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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我的雙手。

「玉容，你想讓我娶芳娘？你不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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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林宴不該來問我。

明明我們約定和離后，一別兩寬、各自婚嫁。意思是只要林宴現(xiàn)在簽了和離書，明日管他娶方娘、圓娘，都和我無關(guān)。

可他偏偏問了我。

我從他掌心中抽出手來，「當(dāng)然不介意。

「林宴，我只高興你能和她終成眷屬。」

昏黃燭光下，年輕的男人站起身，他彎腰傾身湊近我，指尖掠過我額角碎發(fā)，被我避了過去。

林宴不知道想到什么，殷切笑意也淡了。

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聲。

「嗯。」

他鬧這一遭，害我一夜都沒有睡好，我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論心機(jī)手腕，我根本不是林宴的對(duì)手，他如今不愿意同我和離，我便是鬧翻了天，旁人也只會(huì)說我一句不知足。

可哪個(gè)姑娘家，愿意把日子過成這樣？

是以，次日芳娘找來時(shí)，我頂著一雙黑眼圈見了她。

她并不是柔弱毫無手腕的小姑娘。

見我第一句話是——

「我和阿宴一起長(zhǎng)大，有十二年的兄妹之情，六年男女之愛。當(dāng)年林家出事，是我父親在圣上面前陳情，留他一條活路，林家人流放時(shí)，我當(dāng)了所有首飾，湊了六百兩給林伯父送去。這些阿宴都知道，他欠我的，永遠(yuǎn)還不清。」

我笑了，「所以呢？」

「我知道阿宴心軟重情，他感念你這三年伴他身邊的恩義。但你永遠(yuǎn)勝不過我，謝姑娘，你該自請(qǐng)為妾。

「不要讓阿宴為難。」

我輕輕叩擊幾案，往她面上潑了杯冷茶。

「若我偏不呢？」

9

林宴回來時(shí)，我已經(jīng)和芳娘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