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瑜大殷鶯兒娘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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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容瑜踏進圓拱門的時候,我提起裙子跑向他,直直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鶯兒乖。」他摸摸我的頭,示意我放開他,我不情愿,沾滿漿糊的小手緊緊抓著他衣服下擺。他這人講究,最愛干凈,不過現下他又不能跟我惱,只能連哄帶騙的讓我松手。
「哼!」我往后退幾步,偏過頭去不理他,佯裝生氣,「就知道爹爹是來找娘親的,爹爹一點都不在乎我,鬼迷心竅!」
「胡鬧,你這話跟誰學的?」
容瑜面色一冷,我嚇得縮了縮脖子,卻還要死撐著氣勢,撇過頭去不搭理他,我看他這個慈父還能裝多久。
容瑜收起了一臉的兇相,問我身后的丫鬟,「郡主最近可見過什么人?」
兩個丫鬟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互相瞟著對方,其中一個壯著膽子吞吞吐吐道:「妙音美人來過,說來給王妃請安,呆了一刻鐘就走了。」
「她哪里是來請安的。」我的聲音聽起來怒極了,淚珠子卻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個穿粉衣服的嬸嬸說我不是爹爹生的。」其實也沒這么直白,她陰陽怪氣的說什么兔子不兔子的,還說我娘已經是前朝罪人,別人穿過的破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讓容瑜鬼迷心竅,話題又轉向我,什么白兔怎么能生出灰兔兒這些話。
我就納悶了,她一個唱戲的伶人哪來的自信和勇氣,梁靜茹給的嗎?
果然容瑜一聽我的話臉色難看得很,立馬撇下我進內院。我望著他的背影,蹲下身子在原地捂著臉假哭,等不見了容瑜身影,跪著的兩個丫鬟立馬過來哄我。
我在屋外呆了許久,太陽都下山了,容瑜還沒從我娘的屋里出來。我不敢進屋,一直在外面徘徊,趁著天色沒有完全暗下去再撿點樹葉和果子。也不知道容瑜什么時候走的,奶娘過來尋我,看見我滿頭滿臉亂糟糟的,抱起我就念叨:「小祖宗喲,怎么搞這么臟。」
奶娘給我換了身衣服后去見了女主。
正房門窗大敞,香爐嘴里吐出流水般的煙,她坐在美人榻上,端莊如舊,上了妝也遮不住眼角的紅,正如點著濃郁的熏香也蓋不住這一屋子令人作嘔的野獸味道。
我有些恨自己,我太沉不住氣了,反而弄巧成拙,讓她平白遭遇這一波。
女主笑著喚我過去,奶娘抱我坐到她身邊。
「爹爹今天好兇,鶯兒生氣,爹爹竟也不來哄哄我。」我先扯了話題。
女主勉強笑一下,「王爺日理萬機,怕是有心事煩身,疏忽了鶯兒,鶯兒不生氣好嗎?娘給你做桂花燉奶。」
「好。」我綻開個笑臉,聽她吩咐下人們擺晚膳。
過幾天,我躲在草叢里撿果子時,聽外院的幾個丫鬟嚼舌根,說妙音美人被容瑜賞給了府里的轎夫,幾個轎夫爭前恐后的占有她,最后妙音美人不堪受辱,懸梁自盡了。
那幾個丫鬟說著話走遠了,我癱坐在地不知所措。那個女人雖然愚蠢又聒噪,可我沒想要害死她,我以為容瑜頂多會把她趕出府,結果竟然是要了她的命。
我腦子里回想著那幾個丫鬟臨走前說的話。
「王爺當真是寵極了郡主,容不得任何人說小郡主不好,王爺對王妃也是情深意重,王妃何必擰著性子。」
前面一人剛說完,后面就有人接上,「什么呀,我看王妃可沒那么簡單,你不知道,男人最吃她這套了。你看她對付妙音美人這招,都不用自己出手,小郡主哭幾句就要了她的命。王妃對王爺啊,擱說書的那叫……叫什么……啊,叫欲擒故縱!」
另一個丫鬟捂住她的嘴,「你少說幾句吧。」
確實,王爺處罰王妃不敬的侍妾,聽起來像是容瑜對我們母女多在乎一樣,可細細琢磨又覺得不對勁。府里的下人都敢妄議這件事,那被別的世家大族知道也是遲早的,府里丫鬟都敢胡亂傳謠,誰又知道傳到外面又是什么版本的,外人也可以說是王妃善妒,陷害姬妾,郡主刁蠻,欺負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