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甜小允寧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咕嚕地咽了口唾沫,莫名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顫聲地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你想干什么?”
顧演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森森的白齒冷不丁地咬住了她的喉嚨。寧婧渾身一震,下意識地仰起了頭,好似束手就擒、露出咽喉的鹿。顧演滿意地垂首,在她耳邊邪惡地道:“你。”
寧婧:“……???”
然后,她來不及問任何事情,就帶著滿頭的問號被干翻了。
第158章
回到現實2
上輩子,寧婧和顧演做過最刺激的事情也就是接個吻而已。雖然顧演已經做足了前戲,但寧婧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才適應過來。
寧婧:“……”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啊,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雖然系統已經給她提了醒,也確認了眼前的人就是顧演,可記憶里的他是個陽光純情的少年,絕對不是現在這頭動作兇猛的餓狼,也不會說那么多變態的葷話。
做一次兩次,寧婧還能接受,第三次開始,她就哇哇直叫了:“我是病人,不成不成!你這是虐待病人!”
和動作不同,顧演說得溫柔:“傻瓜,這不是給你復健么?”
寧婧:“……”我讀得書多你別驢我,誰家復健是這樣子的啊!(╯‵□′)╯︵┻━┻
兩人這一做就從快中午的時候做到了下午三四點。顧演總算記起了兩人還沒吃東西,他披上了松垮垮的浴袍,用最快速度端了一些粥和點心過來,寧婧吃完那些小而精致的東西后,就看到了顧演站在了床頭柜邊,低頭拆開了一個避孕套。
寧婧:“……”還來?!
她拉起了皺巴巴的被子,驚恐地倒退了幾步,卻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別別別,我腰疼,我腿麻,我要休息……”
顧演:“沒門。”
寧婧:“qa她花式求饒,顧演都沒有心軟。他把被單掀開,在寧婧驚恐的目光下,把她壓在地毯上又干了一次。
寧婧:“……”她覺得自己準備能升天了。
這一次他們做了很久,直到晚上八九點,寧婧暈暈乎乎地醒來時,發現墊在身下的地毯已被一大攤水液浸濕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失禁。
好在,這一次完了,顧演好像終于滿足了,他把寧婧放進了盛滿熱水的浴缸里,消除疲勞。接著,顧演把浴巾往旁邊的木架子一扔,赤著健碩修長的身體,跨進了浴缸。
寧婧當初為了工作后可以全身按摩,浴缸是圓形按摩式的。直到顧演走進來,她才覺得這浴缸買小了。被他抱著,寧婧下意識就要逃,顧演箍住了她的腰,讓她老實坐在自己懷里:“還有力氣跑?別動,我幫你洗洗。”
寧婧哼哼唧唧道:“好吧。”
顧演:“餓嗎?”
寧婧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只吃了幾塊點心,喝了點粥,腹中空空的。她老實道:“餓啊。”
顧演撥開她的發絲,吻了一下她的肩膀,柔聲道:“好,我再喂你一次。”
寧婧:“???”
結果,就是她在浴缸又被干了一次。
寧婧哭哭啼啼,顧演還好整以暇地問她:“婧婧,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
寧婧喘著氣含淚搖頭。
顧演輕咬她的耳垂:“我在操你。”
寧婧:“……”
中途,寧婧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一覺睡到了傍晚,中途有幾次迷迷糊糊地醒來過,感覺到顧演用嘴唇喂她喝水,纏綿地親她的眼皮、嘴唇和耳朵。她太困了,皺眉嚶嚀了一聲,顧演的動作便停了。一會兒后,他也躺了上來,脫掉了外衣,把她和被子一起摟在懷里,讓她睡了個覺。
完全清醒時,已經是傍晚六七點,夜幕降臨,城市華燈初上。窗簾拉了層薄紗,落地窗隱約映照出房間內的情景。
寧婧死魚一樣躺著:“……”雖然還處在青春年華,可她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枯萎了。
那晚的地毯已經被拿去洗了,滿地的痕跡也被清掃干凈。寧婧累歸累,但肌膚很干爽,應該是昨晚睡著后,顧演又替她認認真真地洗了一次,再換上了干凈的絲質睡演神清氣爽地坐在床頭,又問道:“婧婧,餓嗎?”
