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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賢好氣又好笑。她作為出錢的金主,被射到臉上都沒生氣,他倒好,一點求人的樣子都沒有。
她脫下襯衣,扔進垃圾桶,徑直走進隔壁休息室的淋浴間。
等待熱水的間隙,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摸得一手半干的黏膩。
果然濕了。
她沒有那么饑渴,不至于看男人自慰濕成這樣。與其說是性欲,不如說是他成功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權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藥。對男人來說是如此,對女人也一樣。
英賢舔一下嘴唇,右手再次探入腿間,手指輕輕揉搓陰蒂。
“嗯……”
身體敏感得不像話,沒幾下就高潮。
淫水直接被熱水沖走,不留一絲痕跡。
*
英賢說沒想好,是真沒想好,提議不過一時興起。
傅芝的醫藥費對她來說只是一筆小錢,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就算有一天傅芝醒過來了,她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而且,沈東揚能有五六七八個女朋友,不代表她也能。她對男人的胸襟沒那么樂觀。
蔣震這兩年格外看重她,她不敢說這究竟是因為她的能力,還是因為她和沈東揚的關系。
幾天后,京州產業園舊改的項目終于批下來,蔣氏也與市政府成功簽約。英賢一心撲在工作上,幾乎忘記傅城這個人。
市里很重視這個項目,還沒動工,市委書記就來實地視察了兩次。也難怪,如果做好了,這會是個出彩的政績。
舊改事務龐雜,要與不少部門打交道。作為蔣震欽點的項目負責人,除了日常工作,英賢時不時也得在些接待場合露臉。
夜路走多了,難免遇見鬼。
有人幾杯酒下肚,把手往她腿上放。
“聽說蔣小姐21歲就從哈佛畢業了,難怪蔣老器重,把這么大的項目交給你,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蔣小姐這么漂亮,完全可以靠臉吃飯。”
柯蕊的臉當即黑下來。
英賢假借倒茶,不動聲色撥開對方的手。
柯蕊機靈,趕緊拿著手機湊近她耳朵,謊稱有份文件著急找她簽字,兩人就此脫身。
上了車,柯蕊氣得齜牙咧嘴:“氣死我了,老板,他瘋了吧,一個副局長也敢!”
英賢還算平靜:“副局長想讓咱們難受也有得是辦法。”
柯蕊明白,只是氣不過。
不是說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為什么她覺得蔣英賢活得比自己累一百倍。
等待紅燈時,柯蕊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轉身遞給英賢兩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子
“什么東西。”
“傅先生送來的錢。”
“什么錢?”
英賢拆開其中一個,一沓碼得整整齊齊的紙鈔滑到腿上。袋子深處還有另外四沓,一沓一萬,一共五萬。
柯蕊幫她回憶:“一個是傅先生上個月交給前臺的,讓轉交給您,前臺不知道怎么處理就先送到了我這兒了,當時您說讓我退回去。”
英賢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
她那會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閑工夫理這三五萬塊。項目部送上來的資料里有好幾處數據都是去年的,不知是真粗心還是假大意。
“我打電話給傅先生讓他來拿回去,他不同意,他說”
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些酸掉牙的“堅貞不屈”的宣言。
看來保鏢工作賺得挺多,兩個月就能拿出十萬,怕不是把工資一分不剩全都送來了吧。
第一次見人這么著急還錢,英賢簡直懷疑他是受虐狂。
她不在意地說:“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什么話把你難成這樣,說吧,他罵我了?”
“沒有沒有。”柯蕊急忙否認,“傅先生說,他妹妹不是乞丐。”
老實說,柯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挺動容的。再加上那段時間所有人都忙得腳不著地,她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直到今天回公司,前臺小鄧又送來個一模一樣的袋子,這才想起來。
“今天前臺送來第二個信封,我才又想起來這件事,給傅先生打電話他一直不接……對不起,老板,我沒辦好。明天我一定把錢退回去。”
柯蕊心虛,透過后視鏡瞄英賢。
后座女人斜靠在椅背上,臉龐掩藏在陰影中,看不出表情。
半晌,英賢說:“算了,留著吧。”
送上門的錢為什么不要。
窗外購物中心的大屏幕正在播放電影的預告片。軍旅救援題材,男主角五官剛毅,動作戲也不錯。
英賢看了幾眼,腦中閃過一雙銳利的眼,有情欲也有憤怒。
他醉酒后,會摸女人大腿么?
