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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又享受。
事后,我躺在床上,按著脖子根,嘶嘶抽氣兒。
「疼?」他側身看我,單手撐著側顏,一手慢慢勾著我散落的發絲。
我嘆了口氣,同樣側身看向他。
「卿卿,你若是饞了,明日我便把將只足月的母雞宰了,那么長的雞脖子,你隨便嗦,隨便啃,咬出火星子我都不管,何必往我這兒招呼?」
修長的手指慢慢挪到了那斑斑紅痕上,揉了又搓,君卿與嗓音輕柔低啞:
「咬你,并非饞,啊……也可能是饞,但最重要的,這里是人最脆弱的命門所在。
「倘若不是我,換了旁人,你敢讓他碰一碰,咬一咬嗎?」
「那自然不敢的!」
我大大方方任他指肚在我頸間拂來抹去,毫不設防道:「可你我是夫妻,生時睡在一張床,死后埋在一個穴,便是魂入地府,那也是要手牽手過奈何橋的……你可知,夫妻間最要緊的是什么?」
「情愛?」他問。
我搖搖頭,抓住他的手,握在掌中,笑著說:
「是信任,是依托,更是性命相許的牽絆,有了這些,方才衍生出磐石蒲柳一般,無可轉移的情愛。
「可若單單只有情愛,沒有信任,那便是心動一瞬,須臾之間便會煙消云散。」
我往他懷里擠了擠,單手摟著他一把細腰,瞇著眼淺淺笑:「卿卿,我失憶后初見你時,只覺得怦然心動,想來那應是情愛使然。與你成親這么久,除卻情愛,便全是信任了。」
我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說出,倒是沒換來他同樣枕邊私語。
相反,他低笑了一聲。
「……真難得,有生之年,能在你口中聽見信任這兩個字。」
這話令我頗為不解。
還未來得及細問,他便翻身壓下,手指照舊游離在我頸上,眼波卻在一絲絲地勾人。
「你的信任,來得晚了些,不過,晚了也好過沒了。這么脆弱的要害,便是……便是勇冠三軍的殺神,也擋不住一擊斃命,可我若想要你的命,絕不會對這里下手。
「我會換個方式,讓你銷魂而死……」
……
妖孽專吸人氣,喜好采陰補陽,夜夜折騰到天亮,我怕是真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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