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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隱瞇了瞇眼:“我剛都瞧見了,你一直把它藏在口袋里。”
“別扭個什么勁兒,拿出來吧。”
鴉元沒法,怕再僵持下去又要惹得對方不滿,分外扭捏地將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一邊嘴里還念叨著:“等我以后賺錢了,給你買更好的。”
鴉隱拆開包裝,將彩蛋一擰,從里面取出來了個首飾盒子。
她挑了下眉,大致明白了鴉元的別扭行徑。
打開盒子一瞧,一條復古又華麗的紅寶石項鏈映入了眼簾。
瞄了眼鴉元一臉緊張的神情,鴉隱樂了,她沖對方招了招手:“很別致,你來幫我戴上。”
鴉元屏住了呼吸,動作極輕的將那條他精挑細選的古董項鏈掛在了鴉隱白皙的頸項上,再小心翼翼地系上活扣。
他的臉上終于出現了小模樣,臭屁道:“哼,我的審美就是不一樣。”
“確實很漂亮。”
一道突兀的男聲,加入了姐弟二人的談話。
成野森泰然自若地坐進了靠近鴉元一側的卡座,英俊得堪稱鋒利的面孔上浮起一絲笑意:“有我的份嗎?”
“好巧,沒想到森少你竟然真的來這兒了。”
鴉元往里挪了挪,“我讓尚陽轉交給你了,你沒收到嗎?”
成野森的視線,貪婪地落到那張灼若芙蕖的臉上:“可能剛好跟我錯過了。”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個巴掌大小的包裝禮盒放到了桌上:“喏,既然碰到了就是緣分,你們一人一個。”
鴉隱抿了抿嘴,遲疑地推拒道:“這恐怕不太好吧?我這什么都沒準備——”
有了于燼落那個瘋子的前車之鑒,她可不敢再隨意笑納來自ED們的彩蛋盲盒了。
雖說成野森看起來已經將隨春生納入了羽翼之下,二人少了不少爭鋒相對的情節,或許已經開始在走正向的感情線了。
但鴉隱怕再有枝節橫生,索性直接拒絕。
“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兒,不過是一些點心罷了。”
成野森將目光轉向鴉元,一副親近的模樣,“你說呢,阿元?”
鴉元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他看了看閉口不言的鴉隱,再看向一旁等著他回應的成野森。
他拿起兩個小禮盒往自己面前一放,臉上露出笑:“我替姐姐一起謝謝森少的彩蛋。”
“是你親手做的嗎?我們會好好享用的。”
成野森輕‘嗯’了聲,又跟鴉隱搭起了話:“我聽隨春生說起你,你在自學做各類點心?”
他在心里腹誹過了好幾次,隨春生的沒用。
有用的消息打探不出什么就算了,連個彩蛋都搞不到手,害他只能把鴉隱送給隨春生的那份拿走了。
還得是他親自出馬——
這不,只需要略施小計,鴉元就帶著鴉隱一塊兒樂呵呵地到他的地盤上了。
鴉隱有點懵了。
她原本以為成野森只是碰巧過來,跟鴉元打個招呼,沒成想竟然還自顧自地跟她搭起話來了。
不過看對方這言笑晏晏的神色,上次在酒窖的那點兒不愉快,想來他已經忘了吧?
這倒挺好的。
“嗯,不過手藝不太行,春生的甜點做得很好,品類也多。”
鴉隱選擇了個中規中矩的回答,并迅速將話題引到了別處,“我剛才看到春生在臺上唱歌,是森少幫的忙?”
