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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見過這么對人好的。
都不怕丟臉的嗎。
“嗯。”霍庭宵淡淡點(diǎn)頭。
看霍庭宵不搭腔,說話的人目光又落在了溫星月身上。
“月月啊,你年紀(jì)也不小了吧?怎么還沒有個孩子啊。”
第133章
催生
“?”
溫星月正在吃魚,突然被cue到,她茫然抬頭。
婚宴的飯菜還挺好吃的,溫星月吃得還挺喜歡。
【剛剛誰在叫我呀?嘶,這糖醋魚真好吃。】
“月月,你這肚子怎么還沒個動靜啊?庭宵都不小了,別人家的孩子這個時候都滿地跑了。”
看溫星月一點(diǎn)都沒有結(jié)婚的疲憊,還跟個未婚姑娘似的,無憂無慮的。
“……我肚子要有什么動靜?你們肚子有動靜嗎?肚子要是有毛病我可以幫你們看。”溫星月一臉茫然。
【我肚子要有什么動靜啊?肚子要是真有問題了那就是有病了。】
霍庭宵聽著她的話,嘴角控制不住揚(yáng)了揚(yáng)。
對她心思單純覺得無奈又好笑。
“……你。”說話的人聽著溫星月的話心口一噎,但溫星月滿眼真誠。
說話的人根本不知道溫星月不知道她話中的隱喻,只以為溫星月是在堵她的話。
還搬出了她大夫的身份,以為是在威脅她。
說話的人啞聲了。
心中暗暗憤憤不平,庭宵這媳婦看著乖巧懂事,實(shí)則也是個性子尖厲的。
“庭宵,你都不著急嗎?”目標(biāo)又對準(zhǔn)了霍庭宵。
“陳嬸,我們不著急,而且,虎子哥也沒生呢,我們不著急。”
霍庭宵將挑好刺的魚放入她碗中,冷著一張臉,不咸不淡的說著。
陳嬸卡殼了,沒想到她們女人家說話,霍庭宵竟然會插進(jìn)來。
明明自已催生是為他好,他都快三十了,結(jié)婚都快一年了,孩子連個影都沒見著,他都不著急的嗎?
提及她家不爭氣的兒子,陳嬸臉色有些難看。
他家兒子竟然荒唐的喜歡一個男人,哪怕被自已趕出家了也是死性不改。
氣得陳嬸想吐血。
她兒子要能生出孩子才怪。
“藝璇啊,你家兒子兒媳結(jié)婚時間都不短了吧?家里怎么還沒添個熱鬧啊?庭宵都快奔三了吧,別人家像他這么大的,孩子都上小學(xué)初中了,你怎么不急啊。”
有人也說的霍母面前。
“不會是你家兒媳哪有啥問題吧,有問題我們就要去看啊,庭宵那么好的小伙子,可不能被耽誤了。”
這時候,可沒人懷疑是男人有問題的。
溫星月和霍庭宵結(jié)婚也小一年了,這肚子一直沒個動靜,不乏有心之人多想。
“兒孫自有兒孫福,月月現(xiàn)在年紀(jì)不大,要孩子太早了,而且她還要籌備醫(yī)館,庭宵現(xiàn)在才回部隊(duì),正是忙的時候,兩個年輕人都該先忙正事。”
霍母面對他們的打趣不咸不淡回著。
“我家星月頂頂好,漂亮又能干,兩個年輕人的事,我們現(xiàn)在不操心。”
霍母沒有催生的心思,在她心里
溫星月還是個孩子呢。
她是闖過兩次鬼門關(guān)的人,她知道孕育孩子是個多辛苦的事。
所以她不催生。
一切都要先考慮月月的意見。
若兩人有了孩子,自已也會好好照顧星月。
“……”說話的人沒想到霍母是這個意見。
人家家里人都不著急,他們在這操心。
催生的人不說話了。霍母的表情擺明了讓他們不要說這些。
霍家一連出兩個有出息的,以后少不得有事求到霍家,惹得人不快沒必要。
大家熱熱鬧鬧吃了飯,送走了賓客才各回各家。
“我晚上會早點(diǎn)回來。”
霍庭宵下午也要回部隊(duì),溫星月最后是與溫凌悅一起走的。
“好。”溫星月點(diǎn)頭,吃飽喝足,一雙眼睛又亮又靈動。
吃飯的時候有不少人想找她說話,竟然還問自已什么時候生孩子,霍庭宵都給擋了。
不用應(yīng)付他人,溫星月吃飯吃得很滿足。
……
第134章
我們過二人世界
“我最近要訓(xùn)一批新兵,需要封閉式訓(xùn)練,這幾天我回不來,明天我送你回爸媽家。
”
晚上,霍庭宵從浴室洗了澡出來,溫星月正在房間坐在梳妝臺前抹香香。
她的面霜是姐姐給她做的,抹著臉又潤又軟,還很香。
“那你幾天不回來啊?”
