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公爵的兒子’這個身份,觸動了她有些敏感的神經。
是了,和原著女主糾纏不清的三位男主中的其中一位——
就是公爵之子,于燼落。
沒想到竟然這么巧,剛好跟她一個班。
阮澄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里面,直接掏出手機,打開了FO上的關注主頁遞了過來。
“就是他!這張臉可是能跟咱學生會主席競爭校草的程度。”
“從小到大,追他的人可以從咱們奧斯克排到隔壁的利加去。”
屏幕中的少年,生了雙狹長的,墨如點漆的眼眸。
形狀優美的M唇微微上翹,即便面無表情的時候瞧著都是溫和的。
的確十分符合,刻板印象中‘王子’的形象。
可鴉隱卻驀然生出了一種直覺,只覺得對方眼角眉梢間,都透著一股子冷漠的疏離感。
——這的確是一張,見過后便再也忘不了的臉。
“總而言之,ED們擁有獨立的休息室和自習室,可以在特級專供餐廳用餐。”
“連在課程的選擇和學校活動的參與上,都有優先選擇權。”
阮澄那雙圓圓的小鹿眼,都快要冒出星星來了:“每學期都有無數人想要競爭成為某個ED的男朋友或女朋友,但成功的并不太多。”
“也就只有像咱們高等部二年級的成野森那樣,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的——”
談話間,兩道濃郁噴香的小甜點,也由專人適時送到了餐桌上。
“吱呀——”
鴉隱一邊聽著八卦,一邊準備享用來到索蘭學院后的第一頓午餐。
耳邊卻驀地響起了一道,金屬劃過地面的尖銳聲響。
伴隨著肉體撞擊倒地的悶響,餐廳里舒緩的音樂也戛然而止。
“誰允許你這只臭蟲進來的?”
Chapter8
把它舔干凈
驟然響起的男聲并不重,聲線中也沒有勃發的憤怒。
甚至,還似帶著像宛如小鉤子般的笑意。
可周遭的人群卻似被下了咒語般,悉數停滯。
像瞧見了猛獸的小動物,紛紛保持了靜默。
鴉隱好奇地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起身往外瞧去。
只見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站立在距離餐廳大門不遠的位置。
除了跟在他身側的一個相貌清雋的高個子男生,和坐倒在地的另一位低著頭看不清樣貌的男生之外——
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都處于真空地帶。
周圍的學生們,全都非常默契地和‘當事人’保持了距離。
阮澄的刻意壓低的聲音,適時在鴉隱耳邊響起:“他就是我剛剛提到的成野森。”
“別看他交往的女朋友們,幾乎都沒有超過一個星期的——”
“但還是有數不清的女孩子前仆后繼,想要拿下他。”
說到這兒,她頗有技巧性地一頓。
眉眼間頗為曖昧,“畢竟家世樣貌都擺在這里,而且他擅長一切極限運動……”
“體力自然好得不得了。”
鴉隱眼瞅著阮澄可愛的娃娃臉上,忽然涌上了幾抹猥瑣,瞬間便理解了對方言外之意。
不過她對個人的私生活并不那么感興趣,轉而開口詢問起了對方的家世。
“他也是ED……家里是做什么的?”
阮澄本就是個重度顏控,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熱情地與鴉隱相交。
這會兒難得瞧見對方主動提問,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國內最大的制藥巨頭就是成家,不過這只是擺在明面上的。”
說到這兒,她跟做賊似的,再度環顧了一遍四周。
然后將聲線壓低到只剩下氣音,“小道消息,他家以前是做黑色產業起家的,尤其是軍火走私——只是現在看起來洗白了而已。”
“成家的現任家主就是成野森的父親,在咱們奧斯克王國也是出了名的風流。”
“聽說哦,他包養過的情婦少說也有數十位,更別提那些只是春風一度的了……”
鴉隱‘唔’了聲,唇角掀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那的確能稱得上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了。”
很好,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她又發現了最后一個男主,成野森。
至此,宮澤遲、于燼落、成野森,三個原著里的男主角,都已經在她這兒掛上號兒了。
讓她看看……女主在哪兒呢?
“噓——”
阮澄被對方這番過于不客氣的嘲諷,給嚇了一跳。
她連忙豎起食指抵住嘴唇,示意小聲些:“別給自己找麻煩,他整治人的法子可多了去了。”
“這些ED們……咱們遠遠地看著就好了,隨便沾上哪個都會有大麻煩。”
鴉隱心想,阮澄這話算是白提醒了。
她轉學來到索蘭,就是奔著宮澤遲去的。
既然對方都任職高等部的學生會會長了,以宮澤遲的家世與能力,顯然跟成野森一樣,也是二年級的ED。
她可是要想辦法成為這個ED的未婚妻,可不只是女朋友。
是不是……罪加一等?
似乎是為了回應阮澄的說法——
那位站在人群中的,以行事桀驁出名的ED成野森,矜高地抬了抬下巴:“說話。”
他的確生得一副頗為引人注目的好相貌。
也難怪那么多女孩兒明明知道跟他談不長,還是飛蛾撲火似的往上沖。
一頭囂張的亞麻色碎發,在如水般流瀉而下的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澤。
長而細密的睫毛低垂著,如花瓣般飽滿的唇瓣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吐露出來的話語,卻充斥著極強的壓迫感和惡意。
“不會說話的話,這條舌頭留著似乎也沒用了。”
“我、我只是……想打飯,沒注意走錯入口了。”
地上坐著的明顯是個特招生,他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
或許因為度數較高的緣故,極厚的鏡片讓他的眼睛看起來小得像兩顆綠豆——
瞧著莫名有些滑稽。
鴉隱的目光閃了閃。
她的視力很好,即便隔著較遠的人群,也能瞧見那位穿著袖口都洗得發白的特招生,緊緊攥住了衣角。
似乎光是說出這幾個字,就快要耗光了力氣。
他的佝僂著身軀,低垂著腦袋看向光潔的地板,胸膛卻不住的劇烈起伏著。
鴉隱忍不住挑了下眉,因為恐懼?
很快她又推翻了這個猜測。
不,是憤怒。
成野森忽然毫無征兆地笑了。
他往前一步,腳尖踢了踢地上已然打翻在地的金屬餐盒的蓋子:“這不是已經裝好食物了嗎?”
“啊,真是的……把我當作傻子了?”
站在他身側的柏遠笑瞇瞇地開口:“說不定是想換換口味呢,不是剛開學的時候,就發了新學年的贊助獎金么。”
“好奇財閥家的孩子平日里吃的是什么,所以進來看看?”
“不、不是的……是有人——”
說到這兒,戴著眼鏡的特招生幾乎下意識地抬頭環顧了一遍四周。
但很快,原本充斥著希冀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
他并沒有瞧見,他期望中的那個身影出現。
“那就是故意的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瞧著也不是剛入學的新生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成野森絲毫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意思。
由于剛才的動作,鞋尖不小心粘上了一小塊粘稠的紅色醬汁。
他抬起長腿,泰然自若地將鞋尖蹭過對方腰側的布料:“因為你,我吃午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你說,該怎么辦呢?”
他的眉眼冷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主意來:“不如你給我把鞋子舔干凈吧。”
“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怎么樣?”
此話一出,周遭圍觀的人群絕大多數都流露出了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