寧婧:“……”她拒絕回答!(=_=)
好在,顧演還有半分人性在,轉頭就去端了食物給她。令寧婧驚喜的是,他做的不是清淡粥水,而是葷素搭配,香而不膩。饑腸轆轆的寧婧大快朵頤,吃得半飽后,顧演適時給她遞上了一杯蜂蜜水潤喉。
腹中飽暖,寧婧優先問了個自己最在意的地方:“你為什么沒老?”
顧演說:“因為我的年齡跟你一樣,也被定格在死亡的那一刻了。”
寧婧:“!!!”
等等,她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她雞腿都拿不穩了,顫聲道:“你……謝玖!”
顧演:“穿著嫁衣死。”
寧婧:“琉克勒思是什么意思?”
顧演:“鐵球,或者玫瑰。”
寧婧:“香菜!”
顧演:“顏千瀾。”
寧婧:“……尤尼和卡爾洛是什么時候結的婚?”
顧演勾唇,咬了她鎖骨一口:“小壞蛋,又想套我話。和我結婚的明明是你啊,希彌爾。”
寧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演拿開了她的食物,捏著她的臉,道:“別急,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寧婧猛點頭。
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意外發生時,顧演正在機場的一角坐著,寧婧要跟他分手的事兒鬧得他很心煩,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里面必然有內情,若這趟回去,寧婧還是不斷拒絕他靠近,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一些令過往驕傲的自己所不齒的事——比如分手后還去糾纏前任。
正因為心情憋悶,半夜,人人昏昏欲睡的時刻,顧演一個人坐到了離人群很遠的地方,恰好被一個廣告牌擋住了。
凌晨,遠處的人群里,爆炸聲轟然炸響,火光沖天,顧演猝不及防,當場就被沖擊得失去了意識。
廣告牌砸了下來,砸傷了他的身體,可也擋住了四處補搶的襲擊份子的視線。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當顧演恢復意識時,激烈的槍聲變得很遙遠,耳膜嗡嗡直響。機場內不復明亮整潔,變成了一個煉獄。他全身都很疼,只剩一只手能動了,感覺到臉上很濕,他伸手去碰,觸到了出鼻孔和口唇溢出的鮮血。
也許是瀕死的幻覺,他聽到了有兩個機械的電子音在爭執。
“資料讀取中……姓名:顧演;陽壽:18歲……奇怪,他還有生命指怔。”
“怎么辦,還有意識的人類我們是不能帶走的!”
“那把他丟下不管嗎?”
“不行,見死不救又違背了我們的守則,可救了也還是不符我們的守則……麻煩了麻煩了。”
……
顧演開始時還以為這兩人是黑白無常,在爭論要不要把他帶走。后來那兩個聲音達成了協議,它們問他想不想活下來。顧演說不出話,可他在意識里用盡全力地回答了“想”。
再醒來時,他已經身處異世,和一個叫做【大同世界系統】的智能ai綁定了。系統自稱自己來自于更高維度的宇宙文明,在它們那里,有許許多多不同的系統,地球是它們的觀察艙,它們會在上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實驗——當然,是以不傷害人類為前提。
系統告訴顧演,原本他該在那天晚上就死去的。但顧演卻走到了遠一點的位置坐下,跟資料有了出入。所以,意外發生時,他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有一口氣剩余。
那天去的兩個系統的任務就是把迷路的生魂送走,結果,現場與它們手里的資料有了出入——顧演還沒死全。
===第143節===
系統的總部要求它們不能做有害于人類的事,看到垂死的人類,必須伸出援手。可顧演卻又是它們名單上要帶走的生魂。救還是不救,兩個小系統一下子就拿不定主意了。
最終,顧演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活了下來。因為現實世界的身體已經損壞到了極致。以地球的醫學水平,恢復為正常人的幾率微乎其微。
于是,系統與顧演做了個交易,只要他能完成系統頒布的任務,系統就幫他復原生命。
顧演沉默了片刻,問:“我去做任務后,原身體會怎么樣?”
