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丞沈岱沈岱尤興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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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白向晚走了出來,他臉色蒼白,目光充血,發絲有些凌亂,深沉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門,輕聲說:“開門吧。”
“老師..”
“沒事的,你看好丘丘
小蝶咬了咬牙,打開了門,她個子小,只能仰著頭,畏懼地看著一堵墻一樣高大的瞿未予,下意識地把自己縮成一片小小的陰影:“瞿、瞿總。”
瞿未予越過她,大步進了屋,濃郁的曇花信息素頓時對感官發起了沖擊,他愣住了,沒有預料到自己會碰到比白向晚站在眼前更糟糕的情況。
沈岱發情了?!
那天沈岱說自己要帶丘丘回家給姥姥過生日時,他就知道沈岱在撒謊,當年他安排程助理給姥姥轉院時,掃過幾眼老人的病例,沒有仔細看,但他的記憶力太好,老人的生日分明是后半年。他沒有戳破,他允許沈岱回去透透氣,當他知道沈岱沒有回家,而是帶著丘丘去了程工家時,他也沒有戳破,但他隱隱有了些讓他不痛快的猜測。
果然,昨天晚上,他派去盯著沈岱的人告訴他,白向晚帶著個學生去了程工家。沈岱在他明確警告的前提下還帶著丘丘私自見白向晚,甚至為此向他撒謊,他當時已經怒不可遏,但他強忍了下來,畢竟不是倆人單獨見面,他總不能像個怨婦一樣找上門做些不體面的事。
可是就在剛剛,他得知白向晚再次來到這里,一個人。
腦海中各種不堪的猜測反復撕扯著他的情緒,他扔下一個重要的飯局趕了過來,他用所有的自制力去遏抑洶涌的信息素,告誡自己無論看到什么,都要最大程度的保有理智。然而踏進這棟房子后,出現了一個始料未及的情況。
沈岱發情了,沈岱帶著丘丘躲到這里,是為了在發情情避開自己?!
沈岱發情了,白向晚在場。
這句話反復在腦海中回響,像電鉆一樣狠狠鉆他的腦髓,還好他的思考能力沒有喪失,他和白向晚上樓的時間間隔只有幾分鐘,白向晚衣衫完整、神志清醒,家里還有一個人,顯然沒有發生他無法承受的事。
滿屋子的曇花信息素讓兩個alpha血脈僨張,他們互瞪著對方,倆人腳下的地面仿佛鋪了一層焦油,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子,就會......
小蝶身為一個beta,已經感覺到不妙,敏感的丘丘更是害怕地哭了起來,只是兩個alpha的注意力全在這場不見血的“搏斗”中,他們專注盯梢敵人的每一個動向,完全忽略了外界的聲音。
瞿末予的社會身份強行吊著他的理智,他把“滾”字生生咽了回去:“白教授,離開這里。”字句雖無冒犯,但語氣是絕對的命令與威脅。
白向晚能感覺到瞿末予的信息素在蠢蠢欲動,帶有攻擊性地指向自己,他知道他在面對什么,一頭會對他的人身安全造成重大危險的被激怒的猛獸,一個對他的事業和未來有重大影響的行業巨頭。
但是要他就這么退避,不管沈岱的死活,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則。他沉聲道:“瞿總,我覺得我們都該離開。”
瞿未予的目光愈發陰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沈岱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他不想讓你在發情期靠近他,請你尊重他的意愿。”
“那你為什么在這里!”瞿未予低吼道。
“我是怕他出事,所以......”
瞿未予的心弦上掛著沈岱,半秒都不想再和白向晚廢話,大步走向客臥。
白向晚一步上前,想要攔住瞿末予,瞿未予兇狠地瞪向白向晚,強大的alpha信息素形成一股巨大的壓迫,逼得白向晚踉蹌著倒退了三步,心室好像在那一瞬間停跳了,他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凈,這忽如其來的力量竟收放自如,剎那間就消失了,可白向晚還沒有從方才的余威中緩過神來,顫抖不止。
瞿未予已經將信息素壓迫的范圍縮小到近身,但那能量過于強大,丘丘還是受到了一點波及,哭泣變成了聲嘶力喝的尖叫。
瞿末予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的目光落到小蝶身
上,啞聲道:“帶孩子出去。”
縮在角落的小蝶,聞言連忙跑了過來,推著丘丘的嬰兒車,快速出了門。
瞿末予循著曇花香的指引,打開了客臥的門,沈岱半裸著身體,虛軟地趴在床上,薄削的背脊像一片雪白的畫卷,用清晰的骨骼描繪出旖旎的谷地山勢,惹人無限遐想,滿室猛烈的花香勾的瞿末予血液奔流,信息素激烈地在體內亂竄。反觀沈岱的氣息還算穩定,似乎是發情時的焦躁得到了撫慰,空氣中還隱隱夾雜著一絲不同的氣味......
