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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瞞著你生下富富確實不對在先,但我沒想過要你負責,你也不需要負責。」
「你應該有自己家庭自己生活,能不能別老往我這邊跑?」
話落,沈硯承蹙眉狐疑地盯著我。
「誰告訴你我結婚了?這又關何姍姍什么事?」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其中錯綜復雜的關系,但似乎再多的解釋此刻都已經變得蒼白無力。
即便其中有誤會,三年過去,誤會早就像老樹根一樣滋長,在心里扎出一道難以修補的裂痕。
「算了。」
我搖頭剛要關門,卻被沈硯承抵住門口。
這是我再度遇見他后,見過他最銳利的目光,此刻像是要在我心口鑿開一個洞。
他沉聲一字一句開口:「石悅,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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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像斑駁的卷軸,在蒼白語言下慢慢鋪開成畫。
我將我離開那天情景告訴沈硯承,他聽完后面色頃刻沉了下來。
好一會兒才悠悠開口:「那晚我喝得太醉,但我確切記得我上的是沈婷的車,至于最后為什么是何姍姍把我送回家,我大概猜到原因,但現在還不是告訴你最好時機。」
這樣的啞謎我聽過太多次。
曾經的我因為是金絲雀,我刻意去把握自己的尺度。
沈硯承不愿意告訴我,我也不深究。
只是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種敷衍的話,我沒忍住氣笑。
「沈硯承,其實你也不需要告訴我,畢竟你除開是富富的爸爸,我們再無關系了。」
我起身把他「請」出房子。
沈硯承在門外敲門說了幾句話,我充耳不聞,最后索性戴起耳機聽歌。
在住進新家后不久,我接到余諾電話。
顯示的手機號碼是國內。
余諾那頭的聲音有些心虛:「悅悅,你能……陪我上一檔親子綜藝嗎?」
「沈硯承把你帶走后,我本來想立刻去找你,卻被肖恒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