系統:“宣告死亡。不過,當你完成任務了,我們會適當篡改地球人的記憶,讓你能回到正常人間生活。”
顧演:“要多久?”
系統:“宿主,因你身體受損嚴重,修復時間較長。初步估計,你得在異世界待上數十年。不過,當你進入任務世界后,你就會超脫出現實世界,身體年齡會被凍結。而且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和異世界是不同的——有多不同,要看你身體的毀壞程度。預計,等旅途結束、身體也修復好時,你會以十八歲的年齡回到現實世界,彼時,現實世界的時間點,大概走到了爆炸案后的第九年。”
顧演覺得很絕望,但他還是接受了。
漫漫九年的分別,他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到時候,寧婧已經忘記了他。
聽到這里,寧婧震驚地喃喃道:“所以,其實你是跟我同時開始做任務的嗎?”
可很快,她又嗅到了bug,混亂了:“不對,這不科學,我倆死亡時間差了足足八年,怎么會一起做任務呢?”
一說到這個,顧演的表情就扭曲了,恨恨道:“你出事的時候,我本來還差兩個任務就可以回來了。”
寧婧:“???”
和大同世界系統綁定后,顧演踏上了漫漫征途。他當過暴君、商賈、宰相、騎士,甚至是海盜、狼人……他的角色類似于締造盛世的橋梁,任務就是扶持當世的真正大氣運者上位,創造大同社會。每個世界待足十年就走。
雖然綁定了系統,但在一開始,顧演作為新手,等級太低,系統形同虛設,沒法提供什么幫助,連進度條也沒有。
因此,最初的那個任務,顧演做得很艱難,最終還失敗了。第二個任務,顧演在亂世里摸滾帶爬,成功扶持了一個流落民間的皇子上位,這才解鎖了系統的初級功能——進度條。
此后,每經過一個任務,就會解鎖新的功能。逐漸地,進度條、人品值、支線劇情、血條值……全部解鎖。在這些幫助下,顧演每個任務都完成得又快又完美。
做到第八個任務時,他的原身體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再做兩個任務,旅途就能結束。
而此時,現實世界里,距離那場爆炸案,已經過去了八年時間。當年比他還小數月的寧婧,已經二十六歲了。
若說軀殼是形狀各異的瓶子,靈魂是一抔水,顧演每進入一個世界,就會被塑造成不同的形態,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源頭在哪。
在孤峰銀月下的塞外邊疆,在冰封萬里的騎士之國,在落滿白雪的國師塔樓……顧演過著別人的人生,見證著世間風云變幻、悲歡離合。即使登至高位,志得意滿時,他也深深記得自己為何在此。
——他要回家,因為寧婧還在那個世界等他。
天不遂人愿,第八個任務做完了,系統卻告知了他一個噩耗——寧婧在現實世界觸電。和他那次沒死成不同,寧婧的心臟當場就停跳了,沒有回旋的余地,自然也不會有一個系統來和她做交易。
那一瞬間,顧演整個人都墜入了絕望瘋狂的囚籠里,他問系統,能不能也給寧婧一個機會換回生命。
系統說可以,不過要從他身上剝奪相應的代價。也就是說,他要做的任務會變多。
顧演不介意,他對系統要求道:“我想見見她。”
系統:“我倒是可以給你塞個角色……不過,宿主,一個世界只能出現一個系統,如果你與她來到同一個世界,你們其中一個人將無法攜帶系統。”
顧演同意了,他把既得的權利都轉接給了寧婧的【飼養反派系統】。因此,從一開始,她就有了進度條、人品值、血條等等的提示。
失去了特權的顧演,從大同世界的締造者變為了寧婧的任務里的重要角色。
靈魂的水再次落入容器中,忘記了自己的源泉——忘了自己曾叫顧演,忘了自己喜歡的女孩,也沒有了繼承前世記憶的能力。
每一世,顧演都從懵懂幼兒開始,成長為翩翩少年,一次次地愛上寧婧,又一次次地孤獨終老。
寧婧喃喃道:“原來如此……”
顧演把她原本該受的折磨提前受了,把甘美的成果讓給了她。如果沒有那么多的便利,她失敗的次數一定比顧演還多。
“可是,你為什么記得那么多世界的事情?”