成野森覺得這是一個刷好感度的機會。
他得想辦法洗刷掉,之前在鴉隱那兒留下的暴戾的印象:“她唱歌不錯,想找一份安全又高薪的工作。”
“正好這家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就幫她引薦了一下。”
見鴉隱只是點點頭,沒有過多的反應。
他又加了大力度:“之前跟她有些誤會,不過現在都過去了。”
鴉隱秒懂,面上也露出了笑:“嗯,春生確實很不錯,森少真是樂于助人。”
一旁的鴉元見氣氛熱絡了起來,也適時開口:“可不是么,上次去晝牢山那邊一路都有森少帶路,照顧我們幾個。”
“又刺激又好玩兒。”
————首秀第十四天結束了,五星書評加更活動結束,感謝小伙伴們的支持~(不該好奇去點全部評論的,差點兒道心碎裂,沒想到還有被說搞雌競和厭女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Chapter92
病危
如此這般的瞎扯了一小會兒。
成野森三百六十度的表達了他對鴉元的看好,滿意地瞧見鴉隱掛上了笑臉。
他松了口氣,暗嘆自己這步‘迂回拉好感票’的棋算是走對了。
眼看著侍從開始上餐,成野森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
也沒厚臉皮地留下來表示要一起用餐,表示有朋友在等便離開了。
“我說的吧,森少人真沒外面傳的那么壞,不用擔心。”
鴉元叉起一塊鮮嫩的蝦肉,入口爽口彈牙,“昨天還聽柏遠說他們要合伙去投個項目呢,我還在觀望。”
鴉隱也沒細問,原本心里浮起那點兒不自在,也被鴉元給岔了過去。
視線落到鴉元桌旁的那兩個彩蛋盒上,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于燼落搞的這一手騷操作。
雖然她個人偏向于那枚‘緋紅之秘’是針對她故意設下的套,又或者這是對方故意留下的一個鉤子——
算準了她一定不會接受如此昂貴且具有特殊意義的禮物,必定還會再去找他歸還……以此制造下一次見面的機會?
可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難不成又有新的一次關于他吃‘藥片’的秘密的試探在等著她?
或許也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于燼落的確對她生出了一丁點兒興趣?
喜歡上了跟她玩兒那種你來我往,‘互抓把柄’的游戲?
她現在有點往于燼落精神方面有問題的方向考慮了,畢竟只有瘋子的腦回路才那么難懂。
結束了豐盛且美味的一餐,鴉隱已經提前打發走了司機。
鴉元興沖沖地拿著車鑰匙,準備去鴉隱提前安排好停放在餐廳外的一樓停車場,試駕一番。
鴉隱出了洞穴餐廳,正往樓棟背后的停車場走,卻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淚流滿面地在招手打車。
“春生?”
鴉隱示意鴉元先去取車,走到了隨春生的身邊,“你怎么了?”
隨春生聞聲轉頭,見來人是鴉隱,原本小聲抽噎著的她,頓時淚如雨下。
“我剛接到木真的電話,說我奶奶她……她突然暈倒了。”
“鎮上的醫院說那癥狀他們治不了,讓趕緊往市里的醫院送去。”
“吱呀——”
一輛線條流暢的鮮紅色的超跑停到了二人的面前,成野森摁下車窗,蹙著眉頭問道:“怎么了?”
鴉隱見隨春生已經因過度的悲傷,抽噎到連續‘打嗝’的程度了。
她立馬用最簡單的措辭將,隨春生奶奶病危一事說了出來。
“上車,我帶你們去。”
鴉隱:???我也沒說要跟你們一塊兒去啊。
她擺了擺手:“你這車就兩個位置,還是先載春生吧,我這邊先去跟阿元打聲招呼,晚點兒直接到醫院見。”
隨春生猛點頭,看著車門往上升起,她也顧不得上車的姿勢有些狼狽了,彎腰坐了進去。
成野森緊抿著唇線,在心里瘋狂diss今天就不該開這輛破爛車來。
連多一個人都坐不下,讓他沒法邀請鴉隱坐進他的副駕。
于是他只得暫退一步:“好,我等、我們等你,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你一定要來啊。”
鴉隱擺了擺手,心說倒也不必如此道德綁架她。
只不過聽隨春生說木真也在……那她倒是可以去一趟。
-
鴉隱趕到梅奧醫療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后了。
原本她跟鴉元匯合后,就要往及桑市趕。
可成野森發來消息說隨春生的奶奶已經被提前送到了臨近林塔外沿的一家醫院進行急救。
只是因為之前隨春生在舞臺上演出,沒有及時收到木真的消息。
現在人是活了,但情況不是很好一直陷入昏迷中。
于是成野森干脆叫了梅奧醫療的專車,將隨春生的奶奶接去了自家醫院進行徹底的檢查與治療。
一來二去鴉隱便走了些冤枉路,到達梅奧醫療的時候天都已經快10點了。
在成野森第三十二次望向ICU病房外的通道,差點兒以為自己要被放鴿子了之時——
終于看到了,趕來的鴉隱和鴉元姐弟二人。
“情況怎么樣?”
鴉隱下意識便要搜尋木真的身影,結果卻發現只有成野森等在這兒。
而一旁耷拉著腦袋的隨春生聽到聲響,也看了過來。
“隱隱……”
少女綿軟的聲線里還帶著哭腔,但下一秒她又意識到自己這副樣子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