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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皓這才安靜了下來。

另一邊，老板已經(jīng)在全神貫注地捯飭著攝影機(jī)。齊大勇正在屠戮著泰迪，目眥猩紅，血水濺得他滿臉都是。

老板蘸了一點(diǎn)石床上的血，放在嘴巴里舔舔，然后將鏡頭對準(zhǔn)泰迪，紅光滿面，興奮地道：“這次的實(shí)驗(yàn)品是一只小泰迪。它的身體很健康呢，手術(shù)刀正沒進(jìn)它的肚子……”

血水順著石床流了下來，洇進(jìn)水泥地面時，地面的顏色都變得黝深了起來。

“咕嘟——”

“咕嘟——”

在老板錄視頻的時候，諸多泡泡正從泡泡機(jī)里漫出來。

老板正在說著，卻看到鏡頭前漫來一顆奶白色的、圓滾滾的泡泡，在他的鏡頭面前晃呀晃。

不時飄走了，卻很快又飄回來。

老板的表情變了變，不耐起來：“你們在搞什么東西！”他伸手就把那顆泡泡揮開。

“啪。”

那顆泡泡炸裂后，卻漫開一層白色的霧氣，像是暈開的山嵐一般，完全地遮擋了他的鏡頭。

錄制被中途打斷，老板的心情徹底壞透。

他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謝禾站在他的對面。老板咬咬牙，紛紛地道：“是你搗的鬼！”

地下室里已經(jīng)漫開越來越多的泡泡。

“啪——”

“啪——”

那些泡泡晃啊晃的，又很快炸開，散開愈來愈多的霧氣。

“別讓我捉到你——”老板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哐！”他聽到籠子墜落在地的冰冷的聲音。

明明剛才還能看到謝禾。可隨著霧氣越來越大，他已經(jīng)分不清那些人身在哪里。

也沒有聽見籠子里的鬼魂啃噬人肉的聲音。

老板知道是籠子套空了，臉色也變得很是難看。“哐！哐！哐”他不停地控制著鬼魂籠子砸下來，想要去套住員工。

可周圍森冷冷一片，只有鐵籠不斷砸地的冰冷的聲音，并沒有咀嚼聲音出現(xiàn)。

而地下室里的白霧已經(jīng)愈聚愈多，完全阻隔了視線，老板不得不嗆咳起來。他已經(jīng)放出了許多鬼魂籠子，卻連一個員工也沒抓到，氣得臉色漲紅。

彈幕：[小貼士來啦：干冰放在水里會劇烈升華，產(chǎn)生大量二氧化碳。干冰升華時候大量吸熱，降低溫度，就會產(chǎn)生白霧。而泡泡機(jī)里面有肥皂液，干冰投進(jìn)肥皂液里（實(shí)際上是加了甘油和洗滌劑，甘油有利于維持氣泡的產(chǎn)生），就會被大量產(chǎn)生的二氧化碳吹起來，同時里面會聚集大量水霧。氣泡到達(dá)臨界點(diǎn)破裂，冷的水霧下沉，就會產(chǎn)生這樣的效果。]

[謝謝樓上！]

[哈哈哈哈哈看著我就覺得呼吸困難。]

“咳咳咳……”老板費(fèi)力地低咳著，狠狠地道，“謝禾！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我肯定扒了你的皮！”

“嘭”地一聲，卻是地下室的門被無情關(guān)上。

老板：“……”

謝禾拖來重物將門壓好，這種地下室的鐵門有一個特點(diǎn)，如果從上面壓了重物，里面的人有再大力氣也是無法將它推開的。

夏辜扯了扯謝禾的衣擺：“不去殺了他嗎？”

謝禾：“不用。把他當(dāng)成時間漏斗的開關(guān)就行。我猜測，上次循環(huán)的原因是因?yàn)槔习逅懒耍适聸]法繼續(xù)下去，所以才副本重啟了。現(xiàn)在把他關(guān)在里面，我們就可以去找線索了。等需要時間重置的時候——”

謝禾靠在一旁，隨意地把玩著廚房的一把小刀。

昏黃的燈光照下來，他瞇了瞇漆黑的眼睛，懶懶地笑著道，“再過來，抹了他。”

老板：“…………”

作者有話要說：

：摘自百度干冰泡泡制作原理。

第062章

回憶日記

你想讓你老婆怎么辦？

將地下室的門關(guān)好后，謝禾沒有再和上一次一樣去找隨苑——隨苑在老板和彪形大漢聊完生意回來前，就先行離開了。

他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主線和支線線索。老板是支線的關(guān)鍵之一，而故事的主線大概率還是和老板有關(guān)。