“任務快結束的時候,對我的束縛會減弱,我能記起以前的事。但是,一開始,只有短短一瞬的閃現。”顧演笑了,無奈地摸了摸寧婧的頭,道:“到了快結束時,解禁的速度越來越早。最后一個世界,我是帶著記憶投生的。”
第159章
回到現實3
聽到他說最后一個世界自己帶記憶,寧婧詫異道:“最后一個世界是指我的回憶世界?”
顧演搖頭:“是指燕無淮的世界——它才是我們的最后一個任務。至于回憶世界的考驗,我們是分開面對的。”
寧婧:“!!!原來你什么都記得!”
“我不能劇透,不然會影響你完成任務。還有,那樣做了,我的人設、世界線都會崩盤。”顧演彈了寧婧的鼻子一下,說:“但中途不是給過你提示么?你竟然一直沒發現那就是我!”
“中途我確實有懷疑過,因為好幾個反派的身上都能找到跟你一樣的疤痕。”寧婧眼睛亮亮的,隔著衣服,比了比自己的腹股溝,回憶道:“但是,并非每個任務都有出現這個傷疤,所以我還想這應該是個巧合。”
以前,在游泳部訓練時,顧演穿泳褲,自然就露出了這個疤。在一起后,寧婧問他這是怎么回事,顧演解釋說,這傷疤是在小時候隨著家人去一個工廠參觀時,不小心被燙傷的。
因為燙傷他的那東西是個零件,所以烙下的印記形狀很規整特殊,令人過目不忘。
顧演無奈道:“因為那是根據任務難度而定的。”
寧婧聽懂了:“也就是說,難度越高的任務,你附身的反派身體才能顯露出你本身的特征。”
難怪了,難度評級低的崢河任務里,她趁對方喝醉后,在屋頂上偷偷拉開他褲子,卻什么都沒看見。而難度評級高的任務——比如,必須夾在天界與魔界之間兩難的阿茲迦洛任務、第一次嘗試隱藏劇情的卡爾洛任務,她都在反派身上的同一個位置找到了這枚傷疤。
回過味來,寧婧喪氣道:“誰會聯想到那是你啊。對了,你說回憶世界我們是分開面對的……你也同樣被困在回憶里了嗎?你也遇到了你回憶里的我嗎?”
寧婧坐得腰酸,顧演坐上床,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坐著,回憶起那個世界的事。
燕無淮的任務是兩人漫長的旅途最后一站。越是接近終點,顧演就越是謹慎,擔心出什么岔子。
好在,任務還是順利地完成了。寧婧拍拍屁股,再次先他一步離開了曾月柔的身體。可顧演還不能離開,他必須把燕無淮要做的事都做完、直到角色既定的死亡來臨,才能脫離那具軀殼。
當然,他還是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世界。和寧婧一樣,他也重生在了高二那一年,遇見寧婧的第一天。
顧演想,既然有機會重來,他必須了解清楚當年的事,不能不明不白地讓悲劇重演。所以,相遇后沒多久,帶著記憶的顧演就著手調查了寧婧,最終知道了她提分手的理由,在高考前,兩人就解開了心結。
系統說得不錯——在那個世界,每一件事都如此順遂、如此稱心,不愧是個如他所愿的世界。按這個步調下去,如無意外,兩人應該能幸福地過完一生。
但是,事情在中途出現了轉機。
——寧婧是在時間被系統重置到開頭時才發現這個完美世界是不真實的,而顧演卻提早發現了。
寧婧被他的敏銳震到了,她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服,疑惑道:“你那個世界的‘我’,應該是采集我本人的數據制作的吧。你為什么……能發現?”
