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甜小允寧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日暮斜陽,魔界即將沉湎于黑暗。寧婧抬頭,終于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烈的魔氣在極速靠近。
臭蛋心急火燎地穿過了魔界的入口,遠遠看到寧婧守在外面,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落在了地上,朝她跑過去。
寧婧淡定地看著臭蛋靠近。她早有預料他看到字條后會追來,與其讓他追到天界,還不如在魔界就阻止他跟上來。
而選擇在魔界之門告別,也是因為不想他在暴怒時,把辛苦建起的巢穴拆掉。
看見臭蛋差不多走到眼前了,寧婧才輕嘆一口氣,道:“站住。”
臭蛋腳步條件反射性地停在了三米外,寧婧凝視著他的眼睛,淡淡道:“我就猜到你會追上來。難道我的留言寫得不夠清楚么?”
“什么叫‘告別的時間已經到了’?!”臭蛋幾乎要跳起來,急急道:“為什么要走?你要去哪里?是我惹你生氣了嗎?和我一直生活在這里不好嗎?!”
寧婧琥珀色的眼睛剔透而了然:“我很早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們終有一天是要告別的,在告別前,我都會陪著你。我做到了我說過的,而現在,告別的時間已經到了。我會回去天界,你繼續在魔界生活下去,不要再跟著我了。”
臭蛋一聽,就豎起眉毛,斬釘截鐵道:“不行,如果你想回天界生活,我和你一起回去。總之,我要和你在一起。”
事到如今,他還抱著僥幸的心理,認為這是對方心血來潮做的決定,并不是她真的想離開。
話音剛落,臭蛋看寧婧沒有明顯拒絕的意思,便心神稍定,朝寧婧走了過來,想像以前那樣,拉住寧婧的手。
就在這一瞬間,寧婧驀地抬手,指尖升起了一個絢爛的光系魔法,猛地襲向了正欲靠近的臭蛋。
臭蛋對她毫無防備,伴隨著“啪”一聲火花彈開的聲音,一陣火燒的劇痛感在臉頰蔓延開。
寧婧:“沃日!魔法的發射方向錯了!”
系統:“……”原來如此,它剛才就覺得奇怪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宿主怎么就挑這個位置攻擊了呢?
寧婧:“要怎么讓他相信,我無意毀他容,瞄準的其實是他的手?”
系統冷漠道:“仇恨已經拉得那么多了,也不差這一樁了。”
臭蛋不敢置信地抬手,撫到了自己瘦削的臉側。眼角那塊從未有人傷過的皮膚,已經被光系魔法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粘稠的深紅色血液逸出,像極了血淚。
光明系的魔法,是最能為魔物帶去痛苦的傷害方式。所造成的傷痕,也是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就像一種恥辱的烙印。
猩紅的血液從他的緊致的臉畔滑下,臭蛋卻沒有伸手去按住。被最喜歡的人傷害,他深紅的眼珠浮現出呆然的神情,伴隨著劇痛的……沉默。
漸漸地,迎著即將落入地平線的日暮,他的臉上,逐漸滲透出了一抹受傷和震怒交加的神色。
以臭蛋目前的實力,還遠不足以控制住寧婧。剛才,她是有意識地控制著魔法的力度,對他造成的僅僅是警告性的疼痛,不會致命。但這一舉動,已經在臭蛋的心里激起了驚濤駭浪。
拋棄他——并不是她的玩笑,而是荒誕的現實。
畢竟是養了幾年的寶寶,看到他一臉受傷的表情,寧婧有那么一瞬間,想去揉揉他的臉,告訴臭蛋——這只是在做任務。
但她最終沒有動,只攏著手,維持著自己的人設,琥珀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道:“不要再靠近了。天界不會接納你,我也不會接納你。飼養的游戲就到此結束吧。”
臭蛋死死地盯著她,從牙縫擠出了這么一句話:“你從開始到現在,都只把這一切當成游戲?”
寧婧不置可否:“好好在魔界活下去吧。”
臭蛋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拳頭快握出了血。再張開時,他無機質的瞳孔散發著幽幽的光,所有的狼狽和祈求,都已經尸骨無存,輕聲道:“你會后悔丟下了我。”
最后的這句話,寧婧沒有聽到。她已經飛到了混沌之中,臭蛋果然沒有再追上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身影,已經變為了一個小黑點,徹底看不清了。
穿過了天界之門,寧婧落在了地上,扶著大理石柱子,差點軟倒在地。
這一刻,她表面維持的高深莫測終于破功,崩潰道:“統統啊!我剛品味了一下你們寫的臺詞,這破臺詞絕對是在坑我吧。”
系統:“……”
寧婧:“臭蛋以后不是會當魔王嗎,我這回可得罪他狠了,霧草以后我會不會遭殃啊啊啊!”
