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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吃飯怎么從來都不挑食呀？”

“哥哥，你是小學生了嗎？”

“小學生是什么呢？好玩嗎？”

一一偏著頭，

眼睛一眨一眨的，

粉嫩的臉頰上淌著光，扯扯寶寶的袖子，“哥哥，你喜歡一一嗎？”

寶寶先回答了一一最后一個問題，

揉揉她的輕軟的發絲，揚唇說：“喜歡。”

“有多喜歡呢？”一一眼睫顫了顫，又問。

光影落到她左側的臉頰上，

映襯的她肌膚越發瑩潤耀眼。

“多喜歡呀？”寶寶很認真的想了想，

眉梢挑高，

“很喜歡很喜歡。”

“將來你會娶我嗎？”一一不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她只是總聽大人提起所以記住了。

“那你想嫁我嗎？”剛上一年級的寶寶個子已經很高了，他上半身前傾，身體撐在膝蓋上，

和一一平視，睨著她問，“愿意嗎？”

“像王子和公主那樣嗎？”一一問。

“對。”寶寶笑笑。

“愿意。”一一最喜歡當公主了。

“好，

那我娶你。”寶寶認真說道。

陽光映在寶寶臉上，

勾勒出他流暢的側顏弧線，

那個瞬間一一突然覺得眼前的哥哥好高大，比動畫片里的王子還帥氣。

她真的好喜歡寶寶哥哥。

“那我們是不是要交換禮物呀？”一一記得電視上是這么演的。

“你想哥哥送你什么禮物？”寶寶弓著身子問。

一一手指點在唇上，很認真想了想，隨后指著他脖子上的紅線說：“這個。”

紅線下面綴著一塊圓形的玉，是傅母專門從寺廟里為寶寶求來的，據說有保平安的作用。

至于為什么去求，也得從前年的那件事說起。

前年的某一天，保姆阿姨趁著家里大人不在，偷偷把寶寶帶了出去，說是帶他去游樂場玩，其實是想把他帶走，然后再趁機勒索。

好在寶寶機靈，上了車后便識破了她的意圖，中途借口要尿尿騙司機停了車，車門打開，寶寶下車后馬不停蹄朝前跑去。

邊跑邊說：“救命，救命。”

后方追趕的女人見勢頭不妙沒再追，轉身上了車。

寶寶因為這件事好長一段時間睡不好，半夜總是被嚇醒，心理醫生也看了，效果還是不大。

沈荔正焦灼時，傅母帶著求來的玉來到了傅家，也是奇怪，自從寶寶戴上后便沒有再做過惡夢。

后來寶寶便一直帶著這塊玉。

一一噘嘴問：“不可以嗎？”

“可以。”寶寶抬手取了下來，戴在了一一脖子上，笑著夸獎道，“很漂亮。”

一一摸著玉開心的笑起來，“謝謝哥哥。”

寶寶捏捏她臉，“高興了嗎？”

“嗯。”一一點點說，“我也有禮物送給哥哥。”

寶寶詫異道：“你也有禮物送我？”

“是。”一一勾勾手指，“哥哥過來些。”

寶寶身子朝下又探了探，“你要送給哥哥什么？”

“啵。”一一踮起腳在寶寶臉頰上親了下，眉眼彎彎說，“一一身上沒有帶禮物出來，先用這個補上，下次再給哥哥更好的禮物。”

寶寶愣了幾秒，隨后摸摸臉，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暖意，他笑得越發開心，“不用給哥哥禮物，這個就夠了。”

這天，寶寶六周歲零八個月，一一近三周歲。

兩個小小的孩子瞞著大人送出了第一份承諾。

-

一一每次和寶寶在一起都非常好，和睿睿就不行了，兩個人每次見面必吵，有的時候一一贏，有的時候睿睿贏。

行吧，多數時候一一贏。

倒不是睿睿吵不過她，而是睿睿有意謙讓著她。

媽媽說了，他是哥哥，要護著妹妹，所以即便一一再不講理，最后睿睿還是會讓著她。

艾可對睿睿的表現很滿意，私下里表揚他，“我們睿睿真棒，是個好哥哥。”

每每這個時候，睿睿便覺得之前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誰叫他是哥哥呢。

他挺挺胸膛，奶聲奶氣道：“我是哥哥，我要讓著妹妹。”

艾可摸摸睿睿的頭，又親親睿睿的小臉蛋，“睿睿真乖。”

關于大小這個問題，一一也和睿睿爭論過，一一想當姐姐，她要睿睿叫姐姐。

別的事都可以讓，哥哥這個身份不能讓，睿睿不同意，嚴詞拒絕，“不要。”

一一瞪眼說：“我不管，我就要當姐姐。”

“哪有姐姐愛哭的。”睿睿說，“你太愛哭了。”

這個時候一一的眼睛已經紅了，鼻尖也紅了，她吸吸鼻子，強行把眼淚逼回去，“誰說我哭了，我才沒哭。”

她湊到睿睿跟前，“你看，我沒眼淚，我沒哭。”

睿睿指著她眼睛說：“有，這里有。”

一一抬手用力擦了下，梗著脖子道：“沒有。”

“沒有也不行。”睿睿高高昂起下巴，“媽媽說了，哥哥是要保護妹妹的，我得保護你。”

“我不需要你保護。”一一說，“我也可以保護你。”

“你不行。”睿睿道，“要男孩子保護女孩子。”

“不對，女孩子也可以保護男孩子。”一一嘴巴翹的高高的，“我不管，我就要當姐姐。”

艾可聽到他們爭吵的聲音，抬手揉揉太陽穴，對著王顯努了下嘴，“去管管你閨女。”