謝禾帶著明皓、夏辜、齊大勇先去了老板的房間。

副本第一次循環(huán)的時候，謝禾變成橘貓來過一趟。那時他沒有待多久便被洛麗塔拎走了，沒有查到多的線索——想要知道支線一的線索，還得從老板這里下手。

進(jìn)入房間后，明皓便及時將房門鎖上了。

他們四處翻找著。最終，明皓在柜子里找出一個上鎖的盒子，看起來比較隱蔽怪異，謝禾拿了個板凳，利落地將盒子砸爛了。

盒子里，露出一本日記本。

謝禾翻了翻，應(yīng)是老板的日記本。只是這本日記本有些泛舊泛黃了，看起來放了有些年頭。

翻開日記的第一頁——

【我撿到了一只小狗，看起來瘦瘦的好可憐，偷偷藏在房間的紙箱子里。希望爸爸不要發(fā)現(xiàn)。】

【小狗好可愛，喂它吃火腿腸的時候還會舔我的手指。等我長大以后，好想要開一家寵物店啊，要養(yǎng)好多好多小狗狗。】

【……】

【爸爸今天又喝酒了，他還打了媽媽。家里到處都是酒味，臭烘烘的難聞死了。我拼命捂著小狗的嘴巴，怕它被爸爸發(fā)現(xiàn)。】

【……】

【小狗被爸爸發(fā)現(xiàn)了。好險(xiǎn)啊，還好我撲過去抱住了小狗，我還是被爸爸打了一頓。小狗躲在我的懷里一直打著顫，熱乎乎的，我甚至都摸到它急雨般的心跳。對不起啊小狗，是我沒能保護(hù)好你。】

【爸爸放過了我們，我偷偷瞄了眼爸爸，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那刻，他看起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我卻感覺很不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定是我的錯覺吧？？】

【今天寫作業(yè)的時候手好痛，結(jié)痂的傷口一動就流血，痛痛痛痛痛嗚嗚嗚。】

【……】

【今天回家的時候，爸爸笑著說加餐，可是媽媽的臉色慘白，一口肉也沒有吃。媽媽為什么不開心呢？可是這些燒肉好好吃，我吃了好多好多肉，吃得滿頭大汗。】

【……】

【我買了小狗最喜歡吃的火腿腸，可是我的小狗不見了，我找不到它了。】

【……】

【媽媽已經(jīng)消失一天了。媽媽的衣服都還在衣柜里，可是媽媽不見了。爸爸又喝醉了，但是他今天沒有打我，他的手掌摸到我的后頸時，我渾身都在打顫，好想吐。】

【……】

【爸爸也不見了，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他們都去哪里了。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又好起來了，哼著歌把碗洗了。】

……

看完日記后，謝禾的臉色微沉。他想，他知道支線的故事背景了。

一旁的夏辜湊著腦袋，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怎么看不懂。他的爸爸媽媽，還有那只小狗去哪里了？小狗是被老板的爸爸藏起來了？送人了嗎？”

“還記得加餐的肉嗎？”謝禾提了個醒。

明皓露出聽懂的表情，但是他的臉色緊跟著煞白了起來。

齊大勇的臉色也很難看，但他前不久才被明皓揍過一頓。如今跟著他們逃過一劫，只敢在旁充當(dāng)工具人，不怎么敢發(fā)言。

“你們都知道了？”夏辜緊張地往明皓和謝禾身邊湊了湊，摸著手臂道，“我還沒想明白，但是我好害怕，有點(diǎn)不敢想。”

謝禾輕輕地笑了一聲，繼續(xù)道：“早年的時候，老板是個很喜歡小狗的人，就像視頻里面記錄的那樣。直到有一天，他的爸爸給他準(zhǔn)備了一份特殊的晚餐——”

窗外雨水不止，男人端出一鍋冒著熱氣的辣鍋。浸著辣油味的熱氣漫開在房間里，刺激著人的味蕾。

小男孩坐在椅子上，下巴才勉強(qiáng)達(dá)到桌子的位置。他舉著筷子，臉頰紅撲撲的，抬起眼，眼睛瞟了瞟，慌張地看向他向來脾氣不善的爸爸。

男人身上又染了酒氣，聞起來臭烘烘的。小男孩心底很是害怕，害怕爸爸像之前一樣，會在飯間莫名其妙突然突然發(fā)火。

“小兔崽子，傻了？！愣著干嘛！吃肉！”男人邊說著，卻突然堆著笑意，將一塊肉夾進(jìn)小男孩的碗里。熏染著酒氣的眼睛泛著猩紅的血絲，他的眼球也脹凸得仿佛要奪眶而出。

“？”

