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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納言強勢地摁住仍在亂動的莊齊。
再這么下去,真說不準會出什么事。
莊齊正吻著他,猝不及防地“唔”了一聲,嘴唇被迫貼在了他頸側。
光影昏茫里,唐納言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他的呼吸在黑夜里聽起來,格外得粗重。
沒等他平復過來,莊齊已經小聲抱怨:“哥,你壓得我太緊了,脖子......脖子好難受。”
唐納言這才意識到手上下重了力氣。
他松開了她,低聲訓斥:“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在鬧什么?”
剛劇烈喘息過,連嗓音都蒙上一層沙啞,聽起來一點也不兇。
“不是,我做噩夢了。”莊齊謅了一個借口。
唐納言根本不信:“做什么噩夢了,要到我被子里來......”
他說不出口,不知道怎么形容剛才自己的失控。
唐納言揉了下鼻梁,他說:“算了,你要害怕就在這兒睡,別亂動。”
得到他的首肯,莊齊趕緊點頭:“嗯,我不動了。”
說得容易,可睡裙底下的身體好熱,汗濛濛的,像起了一層霧。
她扭了扭,很嬌地叫了一聲:“哥。”
“怎么了?”唐納言仍摁著她,阻止她再靠過來。
莊齊說:“你的被子是不是太厚了,我熱。”
唐納言深吸了口氣,“胡說什么,你自己摸摸看,這能有多厚?”
她伸手捏了捏,比她自己床上的薄多了。
莊齊把一雙手掏出來:“這樣好像好了一點,我就這么睡。”
唐納言這才來握她的手,說:“不可以,等你真睡著了會著涼。”
“那我先睡,你再幫我放進去,好不好?”莊齊說。
借著床頭一點月光,他撥了下她鬢邊的長發:“哪個叫你這么胡來?”
“都幾天沒見你了,我好想你,平時你總端個架子,親也親不到。”莊齊說著,又滑進了他的懷里,一把抱住他。
唐納言把她往上托,抬起她的下巴,“就這么喜歡親......”
一個“我”字哽在他喉嚨里。
不好這么說,像個極度自戀的、沒城府的滑頭。
但莊齊替他續上了,“哥哥。我喜歡親哥哥,很舒服。”
她說完,又黏糊糊地湊到他唇邊,“所以呢,你能不能也親我一次?”
唐納言大力吞咽了一下。
沒人能逃過小姑娘熱情主動的魔咒。
他的氣息紊亂在她的滾燙潮熱里,然后聽見自己說:“好。”
在這么一個雪壓松枝的冬夜,他第一次吻了他的小妹妹。
唐納言輕柔地含住她時,莊齊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渾身顫栗著,抱住哥哥的后頸,努力把自己的唇舌送上去。
莊齊為這樣一個期待已久的吻激動到發昏。
她管不住自己,只覺得身體很空,空得她想哭又想叫,四肢柔軟地蜷曲著,嘴唇大張大合著,將口中攪起的津液如數吞下,即便這樣也不夠。
唐納言也在吻她的過程中,拿出了十二分的忍耐力。
他捧著她的臉,聽著妹妹愈發困難的呼吸,暫時放過了她唇齒,轉而去吻她的鼻尖、臉頰和下頜。他輕柔的、渴望的,一寸一寸地打濕她,像一只發情的雄性動物,用氣味標記屬于自己的領地。
“哥......哥......”莊齊扭得越來越厲害,聲音也越來越嬌。
她牽起唐納言的手,急不可待地讓他幫忙,叫他看看,自己成了什么樣子。
唐納言挨上去,指尖像浸泡在了溫熱的泉水里,他咬住她的下巴,啞聲問:“都這樣了嗎?”
