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仰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她就是白景宸的師傅,對白景宸成長的作用是不可忽視的。
她原本應該是在這一次的宗門大比之后,就將白景宸收為自己的徒弟,并對之悉心照顧,兩人的感情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培養起來的。
但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改變了梁聞肅的劇情和女主劇情,最后更是直接讓女主離開了天衍宗,進入到了珍尚館之中,那白景宸那處該怎么辦?沒有了司空裳這個師傅在,白景宸在天衍宗的很多機緣都會與男主無緣了,那劇情不就被改變的面目全非了?
蘇溫良越想越覺得不安,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敲打桌面,這是梁聞肅在深思時的小動作,此刻竟是被蘇溫良接管表現了出來。
他在聽到了熟悉的敲擊聲之后,心情詭異的鎮定了下來,他又問了幾個與天衍宗密切相關的問題,得到答復之中,心底對這十年的變故也慢慢有了數。
他最后問的一個問題,是:“現在是什么時間?”
對方語塞了一陣,似乎是對這個問題有些驚訝,但是他的操守還是另他快速回答道:“是大梁國孝貞年間二十四年五月初二。”
蘇溫良在心底重復了一遍這個時間,然后臉上的表情瞬間大變,他刷的一下站起身,邁步大步離開了四野閣駐點,向著玄天城外的一座深山之地趕去。
《三千大荒》這部小說,如同大部分的玄幻小說一樣,是以第三人稱上帝視角寫文的,當時看的時候,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描述,像是對男主回去宗門的描述,只寫到男主在二十三歲回到宗門,卻從來不會寫到他是幾幾年的幾月幾日回到宗門的。
而這一次一樣,蘇溫良雖然知道白景宸會遇到性命危機,但是從來不知道具體時間,只知道是宗門大比的一個月之前,所以他才會在得知現在的時間之后,神色大變。
蘇溫良甚至不知道白景宸出事的具體地點,他快步走到了玄天城外,就立刻取出了飛行法器,繞著玄天城西側的山脈,快速而仔細的尋找起來。
他不敢懈怠,在找到了幾個和劇情描述一模一樣的地方之后,就立刻在那里貼了警戒符篆,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立刻覺察到。
直到他將整個地界全部盤查完一遍之后,還是沒有發現白景宸,就猜測到白景宸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
劇情之中寫到他是在做完宗門發布的任務返程的時候,在玄天城外遭遇金丹真人堵截,被其打成重傷,后被女主司空裳救走。
蘇溫良在沒發現白景宸的身影之后,下意識的就想到白景宸是這部小說的男主,是這個修真世界的靈魂人物,所以他一定不會輕易出事的,現在找不到他的蹤跡,只能說明他還沒有遇到金丹真人,所以還是安全的。
蘇溫良這么安慰自己,但是這具身體的腹部,卻突然開始詭異的陣痛了起來。
他甚至因為這陣疼痛而從飛行法器上掉了下來,差點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如果不是他修為高深的話,這么一摔說不定把孩子都摔出去,畢竟據蘇溫良所知,懷孕初期的人總是格外的脆弱,孩子說不準就因為一件小事而流掉了。
他猛的用靈氣包裹全身,最后安然無恙的落在了地面上,然后緩慢的蹲到了地上,疼的腰都直不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滴滴聲,熟悉的機械聲音在他腦海之中響起,它說道:【滴滴……滴滴……警告,警告,任務對象白景宸遭遇致命一擊,警告,警告,任務對象白景宸遭遇致命一擊,宿主蘇溫良請盡快到你的六點鐘方向,向前走五千米的地底深處,將白景宸從危機之中解救出來。】蘇溫良在這邊疼的額頭冒汗,腦袋里的系統還在滴滴響個不停。
他此刻也無暇顧及腹中劇痛了,慌忙的跳上了飛行法器,全速前進在眨眼間就抵達了一處峽谷之外,他臉色慘白的俯視著深不見底的峽谷,最后徑直跳了下去。
在峽谷深處就是一個巨大的溶洞空間,這里還有數百個風格各異的大小溶洞,通向了四面八方。
按照系統提示,白景宸現在就在其中的一個溶洞的深處,他從儲物袋里面取出來了,自己這十年間練習制作的尋蹤符篆,靈氣注入其中之后,就立刻朝天一拋,那些符篆立刻飛向了不同的溶洞之中,在蘇溫良閉眼感受了一個呼吸的功夫后,就有三張符篆從溶洞之中返回。
蘇溫良立刻馬不停蹄的,向著其中最小的一個溶洞中飛去。
在黑暗深邃的溶洞之中飛行了半刻,他就聽到了一個沉重的呼吸聲,也嗅到了空氣之中濃郁的近乎粘稠的血的味道。
他從芥子空間之中取出來了一個照明燈法器,靈氣注入其中,將這個黑暗溶洞照的明亮起來,而他也借著這光線,看清楚了靠在墻角,渾身是血的熟人白景宸。
蘇溫良清楚的看到,在白景宸見到自己的那一瞬,臉上露出了狠辣決絕的神情,但是他可能是認出了自己不是傷害他的金丹真人,臉上表情立刻變得怔然恍惚了起來。
白景宸在聽到空氣之中的細微動靜的時候,還以為那人不死心的追了過來,他正打算拼死一搏的時候,卻借著半空中懸浮的照明法器,看清楚了來人,他霎時間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人,正是十年前,被自己一時心軟救回來的陰柔男子,更是與自己有過深入接觸的有特殊愛好的變態,他在看清這人的面貌之后,這些年的憤恨羞窘也涌上了心頭,他的心緒起伏不定,立刻嘔出一口老血,徹底暈了過去。
蘇溫良忙上前幾步,從芥子空間之中取出來了治療藥膏和丹藥,然后蹲在了白景宸身邊。
他先喂了白景宸吃了丹藥,暫時止住了他的傷勢,接著用靈氣將其身上的血衣震碎,用百年靈水清洗干凈了白景宸身上的血漬,然后開始給他身上的傷口上藥。
十年過去了,蘇溫良對眼前的人也是說不出的陌生,或者說,他們從未熟悉過,即使是做了時間最親密的事,但那也是迫于無奈,想必白景宸也是如此。
在蘇溫良面無表情的給白景宸上完身上的傷之后,就擦拭起白景宸帶血的臉頰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