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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處又有人回答,“好像去了里面的池子。”
小茅屋里,聽見這對話的兩人俱是一愣。
下一瞬高熙珩捂住趙姝玉的嘴,將她推向了屏風后。
兩人擠在屏風后那狹窄的角落,身貼著身,肉貼著肉。
趙姝玉身上的外衫僅薄薄一層,衫子下面是什么都沒有。
一對大奶兒在衣襟中高高鼓起,兩點粉嫩的凸起透過白色的薄衫,一覽無遺。
高熙珩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捂住趙姝玉的嘴,又將她向墻角壓了壓。
趙姝玉驚惶不已,不知高熙珩到底想干什么,遂不停扭動掙扎,弄得外衫大開,不著寸縷的身軀與面前的男人貼了個嚴嚴實實。
“熙珩表弟,你在里面?”
這時,不知是誰站在門外出聲詢問。
聽見另一道陌生的男音,趙姝玉一嚇,不敢再動。
高熙珩被蹭得渾身火起,頓了頓,揚著嗓子道:“我里面在更衣!”
他的語氣并不太好,比平日里還要兇上兩分,明顯生人勿進。
可外面那位硬是沒聽出來,下一瞬竟一把推開木門,走了進來,“啊,正好我也要更衣。”
木門一開,那男人走進小屋,一眼便看見了屏風后晃動的身影。
但那人也未曾多想,一轉身便悉悉索索地換起衣服來,更衣時還不忘和高熙珩閑聊,“你今日獵的那只火狐,毛色不錯,你若沒什么用,不如讓給我,我想……”
然那人話還沒說完,高熙珩就一轉臉,兇巴巴道:“誰說我沒用!”
那人聞聲,回頭看了屏風一眼。
那屏風是全木所造,中間有幾處細碎的鏤空花紋。
茅屋里光線昏暗,他也瞧不大清楚,只隱約從花紋里看見了高熙珩的背影,不過似乎他并沒有在換衣服。
火狐貍皮沒要到,那男子摸了摸鼻子,悻悻回頭,向外走去。
然臨出門前,屏風后的高熙珩又忽然開口,“外面的池子久無人用,池底都是青苔,你換個大池子泡。”
那男子聽聞,也不疑有他,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小屋。
危機暫時解除,屏風后的高熙珩和趙姝玉同時松了口氣。
這時高熙珩松開捂住趙姝玉的手,向后退開一步,不期然間,就將衣衫大開的趙姝玉看了個清清楚楚。
松垮的外衫,連腰帶都沒有一條。
白皙的脖頸,高聳的胸乳,一只奶兒還露了出來,粉嫩嫩的奶尖在昏暗的屏風后異常惹眼。
再往下看,圓圓的肚臍下一片光潔,少女干凈的花戶被夾在兩腿之間。
一瞬間,高熙珩就硬到痛了。
第184章
又被表哥看光了身子
話說那第三人一走,高熙珩就放開了趙姝玉。
他的下腹硬到發痛,卻是惡狠狠道:“你的衣服呢!”
趙姝玉只覺面前的高熙珩一臉的兇神惡煞,似乎氣極。
她怕極了他會動手打她,瑟縮在角落,小聲回答,“剛才滑了一跤,都濕了。”
聞言,高熙珩頓了頓,他看著趙姝玉那幾乎赤裸的模樣,立刻解開了自己的披風,囫圇將她裹住。
他走到門口,向外望了望,見此刻外間無人,便迅速折返,將趙姝玉帶了出去。
話說這處位置偏僻的小湯池平日里確是少人使用,下人們也疏于打理。
是而趙姝玉一腳踩滑,跌得渾身濕透也算不得怪事。
幸而山上處處霧氣蒸騰,煙霧繚繞,大小湯池間又有花石竹籬刻意屏障,雖然不遠處都是男人的聲音,但趙姝玉終是被高熙珩帶著,有驚無險地從另一條偏僻的小路繞了出去。
趙姝玉身上裹著高熙珩的披風,一路下山,進了園子,還未走到房間,就遇上了步履匆匆的小杏兒。
原來小杏兒之所以耽擱了這么長的時間,是帶著披風上后山的時候不小心跌了一跤,披風滾了大半泥,這才又再度折返,去拿另一件。
此時趙姝玉哪還有心思去責怪小杏兒,只趕緊讓她進屋服侍。
然臨進門前,趙姝玉忽然停下腳步,猶豫回頭,“表哥。”
站在不遠處的高熙珩微微一愣,才發現趙姝玉是在叫自己。
平日里她對他都是直呼其名,忽然喚他一聲表哥,高熙珩一下就渾身不自在起來,卻還是梗著脖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干嘛?”