溫星月扭頭看他,眼睛隱隱亮光浮現(xiàn)。
【嘶,好事啊,霍霍庭好幾天不回來,我也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這段時間天天覺都不夠睡,霍庭宵跟餓了許久的餓狼似的,每次都不能早睡。
我今天都感覺腰酸酸的。】
“……”霍庭宵聽著她的心聲,默然,他也沒折騰很久吧?
要是按她的睡覺時間,只要沒事她能睡一天。
“你在想什么呢?過來我給你抹香香。”
溫星月久等不到他說話,再次出聲,招呼著他。
霍庭宵回部隊(duì)有一段時間了,之前在家里養(yǎng)得白皙細(xì)膩的臉,回了部隊(duì)后每天進(jìn)行訓(xùn)練,臉都變糙了,又是大冬天,風(fēng)冷得刺骨,臉有些地方都脫皮了。
溫星月看得心疼,取著面霜給他抹著。
起初這男人還不同意,說他一個大男人家家的,抹得香噴噴的做什么,臉糙點(diǎn)就糙點(diǎn)。
溫星月聽了這話就是白他一眼,他不想抹,她還不想給他用呢,姐姐給她做的面霜可費(fèi)時間了。
但看著他那脫皮的臉,溫星月還是扯著他來抹著,威脅著,若他不抹,就別想蹭她臉。
蹭得她皮膚難受。
霍庭宵這才乖乖聽話。
老老實(shí)實(shí)每天晚上與溫星月涂得香噴噴的。
“在想今天要不要熬夜?”霍庭宵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仰臉看著她。
眉梢微挑,頭頂?shù)臒艄獯蛟诳∶郎铄涞哪樕希渚妮喞岷拖聛怼?
“……霍庭宵,你還要不要臉。”
溫星月正取了抹面霜涂在霍庭宵臉上,聽著他面不改色說這話,憋了憋,還是沒忍住鄙夷他,用手狠狠在他臉上抹著。
這段時間溫星月晚上聽得最多的就是,熬個夜。
這熬夜熬什么?不就是熬她嗎。
【霍庭宵腦子里感覺除了些亂七八糟都沒正事呢?
虧我今天還聽叔伯他們說霍庭宵是個克制板正的人,也不近女色。
但我是半點(diǎn)沒看出來。】
“不要。”霍庭宵一本正經(jīng)搖頭。
在小桃花精面前,霍庭宵自認(rèn)他早已沒臉了。
“你自已抹吧。”
溫星月瞪他一眼,這人,真是一點(diǎn)壞心思都不掩藏,起身就要離開。
“你抹。”霍庭宵拉住了她手腕,將臉湊上去。
“不抹。”
溫星月推開他臉,氣鼓鼓說著。
“不抹那我們就睡覺了。”
霍庭宵抱著她腿將她抱豎直抱了起來。
“唔!”陡然升空,一下子比霍庭宵還高,溫星月下意識驚呼一聲,彎腰摟著他脖頸。
“要看不見路了。”霍庭宵嗓音有些悶。
“……”溫星月身子往旁邊蹭了蹭。
不敢移太多,怕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