想害死顧方兩家啊!”
田氏臉色一白,癱軟在地上:“這可如何是好啊,我的晚兒啊,她這大好年華就這么在獄中度過,這可怎么好啊!”
“舅母快起來,地上涼!”林初雪連忙將田氏扶起來。
“婆母,我看舅母也是可憐,不如等夫君回來后,看夫君怎么說吧。”
方氏是有些不滿林初雪自作主張地將人請到家里來的,畢竟之前幾次田氏鬧事,都是林初意出面直接將人轟走了。
這次林初雪卻將人請回來,分明是讓她難做。
方氏不是個會拒絕人的人,田氏又是個能鬧騰的,面對田氏這樣的,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林初雪不是不知道田氏的情況,只是她要顧全自已溫柔仁義的好名聲,自然要在人前做戲。
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溫嬤嬤將林初意請來了。
林初意一來,就沒給過田氏好臉色:“你怎么又來了?還真是死皮膏藥似的,賴上了你!”
“你是個什么東西?竟敢這么跟我說話?虧你還是做正室的,還不如一個妾侍懂規矩!”
“來人,給我把她轟出去!”
“林初意!你敢!”
“我怎么不敢?又不是沒轟過!”
“田氏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想給自已留一絲體面,你最好乖乖地滾出去,不然就別怪我不給你臉!”
“你……妹妹,你就眼睜睜地看你兒媳婦這么待我?咱們娘家人的體面你是全然不顧了是嗎?”
方氏嘆了口氣,氣的嘴唇發白,不知道說什么。
林初雪見狀急忙上前:“姐姐,畢竟都是自家人,你可千萬別鬧得太難看,咱們大學土府也是要臉的。”
“林初雪,這兒沒有你說話的份!來人,把田氏拖下去!”
田氏像個大喇叭,一路喊著被拖了出去。
顧硯辭恰在此時回來了,看了眼田氏的方向,抬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