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楚裴寄酒邊楚商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姬笑道:“那我昆侖出點錢吧,讓他們好在別處安穩居家。”
沒人搭理夷庭。
夷庭沉著一張臉,夷則面無表情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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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庭冷哼一句,“還不召集起弟子,我們回去。”
夷則道:“是,師父。”
太初一行人外加那個被水泡了一會的吳國君王走了,隨著逍遙和太初的人走,修真者陸陸續續都騎上飛行坐騎走了。
留著的除了昆侖和凈慈寺的人,還有孤鶩派的人和零星幾個散修。
其余的就都是凡人。
邊楚以為無終城沒有多少凡人,不過仔細一看,還是有數百來人。
慈空請凈慈寺的僧人渡船來送凡人,昆侖派的人送了金豆子。
邊楚看著,忍不住問:“難道修真界的通行貨幣是金豆子?”
甘堂子正帶著陸微云站在她和裴寄酒旁邊,解釋道:“因為金子不會過時,不像錢幣換了朝代就是廢紙,再者金豆子很方便使用。”
送完了凡人,崔姬和慈空告別,崔姬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希望下次再會的時間能短一點。”
慈空含笑,他們幼年相識,雖無同門之誼,但也算得上戰友。
崔姬帶著昆侖的弟子要走,但是陸微云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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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和裴寄酒走在最后,陸微云不肯動。
邊楚喊道:“師父。”
陸微云搖頭,一臉倦色。
崔姬看著他,露出失望的表情,“微云,這就是你的選擇嗎,等一塊永遠拿不到的指骨?”
陸微云坐下來,垂下頭,“師父,浮雨唯一的指骨就在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
邊楚一臉樂觀道:“師父,那我們將浮雨前輩那截指骨撈起來。”
甘堂子無語,“那截指骨根本沒有人能拿起……”甘堂子立刻想到之前石青綠的話,“邊楚,那塊布呢?”
孤鶩派的籌碼?邊楚立刻將布拿出來,那塊布雖然感覺不實用,但仍舊華麗非凡,甚至在陰沉的天氣下有種熠熠生輝的流景。
甘堂子道:“這塊布可以用來包浮雨的指骨。”
邊楚一愣,不過很快就將布遞給了陸微云,“師父,那什么時候打撈起來,我們什么時候走。”他們現在站在最高樓的屋脊上,水已經淹沒了大半的房屋。
既然如此,慈空說道:“我凈慈寺先走一步,來日再會!”
崔姬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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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慈寺的僧人渡船而行,船在水面,幾葉扁舟,飄然遠去。
崔姬不再等,臉色平靜,“微云,師父在昆侖等你。甘堂子,你留在此處,等著你的師兄。”
甘堂子應了一聲。
昆侖的人一走,留在此處的人更少,散修也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孤鶩派還在。
石青綠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腳尖已經沾了水,石青綠不動,孤鶩派的弟子不敢動。邊楚望去,卻發現少了一人,竹嶼不在里面。
她和竹嶼打交道打得比較多,此刻沒見到竹嶼,覺得有點詫異,看向孟樓的時候,孟樓忽然奇怪地大幅度轉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石青綠如同帶著面具一樣,臉色堅硬,如一塊冰冷的石頭,他的聲音更是冷,“邊楚,將布還給我。”
邊楚還沒有開口,甘堂子問道:“石掌門,你是不是有拿到那截指骨的辦法嗎?”
邊楚拉著裴寄酒站在甘堂子身后,小聲告訴裴寄酒“這叫背靠大樹好乘涼”。
甘堂子清一清嗓子,站得更直了,“石掌門,你不要以勢欺人。”
石青綠面容扭曲,“我管教徒弟不關昆侖的事。”
甘堂子道:“認賭服輸,再者石掌門管教徒弟可是要殺人的,可不敢讓石掌門輕易管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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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心中浮現不祥的預感,“甘堂子前輩,石掌門殺了誰?”
“我不認得,是孤鶩派的弟子。”
邊楚看向孤鶩派的方向,問道:“石掌門,敢問名下弟子竹嶼可在?”
無人應答。
許久石青綠才道:“那是我孤鶩派的事情。邊楚,你攀上了昆侖,就要數典忘本不成?裴寄酒,你現在還算不算我孤鶩的弟子,如果還想當我孤鶩的弟子,滾過來!”
邊楚牢牢抓緊裴寄酒的手,她輕聲問道:“甘堂子前輩,石掌門真的殺了一個弟子嗎?”
甘堂子點頭,“是啊。”
邊楚迅速抽刀,身形如風,兔起鳧舉,刀子橫在了石青綠面前。
石青綠鐵青著臉。
邊楚問:“你殺了竹嶼?”
