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楚裴寄酒邊楚商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穿的是綾羅綢緞,道人這樣抓著,將好好的衣服抓出了褶皺。
邊楚無奈,“我要去青水。”
“去什么青水啊,那地方荒山野嶺,你是修真之人,找個大門大派修真不是更好,你懂昆侖劍法,肯定認識昆侖的人。完全可以去投奔昆侖,昆侖山脈靈氣充沛,正是修煉的好地方。我們先一道去凈慈寺,到了那里,離昆侖可近了。”
道人越說越來勁,“祝小姐,你要相信我,我還救了你,絕不會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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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要救我?”
“當然是我懸壺濟世。”
邊楚笑起來,明明為了逃命連國公夫人的命都不顧了,她不知道那個葉溫言和他的繼母有什么糾葛,但是葉溫言下手很辣,逃命也很正常。
只是,這位道人就算身手差,但畢竟是修真者,這都打不過嗎?
大概是看出了邊楚的輕視,道人忙忙擺手,“你是不是覺得我在亂說,我雖然有一顆懸壺濟世的心,但是我也要量力而行啊。我是真的武力不濟啦,我就是靈力多,如果被魔氣感染我會變很慘,如果我入魔了,那時候在場的人更是要玩完。”
“修真者也會入魔嗎?”邊楚立刻改正了自己的態度。
道人重重點頭,“當然會,所以那個魔頭就靠此要挾凈慈寺幫他做事。”
“但我還是不去凈慈寺,我要去青水。”
道人驚呼:“為什么?”
“你可以和我一道走,我們一起,我會盡量護住你。”除此之外的事情,邊楚就沒辦法承諾了。
道人沉默了許久,最后只提出一個要求,“那我們從白日城走好不好?”
邊楚在白日城死過一次,所以她不太想走白日城。只是道人看起來怪可憐的,又幫了她,讓她能自主行動。邊楚點點頭,她現在不是用了別人身體的妖怪,她是堂堂正正的祝小姐,不用害怕會被發現。
邊楚一點頭,道人笑起來,自報姓名,“我是楚丘派的妙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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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脆角?
道人解釋道:“妙是奇妙的妙,翠是顏色鮮綠的意思。我的名字很怪吧,我師兄叫楊初霽,看起來就特別正規。”
怪不是名字怪,就是很像零食的名字。邊楚不再糾結這個名字,祝小姐的名字叫做寶珠,如珠似寶,邊楚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邊楚。”
“邊楚,祝邊楚?”
邊楚道:“你叫我邊楚就可以了。”
妙翠點點頭,“好啊。”
等到了白日城,邊楚才發現不對勁,那白日城是一座空城,一座沒有人的城市。妙翠走在前方引路,邊楚跟在后面。
白日城到處都還殘留著血跡,那血跡時間一長,就變成了暗色的污漬。
妙翠道:“那魔頭還真是心狠手辣。”
邊楚心中生出不安,忍不住問道:“那魔頭真的是叫南什么嗎?”
妙翠也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清楚,就隨便聽師兄提了一句。”
邊楚越走越慢,慢慢說道:“妙翠道友,我和你一道去凈慈寺,可以嗎?”
“當然可以!”妙翠回過頭,“邊楚,你做了一個頂頂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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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好不好,只是她心中越發不安,為何白日城會變成這個樣子,問妙翠,妙翠也說不知道,只說是魔頭經過這里,這里就遭了秧。
妙翠想在白日城也找到魔丹,只是白日城和太初派所在的地方不一樣,白日城是城市,就算現在無人居住,但畢竟曾經是城市,人類聚集過,魔氣聚集不起來。
妙翠去找魔丹,邊楚便抓緊時間修煉,她現在修為真的很低,就算劍法高深,遇到高手也無濟于事。
妙翠有一個鈴鐺,妙翠讓邊楚注意鈴音,如果聽到鈴音,就趕快過去解救他。
妙翠心中還挺得意,一顆佛珠換了一個侍衛。邊楚不知道她自己的修煉程度,妙翠還是知道的,昆侖劍法哪里有那么好練,一個凡人能將昆侖劍法練到那個程度,想要提升靈力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過妙翠不說,他怕邊楚跑了。
書中從來沒有寫裴寄酒會變成一架骷髏,而且那個魔尊姓南,應該不是裴寄酒,邊楚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看一眼就好了,只要看一眼。
她就能安心一點。
世上居然會飄雪,南錦英第一次見到雪,憑欄眺望遠處的山峰,那山峰上堆積了冬雪。雪花落在皮膚上,南錦英看著雪花因為皮膚的溫度而消融。
這世界真美好。
要是沒有底下那一群拿著武器守著的修真者就更好了。
南錦英走進房間,裴寄酒一言不發站在木窗旁,南錦英最開始以為她在看窗外的雪,仔細一看原來她還是看著床上的那個人。
