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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干凈。”顧衍冷漠地命令著。
時遇不顧身上的疼痛,迅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裝束,露出了被打出血痕的白皙身體,然后走到男人面前,乖乖跪好。
“主人。”
顧衍冷漠地笑了笑,像是對于對方的服從毫無興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時遇,拿起一根較粗的按摩棒湊到時遇眼前,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躺下去,腰頂起來,腿分開,雙手把你的下賤的洞掰開露出來。”顧衍不帶感情地命令著時遇:“不好好做的話,等下吃這根東西的時候,疼的可是你。”
時遇雙肩撐住身體,雙手顫抖著從兩側伸過去,將敞開的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向兩邊用力拉開,露出后穴中鮮紅的內壁。
“嗯啊……!”
時遇用力扯著穴口,即使他感覺自己那里疼得快要撕裂了,但一想到那根不帶任何潤滑就要進入自己身體的按摩棒,他不由得想要用現在的行為代替擴張。
顧衍將按摩棒抵住時遇的穴口,用尖端部分挑弄了兩下,就立刻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時遇被毫無預兆的粗暴疼痛刺激到放聲慘叫,然而張開的雙腿不敢合攏分毫,腰部也沒有絲毫塌下去,顧衍像是滿意地拍了拍時遇的臀部,將那根按摩棒又瞬間一插到底。
“主、主人,好痛……賤洞要被頂穿了……哈啊!”
“痛嗎?”顧衍輕描淡寫地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將深入到甬道內的按摩棒狠狠挑弄。隨著顧衍的動作,時遇感覺自己的下身都挑在那根東西上面,小腹似乎都被從內部頂到凸起,然而他卻從冰冷的器具和殘忍的性虐中獲得了快感。
“我看你這里像是很開心的樣子啊?”顧衍諷刺地看著時遇因為受虐而勃起了的分身,輕輕用手指彈了一下,引得對方本來不穩的身體顫抖得更加猛烈:
“只有這樣狠狠地玩你才能感覺到快樂吧,時遇。你跟我講講,俱樂部里的人都是怎么玩你這里的?”
“沒……哈啊啊啊!”時遇剛剛說出一個字,下身再次被狠狠地挑弄到,他眼角不由得留下了生理性的淚水,大張著嘴像是快要窒息了,嘴角淌著晶瑩的唾液。
“說啊,他們用多少東西侵犯你你才滿足的?兩根、三根?還是連振動器也塞進去了?”
顧衍帶著殘忍的笑,一邊用按摩棒狠狠虐待著時遇,一邊不依不饒地逼問著對方,眼中的憤怒似乎全被宣泄到了手上的那根東西上。顧衍當然在生時遇的氣,自己跟他解約的目的又不是為了讓自己的專屬奴隸給別人玩的,可是時遇這個樣子,明顯就是欲求不滿,像是只要能滿足他的人無論是誰當主都一樣。
顧衍將按摩棒盡數抽出,又蹭著內壁狠狠頂入,對著前列腺毫不留情地擠壓。隨著一次次兇狠的刺激,時遇的身體大幅度顫抖著,在顧衍有技巧性而又殘暴的動作下,一不小心射了出來。
“沒有……我沒有、啊啊啊啊……”時遇的眼角滑過兩行清淚,被冤枉的委屈感讓他心里十分難受,身體由于射精也不自主地癱軟在下去,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發抖地哭著:
“主人……我沒有,這里沒有被別人碰過,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他們……他們只是對我……”
似乎聽了時遇的話,讓顧衍心情好了不少,他俯下身壓住時遇,故意板著臉拍了拍對方帶著淚痕的臉頰:“稱呼,又忘了?”
時遇身體一僵,他忽然發現自己剛剛又說了幾個“我”,明明男人這幾年來已經因為這個懲罰過他很多次,但是每當他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都會忘記自稱。
“主人,奴……”
“沒關系。”顧衍看著露出驚恐眼神的時遇,輕笑了一下,眼神中帶著罕見的溫柔:“以后就這樣稱呼就好,這是命令。”
“……嗯。”時遇有些疑惑地看著顧衍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回道:“主人,我知道了。”
“你剛才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這話是真的嗎?”顧衍直直看著時遇,似乎想要洞察到他的內心,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點在對方的左胸上,認真地問道:”這里,也是我的嗎?“
“是。”時遇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顧衍笑了笑,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開口說道:“我決定給你這些天的行為一個獎勵和一個懲罰,你想先要哪個?”
時遇愣了一下,然后小聲說道:“想先要獎勵。”
“你想好了?”顧衍抬起眉毛看著時遇,然而時遇并不知道獎勵和懲罰具體的內容,他決定先嘗點甜的,于是點了點頭。
顧衍勾起一個笑,解開自己的皮帶,將碩大的分身抵住時遇剛剛被按摩棒凌虐過后的穴口。被對方燙人的溫度觸碰到,時遇心里先是一驚,然后卻沖著即將侵犯自己的人露出了笑容。
“謝謝……主人的獎勵。”
顧衍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直接對準那里插了進去,隨著分身進入柔軟而溫熱的甬道,時遇不禁被對方給予的刺激弄得呻吟出聲,幸福的眼淚也在一瞬間滑落。顧衍沒有忽視時遇的表情,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對方帶著笑的嘴角,低聲開口:
“給你這個就那么開心,嗯?”
