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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湘:一想到你的大雞巴在我的w柔x.文文小逼里進進出出的感覺,我就停不下來。
發完之后看了看消息,連阮湘都為自己感到羞恥。
……
滕麒陽再打開Facebook的私信,就看到大篇阮湘發騷的淫詞浪語,那種讓任何正派人士看了會唾罵的淫靡污穢之語,他卻忍不住一行行地看下去,陰莖在褲子里硬邦邦地抬起頭。
一個多小時之后。
在后山的樹林中,郁郁蔥蔥的綠影遮蓋下,阮湘背靠在一棵粗壯樹干上,身體懸空被面前的滕麒陽拖著臀瓣,雙腿張開圈在男人的壯腰上,挺送著騷汁滿滿的逼穴迎合著滕麒陽粗屌的肏動。
“啊……哈……滕少將三天沒有操湘湘了,湘湘每天都在想……好舒服……要被干死了啊啊……滕少將太會干了……小逼要被干壞了啊啊爽死了……”
滕麒陽黝黑茂密的陰毛叢中,那根肉刃在她的肉逼里飛快進進出出,操得阮湘全身呈現出S形的扭動,散亂的秀發散落在她圓潤的肩頭,敞開的衣扣里大奶子被男人干得不斷顛顫。
發騷的嫣紅奶頭高高勃起,勾引著男人埋頭去用力吸吮,小穴瘋狂地絞緊了里面抽插的肉柱,滕麒陽的欲望被阮湘撩得越來越旺盛,啪啪啪的拍打聲中淫水從交合處滴落在腐殖層上的枯葉間。
忽然間,阮湘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滕麒陽空出一只手,摸出阮湘兜里的手機,見是個陌生來電,卻也不摁斷,而是把阮湘震動的手機貼在了她花穴上方的陰蒂上。
“啊!!不要——滕少將不要這樣——陰蒂要被磨壞了啊啊!受不了!”激烈的嬌呼,阮湘的肉穴痙攣著更加絞緊了滕麒陽的肉柱。
與此同時,白玉京在山下的別墅酒店中,看了眼一直打不通的手機,抬眸瞥了山上一眼。
他是專程在回國之前來找阮湘的,聽認得阮湘的服務生說,她去后山的方向散步了。
“那我們在這兒等她回來吧。”白玉京轉頭向自己的外甥賀蘭拓道。
這時天有些小雨,毛毛細雨,一會兒停,一會兒繼續,陰風陣陣浮動白騰騰的山霧,從山上刮下來,帶來熱帶植物生長的清新香味。
賀蘭拓抬頭望著頭頂的茫茫綠野,目光游走,像是在梭巡著什么,唇角含著似有似無的微笑,道:“這里的風景多好,大老遠來了一趟,我們上山逛逛,應該比坐在這里等更有趣。”
兩個年輕的白衣男人穿過雨霧蒙蒙的山路,防水防滑牛皮登山靴踩在苔蘚叢生的青石板上,一陣風經過,大片濃綠樹葉上的水珠被吹落下來,砸落在男人的頭頂,白玉京撐開一把最為低調的黑傘,賀蘭拓則沒有撐傘,任由那晶瑩的雨滴在自己頭頂和肩頭砸碎成千萬粒細小的水珠。
雨滴也落到阮湘晃動的豐挺雙乳上,沿著她深邃的乳溝往下滑落,她雙臂軟軟地搭在滕麒陽寬闊的肩背上,被滕麒陽干得雙腿都沒有了力氣再圈住他的腰,無力地滑落下來,一晃一晃,卻還是挺著逼穴迎合大雞巴的搗干,嘴邊流溢的呻吟顯示出她被干得有多爽,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讓她大腦里什么也無法思考,只想被更深、更快、更強地干進去。
“啊……哈……好舒服……湘湘的騷逼要被奸化了……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雙眸迷離的嬌喘中,阮湘的視線忽然注意到,滕麒陽肩膀后面山路的方向,走來了白色衣衫的人影。
滕麒陽也敏銳地聽到動靜,立刻停了下來,他可不希望有人看到自己在這個地方偷情通奸。
他把雞巴拔出阮湘的屄口,正打算抱起阮湘走人,阮湘卻驚慌地推了推他:“你先走……他看到我了,他認識我,你快走,我不會說是你的。”
滕麒陽于是松手,一邊整理著衣褲,一邊快速從來人的反方向離開,他并不高興把阮湘留在這里,他想抱著阮湘一起走,今天,他還沒有干夠,但尊重阮湘的意見,他沒有強勢地把內心的沖動付諸行動。