顧演親了她的嘴唇一下:“因為后來的每個任務,我都一直看著你。”
確實,回憶里的寧婧,是根據他十八歲時的記憶來制作的,是符合他的一切愿望的完美女孩。
只是,在虛擬世界穿梭了幾十年,顧演和真正的寧婧朝夕相處過。當他和那個假的寧婧解開心結后,沖昏頭腦的喜悅褪下了,他慢慢發現,回憶世界的“寧婧”,似乎不是真正的她。
當他察覺到這點,回憶世界的運行就中止了。系統問他想不想留在那個世界,顧演拒絕了。
系統告誡他:“回憶世界是我們總部給你們的獎勵。你的愛人將會跟你面臨著同樣的境地,同樣的選擇。如果她想留在回憶里獲得幸福,我們會優先她的意愿。也就是說,不會把你沒死的事實告訴她。”
顧演說:“我知道。”
系統奇怪道:“你這么相信你的愛人會回來?要知道,在她做決定時,她不會知道現實世界有你在等她。你依然覺得她會舍棄那個跟你一模一樣的顧演,回到什么也沒有的現實來嗎?”
顧演淡淡道:“一方面,我相信她不會喜歡一個贗品。另一方面,當我知道了回憶世界那個是贗品,我就沒法再喜歡上她了。”
系統嘆了一聲。完美的回憶世界,不是人人都能割舍掉的。它覺得顧演這個想法很天真。
顧演再睜開眼睛時,已經位于寧婧的家里了。
他和寧婧一起平躺在了床上。顧演坐起身來,抖著手把昏迷的寧婧緊緊抱在懷里,像個失而復得的小孩。
和系統綁定那一刻開始,他們的年齡就被獨立于世界以外,定格在了那一刻,即顧演十八歲半,寧婧二十六歲。
當然了,靜止的只是他們。其他人們,如傅逸川等人的年齡都是正常往上增長的。
任務世界和現實的時間流速比值,是跟個體情況有關系的。比如顧演身體受損嚴重,修復時間長,他在任務世界待了幾十年,換算成現實時間,就是八年。
這種情況再嚴重點,也許會出現“宿主回到現實,發現孫子已經比自己還老十歲”的悲劇。
好在,寧婧是觸電身亡的,她的身體保存很完整,修復起來沒啥難度。所以,任務世界那漫長的七十多年,林林總總疊加起來,只等于現實的兩個月。
燕無淮的任務結束后,顧演和寧婧分別進入回憶世界。從那一天起,兩人身體的靜止狀態解除,現實流速與回憶世界的流速……開始對等。
回憶世界一個輪回是一年半。顧演在中途發現了貓膩,提早終止了輪回。所以,當他的意識回到現實世界時,身體剛好長到了十九歲。
寧婧的身體則長到了二十七歲。
她的意識還沉浸在回憶世界里,依舊沒回來。
系統:“宿主,我們已經幫你們篡改過身份和世人的記憶了。”
顧演點頭:“謝謝。”
顧演差不多十年前就死得透透的了。時隔多年去大面積地修改人的記憶,是很容易出bug的。綜合考慮后,系統直接把顧演從所有認識他的人的記憶里抹除了,包括其父母、顧珩、傅逸川等。直接給了他一個與從前沒有聯系的新身份。
至于寧婧,因為掛掉的時間不長,比較好修改。可惜,她的意識還沒回來,只剩個身體在,所以,她的存在也被系統大手一揮,暫時從世人的腦海里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