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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緩慢更新中,唯一正版只在晉江。】
文案:
穿成身嬌體弱但自小錦衣玉食的青州郡主時,陶錦半夜都能笑醒,這潑天的富貴也終于輪到她了!
除了有個早死的命,她對這個劇本非常滿意,畢竟人生不能十全十美。
京中亂套她睡覺,京中著火她聽曲兒,主打一個享受人生。
京中換主時……她在談戀愛。
陶錦勾勾手指,那一襲黑衣窄腰長腿的男人似鬼魅般出現,斂起周身凌冽殺氣,垂眸跪在她身前。
“小姐,屬下在。”
生活枯燥無味,忠犬造福人類。
懷七是她親自挑的暗衛,亦是她最忠實的犬。
前生便是忠犬控的陶錦表示,體驗非常好!不僅聽話懂事體力好,還能滿足她所有惡劣xp,堪稱二十四孝全能型男友。
只是她死那日,向來寡言聽話的男人卻執劍固守,郡主府內竟無一人能近她尸身。陶錦靈魂飄在墻角看的嘖嘖稱奇,從前看不出,她這忠犬私下竟是個瘋的。
她看著懷七被挑了手筋,扔進刑房。又在她頭七那日靠著一柄斷劍爬到她墓旁,還沒研究明白他臉上流的是血還是淚時,她便消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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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京中長公主容貌甚艷,手段毒辣,是個不能碰的蛇蝎美人,饒是如此,入幕之賓仍不絕,豢養的面首風情各異。
某日長公主忽然變了口味,叫人從青州那個土溝里翻出來個男人,不僅年紀有些大,還是個武功盡廢的,除了一張臉再無長處。
夜幕低垂,陶錦坐在高位,看著被灌下軟骨散又被紅繩綁住的男人,他蹙眉閉著眼,卻抑制不住藥性。
陶錦承認,這種強搶民男的戲碼令她很激動,反正都是自己的人,陪她玩玩又如何。
指尖挑起男人下顎,陶錦微微一笑,“懷七是吧,本宮看上你許久了,哭一個給本宮瞧瞧。”
男人驀地睜眼,眸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冷恨意,嘶啞著嗓音令她滾。
陶錦立馬一笑,嘖嘖,帶勁。
小劇場:
朝堂上下皆知,輔國將軍是長公主的面首,靠著爬床獻媚才得來今日成就,仗著長公主寵愛,竟都不把圣上放在眼中。
長公主薄情,朝臣都等著看將軍翻車那日,可等著等著,直到他們告老還鄉,將軍竟還是最受寵的。
將軍到底給長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湯?!
燭火搖曳,白日的冷面將軍此刻正跪在長公主塌下,想起方才撞見相府二公子喂公主吃葡萄的場景。懷七拉下紅帳,迎著女子似笑非笑的目光,系下腰帶露出精壯胸膛。
言語笨拙的討好,“京中公子嬌貴,不如屬下耐痛。”
【高亮排雷】
1、gb虐男地位差不平等關系。
2、第二次重生時間差是五年。
3、換馬甲后有大量威脅男主就范劇情,虐男,不適合男主控與純愛黨。(高亮)
4、只是xp文,不是大女主爽文,女主也不當皇帝。(高高亮)
5、同類型代餐可看作者的《撿到一只忠犬暗衛gb》
6、調劑手感文,想到什么寫什么。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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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beta副官[gb]》
文案:
身為帝國最年輕的女性alpha上將,游憶身邊無數Omega環繞,卻遲遲不肯結婚。
有人言是因為她在荒星征戰多年,身體落下了隱疾,信息素紊亂失序。
直到她的副官,那位強悍如斯的beta,某日忽然出現戰爭后遺癥,不僅信息素嚴重過感,還在傷了三皇女后逃逸荒星。
游憶站在監獄外,看著被鐵鏈栓住的男人。
那個隨她征戰七年的beta,曾經比肩alpha的強大存在,此刻卻因信息素過感,痛苦掙扎著。
監獄長將她禮貌攔下,并且按下電擊按鈕,“上將,我不建議您接觸一個即將人道銷毀的戰犯。”
男人強撐著爬到圍欄處,聲音因電擊顫抖。
“求您,別拋棄我。”
游憶淡漠看著他,隨后起身離開,男人眸中最后一絲光消散。
三日后,游憶用功勛換來兩張證書,保住他性命。
“等你癥狀恢復,我們就離婚。”
從此男人被迫交出權限,戴著戰犯的枷鎖,從游憶的副官變成她名義上的伴侶,也失去接觸軍部事物的一切資格,只能強制留在游憶家中的‘安全領地’。
可是幾年之后,他發現自己的病癥非但沒好,甚至有隱隱加重的趨勢。
比如小腹中長出一些東西,beta不可能會懷孕,他顫抖的捂著小腹,試圖去把肚子里的怪物打掉。
直到游憶回來,阻止了他近似自殘的舉動,蹙眉問道。
“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孩子?
