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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慕青越想胸中惱意越甚,后入乘騎的姿勢也讓他的征服欲異常高漲。
他狠狠騎著自己的嫡親幼妹,被妒火焚了理智,只想狠狠發泄,完全顧不上
被外面的人聽見。
沒過多久就生生將趙姝玉操出了尿水。
連混淆視聽的眼淚也擠不出來,身子泄了又泄,最后連聲音也沒了,只能趴
在床上,翹著屁股挨操。
然里間這兄妹兩的一陣大動,卻嚇壞了掀開簾子偷看的小杏兒。
她本就不通男女之事,只以為二少爺在床上將小姐打得沒了聲兒。
再看二少爺扭曲的側臉,平日里神仙一樣的二公子竟然會有那般可怖的神情。
小杏兒嚇得直哆嗦,也不敢闖進去,怕沒命,只顫著腿兒,捂住自己的嘴
巴,含著眼淚一轉身跑出了含玉軒。
老貓說趙行遠示意霍翊坤一同離開后,兩人便進了書房。
屏退了守在書房外的下人,趙行遠將房門一關,轉身第一句話就是——
“關于玉兒,你還知道些什么?”
趙行遠這一趟離家,時間雖不算長,但當他回到府時,卻發現一切都變了樣。
先是趙姝玉的疏遠閃躲,再是洗塵宴上,趙慕青的大發雷霆。
連帶一向嘻笑的三弟,也是笑中帶惡,有意挑唆。
這都不是作為兄長應該對妹妹的態度。
更不用說后來在趙姝玉的房里,趙慕青竟親自驗身,還怒聲詰問趙姝玉昨晚
到底和誰廝混——
這根本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態度。
他們和她何時有了這種關系?
就在這短短三兩個月?
向來運籌帷幄的趙行遠,第一次覺得事情無法掌控。
第278章
男人的攤牌
面對趙行遠的問話,霍翊坤心中明了他想知道什么。
便將趙慕青在趙行遠離開錦州的當日,就入了趙姝玉房中,以訓誡為由占了
趙姝玉的身子,之后又多次宿在趙姝玉的房里。
這些事情一一坦白。
趙行遠越聽臉色越難看,卻有些不愿意相信,“這些事,你可曾親眼所見?”
霍翊坤不動聲色地回道:“未曾親眼見他們行房,只在窗外聞得聲響,天明
時暗里助了二少爺一次離開含玉軒。”
那場面趙行遠幾乎可以想象。
“只是年前四小姐落了一次水,起了高熱,那之后二少爺便一連宿了十幾日
在含玉軒。”
“再后來他進出含玉軒,下人也就見怪不怪了。”
趙行遠聽完,牙槽緊咬,壓抑著怒火道:“所以幾個月,玉兒不僅和你,還
和二弟同宿,你們都把她當成了什么?!”
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自己還來不及好好品嘗,就被屋里的一窩狼輪番吃了。
此刻趙行遠心中又酸又怒,一張俊顏也皺黑了臉,發鬢處的經外奇穴一跳一
跳地疼,打擊可謂是接二連三。
聞得怒叱,霍翊坤卻是不惱,只抬眼看向趙行遠,一字一句道:“我心悅玉
兒,她亦悅我,我和她也不是從最近才開始的,她十二歲那年,我們就在一起了。”
“啪”的一巴掌拍案巨響。
趙行遠今日已拍裂了第二張桌子。
他臉色鐵青地看著霍翊坤,“那你可知,玉兒是我養在房里養大的?”
他言下之意,便是言明趙姝玉是他房里的女人,而不是妹妹。
霍翊坤垂下眼,“后來才知。”
書房里陷入一陣沉默。
趙行遠揉著突突跳動的眉心,過了好一陣才開口,“那西凡呢,他可有逾矩?”
霍翊坤想了想,回道:“三少爺心思莫測,但看得出對小姐格外上心,一日
朝晨二少爺宿在四小姐房里時,他就在窗外站著。”
站在窗外,聽著自家小妹和二哥的行房聲,這是一個正常兄長會做的事情?
霍翊坤雖然未撞見過趙西凡和趙姝玉私下偷情,但直覺告訴他,趙西凡對趙
姝玉絕非尋常的兄妹感情。
只是趙西凡此人心思多變,做事又不留痕跡,比之趙慕青要深沉許多。
老貓此,趙行遠已大概知曉趙姝玉這段時日的風流快活。
他將她養得嬌又淫,心中沒有倫理綱常的束縛,在床笫之上也異常坦誠,鮮
少忸怩羞恥。
便是現在年歲漸長曉通世事,但骨子里依然不屑于那些三從四德,女戒女訓。
這本是他精心培育,想要的結果。
然而這顆甜美誘人的果子,卻是人人都想咬上一口。
“玉兒如此行事,你竟不惱?”
趙行遠抬眼看向霍翊坤,面色嚴肅。
霍翊坤低低一笑,“怎會不惱?”
“只是她年歲尚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父兄之情,還是男女之情,可不論
哪一種,都不會改變我對她的情意。”
霍翊坤看著趙行遠,又別有深意道:“若玉兒嫁我,就依然是趙家的四小
姐,一切都不會改變。”
第279章
二哥哥坦露心跡
霍翊坤雖未明說,但已向趙行遠表明,愿意以求娶退一步,與趙家男人共享
趙姝玉。
在這世道里,只有男人三妻四妾,還鮮少聽聞丈夫默許妻子多夫。
霍翊坤這一步退讓極大。
趙行遠陷入了沉默。
如今,趙姝玉和二弟、三弟都有了說不清的糾纏曖昧。
而他自己也舍不得放手,如何能將趙姝玉名正言順地留在身邊?
將她嫁給霍翊坤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正當兩人沉默時,忽然外間傳來一陣哭音。
下一刻,小杏兒不顧院子里仆役的阻攔硬是闖進了書房,看見趙行遠便哇地
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大公子,快去救救小姐!小姐快被二公子打死了——”
趙行遠和霍翊坤同時一驚。
趙行遠心道趙慕青方才給趙姝玉驗身,莫不是氣急了,動手打傷了玉兒。
思及此,趙行遠面色驟寒,立刻就準備向外走。
霍翊坤卻攔住了他,扭頭看向小杏兒,“說清楚些,他如何打你家小姐?”
小杏兒哭得稀里嘩啦,“嗚嗚嗚……小姐衣服都沒了,在床上,二公子一直撞
她,還打她,我看不清打了哪里,小姐一直在說不要。”
“后來小姐不叫了,但二公子還在撞小姐,嗚嗚,小姐衣服都沒有穿,大公
子、霍總管你們快去救救小姐吧。”
待小杏兒哭哭啼啼地說完,趙行遠和霍翊坤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老貓翊坤神情不變,只安撫了杏兒幾句,并讓她不得向外聲張此事。
然趙行遠的臉色已是難看到極點。
聽聞知曉是一回事,但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
可笑他原本還在質疑霍翊坤是否親眼所見趙慕青和趙姝玉之事,結果不到一
刻鐘,便由他自己親自證實。
那張大床上,趙姝玉的“挨打”已經結束,此時哭得雙眼紅腫,小口小口地抽
著氣蜷縮在趙慕青的懷里睡覺。
趙慕青看見趙行遠寒著臉掀開簾子走進屋內,便垂下眼低聲道:“大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