“嗯。”莊齊閉上眼,滾燙著雙頰,又搖搖頭。
他把妹妹托起來一點,溫熱的掌心覆上去,沒多久,就聽見了一陣細微的雨聲。
莊齊緊貼在他的懷里,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剩小口喘氣的份。
唐納言還在一點點吻著她的臉,好讓她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莊齊迷戀地往他身上蹭了又蹭。
男人在這方面都是一點即通的吧。
明明上周連接吻也不肯,現在就連after
care都做得這么得心應手,讓她舒服得直溢出淚來。
平復過后,莊齊的體溫也跟著降下來。
身上這條真絲睡裙冰涼地黏在身上,好難受。
她推了下唐納言:“哥,我去洗個澡。”
唐納言點頭:“你就在我這兒洗,免得跑來跑去,我去給你拿睡衣。”
“我好愛你。”莊齊在他嘴角吻了下。
唐納言勾了下唇,“去吧。”
他開了大燈,看著莊齊披散一頭卷發,篤篤跑向浴室。
唐納言掀開被子,柔軟的高支棉床單浸濕了一大團,就在妹妹躺過的地方。
他不禁想,妹妹的身體這么虛弱,又這么敏感,那里好像也非常淺,將來真要是和她......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唐納言的唇越抿越緊,他起身回了莊齊房間,隨便找了一條裙子,又折回自己房內,敲了下浴室的門,“小齊,衣服放在門口柜子上。”
“謝謝。”
妹妹的聲音隔著水流傳來。
淅淅瀝瀝的,像剛才他手指進去時聽到的動靜。
莊齊換好衣服出來時,看見她哥正在鋪床單,她過去幫忙,扯了扯多出來的一邊。
唐納言說:“好了,睡覺吧。”
“我還能在這兒睡嗎?”莊齊眨了眨眼。
他說:“我不讓你在這兒睡,你肯嗎?”
莊齊搖頭,“不肯,我大不了先走,一會兒又溜進來。”
唐納言輕輕地瞪了她一眼。
但沒什么用,莊齊在他面前一向臉皮厚。
她躺上去蓋好被子,又看過去:“你不來睡嗎?”
“休息一下就來。”
奇怪,到床上還不能休息嗎?
她看著哥哥走進了浴室,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
但她覺得很久,大概有二十多分鐘。
再出來時,他已經換了套新睡衣,濃黑的額發沾著濕氣。
莊齊擁著被子,被水汽暈濕的眼睛望著他。
她玩笑地問:“難道你去洗床單了嗎?”
唐納言關了燈,在她身邊躺下,抱著她:“沒有,只是把它扔進洗衣機了。”
她嗅了嗅他身上,有沐浴露和木質香交雜的香氣,“好像還洗澡了呢。”
“嗯,別問了。”唐納言閉上眼,拍了拍她,“乖,快睡覺吧。”
他怎么好說,把床單泡進水里的時候,嗅著上面淡淡的腥甜味,腦子里全是妹妹的樣子。
然后,唐納言垂下眼簾,對著那盆泡沫,他深吸了幾口氣,繃著臉,把自己的也脫下,平靜地來回。
幾分鐘后,看著兩團化開在一起的水漬,這也算某種意義上的交融了吧,他像個禽獸一樣地想。
氣息勻緩下來后,他撐著黑金大理石臺面,絕望地閉上眼,自己好像真的瘋了。青春期的時候都嫌臟,不肯做這種事情,快三十歲了,竟然這么經不起引誘。
莊齊抱著他,臨睡著前還不忘叮囑:“你要早點叫我起來哦,我再回自己房間去。”
“好,我會叫醒你的。”唐納言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她抿著嘴,在他懷里揚起了唇角。
做過這些之后,唐納言總算沒那么僵硬了,像是突然開了竅。
莊齊漸漸睡熟了,搭在他身上的手掛不住,掉了下去。
窗外北風呼嘯,吹得院中的槐樹葉沙沙響。
唐納言始終睜著眼,抬起一點手腕,指腹摩挲著妹妹的臉。
他想,是不能再在家里頭住了,太麻煩,方方面面要注意的太多。
隔天早上,莊齊仍睡到日上竿頭,她緊張地睜開眼,心想完了。
但坐起來一看,她就睡在自己房間里。
好像昨夜繃著腳尖流水,被打濕的床單,被揉皺的衣服,都只是一場混亂的夢。
莊齊收拾完自己,下了樓,唐納言已經出去了。
她在餐桌邊坐下,問蓉姨說:“我哥去哪兒了呀?”
“好像是集團開會吧,接了個電話匆匆走的,早餐都沒吃完。”
她點頭:“我一會兒也回學校去,馬上考試了。”
蓉姨哎了一聲:“好,我把行李箱給你拿上。”
莊齊吃完東西,上車后,辛伯正要開出去,碰上任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