那個人,其實不應該說是人,應該說是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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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寄酒用自身的魔氣保持著尸身不腐,但是那具尸體的確是已經死了很多年,先是泡在寒潭里,現在被挖掘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修者,面色呈死亡的人獨有的青灰色,因為室內燒著的木炭,身體還帶著一點微溫。
不過死了就是死了。
連那凈慈寺的大師也說找不到那死去的人的生魂,就被裴寄酒用佛杖穿透了腦袋,那佛杖還是僧人自己的武器。
南錦英第一次后悔跟著裴寄酒了,他原本以為裴寄酒很冷靜,沒想到瘋起來是真瘋。
就在此刻一支箭遠遠射進來,“砰”的一聲,釘在裴寄酒站著的木窗上,箭身深深扎進窗欞里,只要箭再偏一點,就能射穿裴寄酒的頭顱了,但裴寄酒仍舊一動不動。
南錦英小聲提醒道:“殿下,有人。”
裴寄酒像是忽然驚醒,似乎才看到面前的箭矢。那箭羽的羽毛是鮮艷的彩色,箭身是流暢的黑色。
裴寄酒定定望著箭矢片刻,突然伸手拔出了箭矢,然后舉重若輕地拋了出去,那箭像是刺穿了風聲,南錦英回頭看去,箭矢迎著雪花沿原路而去。
裴寄酒往外走,南錦英跟了上去。他們現在在一間建在山上的小廟,這里有很多廟,多到南錦英覺得大概這個城市的人都是和尚的地步。
裴寄酒沿著陡峭的山路往下走,沒走幾步,就有人等在雪中。
那是一名穿著黑衣的女子。
女子站在最前方,身后站著和尚和不是和尚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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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寄酒擲出去的那只箭矢被一個英俊的男人握在手里,男人站在另一側巖壁上,一手握箭,一手拿弓。剛剛那箭應該是他射出去的。
女子輕聲問道:“為何要如此?”問完失笑,“是我多言。”
裴寄酒回過頭,“南錦英,你將我二師姐照顧好。”
這就是要打了。
南錦英往后退了幾步,怕裴寄酒打斗的時候會牽連到他。
裴寄酒往前走了幾步,抽出身體里的刀,“你們所有人都說這把刀里什么都沒有。”雪花還未來得及落在刀刃上,就立刻斷成了兩半。
這是一把鈍刀,雪是被刀的鋒芒所斷。
男子嬉皮笑臉,“我說小丫頭,你那位二師姐已經死……”
一說到死字,裴寄酒就動了手,刀一動,帶動了揚揚灑灑的雪花,裴寄酒的刀相比昆侖劍法并不算快,雖然比上上昆侖的劍,但是她的刀自帶煞氣和殺意。
她不是比試的刀,她是殺人的刀。
裴寄酒的刀直朝揚靈而去,揚靈立刻開弓射箭,崔姬拔劍擋住了裴寄酒的刀。
裴寄酒輕易擋住了崔姬的劍,揚靈的箭應聲而至,裴寄酒仰身,揮刀砍斷了射過來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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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錦英立刻往上跑,只有那具尸身旁邊是安全的,裴寄酒殺起人來可是不管是誰的。
第一個人倒下的是站在崔姬旁邊的和尚,南錦英走到了廟門口。
推門的時候裴寄酒的刀鋒帶到了第二個人,鮮血潑灑在白雪中。
真可惜,南錦英心中嘆息,那么白的雪,那么漂亮,真是可惜。
南錦英推開門走了進去,不再管裴寄酒,反正裴寄酒不會死。她吃掉了那么多個城主,她甚至連劍都沒有抽出來,只用了刀,多少算得上游刃有余。
床上躺著的就是裴寄酒的二師姐,尸體安靜地躺在溫暖的室內。
熏籠里加了松枝,室內有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雷聲響起來的時候,南錦英站在欄桿前往下看,裴寄酒居然拔了劍,那把由上任魔王的身體做成的劍。
南錦英一臉興奮,魔界的武器一出現,人界就會電閃雷鳴。
裴寄酒的劍對著拿弓箭的男人直劈而下。南錦英手指在顫抖,這是半神之力,這把劍的威力稱得上半神。
那男人掙扎了大概有一支箭射出來的時間,七竅開始流血,下一秒灰飛煙散。
南錦英走進室內,仍舊難掩興奮,他想要這把劍,他遲早有一天會拿到這把劍,然后再用裴寄酒的身體來鍛造這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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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一定非常厲害。
南錦英抬起頭,室內只有安靜躺著的尸體。
這具尸體不算厲害,不適合煉劍。
揚靈一死,眾人都慌忙往后退,裴寄酒一步一步走到崔姬的面前。
崔姬也在苦撐。
殺她很容易。
裴寄酒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楚丘的人在哪里,我要見楚丘的人。”楚丘多出丹藥師,醫者也多,裴寄酒厭煩旁人說刀中無生魂的話,她能感受到邊楚的確還在自己的身邊,她能找到的。
面對此場景,崔姬笑起來,“我不知道。”
裴寄酒一劍斬斷了崔姬的胳膊,崔姬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邊楚已經死了,她從來就不是孤鶩派的弟子,她只是一縷幽魂,現在魂魄已去,你不要執迷不悟。”
裴寄酒道:“你現在不肯說,總有肯說的時候。”裴寄酒提著劍輕飄飄往前走,“你不說,我將這里的人統統都殺死,一個一個殺死。”
崔姬的表情如沉在寒霜中,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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