瞿未予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忐忑地湊近幾步,發現沈岱的后頸上有一點未干的血跡,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白榆信息素。
緊繃到了極限的意志在這一刻轟然爆炸,瞿末予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剜心之痛,他仿佛才是那個被信息素壓制的人,無法思考、無法動彈、無法呼吸,有人拿尖刀剖開了他的胸膛,用淋淋鮮血將他的世界涂抹得面目全非。
他痛得要瘋了。
身后傳來輕淺的腳步聲,瞿未予如獸一般閃電回身,眨眼不及間,他兩手揪住白向晚的衣領,反向絞緊了對方的脖子。
白向晚猛力抓住瞿未予的手腕,蒼白的臉色頓時憋得通紅。
“你敢標記他。”瞿未予面容猙獰,不斷地眥起獠牙,“你敢標記我的!omega!”
白向晚啞聲道:“那是..臨時...標記。”
瞿未予當然知道那是臨時標記,但他無法容許:“他是我的omega!他是我的!”這是他一生中最想肆意釋放信息素的時刻,他想咬斷入侵者的脖子,如果不是沈岱就在一旁,被嫉妒沖垮了理性之堤后,沒有什么能束縛他的信息素。
“是嗎?”白向晚露出一個嘲諷的笑,眼神狠厲又憤怒,“他是......你的......omega?你標記......他.......了么.......”
瞿末予兩手不斷地收緊,眼看著白向晚被勒得雙眼充血,都沒有停下,甚至在品味這扭曲地報復的快意。
“你……標記他,又逼他……洗掉……”
瞿未予頓時僵住了,白向晚抓住這一刻的松獬,猛然釋放出信息素,將瞿未予狠狠推到了走廊對面的墻上。
白向晚扶著墻,劇烈咳嗽起來。
倆人的爭斗將沈岱從半昏迷中弄醒了,他睜開沉甸甸的眼皮,看著敞開的房門外,兩個alpha分別貼墻站在狹窄的走道上,空氣中流淌的兩股alpha信息素充滿了暴虐的氣息。他渾噩的大腦暫時無法對眼前的情景進行處理分析,他只感覺到害怕。
瞿未予的氣勢像被填了一捧沙的火焰,頓時弱了一截。
不等他開口,白向晚字字誅心地說道:“我臨時標記他是為了讓他不那么痛苦,你呢?你情欲上頭不管不顧標記了他,清醒了又后悔,逼他洗掉標記,我猜你還逼他打掉丘丘吧?不然他為什么躲你躲到蘭城去!”
瞿未予張了張嘴,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懷孕生孩子人生最艱難的時候你在哪里?他吃什么吐什么一個月瘦八斤的時候你在哪里,他產檢的時候一個人在醫院排隊三、四個小時,腳腫到走路都疼,生完丘丘在醫院躺半個月只有護工照顧,每天日夜顛倒地照顧孩子睡不了一個完整的覺,那些時候你他媽都在哪里!”白向晚感到胸臆淤堵得厲害,他向來是個沉著冷靜的人,此時卻只想盡情發泄對眼前這個人的不齒,“現在你出現了,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搶孩子,還敢說他是你的omega,他已經洗掉了你的標記他不是你的omega!”
“住口!”瞿未予暴喊一聲,惱羞成怒的他再欠揪起白向晚的衣領。
沈岱虛弱地喊了一聲,但盛怒中的兩人都沒有聽到。
瞿未予將白向晚半拖半拽地扔到了大門外,狠狠摔上了門。
“瞿末予!”白向晚拍著門板,“你干什么,你別再傷害他!”
“我不會傷害他!”瞿末予發出堪稱絕望的悲鳴,聲量越來越弱,“我……他是我的omega,我不會傷害他……”
“開門!瞿末予!”