阮湘扶著樹干,雙腿發軟地站穩,她今天穿的是齊膝的半身裙,內褲掛在腳踝上,在等滕麒陽來這里的時候內褲已經被淫水濕透了,她也不想穿了,于是扯下內褲扔到遠處。
今天出來就是想跟滕麒陽偷情的,所以也沒穿胸罩,只貼了乳貼遮住乳頭,現在乳貼早已經被滕麒陽咬下來扔掉了,她只能把真空的大奶子直接塞回黑色的雪紡上衣中。
扣好上衣的紐扣,她也沒理會自己的大奶子在上衣里鼓脹顛顫得有多厲害,就快步往樹林外面走,跟正在路邊的兩個年輕男人打了個照面。
果然,她沒有看錯,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曾與她有一面之緣的白玉京。
兩個男人都是一身白衣服,身材高大挺拔,長身玉立,長腿和肩背都令人一見之下賞心悅目,好像一對模特兒,哦不,雖然他們穿的都是現代裝,但是,遠遠望去,那氣質,也好像一對……神仙。
白玉京撐著一柄黑傘,眼底有一絲沒有睡好的烏青痕跡,對阮湘微微頷首,看到了剛才阮湘跟一個壯男的無碼大尺度野戰,他當然有些尷尬,但還是維持著平靜溫和禮貌道:“阮小姐,我是來找你的。”
阮湘盯著他潔白的衣擺,心中忍不住暗嘆,許仙啊許仙,真是俊秀非凡,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畫兒里走出來的,全身一粒塵埃也沒有那么干凈,世上怎么會有這般人物呢?
“白先生……”阮湘努力找回神智,唇瓣輕輕開合,“你找我……啊,是彥熙的事情吧?”
譚彥熙怎么了?為什么白玉京會親自來找她。
阮湘心里一下子急了,往前面快步走去,正在這時,白玉京旁邊站的另一個白衣男人轉過頭來。
他雙臂同時抬起,低頭頷首,將自己身上白色透明雨衣的兜帽摘下來,一邊輕聲對旁邊的白玉京帶著一絲微笑道:“舅舅,沒下雨了,收傘吧。”
阮湘渾身一震,停住腳步,瞬間被那個男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那個男人摘下被雨水打濕的兜帽,緩緩放下手,同時,頭也慢慢地抬起來,視線隨之上升,直到跟面前的阮湘對視。
整個過程,如同慢動作,在往后的多年中,在阮湘的大腦里,回放過無數次。
那男人有一雙奪走她呼吸的眼睛,他對阮湘微微彎起唇瓣,露出沒有溫度的淺笑。
他的五官跟白玉京有幾分相似,皮膚也是十分地白皙干凈,很容易看出是血親,俊朗無疇,這不是天上的仙男下凡是什么?
阮湘簡直完全看呆了。
白玉京已經夠仙氣夠好看夠刷新阮湘的審美高度了,想不到這里還有一個白玉京改版的plus+?
相比于白玉京,旁邊這個外甥跟他年紀相似,身材比起白玉京的纖瘦要略微健壯一些,但整體也是挺拔修長的個子。
仔細看,他的眉毛和睫毛顏色更深更烏黑,五官不像白玉京那么有溫爾文雅的書卷氣,而是多了一些凌冽的攻擊性,沒錯,他比白玉京長得更有陽剛之氣,但這種陽剛之氣看上去又不像滕麒陽那么直接那么粗野霸道,而是收斂的,俊美的,富有可塑性的,就好像劍鞘里的利刃,他一笑就溫柔了起來,利刃都能化為一泓春水,但他不高興的時候一定很可怕,能把你凍得骨頭縫都打架。
他留著烏黑的、筆直的、光澤的長發,發量濃密,摘下兜帽的瞬間完全露出來,沾染了一些雨水,美麗如墨黑的錦緞,左邊的鬢角還扎了一縷細長的辮子,頗有異域風情,他高鼻深目的深邃五官大概在“懷疑他是混血兒但是又沒有明顯痕跡”的界限。
總之,美,太美了,在照片和熒幕上也沒見過這么俊美的男人,更何況現在對方也沒有化妝,這簡直超出她的認知,阮湘在看清楚那個男人的瞬間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他的美顏震驚,走不動路,連思想都停滯。
白玉京開口把她拉回現實:“阮小姐。”
——
【注】
解釋一下賀蘭拓跟賀蘭京的親緣關系:賀蘭拓是跟著母親姓賀蘭的,賀蘭拓的母親是白玉京(賀蘭京)的姐姐,所以白玉京是賀蘭拓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