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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錦聽?的想笑,雙眸彎了彎,“那要看你想如?何?令本宮滿意?。”
小狗口氣還挺大,令她?滿意?可不是個簡單活。
本以為會聽?見什么具體的措施,可懷七只是望著她?,黑瞳倒映著她?的容顏,卻無一絲感情?。
“如?何?都可以,只要留奴一條命。”
他說的認真,可陶錦卻諷笑。
“話別說的太滿,本宮既可以為你診治筋脈,自然也可以讓它再廢掉。你就不怕本宮哪日不開心,命人挖了你的雙眼,割掉你的舌頭,再砍了你的四肢放在壇子里?做成人彘嗎。”
“可以。”懷七答的毫不猶豫。
陶錦僵住動作,只聽?他繼續說,“只要殿下肯放奴走。”
只要留他一條命,哪怕殘疾瞎啞,他也會爬回青州。
她?不可以。
陶錦轉移話題,暗示性道:“五日后便是秋狩,屆時你隨本宮一同?去,若是表現的好,本宮便考慮考慮。”
到了收針的時辰,李還輕手輕腳進來,看著那十幾根銀針,陶錦忽而想起當初從懷七身上搜出的那幾枚透骨針。
心下一動,她?又?想到一些好玩的。
陶錦未讓懷七再去校場,而是留人在殿內伺候,幾日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秋狩那日。
秋狩向來規模宏大,公主府外的騎兵侍衛長不見尾,白刃閃光,旌旗蔽日,浩浩蕩蕩行往郊外獵場。
隊伍中央那架奢華馬車上,陶錦坐在其?中,跪在身前伺候的人仍是懷七與竹云。
旁的幾個男寵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于?他們而言,肯讓他們隨侍已是榮幸,也不奢望往殿下身前湊,免得?寵幸未討上,反而被殿下厭棄。
只是當許少良聽?見又?是這倆人隨侍時,微不可察抿起唇,陶錦余光瞥過,心間仍舊好奇,那冷清琴師何?時能送到她?身前。
劇情?也該往后推了。
馬車上,陶錦也后知后覺一件事,她?近來寵幸懷七的次數過多,有些把?男人放在眾矢之的。按照原本的劇情?,她?該對每個男寵雨露均沾的。
嘖,更需把?懷七放在身邊了,要確保男人時刻處于?她?視線范圍內,才不會被小皇帝的人殺掉。
輪到她?保護小狗了啊,想起這個身份轉換,陶錦便有些恍惚。
第38章
第
38
章
“殿下?。”男人聲音扯回?陶錦思緒。
看著?懷七奉來的茶盞,
她猶豫幾?瞬才接。
耳濡目染這么久,月苑又?學習過幾?次,懷七已經懂得沏茶的基本技巧,
至少不會拿著?滾燙的熱茶往她身前奉了。
還?是學乖了。
馬車行駛的很慢,懷七垂著?眉眼,
一副恭順安靜的模樣,與前段時?日?不屈的模樣大相徑庭,惹得竹云偷偷瞥了他好幾?眼。
這是忽然轉了性,還?是被殿下?磨平了棱角,
顯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竹云靠在殿下?腿側,
為其揉捏放松著?,
懷七跪在一旁,想起?女人的承諾,
還?是違背本心服侍著?她。
目光看向案桌上的糕點盒,
懷七沉默抬手將盒蓋打?開,
卻在端出糕點時?僵住動作?。
桃花酥與云片糕。
懷七太?熟悉這兩樣糕點,
兩種皆是小姐生前愛吃的,以前在王府時?,小姐便常常遣他出去買。
小姐愛吃城南的糕點鋪,可?那家向來生意興隆,經常排起?長隊也?買不到,更不接受預定。
彼時?懷七排在隊伍末尾,
不能空手而歸,
他只得換了一家糕點鋪購買,小姐雖沒說什么,
卻只吃了t?半塊桃花酥便放下?,再沒動過。
懷七將這一切看在眼底,
只覺得是自?己的錯,是他未買到小姐喜歡的口味。
半夜三更,他來到那家糕點鋪,將熟睡的掌柜的揪去廚房,冰冷匕首抵在男人脖頸上,逼他再做一盒糕點。
掌柜嚇得心驚膽顫,全程抖著?手,在懷七的監視下?蒸好糕點,只求饒他一命。
看著?剛出鍋的糕點,懷七扔下?銀兩,迎著?天際第一縷陽光,他將點心帶回?王府,充做小姐的早餐。
小姐很愛吃,每樣都吃了兩塊,還?是小云強將糕點端走的,說吃多了會積食。
彼時?小姐彎彎杏眸看向他,指了指糕點,全都賞給他吃了。
懷七吃不出糕點的好壞,入口都是差不多的甜味,實在嘗不出區別來,可?在小姐問時?,他還?是說好吃。
小姐賞賜,自?然是好吃的。