石青綠不屑道:“不過一個弟子,殺了就殺了。”
邊楚又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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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綠冷笑:“殺人需要原因嗎。”
自然是不需要的,邊楚只后悔那一劍沒能插到石青綠的心臟里去,殺掉就殺掉了。
裴寄酒喊道:“邊楚!”
邊楚回頭,裴寄酒一臉嚴肅地看著她,邊楚笑起來,大聲喊道,“小酒,你等我一下”。
就像是約著一起出去玩,因為換衣服很糾結,所以要同伴等一下的語氣。
邊楚立即揮刀,朝著石青綠迎上去。石青綠一直不順,心中早就有一團怒火,邊楚送上門來更合他意。
石青綠抽出孟樓所背的木劍,擋住了邊楚的第一招,邊楚的刀鈍,但是混雜了靈氣,那刀勢如破竹,直接砍斷了木劍。石青綠趕快拉著孟樓擋了一把,孟樓看著刀壓下來,連連說:“師父是因為竹嶼和你關系好才殺的她,不關我的事!”
邊楚面色平靜,刀往后撤,直接踢開了孟樓,腳尖輕點屋脊,追上石青綠,直砍了下去。石青綠手中無武器,輕踏水面,往更遠處竄去。
邊楚毫無懼色,也毫無恨意,邊楚從屋頂上走,輕踏瓦片,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來,她的下盤極穩,練九歌步法的時候下了功夫去練,現在不用了下盤功夫依舊扎實。
石青綠踩在水上,身形輕靈,翩若驚鴻,水面仍舊平靜。
甘堂子甚至稱贊道:“孤鶩派的九歌步法果然很漂亮,不過浮雨小師妹使得更漂亮。”
無終城12
天大地大,她們竟沒有地方可以去。
石青綠扭過頭,邊楚刀已至,黑色的刀像是要砍穿一切。石青綠手掌抓住刀,立刻就被刀揮去了半邊手掌。
邊楚一雙眼睛波瀾不驚。
石青綠道:“我是你的師父。”
邊楚道:“我和竹嶼關系并不融洽,所以殺人并不需要原因。”將石青綠告訴她的理由又還了回去。
邊楚刀往下砍,那刀掀起波浪,水花四濺,石青綠不躲,竟然還帶著笑,邊楚面無表情,無論對方是什么樣的表情,她的刀刺進了石青綠的心臟。
石青綠的笑容還在臉上,鮮血從他的胸口落下來,“邊楚,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打不贏你,你以為你很厲害。”
邊楚抽出了刀,一言不發地跳到屋頂上。
石青綠沒有出全力,就好像他是故意要被邊楚殺死一樣,邊楚回頭,石青綠的身體已經沉進了水中,再也看不到了。
邊楚飛身回去,裴寄酒不認同地看著她。裴寄酒并不在意邊楚要殺誰,她在意的是邊楚有可能被殺。
“石青綠好像是故意要被我殺死一樣。”邊楚不解,“他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裴寄酒疑惑:“這是為何?”
甘堂子道:“也許…”
三人不約而同看向石青綠掉進水里的那處,那里正發著白光,那白光如一條直線,直刺天際,亮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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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嘆一口氣,“我還沒有收刀。”
裴寄酒笑起來,她有時候會覺得邊楚好笑,比如現在,就連她的煩惱都會覺得可愛的好笑,所以裴寄酒搭住邊楚的肩膀,輕聲道:“甘堂子前輩,你可能要解決麻煩了。”
邊楚轉過頭看她,裴寄酒道:“你說的啊,大樹底下好乘涼。”
只聽到雷聲陣陣,黑云壓下來,天際沉滯厚重,雷聲帶著閃電,閃電從沉沉黑云中閃現。
歷劫?
邊楚道:“我的刀刺破了石掌門的心臟。”
裴寄酒道:“萬事總會出點意外,不死也很正常。”
這倒也是,邊楚握緊刀,裴寄酒握緊她沒有拿刀的手,“你不要怕。”裴寄酒看到邊楚的表情,又說道:“我知道你不怕,不過是白白安慰你而已。”
邊楚的手回握住裴寄酒的手,“那你也不要怕。”
站在最前面的甘堂子表示自己孤身一人,無牽無掛也挺好。
無牽無掛地看……
甘堂子抽出自己的劍,擋住了面前的人,面前的人五官蒼白,濕漉漉地從水底鉆出來。
甘堂子喊了一聲,“邊楚,帶著我師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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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還沒有下來,但是石青綠已經從水底跳了出來。
石青綠的眼珠子像是僵硬了一樣,翻滾了一圈,直直盯著甘堂子,然后看向甘堂子身后的邊楚。
邊楚輕推裴寄酒一把,拿著刀迎了上去,“帶著我師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