系統誠懇道:“只要劇情別出bug,你在這個任務里,下一個、同時也是最后一個使命,就是‘做布蘭特的擋箭沙包’這一任務了,沒有機會再回到阿茲迦洛身邊,就算他恨你也沒關系。”
寧婧:“你這么說我就有點怕了,講道理,你們出的bug還少嗎?!”
系統:“放心吧,我說過,這個世界已經維護過了。安心等三年后的擋箭任務吧。”
===第53節===
第56章
第四只小團子11
三年后。
天界。
寧婧額角凝著晶瑩的汗水,抱著一疊厚厚的書卷穿過走廊,踏入了布置典雅的中央神壇。
很多的地方都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愈加興旺。而經過這幾年,神會反而比從前寥落了幾分。
或許所謂的寥落,只是與如今高度發達的魔界對比而出的錯覺。
天界歷的三年前、即魔界歷的一千一百年前,真身為黑龍的地獄之子——阿茲迦洛在魔界崛起。短短一千年不到的時間,年輕而有魄力的魔王便帶領著魔界高速發展,肅清畜孽,修筑道路,用魔法創造出皓月星辰,更建立了獨有的貨幣系統,流通的金幣不再沿襲天界的那一套,徹底與天界割裂了聯系。
阿茲迦洛的每一個大動作小動作,寧婧都了然于心。無他,只因為故事完成度會不斷提高,如今已經陸陸續續提升到了60%。至于人品值,三年前清零后就沒有動靜了,寧婧都快忘掉這個項目了。
繁榮的經濟基礎,讓魔界孕育出了與保守的天族截然相反的妖艷開放的文化。很難去比較哪種文化更高級,但無可否認的是,魔界那自由到能以放蕩形容的風氣,比起一潭死水似的天族,是精彩了不止一點半點。
天族人其實也挺懵逼的,畢竟兩個世界的時間不對等。在他們看來,短短三年的功夫,那個被他們鄙視的弱雞魔界,竟然就搖身一變,發展成為了如今的強大國度。除了歷史的長度、文化的底蘊比不上天界,魔界現在在天界面前,已經沒什么特別拿不出手的弱項了。
拋開經濟、文化差異不談,真正讓天族人感到有危機感的,是魔族的人口構成。
人口總量上,天族人比魔族人更多。可從平均年齡上看,魔族人更年輕力壯。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高等惡魔人數,竟占據了人口總數的五分之三以上。這是個非常驚人的比例,它意味著一百個魔族人里,就有六十個是能打的。而天族的軍隊占據總人口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三十五,快比對方少了一半。
軍事上沒有壓倒性的優勢,對待魔界時,天族人的氣焰終于收斂了些。而腰板挺直了的魔族人,再也不擔心天族人跑來魔界切白菜或者找他們練魔法,一個二個活得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由于感知到了威脅,白發蒼蒼的大神官曾派遣過一支軍隊,想趁魔界未穩定之前,把它重新壓制下去。結果呢,非但沒傷到阿茲迦洛分毫,天族帶兵的騎士長甚至丟掉了雙翼,差點小命不保。
初戰首敗,再戰又敗,天族沒討到什么好果子吃,也暫時不敢再在這上面浪費兵力,只能先偃旗息鼓。自己興沖沖去撩架,卻被揍得屁滾尿滾,這就造成了一種很奇特的現象——天族的整體態勢寥落了不少,不像一開始那么盲目高傲了。
今天,前任大神官終于要卸任,并由布蘭特繼任這一職位。今天過后,布蘭特將會是天族史上最年輕的大神官。
很久沒舉辦過大型慶典的天族,總算因這件事熱鬧了起來。天族人都盼望這位備受矚目的新神官,能帶領他們走出低迷的狀態。
寧婧現在干的活,就是在幫忙布置慶典的神壇,也就是俗稱的——閑職。(=_=)
水鏡那事兒后,還未被蛇咬便已怕草繩的神會果然沒讓她繼續參與侍神的工作,但也沒有說要趕走她,寧婧依然留在布蘭特的身邊,除了不再隨著他步上神壇外,其余都和以前一樣。
布蘭特的繼任儀式從三年前就開始準備,邀請了各界的來賓,還有平民來觀禮,場面非常盛大,光靠神職人員是忙活不過來的,所以,寧婧早早就來幫忙了。
步向神壇的道路以雪白的玫瑰裝點,寧婧蹲下的時候,恰好聽見了一男一女的兩個天族平民在說話。
“白色的玫瑰和布蘭特神官很配呢,對了,你聽說過魔界的那種玫瑰么?”
