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丞沈岱沈岱尤興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擔心有了標記以后,我會失去自我,但我現(xiàn)在沒有那樣的感覺。”沈岱的耳朵貼著瞿末予的左胸,他閉上眼睛聆聽愛人的心跳,那么寧靜,那么安全,“我覺得很平靜。”那可能是一個人畢生所追求的終極的心靈平靜,當繁華落去,熱鬧散場,一個靈魂最終要尋得歸屬的那種平靜。
“我也是。”瞿末予感到一陣鼻酸,他從未想過,巨大的幸福會讓人想要落淚。
沈岱抬起頭,笑著說:“我們回家吧,我想讓丘丘也感受到這種安穩(wěn)。”
倆人一夜未歸,丘丘也就不滿地哭鬧了一夜,直到他們雙雙出現(xiàn),帶著被深深連接在一起的信息素,丘丘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種變化,他用笑容表達自己充沛的安全感,并很快就進入了甜夢中。
沈岱用手指輕輕繞著丘丘柔軟的毛發(fā),眼中滿是溫柔寵愛。
“你不回家他能哭一個晚上,真是精力充沛。”瞿末予笑道,“alpha確實難帶。”
沈岱盯著丘丘,突然臉色微變,抬起頭看著瞿末予,眼中有幾分慌亂,他真是昏了頭,竟然才想起這件事!
“怎么了
?”瞿末予也緊張起來。
沈岱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瞿末予也明白了過來,竊喜在他臉上一閃而過,但他表面上很鎮(zhèn)定,輕咳了一聲道:“你沒有在發(fā)q期,受孕率不高,應(yīng)該沒事的。”
omega只有在發(fā)q時才容易懷孕,因為發(fā)q時生zhi腔會做好準備,但這不代表平時的x事里就安全,畢竟昨天瞿末予已經(jīng)侵入了生zhi腔……
見沈岱緊緊皺著眉,瞿末予又安撫道:“我腺體受損了,可能也沒那么容易……”
“睜著眼睛說瞎話。”沈岱佯怒地瞪了瞿末予一眼,“你早就好了。”
瞿末予一攤手,繼續(xù)睜著眼睛說瞎話:“沒好呀,我時不時還是覺得虛弱。”
沈岱懊惱地搓了搓頭發(fā),但他看著丘丘,又忍不住想,如果再有一個像丘丘這么可愛的寶寶,也挺好的。
瞿末予長臂一伸,將沈岱撈進自己懷里,緊緊地抱著:“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把這件事對你工作的影響降到最低,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了。”
沈岱輕輕握住瞿末予的手,點了點頭。
“但是以防萬一……”瞿末予蹭著沈岱的臉,“萬一你真的有了,我們這樣怎么行呢。”
“我們怎樣?”沈岱一時沒聽懂。
“我們應(yīng)該立刻結(jié)婚。”瞿末予斬釘截鐵地說。
“啊?”
“就今天,你戶口在家吧?我讓恒叔把我的戶口送到民政局,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領(lǐng)證。”
沈岱有些懵:“你說什么呢,哪有……”
“就現(xiàn)在。”瞿末予抱著沈岱站了起來,“你去找戶口。”
沈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瞿末予。
“去啊。”瞿末予拉著沈岱的手,眨巴了一下眼睛,“你不該給我和丘丘名分嗎。”
沈岱失笑:“哪有這么草率的,你冷靜一下。”
“這怎么算草率呢,我想了好久了。”瞿末予抓著沈岱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在我心里,我們的婚姻就沒有中斷過,現(xiàn)在只是需要用程序補上這一段缺失,所以我一天都不想多等。”
“可是,我們不簽什么東西嗎。”沈岱想起他們第一次結(jié)婚時,那厚到翻都翻不完的合同。
“簽什么?去民政局,人家讓簽什么簽什么。”
沈岱的心臟砰砰直跳,他總覺得沖動行事是不妥的,好像在被瞿末予拽上賊船,但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瞿末予催促道:“去找戶口和身份證,好嘛,寶貝。”他俯身在沈岱臉上親了好幾下,“快去,我想馬上就娶你,今天就要娶你。”他生怕沈岱反應(yīng)過勁兒來后悔一樣,要趁著倆人剛剛完成標記,情意正濃時,把正事辦了。頂級alpha,就是要殺伐果決。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響,沈岱真就鬼使神差地找出了戶口本和身份證,被瞿末予拖上車,一路開到了民政局。想起倆人第一次結(jié)婚,是協(xié)議之下的一個小小流程,雖然是假的,他也做了好幾天的心理準備,相比之下,這次簡直更像假的。
直到要拍攝結(jié)婚照的時候,沈岱才從那種暈暈乎乎的狀態(tài)里清醒過來,他還記得他和瞿末予的第一張結(jié)婚照,滿是敷衍和僵硬。
他去了趟洗手間,細心整理了一下頭發(fā),順了順襯衫的領(lǐng)口和前襟,對著鏡中的自己練習(xí)了一會兒微笑,帶著滿意的表情走了出去。
大多數(shù)新婚夫妻都不會在民政局拍結(jié)婚照,而是在商業(yè)照相館拍一套好看的、滿意的,但倆人都不太在乎照片好不好看,只要照片上的人是彼此。
他們坐在簡陋的攝影棚里,背后是大紅的幕布,肩膀挨著肩膀,當攝影師讓他們再靠近一些時,他們轉(zhuǎn)頭對視,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望不見底的一彎深情,也看到了堅定不移的愛意,他們相視一笑,轉(zhuǎn)向鏡頭,腦袋微微偏向?qū)Ψ剑瑢⑦@飽含幸福的笑意留存在取景框里,定格成永遠。
拿著紅彤彤的結(jié)婚證從民政局走出來,沈岱依然充滿了不真實感,他用手機拍了又拍,然后打開結(jié)婚證反反復(fù)復(fù)地看,用手指撫摸照片,撫摸鉛字和鋼印,從每一個細節(jié)里感受這份幸福的真實。
倆人沒有上車,而是拿著結(jié)婚證,沿著人行道一路牽著手往前走,像很多對從民政局出來的雀躍的新婚夫妻。
瞿末予不時將沈岱的手放到唇邊親吻:“阿岱,這一天一夜對我來說也同樣像在做夢,但這不是夢,是真的,你是我的妻子,我的omega,是我要用一生一世陪伴和愛護的人。”
沈岱抬頭看著瞿末予,眼眶漸漸濕潤,他笑了起來:“我知道,這是真的。”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整個胸腔都被愛意和幸福填的滿滿的,沒有任何余地去質(zhì)疑這份感情的堅定程度。
“婚禮想怎么辦?”
“低調(diào)一些,別著急。”沈岱的五指緊扣著瞿末予的,“形式不重要。”
“好,都聽你的。”
“你知道嗎。”沈岱指了指眼前的路,“第一次和你辦完結(jié)婚手續(xù),我也走過這條路,當然是一個人,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我要克制自己,履行完合同的約定,不要有別的想法,可是我也猜到了自己做不到,因為那個人是你。”
瞿末予停下腳步,溫柔地看著沈岱:“我以前不相信‘緣分’,有了你,我覺得命運一直在把我們推向彼此,從五年前那場實驗室的意外開始,所以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們最終還是會走到一起。”
沈岱只覺得眼眶發(fā)熱,他知道他們走過的所有坎坷的路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他深吸一口氣,將幾近泛濫的情緒憋了回去,晃了晃紅艷艷的結(jié)婚證,揶揄道:“瞿總想清楚了,這次可沒簽婚前協(xié)議,你要和我一起好好珍惜和經(jīng)營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