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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粗使丫頭會飛的。
「我其實,是你家的護衛暗哨!」
這簡直是一定的。
「……」他眨了一下眼,然后嘆了口氣,最后笑顏如花。
接受事實吧。
我與他根本不是小公爺和粗使丫頭的私奔殉情,是小公爺與護院武娘的生死與共。
「這是絹錢,這是多出來的二十文。」掌柜的將一串銅錢遞過來。
「為何多給二十文?」我不解。
「自然是絹好,以后你家的絹,只給我不要給了旁人,另外……」
掌柜笑著說:「眼看要入冬了,你先前賣了不少皮毛,想來打獵頗有一套,聽說山上有銀狐,倘若獵到了,能否送來給我?價格好說。」
銀狐啊……
我眼前一亮:「若真獵到了,店里能裁制披風嗎?」
「自然是能的。」
得到了滿意答復后,我將余出的錢還了回去:「絹布無需多付,至于狐裘,可能也要勞煩了。」
君卿與體弱。
每逢雨天,悶咳不止,三兩天頭低燒。
請了大夫來看。
大夫說他早年生活在極陰寒之處,骨子里畏寒怕濕,經絡脈象也比旁人孱弱不少。
妥妥是朵溫室嬌花。
我原還在擔心入了冬該怎么養他,若有狐裘傍身,說不準能好受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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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布行,我沿街慢逛,想著給卿卿買些什么回去。
正在一個攤子前挑香包,耳邊忽然響起了異動。
整齊劃一,有序奔跑,步伐沉重,身披盔甲。
我望向街尾,人群竄動,不見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