“魔界也有玫瑰?”
“當然有好吧,而且是我們天界沒有的顏色。”
……
寧婧微微垂眸。
魔界現在是發達到天族不敢隨意動它了,武力的相差無幾是事實。所以,天族人在談論魔界的事物時,也終于比以前多了一絲客觀。
愈是封鎖壓制,就愈是吸引人去探究。關于魔界,除了神會依舊保守外,其實不少的天族子民,都在口口相傳著它的傳聞,甚至有人對魔界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比如說魔王阿茲迦洛,雖然很多人都沒見過他,但大家都知道,他的臉上有一個特征性的標志——眼角外側,接近太陽穴的被黑發掩蓋的地方,有一朵黑色的玫瑰刺青。
乍一想象,紋在臉上的圖騰必然很怪異。寧婧也聽過類似傳言。傳言里卻說,阿茲迦洛臉側的玫瑰,非但不奇怪,配合他那張臉,看上去還非常誘惑。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魔王天生就有的印記。只有寧婧知道,那朵妖艷的黑色玫瑰所掩蓋的,是一抹光明系魔法造成的、永遠都不會消弭的烙印。
恐怕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如今跺跺腳全魔界就要跟著抖三抖的魔王阿茲迦洛,竟然被天族一個至今沒轉正的小小神官,鐫刻上了永恒的恥辱印記。
說起這黑玫瑰,在寧婧的原世界里,就聽過這個品種。據說它非常稀有。成功培育出來的每一株,都會被記錄在冊。它的花語,非常具有侵占的意味——你是惡魔,并且為我所有。
大概是出于對魔王的仰慕,魔族人基本上什么東西都要帶點黑玫瑰的花紋,讓這個元素瞬間成了爛大街的爆款。這么個舉動持續了幾百年后,爆款就熬成了經典元素。現在提到黑玫瑰,任誰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魔界。
寧婧覺得非常適合。黑玫瑰,本來就是惡魔的標志。
正午時分,陽光最熾盛的時候,布蘭特的繼任典禮開始了。
在所有人的矚目與贊歌的祝福下,身著大神官紅白色袍子的布蘭特步上了神壇最高處,被神光洗禮后,戴上了鑲嵌著水晶和羽毛的頭冠。一圈圈的光紋與他淡金色的發絲、水藍色的瞳孔交相輝映,雙翼皓白,姿容神圣,美得不可方物。
寧婧感嘆道:“真是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性冷淡三個字。”
系統:“……”
繼任儀式到這里本就該結束了,可布蘭特卻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步下了臺階,朝正與系統閑聊的寧婧走來。
寧婧一臉懵逼地被他拉到了眾人面前。
接下來,布蘭特做了一個特別讓她意外的舉動——那就是在眾人面前,恢復了她的神職。和從前相比,還升了一級。
當下,知道水鏡結果的神職人員臉上都閃過了幾分驚訝,尤其是那個竭力反對寧婧的存在的副神官贊德,更是瞬間就黑了臉。
寧婧:“我好像記得在故事線里,原主在這個時候,并沒有坐到這個位置上。”
系統:“不錯,原主一直是進修神官,相當于是布蘭特的隨從。而布蘭特現在給你的這個位置,卻是轉正的神職人員,你可以不用跟著他干活了。”
寧婧眼珠一轉。現在距離布蘭特遇襲,大概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原主之所以能為他擋住攻擊,是因為她作為進修神官,要跟著上司巡視下界。現在她職位不同了,布蘭特還會讓她跟著巡視下界么?
慶典結束后,寧婧撥開人群,朝布蘭特追了過去,終于在走廊拐角處攔住了他,一口氣道:“大神官,我很感激您相信我,并恢復我的神職。但是,您真的不擔心別人會因為水鏡的結果而非議你嗎?”