小男孩將那塊肉夾進(jìn)嘴里，咀嚼著吃了下去。男人又給他夾了更多的肉片。

他被辣得額間冒汗，但是那些肉滑而不膩，他越吃越覺得好吃，不知不覺就吃了好多，臉上也漫出滿足的表情。

而小男孩不知道的是，家里陪伴他的那只小狗此刻正奄奄一息躺在廚房里，皮毛像是脫襪子那般被剝了。身上的肉和內(nèi)臟都被剜了去，煲成了一鍋燒肉，正在他的嘴巴里咀嚼。

小狗腥味的血水洇了一地。

直到死前的一刻，小狗的眼睛還是濕漉漉地絕望睜著。

謝禾，“老板原本是一個喜歡小狗的人，但他后來也知道了，自己最心愛的小狗其實(shí)是被自己吃掉了，心理漸漸變得扭曲。”

“再后來，他的爸爸醉酒殺了媽媽，他干脆笑著將爸爸也殺掉了。再大一些時，他的心理已經(jīng)徹底扭曲。開了一間小時候夢想的寵物店后，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繼續(xù)虐待動物們，還將它們烹飪成食吃進(jìn)胃里。”

甚至可以想到老板滿手獻(xiàn)鮮血做著這一切時，嘴里輕松自在地哼著歌、面帶笑意的樣子——沒人會想到，他也曾是那個寧愿自己挨打流血，也要將小狗護(hù)在身下的善良男生。

日記本合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畫面，都被收進(jìn)字里行間的秘密里。

眾人的手機(jī)響起，謝禾看了眼自己的。是系統(tǒng)提示：【恭喜玩家謝禾獲得故事背景，積分+30】

【支線：解救被虐待的動物們，當(dāng)前進(jìn)度為（23）】

看完消息后，房間里安靜下來。

“至于男人最后的結(jié)局——”謝禾沉思片刻，眼底黑漆漆的，如平地驚雷般扔出一句，“日記本里沒寫。但老板有兩種處理可能，一是將男人燉成肉，擺在那只狗的墳頭，讓狗的靈魂去反把他爸吃掉了；或者，他直接將他爸燉吃了。”

夏辜臉色發(fā)白，訝異道：“這、這怎么可能？”

“犯罪心理學(xué)推理之一，將自己代入罪犯。從罪犯的心理考慮。”謝禾平靜地說著，眼底黑漆漆的，“越變態(tài)，就越接近現(xiàn)實(shí)。”

“謝哥你別想了。”夏辜心有余悸地道，“還好你不是npc方的壞蛋。如果你是壞蛋，我們、我們幾條命都不夠死的，估計(jì)能被你虐飛，死得透透的。”

謝禾不動聲色聽著。

“還好謝禾只是玩家。”明皓插舌道，“我在進(jìn)入這個副本前，聽說游戲里曾經(jīng)有個惡靈，被萬鬼污染，墮落，曾屠戮游戲大廳上千生靈。那才是十惡不赦的、最壞的大反派——而且聽說他逃走了，很可怕——還好謝禾不認(rèn)識惡靈，不然等謝禾里在副本鍛煉結(jié)束。謝禾給惡靈出主意，再交由惡靈屠戮，只怕是要翻天了——”

謝禾：“……”

他記不起自己對于惡靈這個身份的記憶。他一貫活在當(dāng)下，無所謂失憶前發(fā)生過的事情、也無謂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同時，他敏感又戒備心重，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惡靈。

謝禾只是懶懶地配合說著，“等捉到了惡靈，就將他殺了好了。”

正說著時，門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嘭！”門突然一股力量迎面撞開了。

“好啊，原來你們藏在這里——”是洛麗塔來了。洛麗塔的粉紅裙子上面還滴著血，裙側(cè)的小兔子已經(jīng)由粉紅變成了暗紅色。

來人除她之外，還有站在門口的藥師隨苑。隨苑身高頎長，薄薄的鏡片后面是一雙冷淡的單眼皮眼睛，像是淬著凜冽的霜雪。

即便是穿著普通的白大褂也依然顯得身材修長，領(lǐng)口敞開了一顆，露出一些鎖骨。

有一側(cè)的鎖骨尚染著一些紅色的痕，站在那里的時候如同剛剛出塵一般，愈發(fā)讓人想要得到和玷污他。

他似乎懶得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里。

“你們把老板怎么了？！他人呢？”洛麗塔的聲音有些細(xì)，音量拔高。

謝禾并不打算讓洛麗塔找到老板，只是看著洛麗塔，懶懶地笑著回：“早就已經(jīng)死透了。”

洛麗塔臉色頓變：“你！”

謝禾將手探進(jìn)口袋，準(zhǔn)備掏卡片，隨苑卻率先一步放出了捆仙繩，黑色的繩子頓時從袖子里探出，如黑蛇一般，將謝禾牢牢地纏了起來。

謝禾：“……”

