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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所料不差。
七日后,軍報傳來。
但這軍報,不是一封,是兩封。
北境防線與東北防線,都被漠北大軍威懾。
霍家軍常年駐守北境,東北燕云四州,是岳葶鳶的封地。
「事情不對。」
我抓住了腦海中閃過的一道靈光:「漠北從未進攻過燕云四州,為什么這次要分兩路壓境?」
分散兵力是攻城大忌。
漠北來勢洶洶,絕不會如此冒進失策。
我想不通其中關鍵,岳葶鳶也目色凝重。
直到一聲黏稠的笑響起。
「自然是因為,本王需要他們兩路壓境了。」
岳池宴臉上掛著詭異的笑,施施然走了進來。
一見到岳池宴,再一聽他剛剛的話,我忽然覺得有一瞬間,心臟都切實停跳了一片拍。
有什么東西,抽絲剝繭后,漸漸露出了原本面目。
「怎么辦呢?」
像是察覺到我與岳葶鳶的驚慌,岳池宴懶懶發笑:「你們兩個都不得不上戰場了,這場仗,本王要漠北打三年,漠北就不會只打一年,三姐,你覺得自己還回得來嗎?」
電光石火間,我近乎怒吼:「你與漠北達成了什么勾結!」
岳池宴笑得露出森白的牙來:「拖住你們,拖死你們,等我登基后,將北境六州送給漠北可汗。」
「岳池宴!」
再顧不得尊卑有別,我一把薅住他衣領,「你敢?」
北境防線,是用霍家人的枯骨堆起來的,北境疆土,是用無數將士的血肉鋪起來的。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裴景承。」岳葶鳶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