“開心。”時遇顫抖著抱緊了顧衍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似乎并沒有考慮到身份的僭越,此刻的他只想考慮由面前的人帶給他的至高的歡愉:“我最喜歡主人了。全部都喜歡。”
顧衍聽到時遇的話愣了愣,他不清楚對方到底對他是真的喜歡還是奴性和性欲的臣服,或許連時遇自己也分不清,不過那都不重要了。顧衍笑著將下身惡意頂撞了一下對方體內的敏感部分,引得身下的人叫出了聲:
“那就,更喜歡我一點吧。”
顧衍對著柔軟的后穴粗暴地開拓著,像是要完全融進對方身體那樣與時遇交合,他感覺到對方的體內正在緊緊包裹住他。每次律動他都毫不留情地抽出再一插到底,碩大的分身狠狠擠壓著四周,像是要突破后穴的甬道直接插進結腸里面。后來,他每次抽出分身的時候,穴口都會帶出一小截柔軟的嫩肉。
“要被主人……做死了……啊啊啊!”
時遇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他最喜歡的人正在他的體內,讓他感覺到無比幸福。剛剛泄過的分身又抬起了頭,顧衍拿過一根細繩,將時遇分身下的囊袋束縛在一起死死綁住。
“嗯……啊!主、人……為什么……”
時遇被突如其來的痛苦刺激到,他睜開迷蒙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顧衍,顧衍卻毫不在意地笑道:“這是,懲罰的一部分。”
顧衍劇烈地抽插著時遇的后穴,動作了好一會兒,在他的體內釋放了自己滾燙的白濁,粗大的分身慢慢從穴口退出來,帶出了外翻著的腸道媚肉。
“不許縮回去。不然就用玩具給你再來一遍。”
看到時遇正在反射性地收縮著被帶出來的媚肉,顧衍用手掌輕拍了一下他的穴口,時遇立即停下了動作,并且用力將剛剛縮進去的部分也盡量擠出來。
“接下來就要懲罰你了。”顧衍拿過一根蠟燭和一包專用銀針,拍了拍對方的臀部:“抬起來。”
“……!”時遇看到針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預知到那些尖銳的東西即將進入到他的身體,然而他無法違抗顧衍的命令,只能認命地抬起臀部,將自己外翻著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任憑對方處置。
“我只收專屬的奴,你也是知道的。”顧衍漫不經心地在火上烤著針:“屬于我的東西,只能是我的,我最討厭我的東西被別人碰。”
顧衍垂下了眼眸,用手指捏住時遇后穴的一塊翻出來的嫩肉,將銀針貼在那里:“不論是你的身體,還是別的地方,哪里都不行。”
“主人……我知錯了……啊啊啊啊啊啊!”
銀針毫無預兆地貫穿了嬌嫩的腸肉,時遇被下身的劇烈痛楚弄到快要背過氣去,然而下一根針又抵在了那個位置。
“這次就讓你長長記性。”顧衍暗下了眼神,看著痛苦不堪的時遇:“不論你是不是我的奴,但你只能是我的,時遇。”
“主人……放過我……不要再、啊啊啊!”
顧衍拿過了第三根針,無視了時遇的哭喊,不帶感情地將它扎入了另一塊媚肉上,時遇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卻被顧衍的手有力地托住了。
“懲罰就要好好接受啊,亂動的話就再加一倍。”
男人的話像是惡魔的宣告,時遇倒抽著氣,沒有再敢動一下,只是在被扎入和貫穿的時候身體不可抑制地彈跳了一下。
纖細的血珠順著銀針滴下,顧衍將外翻的嫩肉扎了一圈,弄得它們不能再被收回去。然后他用燙好的銀針對準被綁起來的囊袋,又是無情地穿刺。
“好痛啊啊啊……主人……我知錯了……不要、再插了……”
時遇的身體上由于疼痛已經浮出一層汗珠,嬌嫩敏感的部分被悉數貫穿,讓他在痛苦到極致的狀態下卻再次產生了被虐的快感。鈴口的部分已經泛起晶瑩,銀絲慢慢順著莖部淌下來。
當這兩個地方已經插上了針,顧衍拿起一個細鞭,輕輕拍打著被插著針的皮膚四周。本來就十分疼痛的皮膚由于針在肉體里面的攪弄和深入更疼了,尖銳的金屬劇烈地刺激著時遇的感官神經,每一次拍打都讓他無法忍耐地彎曲了身體。
顧衍仔細地拍打著穴口,嬌嫩的皮膚和粉色的肉穴在被毫不留情地鞭撻,貫穿著嫩肉的尖針由于微小的掙扎而不時地刺進穴內,時遇不敢再有大的動作,然而每當他喘氣休息的時候,顧衍就會再次給予他刺激,他再次掙扎就會再被銀針扎到,最后他失去力氣地癱在了地上。
“抬起來。”顧衍命令到。
時遇已經沒有力氣再抬起腰了,顧衍眼神暗了暗,再次輕輕拍打著插著針的陰囊。時遇一開始還想躲開,但在被不斷拍打的過程中,尖銳的觸感像是電流一般直接灌入他的體內,給他疼痛著的下體帶來強烈的快樂。
最后在顧衍的鞭子落下的瞬間,時遇不可抑制地高潮了,從鈴口處涌出了稀薄的精液。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服從我了,時遇。”顧衍眼中深沉得可怕,像是要完全擊潰時遇的內心一樣開口道:“已經習慣了被重度性虐的你,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得到快樂。”