王顯見她一臉疲憊，問：“今天那個客戶很難纏？”

今天艾可還有其他三個人陪同傅煊一起去見客戶了，飯間飲了些酒，此時頭暈暈的。

“有點。”艾可靠在了王顯懷里，頭貼著他肩膀。

王顯一手攬著她腰肢，一手輕揉她太陽穴，“喝了多少？”

“不多，一杯。”艾可道。

“以后別喝。”王顯把她打橫抱起，“下次再有人勸你喝酒，直覺拒絕。”

艾可懶懶的倚在他懷里，輕嘆一聲：“他們可是甲方，怎么能拒絕呢。”

王顯喉結滾了下，“那以后這樣的事你不要參與了。”

“不行，那是我的工作。”艾可勾上他的脖子，仰頭親親他下巴，“我就是有點頭暈，沒別的事。”

王顯沒說話。

艾可又親了親他喉結，“真沒事。”

王顯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到了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里側，目光灼灼道：“真沒事？”

艾可險些把他的眼神吞噬掉，咽咽口水，“嗯……沒事。”

“那我有事。”王顯說著傾身湊了過來，艾可那張精致的臉就那樣直直的綴進他眸底深處，被瀲滟的光包圍著。

他的事還真是一時半會兒無法結束。

等徹底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了，有敲門聲傳來，“媽媽，爸爸，你們在里面嗎？”

“媽媽，媽媽。”是一一的聲音。

“媽媽和爸爸應該不在。”是睿睿的聲音。

“那他們去哪了？”一一問。

“可能是去工作了吧。”睿睿小大人道，“大人們最喜歡忙工作了。”

一一不信，抬手又敲了敲門，還是沒人應，她踮起腳剛要去碰觸門把手，保姆走了過來，“你們倆在這干什么？”

“我們找媽媽。”

“太太出去了。”

“爸爸呢？”

“先生也出去了。”

一一問：“那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保姆牽上一一和睿睿的手，邊走邊說：“他們是去忙工作了，工作結束的早就能早點回來，結束的晚就要晚點回來。”

“晚上還要工作嗎？”一一仰高下巴。

“是呀。”保姆振振有詞道，“大人很辛苦的，晚上都要工作。”

晚上還要工作的某兩位此時在浴室里，艾可推了推王顯，有氣無力道：“別再來了，我真累了。”

王顯親親她紅腫的唇，給她擦拭干凈身體后彎腰抱起她，“要不要喝牛奶？”

“不要了。”艾可眼睛閉著，低喃道，“你要是不困就去看看那兩小只。”

“嗯，我去看。”王顯把她放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俯身親親她額頭，凝視片刻后才走了出去。

一一和睿睿正在看書，見王顯進來，兩個人放下書同時跑了過去，一一說：“爸爸，你這是剛回來嗎？”

王顯嗯了一聲。

一一問：“剛回來衣服就換了？”

王顯才想起，他穿的是睡衣，隨口解釋道：“不是剛回來，回來一會兒了。”

睿睿：“爸爸，你能給我們講故事嗎？”

“可以。”王顯牽上一一和睿睿的小手，“但是你們得自己躺床上去。”

話音剛落，兩個人踢掉腳上的拖鞋乖乖上了床，拉過小被子蓋好。

他們雖然愛鬧，但在王顯面前會收斂，兩個人乖乖躺著，眼巴巴看著王顯。

王顯倚著床頭，拿起故事書慢慢講起來，好聽的男音在四周散開，一一和睿睿聽得非常入迷。

難得的，沒再吵鬧。

至于那個姐姐弟弟或者哥哥妹妹的話題，兩人也沒再提起。

不過今晚沒提不代表以后不會提。

一一做夢都想當姐姐，所以第二天，這個話題再度出現在餐桌上，一一問艾可：“媽媽，我不能當姐姐嗎？”

艾可把問題丟給王顯，桌子下，她踢了踢王顯的腿，眨眨眼，“你女兒問你呢？她不可以當姐姐嗎？”

王顯給一一夾了些菜放她碗里，輕抬下巴，“你把這些都吃掉，爸爸就告訴你。”

一一本來是不想吃的，但她太想當姐姐了，遂，低著頭大口吃起來，沒多久，菜和飯都吃完了。

她拿過紙巾擦拭干凈嘴唇，抬起去聽。

王顯又給她遞上水，“聽話把水喝了。”

一一又乖乖把水喝完。

王顯見她唇角粘著水漬，探出身子給她擦拭干凈，這才慢悠悠開了口，“嗯，不能，睿睿是哥哥，你說妹妹。”

一一小臉垮了下來，眼圈瞬間變紅，帶著哭音道：“我想當姐姐。”

“等你周嬡阿姨家的寶寶出生后，你就可以當姐姐了。”王顯道。

“不能當睿睿的嗎？”一一更想當睿睿的。

“不能。”王顯拉過一一的小手捏了捏，“睿睿是哥哥，將來睿睿會保護一一。”

“……”雖然一一不太需要睿睿保護，但爸爸都這樣講了，她也只好認了，噘嘴道，“等嬡嬡阿姨家的寶寶出生后，我真可以當姐姐嗎？”

艾可：“可以。”

一一：“好吧。”

這個姐姐的話題總算過了，艾可剛要長吁一口氣，忽地聽到一一說：“媽媽，我不要當嬡嬡阿姨家小寶寶的姐姐，你給我生個妹妹，我當妹妹的姐姐。”

一一眉開眼笑道。

艾可：“……”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超喜歡一一和寶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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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寶寶

◎相親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