布蘭特說:“不要為此擔心,我只是覺得,你不該為止步在這里而感到滿足,你的神性很好,能走得更遠。”
寧婧對系統說:“哎,布蘭特這么看得起我,我忽然有點兒不好意思。”
系統幽幽道:“大氣運者也有眼拙的時候。”
寧婧:“……”媽的。
布蘭特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從袍子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條項鏈,冰黃色的水滴形鏈墜晶瑩剔透,似乎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飾物。只見布蘭特微笑道:“和羽毛筆一樣,這是恭喜你恢復職位的禮物,不要弄丟了,只有一條。”
這幾年來,布蘭特偶爾也會隨手丟一些小玩意送她,大多數都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其中,那種惡作劇的羽毛筆就送了好幾次,對此,寧婧已經習慣了。
這次終于不是玩具了,寧婧以雙手接了過來,道謝說:“謝謝大神官。”
布蘭特點點頭,轉身就走,寧婧忽然記起了正事,又追了兩步,道:“大神官,雖然您已經升了我職,但是之后的下界巡邏,可以把我也帶上嗎?”
不把她帶上,她也就沒辦法給布蘭特當肉盾了。(=_=)
布蘭特面露驚訝,隨即微笑道:“當然可以。”
第57章
第四只小團子12
依據距離神會的地緣遠近,整個天界分為了最上天,上天界和下天界。
居住在最上天的,多是與神會有關的大人物。光有錢是不能進這里的,你還得有翅膀。往下數一層的上天界,則是貴族居多,有錢就能搬進這里,享受更安逸的生活,而不一定要長出翅膀。下天界是距離神會最遠的外延,零散分布于云層下方,距離混沌較近。以前的治安還算過得去,但現在魔界崛起,時不時會遇到大膽的魔物闖入,治安相對沒那么好。但這里的生活水平較低,沒有翅膀的平民大多選擇定居于此。
巡視下天界,是神官的工作之一。布蘭特在當副神官時,每個季度都會去一次。按理說,他當上大神官后,完全可以翹起雙腳不再親力親為干這種事。只是,天界上下,目前正為新神官的誕生而歡欣鼓舞,新官上任的布蘭特若能去他們面前溜一圈,必然能很好地鼓舞士氣。
這天清晨,是寧婧恢復神職后,第一次外出公干——隨著布蘭特去巡視下界。
大神官即將光臨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下天界。當浩浩蕩蕩的白翅膀隊伍落在了下天界的街道上時,很多天族子民都爆發了歡呼聲。
寧婧吹了聲口哨:“嘿喲,布蘭特的人氣還挺高嘛。”
系統:“宿主,阿茲迦洛偷襲布蘭特的事件隨時都會發生,你不要分神,最好能到他旁邊去。否則,要是發生了什么事,恐怕會來不及防范。”
寧婧無奈道:“那也得走得過去才行。”
這次的出巡,同隊的鳥人都盯得她很緊,有意無意地把她與布蘭特隔開,估計還是不信任她的忠誠度。
下天界是星錘狀與上天界相連的,共有二十座城組成,每一座城都有神會的騎士守護。只是,這種地方,防守必然沒有上天界嚴密。
他們現在,就在其中的一座城里巡視。
在原劇情線里,阿茲迦洛便是在這一天重傷了布蘭特。當然了,他并沒有做出單槍匹馬沖進天界這種自降身價的行為,而是以暗系魔法操縱了一個天族人,讓他成為了自己的傀儡。在接近布蘭特的時候,以黑魔法穿透了他的胸口。
在那個關頭時,赫拉恰好在布蘭特的身邊。
阿茲迦洛布下的暗系魔法銳不可當,疾如箭矢,又是在那么近的距離發出的。電光火石之下,赫拉知道,以她的神力,念光明系咒語是來不及,也無法阻止的,便采取了簡單粗暴的物理手段,撞開了布蘭特的身體。那道黑魔法,貫穿了她的翅膀,改變了路徑,所以,才沒有直直地貫穿布蘭特的心臟。場面非常驚險。
若是布蘭特一直待在防守嚴密的最上天,阿茲迦洛操縱的傀儡,是不可能那么輕易就襲擊到他的。從這里就能知道——阿茲迦洛在天界有眼線,所以,他會知道布蘭特的行蹤。
寧婧無奈被阻隔在外,只好尾隨在了鳥人大隊的最后。望著遠方的道路,她忽然遲疑道:“系統,我覺得這里的劇情有點蹊蹺。”
系統:“你說。”
寧婧摸了摸下巴:“我想不通——阿茲迦洛為什么要在這時候襲擊布蘭特?這對他有什么好處?動機是什么?”
