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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有一些別的,有意思的東西?!?
隨春生想起來了成野森交待他要辦的事,她看向一言不發的鴉隱,試探著問道:“隱隱,你準備做幾個彩蛋送人?”
“森少說他要準備很多個彩蛋,進行大放送。”
不對勁,不對勁。
隨春生你今天也是非常的不對勁??!
好好的說著彩蛋,干嘛老跟我提成野森的名字?
不知道我這邊剛洗刷了點‘嫌疑’下去嗎?
哦,不對,隨春生她的確不知道。
鴉隱‘哈哈’笑了兩聲,隨后擺手:“我這也不太會畫畫,去商場的專賣櫥窗里采購點隨便應付應付得了。”
“哦,好吧……”
隨春生先是失落,隨后又強調道:“但是交給教授的那顆得親自做哦,不然會影響成績的?!?
“知道了。”
話說到這兒,如坐針氈的鴉隱,也徹底沒了閑聊的欲望,于是起身告辭。
她回到了車里,準備駕車趕緊逃離這片讓她感到無比窒息的土地。
忽然,手機傳來了兩道震動聲。
「四次」
From:冰塊臉
鴉隱:“……”
一輛黑色的SUV疾馳在柏油馬路上,一路往林塔市驅車折返,
鴉隱這會兒也沒心思聽她的落日汽水樂隊了。
思來想去了好一陣,她到底還是決定,不去禁止鴉元跟成野森繼續來往。
或許在外界看來,她跟鴉元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也是天然的利益共同體
但這并不代表著,鴉元一定要依從于她的手段行事。
宮澤遲一系列的古怪反應,差點兒把她的思維也給帶進了溝里。
兩頭下注,的確容易遭受到反噬,但這是基于獲勝者只有一位的前提下才對。
譬如王國的王位繼承,這種需要相互廝殺決出最終勝利者的游戲。
宮氏亟待在近郊進行的土地開發的大手筆,跟成氏又不存在任何利益沖突。
她得跟宮澤遲聯姻,才能幫助鴉氏分到這塊香甜的蛋糕,但要是跟成野森在一起……能得到什么?
反正不是現在的她,最急迫想要的。
所以宮澤遲大可不必在意鴉元與成野森的相交,這并不會影響她想要與他定下婚約的決心。
鴉元走出的這一步,算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想要嘗試開辟出一條新的路。
俗話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若是鴉元真的能通過與成野森相交,得到些從對方手中漏出來的消息或利益。
也有利于他今后的發展,至少可以積累到一些原始的資金和人脈。
思及此,鴉隱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點開FO與鴉元的聊天界面:
「玩的開心」
點擊,發送。
至于宮澤遲的那條消息……嘖,就當沒看見吧。
真慣得他,還管到她頭上來了。
訂婚了嗎,是他的未婚妻嗎,就管這么寬。
-
“你來啦?!?
鴉隱趁著大家伙兒都在校園的各處噴泉、灌木叢等公共區域里,三三兩兩的一起湊趣尋找彩蛋的功夫——
飛快地躥上了綜合活動樓的六樓。
她還沒來得及敲門,面前的門便由被于燼落給一把拉開了。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這家伙一直在這里等著。
鴉隱一個閃身,便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魚那樣,溜進了房間里,順手將門在身后關緊。
于燼落似笑非笑地開口:“怎么搞得像是在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交易一樣?”
“噢,不對,阿隱你家里想讓你跟宮澤遲聯姻,準確來說應該是‘偷情’才對?!?
可不就是見不得光么,要不是答應了這家伙要給他‘禮物’,她才不會專門走這一趟。
鴉隱懶得聽這牛頭不對馬嘴的比喻,她瞇了瞇眼,稍微適應了一番房間里昏暗的環境。
外面明明是個陽光燦爛的好天氣,也只有這個內心陰暗的家伙才會把窗簾都拉上——
怪不得亡靈節,他裝扮成了吸血鬼公爵的樣子。
鴉隱跟著對方往客廳里走,往沙發上一坐,一邊拉開背包的拉鏈,一邊開口:“吃了我的點心,就得把嘴巴閉上?!?
“之前那些亂成一團的賬,咱就算把它給平了,沒意見——”
話未說完,她的目光被茶幾上橫放的白色藥瓶給吸引了注意力,瓶口外還散落著幾枚白色藥片。
見對方并沒有反駁他‘聯姻’的話,于燼落那雙狹長上挑的黑色眼睛閃了閃。
順著鴉隱的視線往茶幾上一瞧,他忽然彎下腰,一把將散落的藥片抓起。
連帶著那個白色藥瓶,一塊兒揣進了口袋里。
于燼落歪了歪腦袋,英俊的面孔上突然露出來了一個神經質的淺笑。
“哎呀,不小心被你看到了呀?”
Chapter87
翻舊帳
什么不小心,我看你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鴉隱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藥片,就是于燼落為了試探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故意擺在茶幾上,給她來一個‘開門殺’的。
之前戲劇社聚餐那次,他也是故意跟了過來。
非得那么執著地要找她談亡靈節party那晚的事,也出于他的試探。
她在歐靈的手機里,的確看到了很多關于他的生活照。
其中有七、八張……都是他在吞服不明白色藥片的情景。
不是我說,歐靈你有這‘刺探情報’的能力,干脆加入阮澄的隊伍好了。
干嘛非得用在這,滿足自己病態愛Yu的事情上呢?
“最近天氣變化快,感冒了也正常?!?
鴉隱十分有危機意識地試圖將此事敷衍過去,“班上不是好幾個人都中招了?”
“說是換季,高發的最新型流行感冒?!?
于燼落止住了臉上的笑,他干脆湊近坐到了靠鴉隱最近的沙發里:“哦?”
衣料與沙發摩擦的輕微聲響,像蛇蜿蜒穿梭過草甸的窸窣。
他輕笑了聲:“噢?感冒藥有什么好不讓你看到的?”
鴉隱的大腦飛速運轉,越發確定了對方就是在故意給她下套。
于是作出一副極不耐煩的模樣:“嗑藥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再說了,這事兒說出去也沒人信。”
于燼落定定地看了對方幾秒,原本前傾湊近她的身體,忽地回落到了沙發里。
他忽然朗聲笑道:“放心,不是嗑藥。”
“我只是最近睡眠不太好,所以……你懂的?!?
鴉隱隨之點頭,這話她就是不信也得信。
剛剛那一瞬,對方活像一條猙獰的巨蟒,朝她吐著信子。
似乎在思考,到底要從哪里開始吞掉她。
“喏,東西給你。”
眼見氣氛歸于平靜,鴉隱毫不猶豫地從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盒點心,遞了過去,
“里面一共有4種口味的曲奇,咸芝士、抹茶、巧克力杏仁以及蔓越莓?!?
“甜咸口的都有,密封好可以存放很久?!?
于燼落接過這盒點包裝精美的點心,嘴一撇:“一點儀式感都沒有的。”
鴉隱懷疑這人是不是眼瞎。
明明用了這么精美的綢緞包裹在鏤空雕花的點心盒外,已經很有排面了好嗎?
只聽對方又說:“明明今天是彩蛋節,大家都把點心放彩蛋里的……算了,反正你的彩蛋我也拿到了。”
鴉隱聞言也是一哽,已經開始有點相信,她跟于燼落這人或許真有點兒孽緣。
整堂利加語言與文化的大課,明明有那么多學生,怎么她的彩蛋就剛好被這家伙給抽到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
于燼落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匆匆返回了臥室,很快又拿了個木匣子出來,往鴉隱身前一遞。
“喏,有來有往,彩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