瞿未予重新返回臥室,并關上了門,他看著沈岱,短暫的靜默像暴雨前稠密的云。
昏黃的光線為沈岱潔凈的肌理覆了一層潤澤的柔光,他濕潤的雙眼朦朧地看著瞿未予,鼻翼翕張,嘴唇微微開合,有氣無力地說:“你把白教授怎么了。”
“不準提他。”瞿未予單膝壓在床墊上,扯開領帶和襯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任人擺布的美景,欲望在升騰、在發酵,可白向晚的字字句句依舊回蕩在耳邊,心臟的刺痛一刻不止地折磨著他。
他的omega在受苦,而所有的罪證都指向自己。
沈岱在抑制劑和臨時標記的雙重安撫下,發情熱已經消解了不少一一前提是不再受到任何刺激,而瞿末予就是那個刺激。這時候的他如何能抵抗這樣強悍的alpha信息素的包圍。
察覺到瞿未予要做什么,沈岱顫抖著往后縮:“不要,瞿未予……不行……”
瞿末予俯下身,捏著沈岱的下頜吻了下去,吻得激烈又纏綿,恨不能卷走沈岱所有的拒絕,他同時利落地扯下了沈岱身上多余的布料。
“不……瞿未予……”
“噓……”瞿未予邊親吻沈岱,邊輕聲安撫著,“不要怕,阿岱,不要怕,你是我的omega,我會陪你度過發情期,我會在往后的任何時候都陪著你。”他的感官是那么敏銳,鼻息中滿是被白榆的氣息玷污的曇花香,妒意腐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肝腸寸斷,他在過往的記憶中檢索不出比此刻更多的痛苦和絕皇,他的心被碾碎了,還要乘著風飛向那個名為沈岱的業。
沒有辦法了,他從前不相信感情可以將人折磨到這個地步,直到沈岱出現在生命中,他不知道怎么度量喜歡,或者說愛,他只知道他絕不能失去沈岱。
唯一拯救自己的方法就是奪回他的omega,他要標記沈岱,真正的、永久的、此生不渝的,標記沈岱。
瞿未予側躺在沈岱身邊,將人撈進懷里,一手握住沈岱挺立的性器撫弄起來,另一手直接探向了他的臀瓣,股縫間濕濘得一塌糊涂,蜜穴在不停地張合,泌出滑膩的腸液,淋淋漓漓地發出“邀請”。
“瞿末予!你走開,不要碰我!”沈岱被扒得精光,浮著薄汗的身體又滑又潤,在瞿末予懷里越掙扎就越誘惑,但他意識不到這一點,他只想逃!
瞿未予將手指插進那濕軟的肉洞,挖走了大片的黏液,盡數涂抹在沈岱的臉上,然后他親吻沈岱的耳朵和面頰,粗聲說:“你要我走開?你有多想我操你,你身體可老實多了。”
沈岱啞聲道:“不是,不要……”
瞿未予脟長臂穿過沈岱的一條腿,高高架起,硬的生痛的粗長肉刃戳探著那肉穴,尋找正確的入沈岱渾身顫抖,剛剛獲得的理智和重燃的欲火再次爭斗不休,他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渴求被穿透、被插入、被兇狠地侵犯,被粗野蠻橫又強壯無比的alpha進入身體最隱秘之處——無論是生殖器還是信息素,他想不停地交媾,他想抱住瞿未予絕不撒手。
但他不行,不行!他不能再和瞿末予有更多糾葛!