“我要你完全屬于我,再也找不了其他人。”
“主人……”時遇喘著氣,顫抖著哭出了聲:“我只有主人了,我的心里、腦子里全部都是你。”
“主人說和我解約的那天,我心痛地要死,但我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這種痛楚宣泄出去……所以才會去俱樂部。“
“只有主人能滿足我這種事我當然知道,我在俱樂部也只是單純地被虐,嘗試了各種辦法也根本沒有產生反應……因為我只有對著主人才能產生快感……”
“我以為……主人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我才……”
哭泣的臉龐被溫暖的手掌撫摸住,時遇抬起頭看向顧衍,卻看到了對方眼里露出了罕見的溫柔。
“你知道我為什么跟你解約嗎?”顧衍帶著笑,低聲說道。
時遇呆呆的看著對方,搖了搖頭。
顧衍揉了揉他的腦袋,從旁拿過鑷子,一邊取下剛剛插入的一根根銀針,一邊開口道:
“時遇,你認為……你對我來說是什么?”
“我……”時遇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說你認為的就好,不管多離譜都可以說,不會再懲罰你了。”
“我是,主人的奴隸。”時遇試探性地說道。
“嗯。沒錯。”顧衍一邊取出銀針,一邊擦拭著時遇的細小傷口:“還有呢?”
時遇咬了咬嘴唇,再次說道:“我是……主人的專屬奴隸,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顧衍處理完傷口并擦了些藥水,笑著看著小心翼翼回答著的人,將自己的分身再次抵在了時遇紅腫的后穴,輕輕蹭著那里,引得身下的人一陣顫栗。
“嗯,沒錯,但是還不夠。”
時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仔細理解了一下“還不夠”的意思,難道是對方認為他還沒有全部臣服嗎?是想要自己的奴性更重一點?
時遇咬住自己的下唇,內心不斷地斗爭并斟酌著話語。他想到之前在俱樂部被科普過的羞恥說法,心里一陣抵觸。然而對方還在等著自己,他又不得不說。最后,他認命般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了:
“我是主人的騷母狗,主人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時遇閉著眼睛說完這句話,剩下的話已經完全無法出口般堵在了喉頭里,他喘著氣強壓下內心的不適,委屈地道歉:
“抱歉……主人,我實在說不出口……”
顧衍被他這天馬行空的操作給氣笑了,他輕輕用下身逗弄著時遇敏感的后穴,低聲在他耳邊開口道:“你是母狗,那現在的我是什么?”
時遇愣住了,回過神來立馬想要道歉,此時顧衍順著他的后穴緩緩入侵了進去,快要到嘴邊的話被變成了愉悅的呻吟。
“唉……我本來想等你的答案,可是看起來我似乎等不到了。那就由我來說給你聽。”
顧衍輕輕撫摸著時遇的臉頰,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感受到懷里的人因他溫柔的動作而僵住了身體,他有些自責地抱住了對方,心想也許自己以后真的需要溫柔一些,把人都給嚇傻了。
“小美人兒。”
時遇聽到顧衍這樣叫他,直接懵了。
這是他第一次與顧衍見面的時候,對方對他的稱呼。那個時候他剛剛接觸這個圈,因為總是一臉強勢并且冷傲的樣子,又是新手,看起來很難調教,所以并沒有什么人敢來搭訕。當時的時遇冷漠地看著一個勾著笑的男人沖著他走過來,卻不想被對方的一雙鳳眼給吸引了。那時的顧衍笑著抬起了他的下巴,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小美人兒,跟我玩嗎?只做我的人。”
后來發生的事,就是他通過面試跳槽進入顧氏集團工作,結果發現自己的上司竟然就是顧衍,顧衍也毫不介意他成為自己的下屬,他能感覺到顧衍在工作上一直默默地照顧著他,即使對方從來不說是自己做的。然后兩人簽訂了契約,他成為了顧衍的專屬奴隸,被調教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由于身份的原因,他從來不敢把這份感情說出口,再加上顧衍有重度性虐的癖好,讓他覺得自己就只是對方的奴隸。所以即使顧衍平時對他再好,他也不敢奢望自己能成為他的戀人。
然而顧衍在此刻提起,大概就是要和他恢復到兩人之前的身份,解約也是為了能和他進行平等的戀愛。
時遇終于理解了對方的意思,他也終于理解為何顧衍這幾天這么生氣,原來對方不是不要他,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來接納他,并且等著他的回答。
顧衍湊近了還在愣著的時遇,接著說道:
“小美人兒,做我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