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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當(dāng)初相看的花廳。

林宴看著有些憔悴，他進門后問我的第一句話是——

「為什么？」

我為他斟茶，「林宴，你心里清楚的。」

「就因為芳娘？可是我和你說過的，芳娘在家可憐，又因為我三年未嫁拖累了名聲，我不可能對她置之不理，我待她從沒有逾矩之舉，就因為那些閑言碎語，你就請父親替我寫和離書嗎？

「謝玉容，你到底有沒有心！」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站起身冷靜地直視他，「事實真的如此嗎？

「林宴，你對芳娘真的清白嗎？護著一個女人有那么多種方法，可你對她從來都不避嫌，你從來只讓我委屈，讓我退一步。是，芳娘是為你付出了很多，可這說到底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為你付出，該為她委屈的不是我，而是你！

「成婚當(dāng)晚，我們就約法三章，待你父親平反就和離，可你反復(fù)推諉。說到底你不過是自私自利，刻薄寡恩的小人。」

林宴臉色霎時蒼白，他往后仰了一步。

「玉容，在你眼中，我竟是這樣的。」

「林宴，回去罷。

「三年前，我不后悔嫁給你，如今我也不后悔同你和離。往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死生不復(fù)相見。」

在我再無回轉(zhuǎn)的目光下，林宴轉(zhuǎn)身。

他一步、一步走出花廳。

站在院中。

回頭。

「玉容，這三年沒能好好待你。

「抱歉。」

14

我同林宴和離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宴請我的帖子如雪花飄來。

人人都想從我口中探出究竟，所以我回絕了每家拜帖，除了長公主，她帖子上有要事相商，去了才發(fā)現(xiàn)是給我介紹小青年。

「你青春正好，有錢有田，何必辜負(fù)好時光，來瞧瞧。」

我一個個從他們面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