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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討厭那就是喜歡,她也喜歡漂亮姐姐,想與漂亮姐姐貼貼。
“嗯。”她主動挽自已胳膊,溫凌悅身子僵硬了一下,都不太敢動。
溫星月拉著她走了兩步,想到什么,又停住了腳,甚至挽著她胳膊都緩緩松了。
溫凌悅皺眉,手被放開,一股空落落的感覺在心頭落下。
她為什么不拉自已了。
才拉就不喜歡她了?
不是說想與她貼貼嗎?為什么不貼了?
“怎么了?”
溫凌悅垂眸看見她黯然的眸子,皺眉眼中劃過擔心。
她為什么不開心了?
因為自已嗎?她還是不喜歡自已嗎?
“姐姐…”
溫星月站在她身邊,微微抿唇,揪了揪衣擺,想說什么。
“嗯。”
溫凌悅應著,眉目溫和。
“姐姐……對不起,我之前說了好多罵你的話。”
溫星月低著頭,攪著裙子,小聲說著。
之前她太困了,都沒想著給姐姐道歉。
自已罵了姐姐那么多次,姐姐還愿意跟自已說話,還愿意讓自已貼貼,讓溫星月心里過意不去極了。
【自已每次罵姐姐,姐姐都沒罵自已。
姐姐真的太好了。】
記憶中,自已罵過姐姐不少次,姐姐都沒還過口,只是盯著她不說話。
她的道歉讓溫凌悅愣住了,沒想到她會跟自已道歉。
她之前跟自已說的那些話她根本沒放在心里,那些話在她前世聽過的那些流言蜚語中,一點傷害力都沒有。
小孩性子的話,只讓溫凌悅聽得好笑。
冷不丁她聲音又響起,溫凌悅抿了抿唇,眼神不自然往外飄忽著,她能說她不說話,是想聽她多說話嗎?
小姑娘說話好聽,聲音又甜又糯的,哪怕是罵人,罵得都甜脆甜脆的,罵的詞來來回回就那幾個。
“我討厭你!”
“你給我走,爸爸媽媽是我的!”
“溫凌悅你休想跟我搶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他們最喜歡我了,他們不會喜歡你的。”
溫星月從小被教得單純,也不會罵人的詞,翻來覆去就是警告溫凌悅不要想跟她搶爸爸媽媽和哥哥。
連滾字都不會說,這算什么罵人?
溫凌悅一點都沒放心上,反而覺得炫耀嘚瑟的小模樣,就像兇兇的占領自已地盤的波斯貓,遇到有外人要踏進自已領地,下意識伸出沒有威懾力的爪子嚇唬人。
殊不知,一點都讓人害怕。
因為她罵自已,還能從她口中聽到自已名字,溫凌悅還挺愛聽罵自已的。
小貓向外炫耀自已處在愛的環(huán)境,嬌氣的小模樣讓人看著都開心。
但溫凌悅是真沒想過那是溫星月在罵自已。
她以為她就是不喜歡自已,知道她不喜歡自已,溫凌悅心中還挺難受的。
“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
溫星月小心翼翼抬頭看她,她還從身上摸出一個小香包,遞給她。
這是她自已調配的驅蚊藥包,同時可以助失眠。
溫星月早上見到溫凌悅就發(fā)現(xiàn)她長期休息不好了。
中午回房間她就翻出小藥箱趕緊做了個。
她跟著師父學的挺好的,也會些簡單的藥材搭配了。
師父給她做了個小藥箱,里面裝著醫(yī)書,一些藥材,溫星月很喜歡那小藥箱,走哪都背著的。
“給我的?”溫凌悅看著小姑娘遞過來的小香包,能聞到一股藥材香,讓人疲憊的腦子有絲放空。
“嗯,姐姐,這個可以驅蚊蟲,還可以助失眠,姐姐可以帶在身上。”
溫星月點頭。
第66章
溫凌悅的命運線看不透
溫凌悅垂眸盯著她遞過來的小藥包,抿了抿唇,沒想到她會注意到。
想到前世的那些經歷,溫凌悅只覺得被壓得喘不過氣,晚上總是常常半夜驚醒。
醒來后就睡不著了。
溫星月不知溫凌悅經歷了什么,但她能感覺到她很累,十分的累。
【為什么我看不出漂亮姐姐的命運線,姐姐的命運線是灰蒙蒙的。】
溫星月十分疑惑。
誰的命運線她都能看,但為什么看不出姐姐的,她只能看出溫凌悅前半生過得非常苦,可從來到京城,姐姐的命運線她就看不了了。
溫凌悅心中一驚。
忘了眼前嬌氣包可以看他們每個人的命運了。
沒等她想出什么,她下一句話又讓她苦澀的笑了笑。
是因為她是重生的嗎?