“謝謝。”
小小聲的兩個字從趙姝玉的嘴里吐出,連一旁小杏兒都沒聽清。
然高熙珩卻聽得清清楚楚,悶了悶,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哦”了一聲。
接著迅速一轉身,就準備走人。
“表哥,等等。”
見他要走,趙姝玉開口又喚。
高熙珩瞬間停下了腳步,卻未回頭,“干嘛?”
趙姝玉咬了咬唇,低聲道:“我的衣服還在那間屋子里……”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幫她取回來,現在那片池子里都是男人,不論是她還是小杏兒都不可能過去。
然高熙珩聞言卻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
趙姝玉見高熙珩走得像陣風,也不知他有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有些無語,更是無奈,一轉身,先回房間更衣。
這廂趙姝玉回屋更衣,小杏兒見之驚愕暫且不表。
那廂高熙珩已身輕如燕,健步如飛地返回了后山,將小茅屋里趙姝玉的衣衫都收了起來。
長衫里衣,肚兜褻褲,那些女兒家的貼身衣物,一件不落,皆被他仔細收好。
然而,高熙珩收了衣衫,卻并未送還給趙姝玉。
反倒悄悄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不知何用。
稍晚,莊子里備好了晚宴,眾人收拾妥當后紛紛赴宴。
趙姝玉也在小憩了片刻后,緩下余驚。
一番更衣梳妝后,去了前廳赴宴。
第185章
窺見淫事
話說今晚這場山莊夜宴,眾人欣悅赴宴。
席間吃食雖不比前日高家的除歲家宴,但也有不少難得一見的山珍野味。
然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夜這別苑里沒有高家的長輩。
一眾小輩們少了約束,彼此間又是親近的姊姊妹妹,幾房小輩加上趙姝玉和趙西凡,統共十四五人,在兩方長席前坐下,沒那些多規矩,也不分男女,關系親厚些的自然就坐在了一處。
趙西凡坐在趙姝玉左側,而高沁雪在趙姝玉右側。
來晚了些的高熙珩見趙姝玉兩邊都沒了位子,正是幽怨,就被人拉去了對面。
不多時,眾人在兩排長席前紛紛坐下,片刻后,吃食便如流水般入宴。
朝晨上香禮佛,午后獵野泡湯,晚間夜宴酒肉俱在。
幾杯黃湯下肚,有人行起了酒令。
高熙珩不知在想什么,飯菜沒吃幾口,還頻頻出神,一到他那里就出錯。
罰了好幾杯酒,但高熙珩吭都沒吭一聲,杯杯認罰。
這邊趙姝玉倒是占了不少便宜,左邊有自家哥哥,右邊有高家表姐,里里外外都護著她,酒令也好猜拳也罷,都沒輸過一次。
反倒她眼饞桌上霧竹山莊的自釀竹酒,不時悄悄喝上一杯。
一旁的趙西凡也不攔她,縱著她的小性情。
不到半個時辰,宴上酒令行了幾輪,氛圍更加輕松。
吃得有七八分飽的眾人不再流連桌上美食,笑談暢飲,往來席間,便是沒有伶人歌舞,也是一團熱鬧。
宴席進入后半段時,眾人已是醉眼朦朧,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或高談闊論,或飲酒作樂。
趙姝玉身邊的趙西凡早就被人拉到了對面的席位,而她身旁則湊來了另一個高家妹妹。
只見那圓臉杏眼的女子,紅暈著臉兒同她說著話,眼神卻不時瞧向對面的趙西凡。
此時趙姝玉酒意微醺,同那面生的高家妹妹說了好一會兒話,都沒聽出對方的話外之音,言外之意。
反倒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趙姝玉不意垂眼,微微一愣,目光落在了身旁的高沁雪身上。
只見高沁雪跪坐在席前,身子微軟斜靠著桌沿。
而在她的裙子下面,旁人難以看見的地方,恰是那腿心之處,下裳正微微起伏著。
趙姝玉一愣,立刻收回目光。
心臟“砰砰”直跳,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
她再次斜目,看向一旁的高沁雪,只見此時她面色緋紅,似酒意熏然般同身旁的男子說著話。
兩人表面上看不出有何不妥,那和高沁雪說話的男人大多時候都在低頭喝酒,只一只胳膊潛在桌下,模樣是再正常不過。
然而高沁雪卻似跪坐得越來越不舒服,腰肢輕扭著換了幾個姿勢,可那裙子下面的起伏卻越來越快。
“嗚……大哥,雪兒醉了……”
當高沁雪和身旁的男子一同離席時,趙姝玉的小心肝還在“砰砰”亂跳。
昨夜在暗巷中,她才聽見了高沁雪說出與自家哥哥的暗里偷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