說起天界與魔界的摩擦嘛,上一任的大神官的確是撩架在先,但也沒占到魔界什么便宜,反而是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后期,發現干不過魔王,就干脆不撩了。
寧婧回想了一下,天族與魔族上一次小范圍交戰,發生于半年前。對阿茲迦洛來說,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再說了,布蘭特新官上任,也未曾發出過攻擊魔界的命令。阿茲迦洛若是要報復天界對自己的不遜,也不至于選這個時候、這個對象下手吧?
系統:“宿主,你質疑得很對。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填補世界線空白或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你我存在于此的意義之一。”
寧婧:“……你弄得我很緊張,能不能劇透一發?”
系統:“作為與你綁定的系統,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你完成了系統任務,不合理的部分,就能續接上。”
巡視下界非但不累,還能看到很多新奇的東西,包括寧婧在內,平時沒事都不會到下天界的鳥人們都難掩雀躍。唯獨寧婧,好奇歸好奇,卻不敢放飛自我。
阿茲迦洛的暗系魔法有多厲害,她沒領教過。目前有那么多的肉盾擋著,阿茲迦洛不會傻到現在撞上來,所以,寧婧猜測,布蘭特是在落單的時候遇襲的。
輾轉了十多座城,吃瓜群眾見到他們一行人,尤其是大氣運者,無一不是露出了驚艷仰慕的神色。到了最后一座城時,布蘭特估計也覺得他們這排場有點兒太大,便揮揮手讓白翅膀都散了。
寧婧這才有機會,在一眾鳥人憤恨的目光下靠近了布蘭特。布蘭特道:“赫拉,陪著我走走。”
寧婧恭敬道:“是,大神官。”
兩人慢慢走在了下天界的路上,布蘭特大多數時間,都在回應民眾的行禮,朝他們點頭致意,十分親民。這么一路下來,許久才有空閑與寧婧說話:“赫拉,你今天似乎沒有說過幾句話。”
寧婧苦笑道:“只是在想事情。”
她的心里現在繃著一根弦,就怕從哪里飛出一根箭矢弄死大氣運者。
和別的系統任務不一樣,這一個任務,是沒有回轉的余地的。要是沒當好人肉盾牌,大氣運者因此歇菜,這個世界也就直接崩盤了。
危險度那么高的任務,若是不重要,能躲就躲過去罷了。偏偏它又是不能避免的。若沒有這個差點把布蘭特置于死地的遇襲事件,阿茲迦洛便不會被世界判定為反派了。
布蘭特說的走走,就真的只是走走而已。眼見都要走到大街的末尾,靠近天界之門了,傳說中的遇襲事件卻沒有掉落。
布蘭特已經準備轉身回去了,寧婧心里著急,看來要找點什么留著布蘭特。余光掃到遠處有個小攤,便提議道:“大神官,我們過去看看吧。”
布蘭特朝那邊看過去,原來那是個兜售小孩玩具的攤檔,遂微笑道:“上次給你的羽毛筆用了嗎?”
寧婧:“……”她硬著頭皮點點頭。
布蘭特了然,徑自朝那邊走了過去。寧婧連忙跟上,同時在心里對系統說:“統統,我真的覺得布蘭特是在把原主當女兒養。”
===第54節===
系統看著那堆兒童玩具,冷漠道:“確定他不是在把你當智障養嗎?”
寧婧:“……”這個垃圾系統。
意外之所以稱為意外,往往是因為,它們是被意想不到的人帶來的。
用暗系魔法控制的傀儡,并非是控制提線木偶那樣,能細微到控制每根手指運動的軌跡。通常,施術者會為傀儡設立一個目標,比如暗殺某人,傀儡會朝著這個目標去行動。
重傷布蘭特的傀儡,寧婧一直以為會是神力充沛的大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
在朝小攤走去的路上,三個天族的小孩朝布蘭特行禮,并獻上了自己的禮物——一瓶由他們親自采集的圣水,里面盛滿了善性。
不貴重,但要花很多時間收集,是很有心意的禮物。
布蘭特微笑頷首,寧婧把他擋在身后,走上前去,從小孩子的手上接過了那瓶圣水。就在這一刻,最后方那個全程垂著頭的小孩,快如閃電地伸出手,啪一聲扣住了寧婧細白的手腕!
瞬間,那小小的手掌化為了一縷詭異漆黑的煙霧,纏繞住了寧婧的雙邊手腕,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布蘭特。
寧婧:“???等等,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說好的襲擊布蘭特呢?”
系統:“……”
在電光火石間,寧婧就察覺到了——這個暗系魔法,僅僅是在束縛她,而沒有傷害她。
仿佛……施術者給這個傀儡的命令,不是懟死布蘭特,而是——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