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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穿戴完整,臉色比較正常,似乎沒有參與群P的樣子,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弱弱開口:“碩哥……”你怎么會在這種場合?
陳碩一臉淡定,暗自扯了扯衣服下擺,遮住自己褲襠的凸起,撫摸阮湘的腦袋安撫:“湘湘,你怎么來了……別怕,我來這里只是跟我兄弟們聊天打牌。”
阮湘看著周圍玉體橫陳的淫亂場景,沒法不揪心,陳碩的朋友怎么會在這種地方玩?還是說,這是富家紈绔子弟們的常態呢?
阮湘心里更擔心陳碩與自己的關系了,或許,她應該多花時間把網店搞起來,自己多賺點錢,不能指望陳碩會對自己認真。
她心驚肉跳地被陳碩拉著走到另一包廂一看,一圈沙發前擺著牌桌,面前兩桌人在玩撲克牌,桌上散落著砝碼和骰子,阮湘也看不懂是不是在賭錢。
其中還有人在抽阿拉伯水煙,形狀邪惡的一大壺,真是烏煙瘴氣。
其中男人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陳三愿。
他上半身是在玩牌,下半身,褲鏈開著,雙腿張開,與他溫柔長相不相符合的紫黑色大肉屌在黑色叢林里高高豎起。
兩個美女跪在地上,一邊一個,穿著情趣內衣露著奶子,張嘴伸舌,爭奪著去舔陳三愿的肉屌,同時手抱著他的大腿,白嫩奶子在男人的腿上摩擦,拼命地扭著屁股騷叫取悅他。
“三哥,讓嬌嬌吃嘛,嬌嬌都一天沒吃雞巴了~”美女騷媚的聲音能滴出水來。
“三哥,嬌嬌昨晚才吃飽了,心心都饞了您幾天了,您要先喂心心啊……嗚……”另一個爭寵的不甘示弱。
兩個女人一起舔陳三愿的雞巴,肉柱在兩根舌頭之間濕漉漉地頂來晃去,陳三愿卻理都不理她們,猶自神態自若地打牌。
這場面看得阮湘頭皮發麻。
陳碩像是注意到她受驚,坦然解釋:“你別擔心,我是不會跟他們玩女人的,我只專情你一個,而且,這些美女也不是妓女,像那個心心,人家是名牌大學的女研究生,從開苞到調教都是三哥一個人搞的,干凈得很,我們都不會亂玩。”
不會亂玩,才怪。
陳三愿像是聽見了陳碩跟阮湘的低語,側頭來看了他們一眼,溫和的桃花眼微瞇,勾唇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任誰也看不出他的淫邪來。
接著陳三愿對阮湘笑著說了一句:“弟妹,過來坐啊?!?
阮湘簡直不敢相信陳三愿是在跟自己說話,他的神情和語氣既不熱情,也不生疏,就好像阮湘已經嫁給陳碩很多年了,是經常跟他家長里短往來的親戚,而非他上一次見到阮湘時,她還是他另一個兄弟的女朋友。
阮湘打了個寒顫,這男人,年紀不大,道行不淺。
不咬人還好,如果是咬人的,那一定一口命中要害。
她遲遲沒有答話,陳碩及時在她耳邊道:“湘湘,你去旁邊坐坐,等我一小會兒,我跟兄弟有點事情要談,我盡快談完了來找你……那邊放的果盤和壽司好吃,你肯定喜歡?!?
49、現場賣淫,英雄救美。小騷逼不就是想找男人操你?
“嗯,好?!?
阮湘趕忙溜走,好像生怕跟陳三愿對視一次自己就會被他咬掉一塊肉。
她拐到陳碩指的方向,那里有一扇虛掩的門,她一掀開門,嚇——她瞬間渾身起雞皮疙瘩。
里面沙發上坐著一群穿著高檔的男人,每個男人的面前都圍著1-4個美女,男人們高矮胖瘦美丑都有,有的還穿著正經高檔的西裝,而那些美女個個姿色上乘,卻穿得一個比一個淫蕩火辣,什么奶頭處鏤空的蕾絲情趣套裙,乳頭上還夾著乳夾,開檔的黑絲漁網腿襪,簡直每一個都亮瞎阮湘的眼睛。
不管是舔雞巴、乳交還是被干穴,美女們都無比熟練又淫蕩,全心全意地為那些一味享受的男人們服務。
“哦~東哥~好爽~大雞巴干死人家了~再用力嘛~”一個豐乳肥臀的輕熟御姐用力抓揉著自己的大奶子,翹著肥臀迎合后面男人的奸干,聽她聲音,還以為男人有多么器大活好。
然而阮湘仔細一看,那男人是一只干瘦的白宰雞,雞巴像根雙匯火腿腸那樣細,腰上挺進一看就根本沒什么力氣,真是辛苦那位姐姐了賣力演AV了……
這不是妓女,阮湘簡直不信。
明明是聚眾賣淫現場。
她正要掉頭落荒而逃,耳邊卻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站??!”
站住個鬼!
然而她想跑卻跑不動了,被身后的男人鉗住了手腕。
阮湘這次有了經驗,立刻高聲解釋:“我不是來服務的!我是陳碩的女朋友!”
沒想到那個拉她的猥瑣男似乎不認識陳碩,嘿嘿一笑:“別人的女朋友?那就更好玩了,男朋友沒把你操爽吧,跑到我們這里來不就是想找男人操你?”
阮湘睜大了眼睛:“你胡說什么,我——”
“這奶子又大又翹,不多幾個男人來操可惜了。”
這里的男人似乎都在性欲亢奮的頭上,甭管平時在外面是多么衣冠楚楚的人物,現在嘴里說著葷話,就把淫邪的咸豬手伸向這個誤闖進他們歡愛場的清純美人。
“小五!”
另一個威嚴又響亮的男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嚇得那個要猥褻阮湘的猥瑣男趕緊縮回摸向她奶子的手,一瞬間從大老虎變成了小貓咪,縮著頭回望沙發上的那個男人,應道:“誒!”
那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一個眼色,就讓人放了阮湘走。
阮湘循聲望去,好奇是誰在這里主持正義,救了她。
她這才看清楚,坐在沙發正中間的那個男人,留著薄薄的短寸,高鼻深目,濃黑的劍眉,硬朗如刀刻的五官,特別有男人味,寬肩闊背。
阮湘記得自己不知道聽誰說過,連寸頭這種發型都能hold住的男人,是顏值和頭型都真能打,男人中的男人。
他沒有參與周圍的嫖娼,而是衣褲整齊,坐姿端正筆挺,手里夾著一根細長的香煙。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長相風格,還是穿戴氣質,他只是面無表情,眼神淡淡,就顯得渾身都是強勢雄性的壓迫力,攻擊性爆棚,把周圍的人都映襯得比他矮了一截。
他只瞥了阮湘一眼,就移目去跟身邊的人說話,就如同她只是一只不小心飛進窗戶的小小鳥,他出言相救也只是隨口一說,算不上什么事情。
阮湘看向那男人身邊的人,才發現那是個明艷的美女,并且跟這里到處扭動著肉體的妓女不一樣,那位美女也是穿戴整齊甚至端莊,貴氣十足,頸項上掛著典雅奢華的大串鉆石項鏈,眉目間都是高貴的驕矜,珠光寶氣,像個女王。
一位國王,和他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