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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理智還是讓她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刈谠谱琅赃叀?
衛(wèi)漱臉上倒是沒有什么過多的神情, 平平淡淡的, 好像自己此時此刻的樣子也是平常的樣子一樣。
他在竇炤身邊坐下了。
坐下時, 那薄透又寬松的長衫很是自然地又隨著他的動作敞開了一些, 露出了里面白皙精壯的一半胸膛,若隱若現(xiàn),最是勾人。
竇炤實在是沒忍住, 上前伸手就將衛(wèi)漱的衣服給收攏了一些, 甚至恨不得拿一根針給縫起來。
衛(wèi)漱就這么看著她的這動作,沒有阻止,也沒有說什么話。
直到竇炤實在是沒忍住, 開口問道:“師兄,你怎么了?是很熱嗎?怎么穿成這樣?師兄別的衣服呢?快去穿上。”
衛(wèi)漱垂著眼睛看著竇炤, 忽然就抓住了她的手,整個人都湊近了一些。
竇炤都能感覺到師兄的呼吸就在自己正上方,這實在是讓她太過窘迫了一些,忍不住想掙開師兄的手:“師兄……”
“炤炤不是覺得蒼龍族雖然沒有完全被滅族, 也和滅族差不多了么?這幾日都為蒼龍族的未來唉聲嘆氣, 嘆子嗣稀少, 嘆要給那幾個不成事的養(yǎng)養(yǎng), 嘆他們沒本事嗎?師兄可以替你解決這個問題。”
衛(wèi)漱的手收攏了一些,不讓竇炤有松開自己的機會。
他的話說的不緊不慢, 聲音也輕輕的,很是低柔,但莫名讓竇炤心里發(fā)慌。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發(fā)慌, 就是……發(fā)慌。
“師兄打算怎么解決?師兄先松開我好不好?”
竇炤下意識地就這么問道。
當然,要是師兄回答之前能先松開她的手的話,那她就最高興了。
衛(wèi)漱就笑了笑,說道:“師兄自然是想要奉獻一下自己了,炤炤沒有看出來嗎?”
他又黑又深的眼睛看著竇炤,里面像是有黑霧氳氤著。
說實話,竇炤這會兒有些分不清楚師兄說著話的時候是什么心情了,是高興的,還是生氣的?
竇炤不明白衛(wèi)漱的話,一時沒說話,也不敢動。
師兄不對勁。
衛(wèi)漱又湊近了一些,光風霽月的一張俊美的臉就在竇炤面前放大了,“炤炤若是與師兄雙修,繁衍子嗣,生出的蒼龍后裔自然會是最精純的血脈,龍女君的后代,想必比起那幾個不成器的好,何況,我……”
他后面幾個字沒說,頓了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又盯著竇炤看,“炤炤覺得怎么樣?”
雙修?
雙、修?!
即便是現(xiàn)在的竇炤,臉也是唰得一下就紅了,想掙開衛(wèi)漱,卻又擔心自己真的太用力的話,會不會傷到他,所以只好任由他抓著自己。
“師兄你在說什么?!”
衛(wèi)漱垂著眼睛:“炤炤聽不明白嗎?那師兄便再與你說一次。”
他頓了頓,再是抬起眼來,盯著竇炤,臉上是柔和的笑容:“炤炤與我雙修,一起繁衍子嗣,壯大蒼龍族。”
竇炤的臉紅得不行:“師兄!我們兩個怎么可以!”
衛(wèi)漱卻不覺得哪里不妥,他很是坦然,像是面對人生中的每個變化都是那么坦然:“有何不可?師兄借子上位,成為龍女君的夫婿,炤炤覺得不可嗎?”
竇炤:“……”
“還是炤炤覺得師兄配不上你,不配與你一起擁有子嗣?”
竇炤:“……”
師兄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啊,是因為生氣她用血肉飼養(yǎng)著那幾條蒼龍嗎,可她有什么辦法,這是唯一能改善他們血脈的辦法啊!
“師兄,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我們兩不可以。”
竇炤下意識地就這么說道。
在她心里,她與師兄就是不可以的。
衛(wèi)漱沒說話,忽然安靜了下來,看著竇炤。
他本意確實也不是這個,可如今……
“我為什么不可以?”
衛(wèi)漱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還微微上挑了幾分。
竇炤想也沒想,就說道:“師兄,我們兩個怎么可能可以?我們是師兄妹啊!”
衛(wèi)漱就說道:“師徒戀不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兄妹為何不可?修仙界多的是師兄妹結(jié)成道侶的,何況我是魔,沒有那么多講究。”
竇炤本以為師兄只是生氣,所以故意要這么做的,可是她忽然心跳加速地發(fā)現(xiàn),師兄好像是認真的。
她對上衛(wèi)漱那雙好看的眼睛,一時話都說不出來了,半天后只說道:“師兄……我身上還有賀荊仙君的婚契。”
竇炤有些不知所措,半響后,就只想到了這么一個理由。
她太緊張了,也太茫然了,師兄忽然這樣,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衛(wèi)漱看向竇炤右眼角下那被烙下的婚契,那是一片龍鱗形狀的暗紋,是賀荊的。
他深處另一只手,輕輕撫上竇炤的右眼角。