沈岱死死抓住那一絲清醒的神智,無力地掙扎
著:“不要……我不要……啊啊……”
伴隨著沈岱的驚叫,瞿未予將性器插了進來,溫熱又濕潤的肉道早已經被這場渴求已久的交融做好了準備,瞿未予亦是忍耐到了極限,這一下竟深深地一捅到底,直抵穴心,撞在了柔軟的生殖腔上。
脹痛、酸麻、激爽,一瞬間所有的快感沖進腦髓,四肢百骸都跟著過電一般輕顫,沈岱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過,他就這么射了出來。
瞿未予也被那肉壁緊窒的包裹弄得舒爽極了,他長吁一口氣,餓得發慌的人豈能優雅地品嘗美食,他只會狼吞虎咽,他架高了沈岱的腿,讓沈岱的下體大大地為自己打開,然后狂猛地抽插起來。
過于劇烈的動作讓倆人身下的床都在跟著搖晃,而瞿未予還嫌側躺的姿勢不夠深、不夠勁兒,便抽出濕漉漉的肉棒,翻身壓在沈岱身上,抓著那勁瘦的腳踝,將沈岱白皙修長的兩腿放在自己的局上,用枕頭墊高他的腰,從正面頂了進去。
沈岱兩手抓著皺亂的床單,無處可躲地被瞿末予的性器“釘”在了原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兇猛的操弄,澎湃的欲念侵染了每一根神經,他發出不能自控的淫叫聲,他在那痛苦與歡愉中掙扎,他搖頭擺尾,他無限沉淪。
alpha和omega的身體在水乳交融,信息素亦在無形中勾勾纏纏,整個屋內的氣味濃郁得快要化作有形之物,將欲海沉浮的二人緊密地包裹。
瞿末予瘋狂地擺動著有力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狂烈地在那銷魂洞里進進出出,他越插越用力,也越快、越深,他的omega體內仿佛蘊藏著什么寶藏,逼得他要不停地深入去探索、去掠奪,去填滿所有他可以觸及的空隙。
每當他沖撞沈岱的生殖腔,都換來沈岱驚恐又
動情的尖叫,以及肉穴極限的收縮,那一刻帶來的快感像平地掀起的海嘯,爽得他靈魂都要出竅。他狠狠地往前頂,恨不能把精囊都塞進進去,頂得沈岱的腦袋幾乎碰到床頭的軟包,又被他箍著腰拽回來,承受新一輪的肉干。
他附身舔咬沈岱的唇,吸吮沈岱的皮膚,撫摸揉搓著沈岱身體的每一寸,他恨不能把他的omega吞進肚子里,慢慢品嘗這所有的美好。
后穴被鑿擊發出的啪啪聲和水聲淫糜又浪蕩腸液甚至被搗出了細小的泡沫,把沈岱的大腿根都染濕了。
沈岱被操得換身癱軟,腰以下仿佛沒了自主之力,成為了純粹承接奸淫和產生快感的容器,瘋狂的刺激不斷襲向全身,處處都是火焰,處處都是高潮,他分明被歡愉侵蝕了神智,語序混亂地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又浪叫連連。
這場征伐仿佛無休無止,沈岱一度昏迷,又被極致的刺激喚回這夢境與現實交替的淫欲場。
瞿未予再久將沈岱的身體翻轉,令其跪趴在床上,他的視線先落在沈岱紅腫的、吐著濁液的、無法閉合的肉穴,獻祭般高高翹起的臀和敞開的生殖通道是對alpha的絕對臣服,視線上移,他的雙目死死盯著沈岱的后頸,那里有交錯的疤痕和斑駁的血跡,那也是他的必爭之地。
他將充血至紫紅的、粗長得嚇人的大肉棒緩慢地頂進了沈岱的肉洞,狠狠地操弄了百余下,操得沈岱神志不清時,觸抵到已經打開的生殖腔的入口,開始往里頂,同時俯下身,露出尖利的犬齒,對準了沈岱的腺體。
一陣劇痛襲來,沈岱猛然瞪大了眼睛,下體像要被捅穿了一般,這種撕裂式的痛他并不陌生,瞿未予想在他的生殖腔內成結!
所有的痛苦回憶蜂擁入腦海,沈岱感受到的痛苦已經不僅僅在生殖腔,還在腺體、在心臟、在神經,對于被成結射精、被標記和懷孕等一系列后果的傷痛記憶被完全觸發,甚至震醒了他在發情情時的混沌。
沈岱蓄起全身的力氣掙扎:“不要!放開我!”
“阿岱別怕,讓我標記你。”瞿未予的犬齒懸停在沈岱的后頸上方,他像交付人生一樣鄭重又深情地說道,“我把我的標記給你,你將成為我此生唯的omega。”
“不要……”沈岱發出驚恐地尖叫,他轉過頭,看著瞿未予的眼神充滿恐懼和決絕,他雙目含淚,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敢再標記我,我就把腺體摘掉!”
……………
第九十一章
瞿末予如雷貫體,一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沈岱費力地用手捂住后頸的動作,加深了他的理解,他沒聽錯,沈岱不要他的標記,甚至以摘除腺體做威脅。
沈岱不要他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