“他怎么可能栽在你們幾個廢物手上。”洛麗塔朝房間里走進(jìn)來，目光審視著，“你們說，老板去哪里了？敢不老實(shí)我就撕爛你的嘴！”

明明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生，留著公主切發(fā)型，但是她的眼底卻揣著深深的惡意。

齊大勇離她最近，正被她惡狠狠地看著，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牙齒都在打著顫。

他已經(jīng)強(qiáng)撐著剝了兩只狗皮，本就反胃不已。如今看到洛麗塔領(lǐng)口居然還掛著些淬血碎肉，不由地想起謝禾說過洛麗塔吃生肉的事情。

雖是抿著嘴巴，他卻不由地對著洛麗塔鼓了下嘴巴，像是反胃一般，又強(qiáng)忍了下來，咽了下口水。

“咕嘟——”

洛麗塔皺了皺眉，臉色也變了：“好啊，你竟然敢對著我嘔。”

齊大勇慌了，趕緊道：“我沒有我沒有……”

洛麗塔望著齊大勇，平靜地笑起來，聲音里卻透滲著寒意，“沒品味的人可是活不長的。”

“我沒咳咳咳——”在她話音落下時，齊大勇驀地開始干咳起來，仿佛是呼吸困難般，他艱難地捂著嗓子，臉色也漲紅成豬肝色。

夏辜好心地準(zhǔn)備去扶下齊大勇。可是齊大勇咳著咳著，整個人忽然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齊大勇的臉色愈發(fā)難看。他感覺自己的胃里、呼吸道、口腔、喉管里面全都堵滿異物。“噗——”地一聲，齊大勇噴出一大抔鮮血，里面混著一攤攤狗毛，聞起來惡心至極。

緊接著，齊大勇一腦袋栽在地上。渾身抽搐了會，嘴巴里還在“噗噗噗”地噴狗毛。

最后腿一蹬，死了。死的時候眼睛還驚恐地瞪著，眼球上攀爬著血絲。

眾人面色鐵青。明皓俯視著齊大勇，這人活剝狗皮讓他生厭，但是一條生命就這樣死在面前，讓他心里像是泡了酸水般很不好受。

進(jìn)入這個副本后，因?yàn)闀r間循環(huán)重啟過，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短短的時間里，他們已經(jīng)死去三個隊(duì)友。

謝禾并不關(guān)心齊大勇，他的注意力在隨苑身上。

可惜副本已經(jīng)循環(huán)了一次，隨苑對他的記憶還留在上個副本最后一天，留在滿天煙霧彌漫的那天。

謝禾比隨苑要高些，便歪了些頭，看向隨苑抿得平直的唇。

頭頂是令人眩暈的燈光，額前碎發(fā)有些遮眼，謝禾瞇了瞇眼睛，懶懶地拖著調(diào)子：“脾氣還挺大的，真記恨我這么久——”

“你說呢。”隨苑毫不客氣地將手中的繩子纏得更緊。畢竟洛麗塔還在這里，而老板也是真的失蹤了。

他心里再向著謝禾，表面樣子還是要做做的。不然主腦只會愈發(fā)針對謝禾。

繩子的一端還在隨苑的手心。

謝禾站在燈光下面，頎高的身體倚著桌面。頭發(fā)搭在額前，眼神渙散又迷離：“可是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抱過，接過吻了嗎？你還這樣捆住我，是想玩sm？感覺很有意思啊——”

他抬起眼，眼底卻黑漆漆的，透射不進(jìn)亮光。

微微傾身，貼近隨苑的耳邊呼著熱氣道，“苑苑你想怎么玩——我——？”

笑的時候，眼尾的淚痣會微微上揚(yáng)。

隨苑手抖了一下，低咳著，強(qiáng)迫自己在謝禾面前穩(wěn)定心性：“謝禾，你現(xiàn)在是‘安安寵物之家’的員工。”

意在指明謝禾是玩家，而他是npc。終究是對立的一方。

謝禾：“巧了，我喜歡獵奇，也喜歡有挑戰(zhàn)的。你越是在我的對立面，我就越想挑戰(zhàn)。你每次都只是捆著我，又不殺了我，讓我很難不亂想。”

夏辜沒聽到倆人的悄悄話，注意里還在“抱過”、“接過吻”那個頻道，他氣呼呼地道：“謝哥，你怎么能這樣！”

謝禾總算放棄地靠在墻上，低笑了下：“我哪樣？”

夏辜想到了戴著銀面具的琴師，想起琴師束著高馬尾，一身玄色衣衫的樣子。

沒想到這才剛過一個副本，謝禾開始對這個不知名的寵物醫(yī)生感興趣了。

夏辜捂著臉，悲憫地道：“謝哥。你都有老婆了，你想讓你的老婆怎么辦？”

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