是啊,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以后的命運是什么樣的。
這輩子擺脫了那家人,找到了親生父母,還遇到了她,她已經知足了,她完全沒想過自已以后的命運是什么樣的,完全是走一步算一步。
麻木的做著事。
“姐姐,我有糖,你吃嗎?”
越看溫凌悅之前的人生經歷,溫星月很心疼姐姐,她摸出自已小兜兜里的奶糖,試探性遞給她。
“謝謝。”
溫凌悅拿過糖,盯著那奶糖,剝開殼,放入嘴中,嘴里的苦澀漸漸被甜意取代。
這糖,挺甜的。
“姐姐,那這你要嗎?”
溫星月又舉了舉手中的小藥包,她私底下是希望姐姐要的,哪怕姐姐不原諒她,可她希望姐姐睡個好覺。
“嗯,你給我了,就是我的。”
溫凌悅從她手中接過,那雙清冷淡漠的眼睛緩緩有了絲笑意。
眸底的滄桑悲涼,慢慢滋生了一叢綠色。
她是她貧瘠荒蕪的世界里唯一一株綠色。
這世間,對她好像也沒那么不公,讓她遇到了她。
一個很甜,很甜的小甜餅。
“月月你等我一下。”溫凌悅寶貝的把香包拿在手中,讓溫星月等她一下,轉身回了房間。
溫星月乖乖在原地等著。
“霍庭宵。”
不知道姐姐什么時候會出來,溫星月倚著走廊欄桿往下看著。
霍庭宵正在下面陪溫父下棋。
她喊著。
“嗯,睡醒了?”
霍庭宵早就發(fā)現(xiàn)她了,不過看她在與溫凌悅說話,沒有打擾她們。
此刻她喊他,霍庭宵落下黑子,仰頭看向站在二樓走廊的她,眼眸含笑。
“嘿嘿。”
溫星月笑著看他,霍庭宵長得真好看。
“月月,還不下來,在樓上干什么呢,媽媽給你熬了銀耳蓮子湯,現(xiàn)在估計好了。”
溫父也注意到了女兒,見人對霍庭宵笑得歡,這么大個父親坐著都沒看到,內心感慨,女大不中留啊,對她招了招手。
“爸爸,我等會就下來,我等下和姐姐一起。”溫星月注意到溫父,朝他笑著。
“好。”
溫父本是想吸引女兒注意力也瞅瞅自已,不能光看臭男人,他自然也看到了剛剛大女兒和小女兒在樓上說話呢,現(xiàn)在也不催女兒了。
“庭宵啊,月月性子被我和她媽養(yǎng)的嬌,你還多擔待啊。”
他又轉頭看向了霍庭宵。
當父親的,總忍不住替女兒多操點心,總是怕女兒受委屈。
雖然自已家的女兒是小霸王,想要只有擔心別人的份。
不過該給女婿說的還是得說。
若說上午溫父還有點愁夫妻倆之間的事,可中午休息睡午覺的時候,妻子跟自已一說,他思索了一番,還覺得妻子想得挺對的,現(xiàn)在見霍庭宵也是越看越喜歡。
不殘錦上添花,殘了他們家也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