威脅一個糕點鋪子的掌柜雖令人不齒,但無比好用。懷七每次都將銀錢提前付過,讓掌柜關店前為他做好糕點,他天光乍破時?來取。
小姐也?嘗過別的糕點,但是兜兜轉轉,還?是最喜歡桃花酥與云片糕。
怎會如此巧。
懷七壓下?心間泛起?的情?緒,他下?意識按照小姐生前的習慣,將桃花酥從花瓣處分開,又?將云片糕淋上桂花蜂蜜。
直到端起?小碟瞧見長公主的瞬間,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小姐身旁,他手中糕點是要喂給長公主的。
縱有千般不愿,懷七還?是強逼著?自?己,鑲玉銀叉挑起?糕點,送到女人唇角。
“殿下?。”他壓低聲音開口。
從頭到尾,陶錦都安靜觀察著?懷七,看著?他恍惚陷入舊日?情?緒,又?看著?他忍辱負重來到她身邊,語氣是藏不住的苦澀。
她啟唇含入糕點,慢嚼細咽,這兩樣糕點并非她刻意準備,單純湊巧而已,懷七的反應還?是挺有意思的。
待用清茶漱口后,她頷首,“賞你了。”
竹云也?得了一份,他倒是吃的很快,只有懷七端著?糕點遲遲未動,后來一塊一塊送入口中,味如嚼蠟。
陶錦明知故問,“不過一個糕點,做何吃的苦大仇深,本宮又?未給你下?毒。”
喉結緩慢滾動,懷七咽下?最后一口,放下?銀碟道,“奴不餓。”
和以前一樣,他吃不出區別,天下?的糕點味道在他口中味道都差不多。
如今小姐尸身孤零零在青州,墳前久未有人祭拜,怕是生了雜草,而他坐在香車寶馬上,吃著?小姐生前最愛的糕點,實在諷刺心痛。
陶錦未饒過他,她俯身將那盒糕點推到懷七身前,指尖敲了敲,“不餓也?都吃掉。”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既然懷念,那就多吃些糕點想她吧。
盒內恰好剩下?七塊糕點,懷七一口口嚼著?,只覺得苦不可?言。很苦,即便淋了蜂蜜,也?沒有當年小姐賞賜給他的甜。
*
車馬行的慢,抵達獵場時?,天色已晚,舉目星月高?懸,林間是火把連成的焰道,場景頗為壯觀。
接引的將領來迎,低聲道:“殿下?,時?辰已晚,先行休息吧。”
陶錦正有此意,她行到臨時?搭建的帳內,目光看向遠方更盛的火焰,那是小皇帝的帳。她一貫來的遲,小皇帝昨夜便到了,甚至白日?已經舉辦過秋祭。
深秋露重,何況是在山林,即使簾子厚重,也難得覺得寒涼。
陶錦看向床榻,直言道:“脫衣服上去,替本宮暖床。”
身旁宮侍對長公主的話已見怪不怪,輕手輕腳退出帳子,獨留殿下?與懷七公子在帳內,還?貼心備了香膏。
懷七褪去外衫,只留一條遮羞的褻褲,在長公主的注視下?躺在錦被里,同個器具一樣,他不被允許有羞恥心。
直到長公主洗漱后坐在榻旁,懷七才斂起?視線欲起?身離開,結果剛站起?身,腰身銀鏈便被勾住,女人掌心往下?,直到落在他臀上。
“本宮允你走了嗎。”
既是暖床,自?然要暖一晚上,哪有半路離開的道理。
扯著?腰間恥鏈,懷七不適地蹙起?眉,似被勒的不舒服,只得重新膝行到榻上,腰腹微微躬起?。
陶錦注意到,目光掃過銀鎖,想著?要不給他解開好了。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她剛欲起?身,很快又?止住動作?。
她發現一件很要命的事,那就是,她好像把貞操鎖的鑰匙弄丟了。
當初在刑室玩完小狗便忘記鑰匙一事,這都幾?個月了,也?無人將鑰匙送到她手上,想來確實是丟了。
目光緊緊凝著?銀鎖,見男人嫌惡地別過身,陶錦才默默移開視線,心底難得對小狗生出一絲愧疚。
沒事,到時?候尋個旁的東西撬開便好了,暗衛應會給自?己開鎖的。
心底自?我安慰完,陶錦掀開錦被。
懷七似乎天生比旁人體溫高?,摸起?來總是熱的,溫熱的軀體躺在身旁,陶錦如前世一般,自?顧自?尋的尋了個舒服位置窩在他懷里,掌心順著?腹肌一路摸索到胸膛之上,撥弄玩著?。
感受著?變化,陶錦輕聲開口,“你也?真是奇怪,本宮錦衣玉食的養著?你,為何偏執著?回?山溝里呆著?,就算你守靈一生,她在九泉之下?也?不知曉,白用功而已。”
與平日?不同,她語氣難得未帶著?嘲弄,似乎只是一場普通的對話。
男人胸膛起?伏的程度加深,壓抑著?喘息道:“......我與小姐有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