時亭瞳茫然抬頭,他什么時候變成Omega了?
【冷心冷情女上將x美強慘人間殺器beta(后分化Omega)】
第01章
第
1
章
深夜,陰云蔽月。
寒風卷過庭院,令守門的侍衛莫名打了個冷顫。
刑房內昏暗逼仄,縱然已經匆匆清洗過,可依舊難掩經年血污,腐朽難聞的氣味令人作嘔。
燭火昏暗搖曳,陶錦站在狹小刑房中央,靜靜看著眼前這幕。
男人被綁在十字刑架上,赤裸的上身覆蓋臟污血痕,頭無力低垂著,散亂的黑發遮住神情,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彰顯這人還活著。
只是似乎消瘦許多,陶錦盯著那人沾染血污的胸膛,那些新傷舊疤,還有心臟處的蝴蝶烙印,剛欲抬步,身側便響起一道溫潤聲響。
“殿下,此人臟污,還是先清洗干凈為好。”
陶錦微微偏頭,方才說話的藍衫男子眉目恭順,見她未說話,便抬了抬手。身旁的侍衛心領神會,立刻將角落里的水桶拎過來。
一桶混著粗鹽的冷水潑下去,劇烈痛感瞬間激醒刑架上的男人。
陶錦瞇了瞇眼睛。
沒有想象痛苦地喊叫聲,只有一聲難忍地悶哼,男人肌肉因疼痛緊繃,小臂上浮現青筋,整個人都在小幅度發顫。
傷口撒鹽,無論何時都是一種酷刑。
她以前做過比這更過分的事。
人雖醒了,可仍低垂著頭,被鹽水打濕的發胡亂黏在臉上,徹底擋住男人面容。
陶錦目光停留一瞬,接著往下掃去,血色混著鹽水一起滑落,順著腹肌溝壑,污水匯聚在刑架底部的矮槽里,半點沒染濕她華貴裙角。
很性感的一幕,她指尖輕輕摩挲,眸底情緒晦暗。
陶錦一直都知道,他很能忍。
暗衛的基本,就是超乎想象的忍耐力,也是她曾經最喜歡的一點。
“大膽罪奴,殿下在此,還不抬頭行禮!”
潑水的侍衛說完這句,轉身拿起浸在鹽水桶中的馬鞭狠抽下去,皮開肉綻,新鮮血色滾落,可男人卻毫無動靜,甚至悶哼也無,如同死了一般。
不會真死了吧,她才剛見到人呢。
在第二鞭落下前,陶錦抬手,藍衫男子心領神會,掌心被墊上軟帕,這才將鞭子交給她。
他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又咽下,只安靜站在陶錦身后,幽幽盯著刑架上的男人。
陶錦停在那道隔絕的矮槽前,輕輕抬手,用鞭子撥開對方的濕發。
他脖頸被粗糲草繩綁在刑架上,只要敢升起反抗的心思,隨時可以將人絞殺。
為了防止咬舌自盡,男人口中被勒了幾圈布條,一直纏到腦后牢牢系緊,連唇都合不上,只能無力微啟。
這是押送犯人時管用的手段。怪不得說不了話,盯著臟污布條上暈開的血色,陶錦緩緩抬眸,對上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睛
。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真正對視時,她還是怔了一瞬,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太過陌生。
男人死死盯著她,眼中布滿血絲,熟悉的黑眸中沒有她見慣的隱忍愛意,只有深不見底的恨意,冰冷刺骨。
像絕境中的孤狼,一旦松開枷鎖,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咬斷她喉嚨,哪怕付出生命,也要魚死網破。
可惜。
他現在被遏住四肢,拔了尖牙,只能做個籠中困獸,任人宰割,徒增幾分脆弱可憐。
人在失去威脅,任人擺布的情況下,任何掙扎恨意都只會成為取悅上位者的笑料。
譬如現在,陶錦緩緩勾起唇角。
好久不見,她的前男友。
“懷七。”她輕聲呢喃。
看著前男友這幅凄慘的模樣,陶錦除了最初的恍惚外,更多是被刺激出的興奮與激動。
都說了,戰損酷哥,她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