這個設想讓她想笑,被遺忘的興致又竄起了火苗。
他大概不知道,要是他不這么積極還錢,或者表現出一點點卑躬屈膝的討好,她就放過他了。
“柯蕊,傅城的手機號碼發我一下。”
“哦,好。”柯蕊手機里有個專門記各種人電話號碼的記事本,搜索傅城名字后,將那串數字轉發給英賢。
英賢沒有保存,直接復制粘貼到信息欄,發過去三個字:“蔣英賢。”
手機很快震動:“你要什么?”
英賢輕笑,收起手機。
口氣這么大?
那她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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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五點半,鬧鈴準時響起。傅城拿過手機關閉鈴聲,發現有兩條來自“蔣英賢”的信息,接收時間是凌晨一點零三分。
第一條只有兩個字:要你。
第二條是個地址,東城區一處公寓。
傅城盯了那行字很久,在對話框中輸入“什么意思”,看上一會兒,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改成“什么時候”。
手指在發送鍵上徘徊一圈,返回來按刪除,最后一字未回。
她既然發來信息,就是要他去,再問只會自取其辱。
*
遲遲沒有收到回復,英賢當傅城在扮清高。
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扔掉手機,英賢享受起難得的休息日。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項目,就是睡覺、看書,再泡個澡。
公寓是她用自己第一年工資買的,知道的人不多,除了柯蕊就只有英慎。所以門鈴聲響起時,她想當然地認為是柯蕊來送緊急文件,直接開了門。
見到門外男人,英賢著實有點意外,很快地,意外又變成了興致。
這人果然很有意思,竟然就這么直接來了。
“請進。”
不只是她,傅城也挺意外。她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格局,裝修也簡潔,沒有太多裝飾,客廳中央鋪著一塊長絨地毯,將落地窗玻璃映得暖洋洋的。
墻上掛著一張照片,是她穿學士服和一個中年女人的合照。女人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年紀,下巴微微揚起,雖然在笑卻給人以極強的壓迫感,而她臉上也只有很淺淡的笑意。
她看上去也和上次見面時不太一樣,沒化妝,一身寬松柔軟的T恤褲子,頭發隨意扎成一團,既青春又放松。
“坐。”英賢遞給他一杯檸檬水,自己拿著另一杯向沙發走去,一條腿蜷曲著坐下。
傅城這才坐到她對面,后背依然筆直。
英賢惡劣地想:這樣的人,做愛的時候肯為女朋友舔嗎?
看著不太像。
那女朋友舔他的時候,他會失控地自己動腰、把龜頭往對方喉嚨里塞嗎?
傅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見她自顧自喝水,眼睛一直落在窗外。杯子見底,她閑聊一般說:“今天天氣真好。”不等他回答,起身回去臥室,片刻過后,拿著一團毛茸茸的粉色東西走出來。
看清她手里東西,傅城瞳孔收縮,目光徹底涼透。
原來她喜歡這種東西,難怪需要他。
英賢故意晃著手銬鐺鐺響,“喜歡嗎?特意為你準備的,我覺得這個顏色和你很配。”說完,咔噠一聲拷住他左手手腕,然后將另一端拷在一旁置物架上。
傅城不看她,靜靜等待接下來更過分的羞辱。
然而英賢只是看他兩眼,拋下句“我先睡一會”,又返回臥室。
十幾分鐘過去,門內一片寂靜,她似乎是真睡著了。傅城看一眼臥室門,然后嘗試性地掙了掙手上束縛,金屬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手銬并不牢固,稍一用力就能掙脫。
他在南美協助執行解救被拐人口的任務時,見過一家專門滿足特殊癖好的地下妓院。關押女孩的房間里擺滿了手銬、鏈條、皮鞭,還有各種各樣他想象不出用途的東西。
直到現在,他還能清晰回憶起那里氣中彌漫著的令人反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