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瑜大殷鶯兒娘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背后果然有人支撐,那人是誰我就不能確定了。我之前覺得是小皇帝,現(xiàn)在又覺得有些矛盾。會是陸明澤賊喊捉賊嗎?可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為了個人感情耽誤整個計劃的人。
他是那種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或許他對于感情方面也存在些想法,可是我覺得他更懂取舍。
難道是那個自稱我舅舅的瘋批?如果是他,對容瑜下手我可以理解,挑撥離間害我娘挨打就匪夷所思了。
我覺得自己不能再胡思亂想下去了,我需要一個可以縱觀全局的人幫我整理思路。
但是現(xiàn)在,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問女主。
一直以來,我都是出于隊友的立場來保護她和自己的,在這過程中,我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想法,也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其實,我并不清楚現(xiàn)在的她面對容瑜,究竟懷著怎樣的情感和心態(tài)。容瑜昏迷不醒,她仍然愿意整夜侍疾,妶姬那樣陷害她,她為了保住容瑜的血脈還能大事化小。
身處于這本書的中心,她對于容瑜,是否還有些許期待?
我從她身上起來,聲音悶悶的問道,「娘親,你還愛爹爹嗎?」
室內(nèi)靜悄悄一片,月朗星稀的夜里,傳來幾聲古怪的鳥叫,顯得愈發(fā)寂寥。
女主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個字。
「愛。」
我的心涼了半截。
還沒等我從中恢復(fù)過來,又聽她說,「愛,哪里是我這不祥之人配提起的?又豈是我能肖想的?」
有風(fēng)從掩上的窗戶滲進(jìn)來,吹起她額前的碎發(fā),架上的燭火搖曳幾下,她眼里的光圈忽明忽暗,說出來的是如此無奈悲傷的話,嘴角卻掛著恬靜的笑。
我鼻子一酸,脫口而出:「你當(dāng)然值得被人愛啊。」
眼睛里滿上一層水霧,我緊咬著嘴唇,微仰著頭,生怕淚水滑下來。
我明明不是這樣的,為什么在她身邊,我就是個嬌氣使小性子的哭包,。
「好好地,哭什么?」她用帕子替我擦拭眼淚,有些無奈。我看著她的眼睛,撅起嘴道:「爹爹那么壞,不僅幫著姬夫人欺負(fù)你,還動手打你,娘親怎么還喜歡他?」
我人都傻了,她說她愛容瑜,即便容瑜害得她家破人亡,踐踏她的尊嚴(yán),傷害她的孩子,她還是愛他。為什么虐文女主都患有斯德哥爾摩癥啊?這是她們的通病嗎?那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這幾年,防火防盜防容瑜,不都白瞎了?
「小孩子家家的,說這些羞不羞。」她故作怒色,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下,「時候不早了,鶯兒該睡覺了。」
「我不…」我拽著她的衣袖,不準(zhǔn)她走,我心里空蕩蕩的,說不出來的苦悶,好像酥餅被人咬了一大塊,必須親耳聽到她說不愛容瑜了才能彌補。
「好了,別鬧了,娘不喜歡他,娘只喜歡鶯兒行了吧。」
她這話說的敷衍,「只喜歡鶯兒」這五個字卻砸的我暈頭轉(zhuǎn)向,我兩輩子加起來,平生第一次聽到這么直球的話,聽得我臉頰發(fā)熱,呆若木雞。等回過神來時,人已經(jīng)被她塞進(jìn)被窩了。
「別想了,早點睡。」
她舉著燭燈出去后,屋里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