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遠趙姝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兩人各灌了趙姝玉前后一次精水,插得她哀哀求饒,陰精大泄,兩條腿站不穩(wěn)也合不攏,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兩匹惡狼滿足之后,又抱著趙姝玉柔情蜜意地愛憐一番,雖然也說了不少暗里威脅的酸話,但還是為她整好衣衫,送回東房。
幸而今日趙府正廳的及笄宴出了變故,無人來管這偏院東房。
服侍趙姝玉的小杏兒今日昏昏沉沉,不見了她家小姐以為趙姝玉回了后院歇息,正打算回后院尋找趙姝玉時,又被人拉去了前院看戲。
是而當她再回后院也未找到趙姝玉,疑惑之下,杏兒又回前院東房,終于看見她家小姐正躺在床上閉目歇息。
小杏兒不由心中咕噥,難不成自己先前眼花?
至此,趙家這場及笄宴終于落下帷幕。
鬧了好一出精彩大戲,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給錦州各家的茶余飯后添了不少話題。
同樣經(jīng)過高熙珩這一鬧,趙姝玉的名聲算是毀了。
從此以后,誰人都知,趙家四小姐和高家小少爺有過那么一段夫妻之實。
輿論壓頂,為了趙姝玉的名節(jié)考慮,趙行遠不得不打消將她嫁給霍翊坤的念頭。
但面對高家第二天主動上門提親,商議婚事,趙行遠也同樣沒有給好臉色。
更還提出了一個十分刁鉆的要求,要娶趙姝玉可以,但高熙珩必須入贅趙家。
這下讓滿心歡喜的董氏傻了眼,好說歹說,卻說不動趙行遠讓步絲毫。
董氏無法,也知這事是自家兒子有錯在先,做的太不厚道,是而現(xiàn)在受趙家刁難,也發(fā)作不得。
第298章玉卿來訪,定下婚事
可憐董氏好不容易盼著自家兒子終于開了竅,對象還是自己非常喜愛的小侄女。
眼看一段金玉良緣佳偶天成,卻因自己兒子當眾毀人名節(jié),這下倒好,現(xiàn)在她舔著老臉上門提親,卻被刁難必須入贅。
自家兒子什么心性,董氏豈會不知?
再說要求男方入贅,這本就是擺明了不想嫁女的刁難。
董氏垂頭喪氣地回到府中,想讓兒子絕了念想。
卻不料,高熙珩竟沒太多猶豫,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
這可不得了。
她就這兩個兒子,繼承家業(yè)都嫌不夠,怎能再分一個出去?
可董氏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小兒子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心要入贅趙家,更是次日就去登門表態(tài),也不管趙家大公子黑到極致的臉色,只與那趙三公子一唱一和,這事竟然就定下了。
董氏哀哀傷心了幾日,直嘆兒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好在高家和趙家在同一條巷子,也不算太遠,日后尋著機會將院子再擴一擴,兩家也能比鄰而居。
至此,趙家提出的刁難,被高家輕易接受。
趙行遠沒想到高家愿意讓兒子入贅,硬是吃了一個啞巴虧。
可他依然沒有松口這門婚事,就在事情理不順,說不清,異常膠著之際,忽然一日,趙家有人登門拜訪。
時已過冬日,春花開遍錦州城。
一輛有柳眠閣標識的大馬車停在趙府門前,就在路人側(cè)目之際,從車里下來了一個豐神俊秀,一身玉緞青衣的男子。
柳眠閣的玉卿公子登門拜訪,趙家的門房大驚,速速通知大公子趙行遠。
不多時那玉卿公子進了趙府,一路被請到了書房。
當趙姝玉聞得消息時,是徹底嚇傻了眼。
她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里團團亂轉(zhuǎn),在忐忑中左等右等,卻沒有等來大哥的傳喚。
晚膳時,玉卿早已走了。
趙姝玉謹小慎微地坐在飯桌上,察言觀色。
卻并未見大哥對她發(fā)脾氣,也未提及玉卿來府上之事。
趙姝玉有些懵,似乎覺得這段時間,家中發(fā)生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一頓晚膳之后,趙姝玉又忐忑不安地回了院子。
第二天便接到消息,大哥同意了兩家親事,讓高熙珩做趙家的上門女婿。
這下趙姝玉不樂意了,只覺自己才剛剛及笄,就被定下了親,而且對象還是高熙珩,簡直膈應(yīng)的慌。
她自是聽說了那日高熙珩大鬧及笄宴之事,是口出狂言,顛倒是非,簡直把她形容成了色中餓虎,一心上他高家去睡他高小少爺。
事后她自然也找趙行遠分辯過,可大哥卻并在意這些,似乎另有所困。
這讓她不禁想到了前日玉卿來訪之事。
忐忑之下,她小心翼翼地又探了兩句,不見趙行遠發(fā)怒,卻見他面色凝重,三言兩語就將她打發(fā)了下去。
趙姝玉莫名其妙。
日子還在繼續(xù),她雖不愿意成親,但婚事已經(jīng)被定下。
很快自家哥哥們都統(tǒng)一了口徑,就連霍管家也默許了她的婚事。
第299章玉兒身世被揭,大哥被迫妥協(xié)
自從趙家和高家定下親事后,坊間沸沸揚揚的傳言,終于漸漸落下塵埃。
大婚開始籌備,南霧巷里常見兩家往來,皆是一派喜氣,樂于言表。
傳聞那高家小少爺即將抱得美人歸,逢人就笑,哪還在乎是入贅還是娶媳婦,反倒高家主母董氏還暗暗抹了幾日的淚。
這日陽光正好,春意正濃。
眼看婚期在即,趙姝玉終于坐不住了,撇下小杏兒偷溜出府。
她的目的地不是別處,正是長亭巷的柳眠閣。
自從那日玉卿上門后,大哥就轉(zhuǎn)變了對她婚事的態(tài)度。
趙姝玉心諳其中必有文章,可大哥不說,她只能去找玉卿一問究竟。
來到了長亭巷,趙姝玉鼓起勇氣,直赴柳眠閣。
自那一夜荒唐后,她已有兩三個月未再踏足城西。
可今日,這柳眠閣的人似乎早已知道她要來,她還未走近那茶舍,便有小童主動上前,將她迎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戴面紗,也沒有進入上次去柳眠一夢的幔紗長廊。
而是被帶去了柳眠閣十分偏僻的一隅,遠離廣院豪樓,在一堵斷墻前,那引路的小童退了下去。
斷墻外郁郁蔥蔥,蘆葦成片,湖光悠蕩。
趙姝玉小心地踏出斷墻,看著腳下這條鮮有人走,卻打理得十分干凈的小路,心中感到有些微妙。
舉目望去,玉液湖近在眼前。
春花蔓野處,一座長亭孤寂。
一個白衣男子立于亭中,仿佛已在那里等了許久。
趙姝玉駐足須臾,終向那長亭走去。
迎著湖畔清風(fēng),腳下這條路,是她陌生的,也是她非常熟悉的。
陌生于她是第一次從柳眠閣的斷墻走到玉液湖畔。
卻熟悉于曾經(jīng)她目送過那小美人無數(shù)次,回到斷墻里。
長亭外,她停下腳步。
那亭中美人緩緩回頭,對她微微一笑。
“姝兒,你來了?!?
……
關(guān)于趙姝玉的身世,想必各位看官看到此處,心中已有幾分猜想。
十五年前,趙行遠抱回家中的小女娃,的確不是趙家的女兒,而是盛京的王侯之女。
只是那王侯早已在十五年前成了逆王,被判滿門抄斬,只留下一滴血脈,被趙家人悄悄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